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01.
為了佐助。
——宇智波鼬這樣說道。
“你……”鳴人皺起了眉, “我還是不能理解，我現在是知道當年你殺全族的真相的，佐助知道的我都知道, 我是他最好的朋友，而且我也勸過他要好好處理關于你的事情，你是他唯一的親人。”
“太天真了。”宇智波鼬将手裏劍從肩膀上拔了下來, 血流如注，但是他毫不在意, 他走到鳴人面前低下頭看着他，說道。
“那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鳴人問道。
“我原本，打算讓佐助找我複仇，在殺了我的同時開萬花筒寫輪眼, 然後他能拿走我的眼睛，這樣就可以避免失明。同時我可以在臨死之前将虎視眈眈的大蛇丸封印, 也可以用最後的瞳力為佐助做一道有關曉首領的防範措施。……既然有人給你注入過瞳力, 你應該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宇智波鼬說道。
“你的意思就是為佐助付出一切喽。”鳴人問道。
“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宇智波鼬說道。
“但是現在佐助已經知道真相了, 他不可能殺了你。”鳴人說道。
“他必須殺了我, 這樣他才不會迷惘。”宇智波鼬說道, “我知道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也知道你是個很有自己想法的人。”
“你這不是為了他好。”鳴人說道，“他是渴望親情的, 我知道。”
“太天真了。”宇智波鼬又說了一遍，“不管有什麽理由，我殺了全族是事實, 我待在他身邊對他就是一種折磨，而且有我的緣故，他也不可能再回到木葉了。如果殺了我，他可以說自己是為了去追殺叛忍而暫時離開木葉的。”
“你還真是……”鳴人皺起了眉，“我不喜歡你。”他很直白地這麽說道。
宇智波鼬居然微微地笑了，“我很喜歡你，也很開心佐助身邊有你這樣的孩子陪着。”
鳴人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比較好了，所以他只好說道，“你還有什麽話要說麽？”
“曉的首領不是宇智波斑，是宇智波帶土。”宇智波鼬說道。
“啊，這個我知道了。”鳴人說道，“曉有什麽目的？”
“月之眼計劃。”宇智波鼬說道，“收集所有尾獸，複活月亮上的十尾，然後将瞳力投放到月亮上來施展無限月讀，控制世界上所有人，創造和平。”
鳴人想了想，說道，“……挺好的呀，這樣就沒戰争了吧。”
宇智波鼬：“……”
“咳，當我沒說。”鳴人說道。
宇智波鼬，“此外，曉其他人的情報如下。”
接着宇智波鼬将曉其他人的相關能力都說了一個遍。
鳴人一一聽了後，問道，“為什麽你在此之前不傳給木葉呢？”
“我作為木葉忍者的使命已經完成了。”宇智波鼬說道，“那邊不會接納我的任何消息。”
“這個意思，他們把你當工具，你殺了全族後就真的成了叛忍，然後就是個廢棄的工具了。”鳴人說道，“是這個意思嗎？”
宇智波鼬點頭。
鳴人這時對宇智波鼬的敵意已經慢慢沒了，他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你先不用這麽極端，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等等，話說你今晚過來找我不是為了和我說這些情報吧？”
宇智波鼬又笑了，他說道，“佐助來了。”
鳴人瞬間明白了宇智波鼬要幹什麽，與此同時，鼬再次發動了瞳力，鳴人發現自己又動彈不得了。
只見，宇智波鼬高高地對他舉起了手裏劍。
而背後是窗戶被擊碎的聲音，以及佐助的怒吼，“給我放開鳴人！”
還有，佐助直接刺來的草薙劍。
鳴人看到了宇智波鼬用嘴型說道：“為了佐助，請不要告訴他真相。”
住手——住手啊！
鳴人在心底裏發出嘶吼。
02.
當寧次回到自己的庭院時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不對的氣息，他厲聲說道，“誰，出來。”
從樹後面走出來的是日向雛田。
“寧次哥。”雛田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此時月色正好，漫天的繁星擁抱着明月，能夠看得見銀河，蔓延向遠方，似乎在追逐遠方的夢境一般。
月光下的雛田看起來非常甜美可愛。
但寧次卻是個不懂風情的主。
“雛田？”他皺着眉問道，“這麽晚了，是有什麽事嗎？”
雛田輕輕點了點頭。
“說吧。”寧次說道。
“寧次哥不讓我進去嗎？”雛田問道。
“你我雖有血緣關系但畢竟男女有別，況且我現在有了愛人，和你深夜共處一室還是不太妥當的。”寧次這樣淡淡地說道，“你就在這裏說吧。”
“好的，寧次哥。”雛田點了點頭，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父親告訴我，鳴人想要屠盡日向家。”
“原因呢？”寧次不為所動地問道。
“為了救你。”雛田說道。
寧次沒有說話。
雛田輕聲問道，“……這件事，寧次哥知情麽？”
寧次其實是不知道的。
當寧次醒來後，他并沒有問鳴人在他昏迷時候發生了什麽，鳴人也只告訴了他日向日足将歷屆家主的眼睛拿出來救他了。
憑寧次對日向日足的了解，他知道鳴人肯定是用什麽手段威脅着他拿出歷代家主的眼睛的，但未曾想到是用這樣可怕的方式進行威脅的。
寧次心中凜然。
但這個時候，他知道自己應該……
“我知道。”寧次說道。
——知道自己應該無條件地站在鳴人身邊。
雛田露出了有些措楞的表情，“寧次哥……你居然知道……你……贊同鳴人嗎？”
“你還知道什麽？”寧次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日足還和你說了什麽？”
雛田沉默了好一會兒，低下頭說道，“鳴人還說要殺掉我。”
“那麽，你知道日足為什麽和你說這些事麽？”日向寧次問道。
“我認為有兩方面。”雛田說道，“一方面是我現在是日向家繼承人，所以這件事我應該有知情權。另一方面，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
“你能想到這點就很好。”日向寧次點頭，說道。
“但是，即便，即便知道是在挑撥，但依舊……”雛田垂下頭，輕聲說道，“寧次哥，你對日向家難道真的沒有一絲感情嗎？”
“我對日向家的那些感情并不能左右什麽。”寧次說道，“我會支持鳴人的一切行為。”
“哪怕鳴人要對日向家動手嗎寧次哥！”雛田擡起頭，有點激動地說道。
“你所認識的鳴人，是這樣的人麽。”寧次反問道。
雛田吶吶地說道，“不是。”
“雛田。”寧次又叫了一聲，這次加重了語氣，“現在很晚了，你該回去了。”
“是……寧次哥。”雛田點了點頭，然後她說道，“寧次哥，我最近在想很多東西，等我整理好思緒再來找你好不好？”
“嗯。”寧次說道，“你該回去睡了，晚安。”
“晚安，寧次哥。”
雛田說完後微微鞠了個躬，然後就離開了，寧次卻站在院子裏很久都沒有動。
夜色與大地連為一體，月亮依舊在頭頂上散發着亘古不變的光輝。
鳴人……
雛田認識的鳴人，的确不會做出那種事來。
可寧次認識的鳴人，卻是能做出來的。
如果有一天，鳴人真的……
正在這時，寧次感覺左眼一陣刺痛，他用手捂住左眼，瞬間明白這是鳴人被迫動用了他所注入的轉生眼瞳力的後果。
鳴人遇到危險了。
這個念頭瞬間出現在了寧次的腦海裏，然後……
管他抉擇啊啥啊亂七八糟的！矯情什麽啊！鳴人有危險了！沒法忍！！！
——這就是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卻很誠實麽？
于是寧次的身體很誠實地跑去找小白了，他知道小白可以直接做到穿越空間。
03.
風之國。都城。旅♂館。
許多事在一瞬間發生。
鳴人被宇智波鼬的瞳力定在原地沒法動彈，也沒法說話。
宇智波鼬假裝要殺鳴人而惹得佐助動手。
佐助毫不猶豫地将草薙劍刺向宇智波鼬的心髒。
而後……
“嘭——”
從天而降地寧次，直接把佐助給壓到了地上。
草薙劍只是劃傷了宇智波鼬的後背，并沒有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呃……如果宇智波鼬的走光不算無法挽回的事的話。咳咳。
而與此同時鳴人奪回了自己身體的操控權，他直接大吼了一句“冷靜！佐助！宇智波鼬是故意讓你殺他的！”
佐助愣了一下，聰明如他立刻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他正要說什麽時被想從地面上站起來的寧次一手肘梗上了下巴，佐助頓時發出一陣咳嗽。
“喂寧次你幹什麽！”佐助一邊咳嗽着一邊說道。
“抱歉。”寧次連忙站了起來，“第一次穿越空間，有點沒适應。”
一度場面變得非常尴尬。
鳴人撓了撓頭，說道，“所以現在有種正宮來抓第三者的感覺咩。”
佐助立刻發出了更加驚天動地地咳嗽，寧次無奈地解釋道，“我感受到你有危險，所以找了小白，小白告訴我說我的瞳力也有穿越空間的功能，所以我就過來了。”
“一般來說正宮還會把第三者的衣服脫光了當街暴打。”鳴人繼續說道，“新聞上都是這麽說的。”
于是幾人默默看向宇智波鼬被草薙劍撕裂的衣服。
不……這個聯想太可怕了……
沙雕的事情就截止到這裏了。
佐助首先說道，“鳴人，你和寧次先出去一下，我想和宇智波鼬單獨說點事情。”
“佐助。”鳴人擔心地叫了一聲。
“沒事的。”佐助說道。
“走吧。”寧次說道。
“好吧……”鳴人又看了一眼佐助，然後說道，“好了後你用查克拉鳥叫我。”
“嗯。”佐助點頭。
走在外面的街道上，鳴人不由地就有點心事重重。
風之國的宵禁管的是非常嚴的，鳴人剛上街道便冒出來兩個砂隐忍者來檢查鳴人身份，結果一看到鳴人的臉後立刻鞠躬說：“不好意思打擾您了鳴人大人。”然後便溜了。
鳴人和他們風影大人的關系，所有砂隐忍者都是知道的。
因為實行宵禁的緣故，所以街道空蕩蕩的，似乎漫長到沒有盡頭，每隔幾米便有一盞白色的燈，但燈光卻泛着微微的青色，近看的話覺察不出來，但遠遠看去街道盡頭淹沒在一片青色的光芒中，更遠處則是黑暗，仿佛野獸張開的大口，并且有種在緩緩逼近的錯覺，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完全吞噬一樣。
“還是木葉更好一些。”寧次說道。
“嗯，這裏的夜晚看着就像恐怖片似的。”鳴人說道。
寧次看向鳴人，冷白色的燈光照在鳴人的臉上，能夠看到他心事重重的表情，這可不多見。
“還在擔心佐助嗎？”他問道。
“是啊。”鳴人點了點頭，“寧次，我心情好差啊。”
“相信他吧。”寧次說道，“他會處理好的。”他一邊說着，一邊伸出手，從側面抱了一下鳴人的肩膀。
“好。”鳴人點了點頭，過了幾秒後他說道，“被寧次抱了後感覺好開心哦。”
寧次笑了笑，沒說話。
兩個人在街上又走了一會兒，鳴人才恢複過來，他問道，“寧次，你是通過轉生眼過來的嗎？感覺好厲害啊。”
“嗯。轉生眼能夠挖掘的東西很多，我也只是窺得了冰山一角而已。”寧次說道，“也幸虧有小白在。”
“小白好厲害啊。”鳴人說道。
“是。”寧次點頭，“的确很厲害。”
“你說小白和這個世界上的神靈，誰更厲害呀？”鳴人好奇地問道。
“這不好說。”寧次回答。
“這咋不好說了，不就是他厲害還是神明厲害嗎？”鳴人問道，“說呀說呀你感覺呢？”
寧次只好這麽說道：“那我投神明一票。”
“我壓小白。”鳴人說道，“好了，一比一平，等我們回去後讓知海也投票，一局定勝負，看看是小白厲害還是神明厲害。”
寧次哭笑不得地看向鳴人。
鳴人問道，“你這是什麽表情啊。”
“感覺你挺可愛的。”寧次說道。
鳴人眨了眨眼，問道，“難道不是很帥氣才對嗎？”
“嗯，很帥氣。”寧次說道。
“哈哈哈雖然知道你是在敷衍但我還是接受你這句話。”鳴人說道。
轉了個彎，他們來到了大名府那裏。
黑夜裏點着一盞六角燈籠，主體上畫着古老的祥瑞圖案，邊角上則墜着金色的流蘇，随風在輕輕擺動着。
挺好看的風景。
寧次駐足，這讓他想起了日向家，日向家是個很傳統的家族，比如他們成年後必須穿和服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了。
“雛田今晚過來找我了。”寧次說道。
“怎麽啦？”鳴人問道。
“日足告訴了他你對日足說的話。”寧次說道。
鳴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那，你也知道了麽？”
“知道了。”寧次說道。
“你會不會怪我？”鳴人問道。
“我不會因為沒有發生的事情而怪你。”寧次說道。
“那如果發生了呢？”鳴人說道。
寧次搖了搖頭，然後将鳴人的肩膀轉過來，和他直接面對面，對視，“鳴人，你記得之前和砂隐村聯合任務時，煙花祭時我說了什麽嗎？”
“我忘了。”鳴人說道。
“我說，來日方長。”寧次說道。
“但是……”
“但是其實并不長。”寧次說道，“我知道，所以我不希望你糾結太多東西。既然我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鳴人。”
鳴人看着寧次，過了幾秒，他說道，“寧次。”
“嗯。”
“我好想親你哦。”鳴人說道。
寧次：“……”
寧次：“……胡鬧。”
然後他松開了鳴人，說道，“繼續走走吧。”
咳咳咳看來是害羞了。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後，鳴人問起了轉生眼的事，“我看到他們的萬花筒好多功能哦，寧次你現在這邊開發出來的術有哪些啊？”
“我還沒有開始開發術，現在也只有空間轉移這一個而已。”寧次說道，“我先掌握轉生眼的基本用法，之後再說。”
“嗯嗯。”鳴人點頭，“那個空間轉移就很厲害了，我記得老爸的飛雷神之術……不過不能這麽遠吧？從木葉一下子蹦到砂隐來。”
“具體我不太清楚，”寧次說道，“但鹿丸不是正在修行飛雷神之術麽？”
“我爸是金色閃光，鹿丸是啥？綠色閃光？”鳴人問道。
寧次彎了彎唇角，沒說話。
“說起來你那個空間轉移可以随便轉嗎？”鳴人問道。
“也不是，因為我之前給你注入瞳力的緣故，所以可以直接到你身邊。而且我給自己定了指标，一天最多動用一次轉生眼的高級術，不然會很累。”
“會像萬花筒寫輪眼一樣失明嗎？我看到佐助他哥的眼睛一直流血，吓死我了。”鳴人說道。
寧次也沒有隐瞞，直接說道：“我不知道。”
“千萬別失明。”鳴人說道，“不然你就看不到我帥氣的臉了。”
寧次在聽到鳴人後半句話時忍不住笑了，然後他說道：“看不到的話也可以用手摸啊。”
“哇寧次你這麽開放，弄得我都有點害羞了！”鳴人說道，然而看他臉上卻是慢慢的興奮……害羞個毛啊。
“……我是說摸臉。”寧次無奈地說道。
“納！尼！”鳴人震驚地說道，“除了摸臉你還想摸哪兒？”
寧次忍不住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來。
“害羞什麽。”鳴人大大咧咧地拍着他的後背，說道，“我有的你也都有，別害羞嘛。”
這句話裏面包含的意思，就……
“你确定？”寧次直起身體，然後淡淡地看向鳴人。
鳴人：“咕咕咕。”
媽耶寧次氣場有點大，慫了慫了。
“那個，寧次……”
“嗯……？”
似乎還帶了點似笑非笑的感覺，鳴人縮了縮脖子，正要說什麽時藍色的查克拉鳥從夜空中飛了過來。是佐助。
“走啦走啦，先回去吧！”鳴人立刻說道。
“嗯。”寧次點頭。
兩人于是并肩走在了回旅館的路上。
四周一片安靜，只有月光輕柔地灑落在整個城市中。
鳴人的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是會有迷惘的，可是在看到寧次後，真的能夠感覺到心平靜了下來。
有他真好。
04.
回到旅館後只看到了佐助，佐助正倚在門口把玩着手裏劍。
“嗨，鳴人，寧次。”他一邊這麽說道一邊将手裏劍随手擲向鳴人，“我真是想死你了。”佐助這麽說道。
“我們友盡吧。”鳴人側頭躲過手裏劍，看着手裏劍深深紮入牆壁後，說道。
“不，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佐助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矯情惡心口吻說道。
鳴人嘴角抽了抽，覺得佐助的确是學壞了。
“他呢？”鳴人問道。
“走了，先将人柱力送回曉。”佐助一邊說着走向寧次，和寧次握住手後撞了下肩膀，這種打招呼的方式看得鳴人有點發酸，接着佐助說道，“好久不見了，寧次。”
“是啊，的确好久不見了。”寧次松開佐助的手，然後看着佐助說道，“什麽時候回木葉？”
佐助楞了一下，然後說道，“額，這個不一定。”
“嗯。”寧次不置可否地點頭，說道，“如果打理完外面的事就盡快回來吧，大家都很想你。”
“好的。”佐助吶吶地說道。
接着佐助溜到鳴人那邊，偷偷摸摸給他說，“我怎麽感覺寧次這麽攻啊鳴人？”
鳴人說道，“啊，寧次一直都很帥氣啊。”
“你對他做什麽嗎？還是他對你做什麽了導致他男子氣概迸發？”佐助問道。
“我……”鳴人頓時露出了相當癡漢的、想入非非的表情，看起來他瞬間神游天外了。
佐助：“噗……當我沒說。”
鳴人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怎麽啦？話說沒想到佐助你居然會對那種事感興趣嗎？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話我也可以給你說一些，不過我得征求一下寧次的意見……”
佐助滿臉血了：“不不不還是不了你就當我啥都沒說吧……”
一陣混亂。
——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笑死了
我們經理正要出去辦事 ，然後我和我同事叫住他問了一堆工作上的問題
然後他忘了要辦啥事了
現在正在發火
……
——下午時候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