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01.
風之國都城。被我愛羅承包的魚塘。
……
說錯了, 是被風影大人承包的飯店。
鳴人:“我愛木葉木葉愛我嗷嗷嗷好愛啊嗷嗷嗷……”
卡卡西:“……”這都什麽鬼。
“……”我愛羅努力地和剛剛的自己思維對接了好一會兒才連貫起來,他默默地無視了鳴人的神神叨叨,然後繼續說道, “那麽,佐助以後會繼續報複木葉上層麽?”
這個問題啊,這其實也是卡卡西想知道的事情。
然而鳴人卻厲聲喝道, “才不是報複!佐助是為了更好的木葉!”
卡卡西:“……”他真想說一句,你蒙誰呢……
我愛羅雖然有點摸不着頭腦, 但是既然鳴人那麽說了,他姑且也就聽了,“……那麽,佐助會為了更好的木葉, 呃,我是說……”
“他不會站在曉那邊。”鳴人說道, “不過我也不會對他的事情過多插手。”他頓了下, “我愛羅你呢?”
“我不确定佐助會不會對砂隐村動手。”我愛羅說的倒是很實誠, “你也知道, 我和他的關系只是依靠你才勉強維持着, 我們只能做到不殺死彼此。”
“我會和佐助說的。”鳴人倒是很幹脆利落地說道, “你下次見到佐助後直接繞開吧,我也會讓他繞開砂隐村的人的。”
卡卡西在那邊真想大喝一句“國家大事豈能如此兒戲”, 但怎麽說,聽他們這樣“兒戲”,突然感覺有點羨慕。而且以他們的身份, 還真能做到這種看似荒謬的不負責任的事情啊。
而且,很多人的“感情用事”真的是不計後果的無腦感情用事,而他們的“感情用事”,則是建立在非常理智的基礎上的。
我愛羅沉思片刻,說道,“得找個理由應付其他忍村的人。”
“是的,不然他們會有所懷疑的。”鳴人說道,他思考了片刻,問道,“砂隐忍者對于幻術抵抗如何?”
“尚可。”我愛羅回答。
“不行。”鳴人說道,“砂隐忍者對幻術抵抗應該相當苦手才對,幻術型忍者是砂隐忍者的天敵。”
“可以。”我愛羅點頭,“我這就讓他們暗地裏去傳播消息,然後說……砂隐忍者因為宇智波鼬的到來而非常害怕,內部已經比較混亂了。”
“這樣讓他們看到佐助就跑,就沒問題了。”鳴人說道。
“這樣會不會有些小題大做?”卡卡西旁邊忍不住問道。
鳴人笑着看了眼卡卡西,說道,“卡卡西老師,你可是經歷過忍界大戰的人,別問這麽萌新的問題好不好?”
卡卡西愣了下,思維立刻展開了。
其他忍村的人知道了砂隐忍者對抵禦幻術非常不擅長會如何呢?現在是有曉在頭上壓着,如果沒有了曉,會不會利用這一點,确認情報準确無誤後,他們會不會派出大量幻術忍者去砂隐村……為謀求自己的利益做一些事呢?
幻術型忍者是挺珍貴的資源了,一般來說都是被家族所把控的,例如夕日紅所在的就是傳統的幻術世家,而且夕日家全員必須是為木葉服務的。
倘若因錯誤情報而損失大量幻術型忍者的話,那麽這對忍村無疑是傷筋動骨的事。
當然,前提是得讓他們相信砂隐忍者真的不擅長抵禦幻術。
這麽一來,躲開佐助,這就不僅僅是目的了,而是個更有利的佐證。
……原來這才是這兩個孩子的打算麽?
通過一點瞬間想到一大片有利于自己村莊的事情。
卡卡西頓時感覺有些心驚,孩子,他們還是孩子麽?
“卡卡西老師你有什麽想法嗎?從剛剛起一直就在思考。”正在這時,鳴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卡卡西頓了下,說道,“是有一些的。”
“請講,旗木先生。”我愛羅說道。
卡卡西在心底裏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我提議你們私下裏進一步加強幻術抵禦的能力,但同時也拿出一部分幻術抵禦不好的普通忍者。”
卡卡西沒說後面的話,但這裏坐着的三個人都明白。
讓他們當誘餌,讓他們取信于那些忍村。
“了解了……”我愛羅颔首,“多謝旗木先生指導。”
卡卡西點了下頭,沒說什麽。
“那回到一開始的問題,曉的成員構成。”鳴人直接說道,“已知,首領名叫佩恩,代號零,搭檔為小南代號白虎,黑白絕,負責探查信息。”
我愛羅點頭。
顯然這些都是佐助直接傳出來的訊息。
“此外還有化名為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帶土。”鳴人說道,“擁有萬花筒寫輪眼,是昔日殺死我母親并操控九尾襲擊木葉的人,之前也對寧次下了手。”
“寧次怎麽樣了?”我愛羅問道。
“活下來了,而且現在好像比我還強。”鳴人說道。
我愛羅點了點頭,然後他問道,“宇智波帶土是誰?”
“這得問卡卡西老師了。”鳴人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是我昔日的同伴。”
“背叛者麽?”我愛羅自語。
“他大概知道了我殺了他喜歡的人。”卡卡西說道。
“哦。”我愛羅說道,過了幾秒鐘他看着卡卡西陰郁的表情,接着出言安慰道,“沒事的,誰沒殺過幾個珍貴的人呢?”
卡卡西:“……”喂!
“對啊。”鳴人欣然地說道,“這就是青春嘛。”
這是什麽鬼邏輯啊?什麽鬼青春啊?
卡卡西在兩個變态中感覺自己壓力好大。
鳴人和我愛羅的談話告一段落,然後鳴人看向卡卡西,說道,“回到最初,中忍考試之前,其實我們有猶豫過要不要告訴卡卡西老師真實情況,但你也應該知道,如果那時的你知道了這些,會如何做。”
卡卡西點頭。
“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而是愚蠢不愚蠢的問題。”鳴人說道,“我們并不希望卡卡西老師陷入兩難的境地中。……好吧,其實你兩難不兩難也沒啥事,關鍵是你可能出賣我們……所以我們就嘿嘿嘿……”
“你這小子,別當着人面說壞話啊。”卡卡西搖頭說道。
“最起碼比在別後說壞話要強。”鳴人振振有詞地說道,“說明我問心無愧!”
“我覺得吧,”卡卡西說道,“說老師壞話這種事,你還是問心有愧比較好。”
“別在意細節嘛卡卡西老師……咳咳咳。”鳴人說道,“那麽我們就換一個話題吧。”
“居然是如此生硬的轉折話題……”卡卡西吐了個槽,說道。
02.
大蛇丸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在剛剛的戰鬥中萬蛇那個家夥放他鴿子了,打了一半就跑掉了,所以他只好單靠個人的力量去力抗守鶴。
他打得很吃力,對方可是一般意義上最頂尖的力量,尾獸。
不過也就是吃力而已,守鶴是不可能殺掉他的,他活命的辦法多的是,逃跑的辦法也多的是,拖着守鶴也主要是聽從了鬼鲛的話,鬼鲛的可怕力量他是知道的,一個人柱力不在身邊的尾獸,想必鬼鲛不久後就可以搞定了。
然後宇智波鼬提前過來了,九尾和守鶴紛紛逃走,宇智波鼬也沒有追趕。鬼鲛迎上前去叫了聲,“鼬先生。”
“沒有必要去打,那不是尾獸的完全體。”鼬說道。
“我知道,但我想着可以拖住尾獸,鼬先生和佐助趁此機會去入侵捉拿人柱力。”鬼鲛說道,“鼬先生您沒有去嗎?”
“畢竟對方是九尾,我有些擔心你。”鼬淡淡地說道,但從他表情上也看不出有多少擔心的成分在,鬼鲛聽了後卻有點感動,大蛇丸在那邊啥都沒說,只是心裏想到,他也真夠會演戲的。
不過有時候是真是假,誰知道呢。
而後宇智波鼬便和鬼鲛一起去另一邊了,大蛇丸則半跪在地上繼續喘氣,他現在動手的時候其實并不多了,比起戰鬥他更喜歡蹲實驗室研究來着。
而後一個聲音在他頭頂上方響起:“大蛇丸,你真弱。”
“哈……是佐助啊。”大蛇丸說道。
宇智波佐助俯下身來,用手捧起大蛇丸的臉,仔細看着他金色的豎瞳,他蒼白的膚色和他嘴角的血跡。
“……真的是,令我失望的弱啊。”他繼續說道。
大蛇丸感覺自己這樣對待好像應該是有點屈辱的,畢竟他可是大名鼎鼎的三忍之一來着,他想打開佐助的手,然後發現因為剛剛和守鶴的戰鬥所以他的兩個胳膊是動不了的。于是他想了想,機智地把脖子伸長,繞了一圈後果斷地脫離了佐助的手掌。
佐助:“……你突然作什麽妖?”
大蛇丸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悲痛主宰了他的心理,他悲憤地說道,“你知道嗎?過去的兩年我也一直想對你說這句話啊!”
佐助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冷淡地說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聽不懂你大爺啊!”大蛇丸更加悲憤了,“你把我畫風帶跑偏後自己又回歸高冷樣子,你這樣不負責任合适麽?”
“哦?”佐助淡淡地看向他,“你的意思是,你讓我對你負責?”
那邊正在和鬼鲛說話的宇智波鼬默默地轉過了頭來。
大蛇丸頓時如芒刺背。
“……就當我什麽都沒說。”大蛇丸說道。
“那你還想說什麽?”佐助問道。
“喂喂喂佐助你別太過分啊!”大蛇丸憤怒了。
“先回去吧。”佐助再次若無其事地說道,“處理一下傷勢,晚上我們去搞一波事。”
“好吧。”大蛇丸已經真的沒啥脾氣了。
佐助沒理會鼬和鬼鲛,而是直接和大蛇丸走進了一家旅店,當然是用幻術隐藏了身份。
大蛇丸剛進房間準備給自己療傷,就聽到佐助說道:“你說宇智波鼬是不是木葉的卧底啊?”
大蛇丸差點吐血,“你你你能小點聲嗎?!”
“你你你能不這麽一驚一乍嗎?”佐助問道。
“好吧。”大蛇丸說道,“你繼續說。”
“我剛剛已經說了。”佐助說道。
“……好吧,你讓我想想。”大蛇丸說道,“自我和他搭檔以來的經歷,完全看不出他是卧底。”
“他殺了很多無辜的人?”佐助問道。
“他的任務失敗率為零,哦對,除了抓鳴人那次。”大蛇丸說道。
“那次應該是他故意的,而且今天也是他故意的。”佐助說道,“八成是卧底沒錯了。”
“喔。”大蛇丸說道,“問題是……”
“問題是他卧底的意義有多大?”佐助問道,“他這些年傷天害理的事沒少做吧。”
“這一點倒讓我很意外,我還以為佐助你會更冷酷一些。”大蛇丸說道,“你放走了一些孩子的事,零肯定是知道的。”
“只是一些孩子而已,他不會放在心上的。”佐助說道。
“但你當年也是孩子。”大蛇丸說道。
“我可是宇智波。”佐助說道,“和他們不同的。”
宇智波的驕傲啊。
“被佐助你一說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大蛇丸說道,“自從你加入曉後,幾乎把曉的情報給洩露了個底朝天,但這些年宇智波鼬送出去的情報又有多少?”
“zero吧。”佐助說道。
“啊?零?佩恩怎麽了?”大蛇丸問道。
佐助看了大蛇丸一眼,說道,“大蛇丸,你能再傻一點麽?”
大蛇丸嘴角抽了一下,“幹嘛啊你,突然人身攻擊人家。”
佐助:“……”
佐助:“我是說他沒有送出什麽情報,據我所知,綱手那邊對曉的情報一無所知,而且團藏那邊也什麽都不知道吧。”
“團藏啊……”大蛇丸說道,“他生命力真的挺頑強的。”
“他還沒死麽?”佐助有些意外了。
“還沒死。”大蛇丸說道。
“我看到你都把他身體肢解了。”佐助說道。
“還活着呢,”大蛇丸說道,“所以我就能做更多實驗了。”
“嗯。”佐助說道,“對了,你為什麽不将寫輪眼安在眼睛裏?非得安在手掌心?”
“我自有自己的考量。”大蛇丸說道。
“就像是迪達拉似的。”佐助随口說道。
大蛇丸僵住了。
“恩?”佐助看過去。
大蛇丸心虛地說道,“你不覺得那種挺帥的嗎?”
“哈?”
“就是,突然張開手,發現手心有個嘴巴有個眼睛什麽的……”大蛇丸說道。
佐助:“……”
佐助:“大蛇丸大人,您真可怕。”
“宇智波佐助你絕對是在嘲諷我吧絕對是吧!!!”
03.
卡卡西在不久後就走了,鳴人那邊長者身份特殊能到處亂跑,但卡卡西不能,畢竟他這次還擔任着火影的護衛。
在卡卡西離開後,屋內的氣氛好像輕松了不少。
“一開始隐瞞多了,之後再攤牌感覺好尴尬啊。”鳴人感慨道。
“沒有必要。”我愛羅問道。
“沒有必要尴尬嗎?”鳴人問道。
“攤牌。”我愛羅說道。
“啊,你是這樣想的啊。”鳴人說道。
“不是每個人都有知情權。” 我愛羅說道,“弱者,愚昧者,身不由己者,還有……人民。”
“人民也不能有知情權啊。”鳴人忍不住笑了,“你還真是個暴君呢,我愛羅。”
“我只是在掌控着我腳下的這片土地而已。”我愛羅淡淡地說道,“我只是希望除我以外他們不能有其他的神。”
“所以說是暴君啊。”鳴人說道。
“那麽,鳴人會讨厭這樣的我麽?”我愛羅問道。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你們倆聊的這麽嗨麽,我都感覺寧次頭上有點綠了。”
“呀!你來了啊佐助!”鳴人興奮地站了起來。
進來的正是宇智波佐助本人。
“好久不見,佐助。”我愛羅也站了起來。
“好久不見,我愛羅。”佐助沖着我愛羅點了點頭,然後走過去和鳴人撞了下拳頭,“你這段時間可真能搞事啊,鳴人。”
“哈哈哈。”鳴人笑了起來,“而且要綠寧次也是和你綠呀對不對呀佐助?”一邊說着他一邊露出非常浪蕩的笑來。
“滾。”佐助目不斜視地說道。
“哇,好粗暴。”鳴人恢複了正常。
“哇哦,居然還有這麽多肉。”佐助一邊說着一邊坐了下來,“有口福了。”
“還有三色丸子。”鳴人說道。
“不吃了。”佐助說道。
“啊?”
“戒了。”佐助繼續說道。
“咋了。”鳴人問道。
“宇智波鼬也喜歡吃三色丸子, ”佐助說道,“所以我戒了。”
“那宇智波鼬還用寫輪眼呢,你咋不把寫輪眼也戒了呢?”鳴人問道。
“我這不是矯情一下嘛,你為嘛戳穿我?”佐助問道。
“哦哦哦對不起,你就當我沒說。”鳴人說道。
我愛羅一看佐助和鳴人又聊起亂七八糟的閑話了,于是他只能插嘴,“佐助,有這樣一件事和你說……”
“啊,你說。”我愛羅說道。
于是我愛羅将下午的讨論結果告訴佐助了,大意就是雙方盡量相互避開。
“可以。”佐助點頭。
“曉捕捉尾獸是為了什麽?”鳴人問道。
“執行一個計劃,然後實現世界和平。”佐助說道。
鳴人:“……神馬玩意兒。”
佐助聳了聳肩,“具體我也不知道,我這次來是必須抓到一個尾獸的,所以過來問你們要一下情報,我抓哪個尾獸比較好?”
“那我洩露情報了?”鳴人看向我愛羅。
我愛羅想了下,說道,“我個人推薦雷影,如果能把雷影徹底壓制住,明天的談判會輕松不少。”
“土影會保持沉默麽?”鳴人問道。
“尚不得知。”我愛羅說道。
“你覺得呢?選誰比較合适?”鳴人再次問道。
我愛羅沉思片刻,“岩隐村,班。雲隐那邊實力不好把控,岩隐這邊也可以殺雞儆猴。”
“好。”佐助點頭,“給我地圖,我今晚動手。”
“和誰?”鳴人問道。
“大蛇丸,宇智波鼬。”佐助說道。
“速戰速決。”我愛羅說道,“十分鐘,砂隐的人會趕到。”
“明白。”佐助點頭。
說完後他便起身向門外走去,在握住門把手的時候佐助轉過身來,問道,“鳴人,你對寫輪眼有興趣麽?”
“啊?”鳴人愣了下,然後他搖頭,“我對把死者眼睛安在我眼眶裏沒興趣。”
“不是其他人的,是我的。”佐助說道。
鳴人有愣了下,“不了吧。”
“嗯。”佐助不置可否地點頭,“那我交給宇智波鼬了。”
“你決定了麽?”鳴人皺起了眉。
“決定了。”佐助淡淡地說道,“我将我的眼睛給他,我和他徹底兩清。”
“我原本不想插手你的事的,”鳴人說道,“但請你三思,畢竟你們是親人——他是你唯一的兄弟。”
“不。”佐助說道,“我的兄弟是你和鹿丸,不是他。”
說完後佐助便轉身離開了。
鳴人嘆了口氣。
我愛羅說道,“我也需要做一些布置了,這次正好也能展現出砂隐忍者不善幻術抵抗這一面來。”
“嗯。”鳴人說道,“我先回去了。”
“你一起來麽?”我愛羅問道。
“這樣合适麽?”鳴人問道,“嘛……算了我知道了,那就一起走吧。”
我愛羅的布置很迅速,大致就是讓一隊人在佐助他們将岩隐村的人柱力拿下後過去“志願”,然後對佐助的幻術不做任何防禦,直接倒地演一波,具體由手鞠負責。
“那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我愛羅說道。
“等等,你去哪兒啊?”手鞠問道。
“和鳴人散步。”我愛羅說道。
手鞠輕咳了聲,“大名女兒找你。”
“不去。”我愛羅說道。
“這次真的最好去吧。”手鞠無奈地說道,“那個小姑娘都哭着找你了。”
“怎麽啦?”鳴人問道,“我愛羅的桃花運嗎?”
手鞠:“咳咳咳……”
我愛羅搖頭,“不是,我只是順手而為。”
鳴人更加好奇了。
于是手鞠解釋道:“之前風之國較為羸弱,大名女兒是準備嫁給一個領主的,那個領主年紀比較大了。後來我愛羅當政後認為風之國不需要任何和親行為,直接将那個領主的領地打下來了。然後大名女兒就一直很,呃,很感激我愛羅。”
“啊,這樣啊。”鳴人說道,“那就去看看呗,反正暫時也沒什麽事。”
“恩,去一下吧。”手鞠也央求道,“我們也別和大名那裏搞得太僵了,我愛羅。”
我愛羅想了想,說道,“可以,你和我一起來吧。”
“诶?我也去嗎?”鳴人愣了下。
我愛羅點頭。
手鞠想要說什麽,然後嘆了口氣,算了算了,她認命了。
“耶,一起去見我愛羅的小公主啦!”鳴人還是頗為興奮的,“霸道風影的小公主啥的……”
我愛羅:“……”
這都是什麽鬼。
——
作者有話要說:
原著裏,佐井說鳴人把你視為兄弟,佐助回答說我的兄弟只有那個我想殺了的男人,宇智波鼬。_(:3∠)
我今天看到個沙雕的段子,給你們講一下:
#什麽叫做裝模作樣#
和筆者一個村的一個女的出去上大學,大學畢業後來村裏,面前跑過一只雞,居然用普通話問這是什麽動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