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01.
鳴人同我愛羅一起來到了大名府, 大名府是風之國都城裏最高的建築，很傳統的高聳和式傳統建築，暗綠的琉璃瓦和朱紅的塔樓、白色的窗棂, 頂端因為安裝了避雷針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但這并不影響整體的風貌。
“這個避雷針真奇怪。”鳴人說道。
“雖然這裏降雨比較少，但這一代地勢平坦, 唯有大名府高出一塊兒，所以在此之前凡是下雨必遭雷劈。”我愛羅說道。
鳴人摸了摸下巴, “聽起來有點喜感。”
我愛羅看着那個避雷針，“看起來也有點喜感。”
鳴人“哈哈哈”大笑了起來，感覺和我愛羅相處起來越來越有意思了。
然後鳴人便見到了風之國大名的女兒，的确是個小姑娘, 十三歲的樣子，長得挺可愛的, 但說話蠻嬌氣的, 看起來是個頗為刁蠻任性的公主。
沒有辦法, 畢竟是大名的女兒嘛。
鳴人見了後就立刻失去了興趣, 與此同時他也明白我愛羅為什麽不願意見小公主了。
他們這些男人和女忍者相處時間太長了, 完全受不了這種扭捏做作額女人了……orz.
所以, 他們紛紛搞基了（喂
“嗚哇哇哇我愛羅你對我好冷淡啊！你為什麽不多關注我一點呢！”
——魔音穿耳。
我愛羅那邊不為所動，甚至閉上了眼。
而鳴人那邊呈半癡呆狀, 不知道說些什麽。
而後那個小公主直接看向了鳴人，“你怎麽也一句話也不說？”
“啊，那個……嗯……我該說些啥？”鳴人幹巴巴地問道。
“看到女孩子哭你總得有點反應啊！”那個公主說道。
“我有反應啊。”鳴人說道。
“你反應什麽了？”公主問道。
“我剛剛翻了個白眼。”鳴人說道。
我愛羅：“噗……”鳴人你夠了。
“嗚哇哇我愛羅你居然也……”小公主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鳴人, ”我愛羅低聲說道，“她就交給你了，我先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接着我愛羅便沙遁溜了。
鳴人：“……”
“嗚哇哇嗚嗚哇哇……”
“那個……”
“嗚哇哇嗚嗚哇哇……”
完全無法溝通。
鳴人嘆了口氣，索性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愛羅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已經殺人不計其數了，我也不知道他第一次殺人是什麽時候，六歲還是七歲，還可能更早。”
那個小公主的哭聲逐漸低了下來。
“你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鳴人說道，“也許你從這個世界去看我們的世界，感覺刀光劍影，俠骨柔情。但事實上，你承受不了的。”
“可，可是……我只是想多和他相處一會兒……”
“你連自己的眼淚都控制不了。”鳴人說道，“眼淚是不會讓你留住任何人的，你應該明白這一點。”
眼淚不會讓你留住任何人。
——這是鳴人再明白不過的事情。
“加油吧。”鳴人搖了搖頭說道，“做真正應該做的事情，我去找我愛羅了。”
大名公主吶吶地看着鳴人，沒說話。
“再會了。”
鳴人揮了下手，然後打開窗戶翻身躍入了黑暗中。
遠處響起接連不斷的轟鳴聲，能夠隐隐約約感受到查克拉的波動。
——佐助，動手了。
02.
鳴人是在大名府的門口遇到我愛羅的，我愛羅正閉着眼沉思。
“你來了？”我愛羅問道。
“我來了。”鳴人說道。
“佐助……”
“等等。”鳴人說道，“你說錯了。”
我愛羅睜開眼，看向鳴人。
“一般來說‘你來了’‘我來了’這兩句臺詞後面，下一句應該是‘你不應該來’，然後我回答，‘我為什麽不應該來’。”鳴人說道。
我愛羅沉思了一會兒，由衷地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好吧，雖然知道你是真聽不懂，但放在這裏總感覺好像是在嘲諷我似的咳咳咳……”鳴人說道，“我們繼續說正事吧。”
“爆炸聲是從雲隐村的駐紮地。”我愛羅說道。
“啊，原來如此。”鳴人問道。
“憑你對佐助的了解，應該是怎樣的？”我愛羅問道。
“聲東擊西。”鳴人回答，“把大部隊引向雲隐，然後趁機偷襲岩隐。”
我愛羅聽了後楞了一下，“這樣看來，佐助根本不需要從我們這裏拿情報麽？”
“是啊。”鳴人說道，“他自己就可以輕松調查的到并且制定合理的辦法……咦，你以為他是真的來拿情報的嗎？”
我愛羅誠實地點了點頭。
鳴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可別太小看佐助啦，他這次過來主要是想和咱倆打個招呼，順便問問抓哪個人柱力對咱倆更有利。”
“原來如此。”我愛羅點頭，“那果然還是岩隐村的更有利。”
“恩，而且雷影本來就懷疑我們和曉有勾結，如果他在你的地盤上遭受襲擊，說不定會更加懷疑，如果是岩隐的話，那麽可能會不那麽懷疑。”
我愛羅點頭，然後他說道，“我們走吧。”
“好。”
兩人快速向岩隐村的駐紮地奔去，途中有幾個砂隐忍者也随同了。
不遠處，月光下站在屋頂的，黑底紅雲長袍。
這個身影。
幾人停下了腳步。
我愛羅：“呦，鼬。”
鳴人：“切克鬧？”
我愛羅無言地看向了鳴人：“……什麽鬼？”
“咳，沒事。”鳴人心虛地說道，“有感而發而已。”
我愛羅默默地繼續看向了那邊站着的宇智波鼬，宇智波鼬将左手平舉，而後他的衣袍下鑽出無數只烏鴉來，他身後的月光變成了血色，那些烏鴉有着紅色的眼睛和鋒銳的尖嘴，鋪天蓋地向他們襲來。
“是幻術！”身後的一個砂隐忍者大聲說道。
幻術麽……不……
能夠感覺到随着烏鴉而來的殺氣，我愛羅立刻撐起沙盾，但沙盾卻在剎那間破碎。
“怎麽可能。”我愛羅低語道，“這就是萬花筒寫輪眼嗎？”
“是幻術，也不是幻術。”鳴人後退一步，整個人已經進入了九尾查克拉的狀态，他閉上眼而後睜開，掌心出現巨大的能量團。
——大玉螺旋丸。
鋪天蓋地的烏鴉伴随着狂風和沙子降臨，夜風吹動了他們的衣衫，“來了。”鳴人說道，手中的大玉螺旋丸已經迎了上去。“我愛羅。”他叫了一聲，“不要被迷惑，你的力量存在于你心中。”
宇智波鼬究竟有多強？
鳴人從很多人口中聽到過他的事情。
對于木葉來說他是s級叛忍，和他交過手的波風水門說他有影級別的實力，大蛇丸說鼬在隐藏實力的時候仍是曉數一數二的人物。
“真是可怕啊。”
烏鴉一只只在他們腳下死亡，鳴人輕舔了下嘴唇，“九尾，你能給我捏個尾獸玉出來麽？”
“我盡量。”九尾在他心底裏說道。
“你必須做到，不然咱倆都得死在這兒。”鳴人的左手和右手各捏了三把手裏劍，而後他向前走了步，低聲對我愛羅說道，“我們在看到他之前就中幻術了。”
“我明白了。”我愛羅說道。
而後鳴人直接向宇智波鼬沖去，那邊宇智波鼬一步踏上了半空中，風吹動着他的衣袍，他看起來就像個沒有腳的幽靈一樣。
果然是這樣麽。鳴人在心裏說了一句。佐助究竟是有一個怎樣的怪物哥哥啊。
多重影分身之術，大玉螺旋丸。
——大玉螺旋多連丸。
這一招出手連天地都震動起來，而宇智波鼬身上出現一只紅色查克拉組成的巨大骷髅手臂，直接護住了宇智波鼬。宇智波鼬神色未變，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依舊是冷漠的表情。
——須佐能乎。
“這逼格弄得我好像是個炮灰似的。”鳴人嘟囔了一句，“誇你有大手臂麽？我也有——”
話音剛落，鳴人的左肩上頃刻間長出一只類似妖狐銳利爪子的查克拉之手來，并迅速膨脹起來，燃燒着熊熊力量，燦燦生光，火焰似的查克拉熾熱無比，渲染了整個天空。
鳴人也立在了半空中，抱着雙臂，和宇智波鼬遙遙對峙起來。
而九尾查克拉之爪直接奔襲向對方，帶着毀天滅地的力量，而後被宇智波鼬的須佐之男的手臂擋下。緊接着，宇智波鼬的右邊也冒出一只須佐之男的手臂來。
“我去。”鳴人問道，“九尾你能再搞個手臂出來麽？”
“不能了。”九尾無精打采地說道。
“那可真是不幸。”鳴人說着，“不過幸虧我後手向來多。”
天空上已經呈現出了神仙打架的模樣，綱手趕到後看到和宇智波鼬對峙的鳴人，突然想到木葉長老曾經對她說“等到鳴人完全成長起來後，過幾年我們可能就控制不住他了，所以趁現在要好好控制。”
趁現在好好控制。
控制什麽啊……這份力量……
“後手？什麽後手？”九尾問道。
鳴人得意一笑，而後對着那邊的宇智波鼬說道，“宇智波鼬，你一個人一直如此，難道不寂寞麽？你，就不想為自己活一次麽？”
——所謂後手，當然是嘴遁啦啦啦！
那邊鳴人一邊進入九尾查克拉模式一邊嘴遁拖延時間，是的，是拖延時間沒錯，因為……
下一秒，漫天血色月光消散，而那邊的宇智波鼬化為一堆烏鴉消失了。
“結束了。”鳴人撤掉九尾查克拉，落到了那邊的屋頂上，剛剛屋頂上除了我愛羅以外還有很多砂隐忍者，但現在站在屋頂上的只有我愛羅一個了，其他人都昏迷在地。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綱手跳上了屋頂，問道，“鳴人，你擊敗了宇智波鼬麽？”
“沒有。”鳴人說道，“是我愛羅。”
“啊？”綱手顯然沒明白過來。
“剛剛和鳴人對峙的是宇智波鼬的□□，他的本體藏在砂隐忍者中。”我愛羅說道。
是的，就是這麽一回事。
鳴人和我愛羅剛從大名府裏出來時遇到了一些跟随的砂隐忍者，其中真正的宇智波鼬就混在了那裏面，而他們倆從那時起就中了幻術，但并不知道。
而鳴人去和那個有着大量查克拉的鼬分手對峙，我愛羅沒時間去一個個仔細排除，于是就将所有砂隐忍者都弄暈了。
果然，和鳴人對峙的□□也消失了。
“走吧，去看雷影怎麽樣了。”我愛羅說道。
雖然對雷影感官不好，但畢竟現在曉組織才是共同的敵人。
我愛羅和綱手率先離開，鳴人站在原地半天沒動彈，卡卡西走到鳴人身邊，問道，“用我抱你麽？”
鳴人嘴角一抽，“卡卡西老師你搞什麽？”
“剛剛消耗過度了吧，不然以你的性格早大大咧咧率先沖上去了。”卡卡西說道。
“啊……是的。”鳴人說道，“腿軟得動不了了。”
“我背你吧。”卡卡西說道，然後直接将鳴人背在了背上。
“謝謝你，卡卡西老師。”鳴人說道。
“沒事。”卡卡西說道。
卡卡西走得并不快，鳴人在他背上待了會兒，感覺恢複了一些體力，然後問道，“卡卡西老師，宇智波鼬剛剛那個手臂是幻術嗎？”
“不是，應該是須佐之男。”卡卡西說道。
“那是什麽？”鳴人問道。
“須佐能乎。”卡卡西說道。
鳴人：“……”
鳴人：“卡卡西老師，你能說人話嗎？”
卡卡西輕咳了一聲，“寫輪眼血繼界限的一個術，算是終極大招了吧，如果是宇智波鼬的話可以召喚整個人出來，不光是手臂。”
“還真是神仙打架。”鳴人說道。
“那你那個手臂是什麽？漩渦家的血繼界限嗎？”卡卡西問道。
“不是。”鳴人撓了撓頭說道，“我用九尾查克拉捏得一個手臂。”
“啊？”卡卡西問道，“實戰意義呢？”
“壯膽。”鳴人說道。
卡卡西：“……”
“對方有那麽大個手臂，所以我也捏個大手臂出來。”鳴人說道。
卡卡西壓抑着抽搐的想法慢慢地說道：“……下次別這樣了。”
鳴人乖巧地說道，“好的。”
等到了雷影所在的地方，從雲隐忍者口中得知曉組織的人已經撤退了，而發動攻擊的人是幹柿鬼鲛，但幹柿鬼鲛也并沒有戀戰，在雷影本人趕到後他很快就撤退了。
“原來如此。”卡卡西說道，“宇智波鼬負責阻攔援軍，而幹柿鬼鲛負責抓捕尾獸麽。”
鳴人沒說話。
這件事背後所隐藏的東西是不能告訴卡卡西的，因為這件事上鳴人和我愛羅為了自身的利益太不擇手段了些。
雷影此時的臉色不太好看，他正和我愛羅以及綱手說着什麽，緊接着那邊奔來一個滿身是血砂隐忍者，“風影大人！岩隐那邊也被偷襲了，岩隐的人柱力班已經被抓走了！”
衆人皆驚。
03.
這一晚後來所發生的就和鳴人沒什麽關系了，我愛羅會處理好的，而且鳴人的辛苦戰鬥被很多忍者看到了，所以他的提前離開也沒人會說什麽。
鳴人一個人躺在旅館裏，看着天花板出神。
十一歲的他想象過自己成為火影的樣子。
十一歲的他也曾想象過自己離開木葉成為小說裏那種冷血忍者的樣子。
十一歲的他沒有想象過自己在黑白之間茍延殘喘，勾心鬥角，表裏不一。
“九尾。”鳴人叫了一聲。
“幹嘛，小鬼。”九尾說道。
“你說，現在的我是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壞人’？”鳴人問道。
“你真閑。”九尾說道，“你在那個世界已經是a級通緝犯了，還顧及那麽多幹嘛。”
“啊。”鳴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時候的确會感到有些迷惘，在這個世界，其他人看他潇潇灑灑無所顧忌，但事實上這又怎麽可能呢？一開始的确是這樣，但後來羁絆越來越多，随着今晚把很多事告訴卡卡西老師後，他自己的羁絆又多了一層。
也許不應該告訴卡卡西老師的。
“算了。”鳴人自言自語地說道，“告訴了就告訴了，本大爺誰都不怕啊哈哈哈……”
接着敲門聲響起。
鳴人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請進。”
然後有人推門進來了。
鳴人的瞳孔劇烈的收縮。
是宇智波鼬。
04.
二十分鐘前。
大蛇丸抗着岩隐的人柱力班，佐助将兜裏重新帶回了頭上，他閉上眼睛，眼眶有點火辣辣的疼，為了快點拿下人柱力班，他一臉動用了兩次萬花筒寫輪眼。
“哇。”大蛇丸擡起頭看向天空，“你看，佐助。”
佐助睜開眼看過去，發現兩尊大神正在懸浮在不遠處的天空上，同樣是紅色的查克拉，即使隔着很遠的距離也能感受到那駭然的氣勢。
“是你哥和你朋友。”大蛇丸說道。
“給我閉嘴。”佐助說道。
大蛇丸連忙改口，“是你哥。”
“……閉嘴。”佐助再次說道。
大蛇丸想了想，說道，“是宇智波鼬和你基友。”
“好吧。”佐助說道。
“那個是什麽術？”大蛇丸問道。
“萬花筒的奧義。”佐助說道。
“呀。”大蛇丸說道，“我也能學嗎？”
“能。”佐助說道。
大蛇丸躍躍欲試。
“我不太懂你。”佐助說道，“你明明都懶得出去戰鬥，但偏偏一直在找各種變強的方法。”
“這是興趣嘛，研究各種東西。”大蛇丸說道。
“但你研究了好久，還是這麽弱。”佐助說道。
大蛇丸：“……”
大蛇丸：“宇智波佐助我給你說，你忘了你當年是怎麽叫我大蛇丸老師的了麽？”
宇智波佐助鄙夷地說道，“我那年十一歲。”
大蛇丸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十一歲比你十一歲時候厲害。”
“那十七歲呢？”佐助問道。
大蛇丸：“……”
大蛇丸默默轉移了話題，“他們不見了。”
“宇智波鼬還真是不怕自己眼睛瞎了。”佐助淡淡地這麽說道，“我們走吧。”
“好。”大蛇丸說道。
兩人回到下榻之處，佐助又用寫輪眼給班加深了幻術，大蛇丸倚在門框上問道，“這樣用寫輪眼的話，不出幾年佐助你的眼睛也會出問題吧。”
“那就再換一個。”佐助說道。
“我還以為你會因為宇智波家的榮耀而不去動用其他人的眼睛。”大蛇丸說道。
“宇智波家的榮耀……”佐助低語道，他轉過頭來對着大蛇丸微微地笑了，“我即宇智波的榮耀。”
“啊……”大蛇丸說道，“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
“不然呢？”佐助說道，“鬼鲛他們還沒回來？”
大蛇丸說道，“剛剛我通靈獸告訴我鬼鲛受傷了，去找了個地方休息。”
“鼬呢？”佐助問道。
“不知所蹤。”大蛇丸說道。
佐助微微皺了皺眉，閉上眼揉了揉太陽xue，然後說道，“你守着人柱力，我去鳴人那裏。”
“你是說……”
“我怕他對鳴人出手。”佐助說道。
05.
當寫輪眼的勾玉變成萬花筒的時候，鳴人心裏想着不妙，但是對方卻悶哼了一聲後退一步，緊接着鳴人感覺自己的眼睛一陣刺痛。
鳴人捂着眼睛跪倒在地上，他用盡全身力氣沖着對方投擲了一枚手裏劍，卻沒想到手裏劍居然暢通無阻地穿透了宇智波鼬的肩膀，将他直接釘在了牆上。
眼睛的刺痛逐漸消失了，鳴人不知道宇智波鼬這是怎麽回事，但這并不妨礙他感知此刻他的衰弱，鳴人的手中再次出現幾枚手裏劍，然後說道，“……還要繼續下去麽？你們的回收任務。”
然後他看到了宇智波鼬的眼眶邊緣在流血。
鳴人楞了一下，下一秒身體無法動彈了。
然後他看到了宇智波鼬的眼睛第二次變成了萬花筒寫輪眼。
他瘋了麽？
為什麽要做到這種程度？
萬花筒寫輪眼的弊端鳴人當然是知道的，鳴人猜想鼬第一次發動萬花筒失敗是因為寧次的緣故，在鳴人離開木葉之前寧次把轉生眼的一部分力量注到了鳴人的眼睛內，而剛剛鳴人所感受到的眼睛的刺痛應該就是那部分力量保護了鳴人。
宇智波鼬肯定是受了很大的創傷的，可他居然又硬撐着發動了第二次。
鳴人直接半跪在了地上，咬牙切齒地擡起頭看着他。雖然現在他的身體不能動彈，但是說話還是可以的，“宇智波鼬，你到底是為了什麽？”
出乎意料的是，宇智波鼬居然回答了：“為了佐助。”
這是，要和他攤牌的節奏嗎？
——
作者有話要說：
果真是兩個世界呀。 最後一個場景的精華在于“看到人哭你得有個反應啊”“有啊，我翻了個白眼” 破産姐妹了解一下hhhh
我愛羅：“呦，鼬。”
鳴人：“切克鬧？”
——好冷啊。我寫完以後滿腦子都是：mdz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