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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01.

“在嗎?”

“不在。”

——如此鬼畜的對白展現在幾人面前。

鹿丸悶笑了兩聲, 天天也有點無語,“連寧次都被你帶跑偏了。”

“啊,有嗎?”鳴人這丫還十分茫然。

“說起來, 之間有個事。”天天說道, “一開始寧次對佐助很感興趣,于是我們就過去看你們班,當時看到你們三個特別魔性地跑到水龍頭前給自己灌水,我們都很震驚, 特別是寧次當時的表情……就是, 沒想到佐助是這樣的人。現在想起來,佐助的畫風也是被你帶跑偏了的吧。”

“诶……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啊?”鳴人問道, “我怎麽沒印象?”

“嗯, 好像是你們剛從一個很長的任務回來……啊對了,就是卡卡西先生殺了桃地再不斬那個任務。”天天說道。

卡卡西幹掉再不斬這件事, 在整個忍界都是比較出名的。

“哦哦, 波之國啊。”鳴人點頭。

“佐助啊。”鹿丸嘆了口氣, “真的是好久沒見他了。”

“是啊。”鳴人說道。

一時間感覺有點蕭瑟……_(:3∠)_

天天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對不起, 我不是有意提佐助的。”

“沒事。”鳴人笑了笑說道,“總會再見的。好了, 我們去找寧次和我愛羅把,天天你要一起來嗎?”

“我想回去研究一下最新的忍術,就不和你們去啦。”天天說道, “這次中忍考試我才不要像上次那樣止步呢。”

“加油!”鳴人說道。

“你一個人在房間裏小心點。”鹿丸說道。

“好。”天天露出了大大的笑容,然後起身離開了。丸子頭和粉色的旗袍,她真的是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子了。

而鳴人又從手掌心拉出個查克拉鳥來,讓它去追蹤寧次的方位,之前在砂隐時,他已經熟悉了寧次的查克拉了。随後他和鹿丸跟了上去,兩人快速穿過街道,前面突然鬧哄哄的,接着有路人說道:

“打起來啦打起來啦!”

“木葉忍者和音忍打起來啦!”

“趕快去看熱鬧!”

木葉忍者?音忍?

鳴人和鹿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動。

當鳴人和鹿丸順着人流趕到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袒胸露乳的佐助和白(……),他們旁邊還有個俊秀的少年,也是袒胸露乳。

他們三頭上都帶着音忍護額。

——你們音忍都這麽騷氣嘛。

而那邊則是和他們對峙的木葉衆人,小李此刻表情非常激動:“你居然加入了音忍村!佐助!你太讓我失望了!”

而佐助則是淡淡看着木葉的人,目光在他們身上一次劃過,“你們也很讓我失望……都這麽久了,居然一點都不變強麽?”

“你什麽意思?”犬冢牙質問道。

“連被我殺掉的價值都沒有。”佐助說道。

“你——”小李憤怒地直接沖了上去,佐助依舊是抱着雙臂的冷淡模樣,似乎都沒有打算防禦。而在他身邊的白發少年瞬間擋在了他面前攔下了小李,而後将那個白發少年的身體折成不可思議的形狀,對小李發動了攻擊。

他的體術好到了令人驚異的地步。

短短幾招,小李便被他壓制到了身下。

衆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來,小李的體術他們是知道的,在這一幫下忍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居然幾個回合,就被那個陌生的白發少年制服了嗎?

“……不可以對佐助大人動手。”那個人擡起頭,風吹動了他的長發,都有了點風華絕代的感覺

“小李!”

“放開他!”

而小李則被那個白發少年壓制着,然後他擡起頭對着佐助怒吼道:“佐助!你為什麽要背叛木葉!”

“背叛?”佐助抱着雙臂冷淡地看着他們,“你是否搞錯了什麽……像木葉這種地方,不值得去用‘背叛’這個字眼。”

衆人都怒視着他,而後,那邊傳來個聲音。

“嘛……那我和你的感情是否值得用‘背叛’這個詞來形容?”

衆人都回過頭,看到鳴人大大咧咧穿過人群,走到了對峙的雙方中間。然後他往那裏一站,插在了佐助和木葉衆人中間,也是頗有氣勢的。

那邊鹿丸扶額,鳴人他又來了。

“好久不見,鳴人。”佐助看着鳴人,黑眸深邃。

“好久不見,佐助。”鳴人也看着佐助,幾乎半年不見了吧,佐助變了很多,個子更高了,面容也褪去了不少青澀。

此刻有風吹過,這個冬天似乎變得格外的寒冷,連陽光都變得蒼白無力起來。

兩人久久對視。

而後鳴人收回視線,說道,“放開小李吧。”

“君麻呂,放開他。”佐助也收回了視線,他看了眼那個白發少年,說道。

“是。”君麻呂放開了小李,小李很憤怒地蹦起來似乎還想上,但是被凱給拉住了。

而後鳴人和佐助看向彼此。

佐助在上下打量着鳴人,時光幾乎沒有在鳴人身上留下多少痕跡,他的個子略微拔高了,僅此而已。

此刻的鳴人是想立刻敘舊的,可他們這“深情對視”已經稍微有點令人懷疑了,于是鳴人就演戲道:“你真的加入音忍了嗎?你不會回到第七班了嗎?你為什麽……”

“鳴人。”佐助打斷了他的話,然後他又看向了那邊的鹿丸,叫了聲“鹿丸。”然後他帶着白和君麻呂走向他們,和鳴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附近的人都聽到了佐助的低語,“對不起。”

對不起丢下你們一個人離開了。

對不起讓你們單獨面對這些。

對不起因為我個人的緣故第七班不完整了。

但是。等我,我還會回來的。

鳴人怔住了,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直到藤生知海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鳴人低聲說了句,“什麽嘛……突然說這種話。”

明明是在演戲的。

明明我們都應該知道彼此心意的,不用去計較那些暫時分離的事。

明明是我們不能幫上你的忙,讓你被迫離開木葉追随大蛇丸的。

……說什麽對不起啊,突然間這麽煽情幹什麽啊,搞笑逗比下去就好了啊。

佐助。宇智波佐助。

鳴人在心裏念道。

你不該這樣的……如果我們僅僅是朋友和同伴的話……你不該說這種話的。

周圍的人見看不到好戲都散了,木葉的人也有點不知道說啥,剛剛所發生的事以及佐助的那句“對不起”他們是都聽到了的,此刻去安慰感覺也不大好,所以大家一時間都沒說話。

也因為佐助的那句話,鹿丸和鳴人的興致都不是很好,于是大家便都回去了,準備明天的考試。

02.

雲隐村。大街。

佐助和白并肩走着,君麻呂在距離他們四五步的地方走着。明眼人可以從這中間看出他們的關系來。

“剛剛本來想和鳴人君他們打個招呼的,但是氣氛稍微有點插不進去的說。”白說道。

“以後打招呼的時候多得是,畢竟,”佐助黑色的眸子裏似有着鋒銳的刀鋒,蒼白的陽光墜入期間淬煉出冰冷的寒芒,而後他說道,“畢竟,這次的中忍考試可是不禁止殺人的。”

“哎呀,佐助君又在說可怕的話了。”白笑得眉眼彎彎,若說佐助周身似有刀劍冷芒肆意凜然,而白的身邊的陽光就如灑灑而落的花瓣一樣,他總是給人非常舒服的感覺。

“可怕什麽的,我還不及你吧。”佐助看了一眼白,說道。

這家夥,常常這樣笑盈盈地殺人,完全是白切黑啊。佐助在心裏這麽想到。

“哪裏有,佐助君說的太過分啦。”白說道。

“你該改名叫水無月黑。”佐助吐了個槽說道。

那邊的君麻呂一直默不作聲,他在離開前被大蛇丸這樣命令了,大蛇丸讓他聽佐助的一切命令,保護好佐助的安全,同時監視佐助和白。

三人就這樣不緊不慢地走着。

而後,對面來了一幫人。

是以我愛羅為首的砂隐。

許久未見,我愛羅身上的氣勢更加驚人了。那種血腥殺伐之氣即使遠遠的就能感受到,撲面而來有着令人窒息的感覺。

他們好像沒看到對方似的,即将錯身而過。

可是,雙方在擦肩時同時停下了腳步。

“宇智波佐助。”

“沙瀑我愛羅。”

兩人并未對視,而是都看着自己的前方。

“你最近似乎和鳴人走得很近?”佐助問道,

“啊。”我愛羅沒有否認,只是這麽應道。

“那家夥還是一如既往地會招惹人啊。”佐助嘴角微微勾了勾,然後說道,“一尾人柱力,随便跑出村子可不是什麽明智的行為。你好自為之。”

“多謝提醒。”我愛羅說道,“但我認為叛忍才是,不要随便亂跑比較好。”

“從一開始,就感覺你相當的自以為是啊。”佐助兀得說道。

“是麽。”我愛羅淡淡地這麽說道。

而那邊的勘九郎已經用手抓向了身後的傀儡,“你這家夥,居然這麽對我愛羅說話!”

而白在剎那已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面帶微笑地說道,“請不要亂動哦,傀儡師大人。”而與此同時,白手中的冰錐直抵着勘九郎的後頸。

下一秒沙子席卷向水無月白,而水無月白則揮手劃出冰淩将沙子擋住。冰與沙的交鋒,頃刻間碰撞的查克拉令在場所有人都後退了幾步。

“好了,白。”佐助說道,“我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打架。”

“好的,佐助君。”白後退了幾步,然後走到了佐助身邊。

但沙子卻已瘋狂地湧向他們三人,我愛羅的聲音随之響起,“……既然挑釁了,就要做好接受後果的準備。宇智波佐助。”

佐助眯眼看着撲面而來的蘊含着死亡氣息的沙子,然後說道,“我和鳴人是同伴。”

沙子在一剎那凝固了,而後緩緩回到了我愛羅背後的葫蘆裏。

手鞠在旁邊小聲說道,“宇智波佐助雖然曾經和鳴人是同伴,但是他現在背叛了木葉呀。”

我愛羅不想解釋,他淡淡地說道,“沒意思,走了。”

他知道以宇智波佐助的驕傲是不屑于為了避戰而撒謊的,既然佐助那麽說了,那就一定是真的。……只是我愛羅略微有點不爽。

一旁的沙忍雖然不知道我愛羅為啥不打了,但我愛羅這麽說了他們便也收起了多餘的心思,乖乖和我愛羅走了。

那邊佐助看着我愛羅的背影,他雖然憑借着一句話就化解了這場戰鬥,但是仍然感覺不爽。

“……居然真的關系那麽好嘛。”他喃喃地說道。

旁邊的白明白了佐助的心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得不說,佐助孩子氣起來真的挺可愛的。

03.

本來是打算去找我愛羅的,結果途中碰到佐助後就沒啥興致了。鳴人回去後想到,果然佐助對他的影響好大啊。知海說佐助是因陀羅的轉世,注定和阿修羅的轉世糾纏不休的。這是什麽嘛,他和佐助的羁絆才不是前世注定的,那是他和佐助獨特的自己創造的羁絆,并不是□□控的。

鳴人在心底裏這麽給自己說了一遍。

轉世什麽的真的好讨厭。

晚飯很簡單,濕豆皮煮海老芋,以及酸莖菜做的腌菜。海老芋這個名字最初來源于它酷似蝦的外形和花紋(日語中“海老”就是蝦),在這樣的冬天正是海老芋最好吃的時候。雲隐村這樣供應也算是花費了心思的,晚餐是沒有肉的,如果有肉需要另掏錢,當然,鳴人是肯定要了肉的。

“暴殄天物。”鹿丸看着鳴人将精心烹饪的海老芋一口一個吃下去,不由得感慨道。

“也不見得好吃嘛。”鳴人說道。

“不好吃你給我吧,你吃肉去。”鹿丸這麽說道,然後他将鳴人碟中的海老芋夾了一塊,口感細膩,在舌尖簡直是種極致的享受,鳴人那種喜歡吃肉的粗人怎麽會理解嘛。

“好吧。”鳴人聳了聳肩,然後去吃肉了。

這夜油女志乃沒有來,只有鳴人和鹿丸兩個人。他們吃過晚飯後就早早躺在了床上,這還是近些日子來第一次這麽早上床。

鳴人盯着天花板半天睡不着,翻了個身叫道,“鹿丸。”

那邊沒吱聲。

“鹿丸鹿丸,你睡着了嗎?”鳴人問道。

“睡着了也被你這樣叫醒了。”鹿丸睜開眼,沒好氣地說道。

“嘛,反正你都醒了,我們看結果別看過程了好不好。”鳴人說道。

“我現在揍你一頓然後道個歉我們繼續做好兄弟成嗎?”鹿丸問道。

“不成。”鳴人說道。

“結果不還是我們做好兄弟麽?你不是說只看結果別看過程了嗎?”鹿丸繼續沒好奇地說道。

“哦好吧,”鳴人說道,“那你繼續睡吧。”

“……被你氣醒了。”鹿丸說道,“說吧,有啥事。”

“沒啥事。”鳴人說道,“就是叫一下你。”

“……我真要動手了,鳴人。”鹿丸說道。

“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鳴人說道,“我只是在想佐助的事情。”

“佐助啊。”鹿丸重複了一遍,然後半天沒說話。

“你就說說呗。”鳴人說道。

“說啥?”鹿丸說道。

“我想聽你說佐助的事,啥都行,你的想法還是其他什麽的。”鳴人說道。

“你很想佐助吧。”鹿丸問道。

“恩。”鳴人說道。

“我也是。”鹿丸說道,“然後我才發現我們當初的想法有點天真。”

“嗯……”

“我們想着只要最初是理解對方的,我們的心在一起,暫時分別也沒關系。”鹿丸說道,“可是我們忽視了分開太久,各自經歷太多,總會有所變化這個事……不,我們當初也許知道,只是不願意承認,天真的以為彼此的感情可以戰勝一切。”

“但是現在也還好嘛。”鳴人說道。

“是的,也還好。”鹿丸嘆了口氣。

“也并非用感情去戰勝什麽,因為我們走的路本來就是殊途同歸的。”鳴人說道。

“但那‘殊途’的過程很難熬。”鹿丸說道。

“是的,很難熬。”鳴人說道。

“哎。”

“哎……”

兩人一起發出長長的嘆息來。

“……說什麽‘對不起’啊。”鳴人再次說道。

“鳴人。”鹿丸叫了一聲。

“嗯。”

“快點變強吧。”鹿丸說道,“我們都要快點變強。”

“我知道……我不想再等下去了。”鳴人說道。

“一起加油。”

“好。”

“睡吧。”

“嗯。”

又過了一會兒,這次是鹿丸開口了,“鳴人,你說現在,佐助有多強啊?”

“大概很強了吧,都袒胸露乳了。”鳴人說道,“真可怕,上次明明還不是這樣的。”

鹿丸:“噗……從這個角度來說的确好強,不過強和袒胸露乳到底什麽關系啊?”

“自信吧。”鳴人說道,“敞開胸懷接納一切的男人。”

“……聽起來真的是太糟糕了。”鹿丸嘴角抽了抽說道。

“我這是在誇佐助。”鳴人不以為然地說道,“你不懂。”

“我相信佐助聽了後會想打你的。”鹿丸說道。

#佐助聽了都想打人#

——這個意思嗎?

03.

次日。雲隐村。中忍考試。

“大家好,我是第一場中忍考試的考官,考試場地就在前面,請大家和我來。”

第一場考試的考官是個皮膚黝黑卻英姿飒爽的女子,她帶着大家一路走到懸崖邊上,此刻正是上午,霧氣還沒散開,所以展現在衆人面前的是頗為壯麗的雲海。

“具體考試內容是這樣的。”考官說道,“你們需要到達對面的山峰,很容易吧?”

透過雲海,的确能看到對面隐隐約約的峰頂。

“開什麽玩笑?難道讓我們飛過去嗎?”一個下忍直接喊道。

“你眼睛是擺設嗎?”那個考官微笑着說道,“如果不是不準對考生出手我真想挖掉你的眼睛呢。”

那漫不經心的話令衆人暗暗心驚,佐助看了眼身邊的水無月白,感覺白和他有點相像之處。

而砂隐的忍者們都驚恐地看向了我愛羅,我愛羅感覺自己作為領頭的人必須說幾句安慰的話,于是他開口說道:“沒有關系,挖眼睛那種事太殘忍了,我做不出來。我會毫無痛苦地讓人死去的。”

……算了我還是選擇雲隐村的考官把_(:3∠)_砂隐村的忍者們嘴角抽搐地想到。

然後那個考官直接跳下了懸崖,接着穩穩站到了半空中,大家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有一根細細的線橫在空中,因為陽光的緣故所以剛剛大家并未看清。

“這樣的線有三根,但是并不是很結實哦,所以你們是不可以在上面動用忍術的……不然全掉下去我可就不管了。”雲隐考官繼續說道。

半天無人說話,大家看着那細細的線都吞了吞口水,光是走在上面就很艱難了,如果三根的話必須三個人一起過去,不然讓別人并排……有多危險可想而知了。

藤生知海則開口問道:“只要過去就可以了嗎?那邊會有人接應我們?”

“過去以後,你們會看到有信物擺放在山頂上,然後你們需要帶着信物返回我這裏,”雲隐考官說道。

“謝謝考官。”藤生知海說道。

然後鹿丸問道:“信物的數量和我們人數相同嗎?”

雲隐考官看了眼鹿丸,說道,“你倒是聰明。”

既然考官都那麽說了,意思就是……

“這次參賽的名單我看了,共有八十一人,那邊的信物有四十個。總之,”那個雲隐考官露出了頗為燦爛的笑容,“加油吧,小下忍們。”

“規則想必一開始就有人告知過你們了,不禁止殺人,但我再警告你們一遍,這根線雖然能承受很高的壓力,但被忍術擊中後可是會斷掉的。好了,比賽正式開始——”

雲隐村的中忍考試,開始了。

——

作者有話要說: 佐助和我愛羅有種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啊……咳咳咳我什麽都沒說。

上次佐助還沒到袒胸露乳的地步,這次就那個啥了,所以鳴人表示很震驚……

來自寫手群的一個聊天記錄:

好大一條貓(hou):

戰擴要開了 貞宗家 還有小酒鬼

情詩與海(吧唧):

啥時候開個小狐丸我幹爆

錯字

……

好大一條貓(hou):

哈哈哈哈哈哈

你每次錯字都很靈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喂!話說我的首鍛刀是爺爺……然而我最愛的是小狐丸,然而他,一直不來啊啊啊啊啊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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