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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19)

千裕的脖子,拿起桌上的酒和千裕輕輕碰杯,她顯然已經有些醉意了,大着舌頭說道:“你說的可真有道理。”

兩個女人擡起酒杯一飲而盡。

留下在石化過後更加淩亂和不知所措的雛田。

千裕和手鞠喝酒豪放,很快酒瓶子就見底了,于是又把隔壁放着的酒拿來繼續喝,兩個已婚的女人喝醉之後話題越來越重口味,其他的小清新們根本難以忍受她倆的黃暴,都悄悄地避開了。

佐助和鹿丸來接自家的老婆回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個互相摟着脖子抱着腰的女人,人手一只酒瓶,喝得難舍難分。

佐助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難得地出現了裂痕,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而鹿丸面對兩個分別時候居然大哭大鬧像是一對生離死別的戀人的女人,撓着後腦勺說出了那句許久沒說的标志性臺詞——

“啊,真是麻煩死了。”

宇智波家的舊宅遠離村子中心,走過村中璀璨的萬家燈火,終于只剩下了佐助和千裕,還有月光。

空氣清涼而舒爽,夜幕之中柔燦華美的月色如同一匹精致的綢緞,從九天之上柔柔地瀉落下來。

佐助背着千裕,她清淺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酥酥癢癢的。

她很乖,似乎是因為聞到了熟悉而安心的味道,和手鞠分別之後沒有再吵鬧,任由他背着走過紛擾繁雜的大街小巷,此刻柔和閑逸的月色之下,只能聽到他們交纏在一起的柔軟呼吸。

月色照亮了她的半邊臉,微蹙的眉目一點點舒展看來,寂靜的小道上爛醉如泥的千裕忽然不清不楚地哼了一聲,佐助停下了腳步,眉目溫柔地側過頭去問道:“怎麽了?不舒服嗎?”

千裕微微睜開了眼睛,夜風裹狹着夏日裏特有的溫醇和香味襲來,她的眼中如同皎潔碧水,蕩漾開層層漣漪。

她終是沒有說話,似乎是累極了,又沉沉地閉上了雙眼。

寂靜的宇智波舊宅在月色之中顯得大而空蕩,伴随着細微的聲響,門板被拉開,修長的人影走進來,動作輕柔而緩慢地将背上的人放在了床上,佐助在窗邊坐下,細細端詳着千裕恬靜安寧的睡顏,他曾無數次從噩夢中驚醒,便是這樣安恬溫柔的眉目,将那些扭曲的黑暗一一照亮。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頰邊的碎發,聞着她滿身的酒氣,長嘆了一口氣,想要去拿毛巾來給她擦拭,就在他站起來的瞬間,忽然被一只略涼的手抓住了手腕,佐助回過頭去,千裕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雙眼,直直地望着他,眼睛圓圓的,像是一只小狗。

她不依不饒猛地用力,将佐助猛地拽向自己,然後四肢并用地纏了上去,她睡在床邊,佐助怕她掉下去,只好伸手扶住了她,将她抱了個滿懷。

千裕得寸進尺地胡亂動着尋找更加舒适的位置,像是一只不安分的貓,發絲劃過被她拉扯淩亂的衣服的鎖骨,像是貓的尾巴在佐助的心上輕輕掃過,撩得他更僵硬了幾分,差點連呼吸都協調不穩。

他略帶防備地去拉她不安分的手,她迷離的雙眼之中染上了一點迷迷糊糊的委屈,他低低嘆了口氣,終究是沒狠下心推開她。

她終于是笑了,忽然便湊上前去,帶着醉人的酒香,吻在了佐助微微眨動着的眼睑之上。

夜色漸深,風也漸漸涼了下去,屋內卻滿是氤氲旖旎的芬芳,她笑得狡黠,像是一只小狐貍,低低地問他:“甜嗎?”

不知道她問的是酒還是吻。

她一臉無辜的挑逗換了佐助的一聲輕笑,他将她攬近幾分,說道:“我不知道。”

千裕顯然是醉了,看不清他漸濃的雙眸,也感覺不到他漸沉的氣息,只感覺那聲音在她的心上柔若無物地掃了一下,讓她顫了顫。

她依然是毫無察覺地笑着,佐助已經吻了上去,唇舌輕輕吮吸着,伴随着淺淺的咬齧,仿佛毫無邪念,只是在細細地品味着她唇齒間的淡淡酒香。

千裕心頭微震,喘息漸重,忍不住想要退縮開,只是身子一動,便聽他發出一聲低吟,那似乎是危險的幸好,吓得她立刻停住了動作。

恍惚之間,她忽然想起了什麽,手上微微用力,想要推開他。

佐助以為那只是她害羞,便抓住了她的手,卻沒想到她依舊不依不饒地輕微掙紮着,他便立刻停了下來,喘息着将臉埋在了她的肩窩上,問道:“怎麽了?”

千裕扳正了他的臉,與他四目相對,帶着點無理取鬧的兇神惡煞瞪圓了雙眼說道:“要是以後有了孩子,他問爸媽的初吻是什麽味道,你要回答是全是拉面的味道嗎?”

佐助一頭霧水,忽然反應了過來,她是在說鳴人。

實在是太破壞氣氛了。

他挑了挑眉,語氣悶悶地,像是一個在賭氣的孩子:“那種事情誰記得啊。”

喝醉之後的千裕的反應有些慢,她眨了眨眼,顯然沒有把他佐助的話聽進去,自說自話地忽然說道:“嘛,忍者學校的老師是志乃,他估計也不會布置這麽無聊的作業。”

這麽想着她便又忽然開心了起來。

對于喝醉的千裕的奇特想法,佐助顯然難以理解,而下一秒,千裕便湊上來吻住了他,不知何時翻身在上将他壓在了身下,伸手抱住他的脖頸,身體柔軟地纏了上去。

她很少主動吻他,自然不比他的娴熟,佐助的頭微微擡起,姿勢很不舒服,他卻只是那樣任由她親吻着,她近乎笨拙地追逐他戲弄她而閃躲的唇舌,終究是惱羞成怒,瞪圓了眼睛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在她微涼的指間觸到他光滑的肌膚的時候,他不能自已地喘息更深,他比她更先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忽然想到了什麽,抓住了她四處游走的五指。

千裕依然毫無察覺,細細親吻着他,腳趾在他的小腿之上若有似無地輕撫着,腰間貼合的部位變化越加明顯,佐助嘗試着避了避,卻感覺到身子更繃緊幾分。

他近乎示弱地在千裕耳邊低哼了一聲,一遍遍撫摸着她的後背,卻似乎是在平複着自己內心的波濤洶湧。

“千裕……”他帶着低喘在她耳邊說道,“不能在酒醉的時候懷孕。”

“嗯。”

她胡亂地答應了一聲,放肆的動作卻是分毫未減。

“千裕。”

他克制而隐忍地叫着她的名字,終究是近乎強硬地将她從身上扒了下來,将她的雙手束在頭頂,在對上那雙迷迷糊糊又委委屈屈地望着他的雙眼時,卻又差點淪陷。

佐助從未覺得這樣棘手過。

他長嘆了一聲,俯身去抱她:“我帶你去洗澡。”

千裕依言,雙手乖乖纏上他的脖頸任由佐助将自己抱起,雙腳胡亂地搖擺着,忽然便湊上去輕輕啄了一下佐助的下颌,說道:“去浴桶裏做!”

“不做!”

佐助的聲音裏有近乎無助地嘆息。

“要做!”

“不做!”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本來該是個鳴雛番外##不知為何作者漸漸寫偏了#

#在這個日子請讓我默默萌一秒千手(千裕&手鞠?)CP#

#禍害了別的CP的女人終究不能睡到自己的CP#

#那麽下一次千裕翻身在上成功了嗎#

☆、第 91 章

火影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圍繞在七代目火影周圍的文件被勁風帶起,吹得紛亂不堪,慌亂之中的鳴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人猛地拽着衣領從椅子上提了起來,伴随着一個帶着警告和憤怒的惡狠狠的聲音:“鳴——人——”

“小……櫻?”

鳴人略帶顫抖的語調之中充滿的了震驚,他慌亂地擺了擺手說道:“小櫻你冷靜點,有話我們好好說。”

小櫻猛地松手,鳴人“嘭”地掉在了椅子上,轉移搖搖晃晃地左右滑動了兩秒,最終承受不住力量的沖擊,一個輪子飛了出去,椅子“唰”地矮下去一節。

他憑借着忍者的反應迅速起身,才不至于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鳴人看着小櫻那張憤怒至極的臉,一邊帶着尴尬的笑意一邊擺着手向後退說道:“小櫻,我的影分、身都被你打消失了,你就別再生氣了。”

小櫻憤怒地大吼:“你這個蠢貨在想些什麽啊!派影□□到醫療班是怎麽回事!覺得我做不好自己的工作嗎!”

她一連串的質問砸的鳴人頭昏腦漲,許久他才靠在窗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抱歉,我只是想要幫忙而已。”

小櫻看着鳴人神色疲倦的面容,剛才從腳底升起的無名怒火像是被澆上了一桶涼水,徹底熄滅了。

鳴人低垂着眼睑,一只手撫在額頭上,嘴角凝成一個苦笑:“做火影,很難啊,以前修行的時候,只要拼命拼命地做到最好就可以了,可是做火影啊,可是不管怎麽努力都會有做不好的地方啊。”

小櫻看着這個如今已經長大的少年,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迷茫和脆弱,一直昂揚向上的語調此時聽起來像是即将枯萎的秋葉,湛藍如洗的眼睛中終究是染上了疲憊造成的陰霾。

作為一路成長的同伴,她心疼的要命。

鳴人從小就說:“我是漩渦鳴人,我要成為火影。”

可是沒有人知道成為火影之後會怎麽樣。

“所以說,你就是個白癡啊。”

小櫻勉強着笑意一拳打在了鳴人的肩膀上,手上的力道一再克制,終于像是撓癢癢一樣地落在了鳴人的肩上,“中忍考試的時候,修行有自來也前輩的幫忙,學習克制九尾的時候,有卡卡西老師大和隊長還有那個唱着奇怪rap的大叔,即使是忍界大戰的時候,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啊,難道你這個混蛋想要獨吞這些成果嗎?”

鳴人一愣,側頭看向小櫻,微風揚起她粉色的頭發,碧色的眼眸透過窗戶看向天際,雙手背在身後,依然喜歡用和小時候一樣的站姿,右腳微微向後撤,卻和小時候完全不同了。

自己依舊是當年那個一根筋往前沖的笨蛋、佐助依然是臭屁又高傲的家夥、卡卡西老師還是那個用毫不真誠的語調說“抱歉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卻依然睿智得讓他仰望的忍者,唯獨小櫻,不再是當年那個愛美又不停哭泣的小女孩了。

她變得堅強、努力變得強大,終于成為了足以讓人依靠的讓人感到溫暖的女忍者。

小櫻轉過頭來看他,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對讓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滞,随即又伴随着小櫻的笑意輕松起來。

“所以你這個笨蛋聽懂了沒有。”

鳴人看着那燦爛的笑意,忽然心情也随之變得好了起來。

看着他的傻笑,小櫻無奈至極地垂下了頭。

“果然是沒懂嗎?”

她正要解釋,卻聽鳴人問道:“你和千裕是約好的嗎?”

“什麽?”小櫻詫異地問道。

鳴人無奈地笑了一下,眉目間卻不再苦澀,“她剛才把我在街上幫忙的影□□打消失了,冷冷地對我說:‘讓你當火影是讓你來做扶老奶奶過馬路幫商品店擺放玩具這種事的嗎?’”

他一邊說着一邊做着揮拳的動作,臉上擺出了千裕嚴肅正經斜睨着他的表情。

小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麽說他們倆應該回來了。”

鳴人疑惑地歪斜着頭,澄澈的藍色雙眸之中滿是不解,問道:“他們倆?”

火影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出現在門口的人雙手插、在兩側的褲包之中,撇着嘴,只睜開了一般的眼皮似乎随時會合上再次睡着,眼神之中寫滿了“毫無幹勁”四個大字。

他看向鳴人,懶洋洋地說道:“雖然說麻煩死了,但是我在戰場上的時候可是說過要成為你這個家夥的軍師啊,你現在一個人單打獨鬥什麽勁兒啊。”

鹿丸的身後猝不及防地出現一張面容蒼白的臉,兩只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充滿笑意地打了個招呼:“喲。”

是佐井。

他們走進門後,身後還跟着一大串人,都是中忍考試時候的同期。

火影室被無數的文件卷軸填滿,一下子湧進這麽多人,一時竟然有些站不下。

“這是……”鳴人的眼中充滿疑惑,驚詫地看着大家。

佐井拿起旁邊的一份文件,自我肯定着點了點頭:“嗯,中忍考試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是一個學習和人相處的好機會。”

鳴人一愣:“喂,佐井不要自說自話啊。”

他話還沒說完,便見井野一手捏成拳充滿幹勁地說道:“那麽偵察班就交給我吧。”

“喂!怎麽樣看都是我才是偵察班的leader吧!”牙搶話道,赤丸立刻捧場地“汪汪”叫了起來。

“請不要忘記我。”一個陰沉沉的聲音從角落裏響起,“我會負責忍者學校的事情。”

志乃依舊将自己包裹的一絲不漏。

“這就是青春啊!”小李圓圓的眼睛之中的淚水還沒有流下來,就被天天的一聲無奈的長嘆打斷了,“我會負責忍具班,寧次最近有點忙,忙完以後會和小李以及丁次來一起處理體術有關的事情。”

最後鹿丸總結:“總之就是這樣,雖然忍術無論如何看都是你和佐助更擅長一些,不過怎麽樣你們倆也不像有那個閑工夫的樣子,至于其他事情我會協調處理,你現在還是乖乖去學習吧。”

鳴人看着小小的屋子之中塞滿的充滿笑意的同期,終于明白了過來。

忽然想起了鼬,那個時候他吵嚷這要去阻止穢土轉生,所有的一切都要讓自己來負責。

鼬卻對他說:“和以前相比,你确實變強了許多,不過現在看來,你似乎也因此遺忘了很重要的事情,村裏那些原本讨厭你的人開始仰慕你,漸漸把你當做同伴,是因為你意識到了他人的存在,并為了得到他們的認同而進行努力,你說過,自己是靠大家的幫助才走到今天,在擁有了強大力量的今天,如果你忘記他人的存在,變得自大,執着于自身,總有一天,你會變成第二個斑。無論你有多強,也別想着獨自背負所有,因為那樣一來,你必然失敗。”

“你的父親水門之所以能夠當上火影,正是因為有着你母親玖辛奈和其他同伴的支持,你和父親擁有同樣的夢想吧,那麽你記好,不是只有當上火影才能夠得到所有人的認可,而是只有所有人都認可的人,才能夠當上火影。不要忘記同伴。”

他環視了周圍一圈,自己果然是自負忘形了,無視身邊同伴的幫助,想要一力承擔起所有的事情。

小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醫療班的事情我回來再處理,現在先要把你扔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

小櫻璀然一笑,“佐助和千裕去把兩位不負責任扔下爛攤子的大人抓回來了,你需要好好學習一下如何做火影。”

将鳴人丢進了會議室之後,佐助也留在了那裏,小櫻和千裕一起走出來,氣氛終究是有些尴尬。

在即将分別之時,千裕剛轉身要離開時,忽然被小櫻叫住了:“你要去哪兒?”

千裕有些詫異地回過頭,看小櫻雙手環于胸前,一只腳輕輕點地看向她。

“我回家。”

小櫻挑了挑眉,不由分說地拉起她往反方向走去。

對于小櫻忽然強硬的态度,千裕有些莫名其妙,站在木葉病院門口的時候,千裕露出了詢問的眼神。

小櫻放開她的手,把頭偏向了一邊,“你不是使用秘術之後的後遺症很嚴重嗎?”

千裕聞言神色有些黯然,勾了勾唇角,卻是苦笑。

“咳咳。”小櫻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兩聲,“既然能夠成為陪在他身邊一生的女人,就好好珍惜啊,不要讓他傷心,所以,好好把身體養好,我現在的醫療忍術可不比師傅差。”

千裕風輕雲淡的臉上終于有了表情,變得生動起來,“謝謝你。”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有想過寫小櫻的愛情線的,但是我仔細想了一下,小櫻的設定除了喜歡佐助以及第七班的一員以外,還剩下暴力以及努力這兩個比較平面化的描述了,而且岸本還黑她導致一些情節的ooc,當然不否認她依然是一個比較鮮活的角色,只是她的這些描述就不太适合開展除了佐助以外的愛情戲份了,就像卡卡西,如果不給我個大長篇我怎麽都覺得給他在一個番外裏配一個姑娘都會有違和感,所以卡卡西我寫了親情線,而小櫻我寫了事業線……真正的事業線啊喂,畢竟700畫打掃衛生的小櫻也是憋屈。

以及雖然我很喜歡博人傳,但是看着鳴人當火影真的好累啊,把自己埋進了如山的文件之中,放着鹿丸這個超級大腦軍師不用,影□□分來分去,(博人:氣死寶寶了;鼬:我和你講的話算是白講了?),岸本說過鳴人成為火影之前一直是下忍,卡卡西又和凱去浪跡天涯了,說真的,他完全不适合做火影啊,他做鳴人最合适了,可是他當上火影又是他自己以及所有人的夢想,那麽只好讓他學習怎麽去當火影了。

以及我沒有告訴過你們我原本的結局設定吧……所以你們會覺得我結局的特別倉促。

原本的設定其實算是BE的,千裕封印了自己存在的世界之後,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類似于劇場版《失落之塔》,只不過《失落之塔》是穿越時空,而千裕的是全新的世界,而博人在無意之中進入了那個世界,而這個世界佐助是無法進去的,因為被千裕封印了,而博人相對于千裕屬于世界之外的存在,所以可以進去。

在博人差點被殺的時候被一個表情寡淡的阿姨救了,這個阿姨當然就是千裕啦,然後在那裏呆了一段時間,他就發現這個阿姨從來都沒有笑過,而且總是在發呆的樣子。

後來無意之中得知了阿姨的名字叫做茈神千裕,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到過。

聽到博人說起和自己父親的矛盾,對自己的師傅崇拜的時候也只是風輕雲淡地說:“對于你們來說他們或許已經是金光閃閃的神話級人物,對我而言,他們永遠是少年。”

似乎很懷念的樣子。

直到最後打boss的時候,博人忽然想起來,曾經在師傅家宗族墓地見到過這個名字,千裕才第一次展露笑顏,對博人說:“你師父喜歡的女人可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廢物。”然後帥氣的幹掉boss。

最後送博人回去的時候,千裕在傳送口,也就是輝夜城的那個石像那裏,觸摸到封印的時候感覺到了對面的佐助,雖然兩個人都沒有見到對方,但是還是感覺到了。

然後他們便是一生再未相見的一生摯愛。

唔,這樣寫出來你們大概會給我寄刀片吧,而且佐助簡直就是慘上加慘了……

于是有了現在的結局。

☆、第 92 章

牙盯着洋蔥上的那個白色标簽,數字在自己的眼睛之中漸漸模糊了,變成一團黑色的倒影。

“喂,喂,那個就是犬冢牙吧……”

“對啊對啊,果然和傳聞一樣啊……”

“果然是……”

終于忍無可忍,犬冢牙轉過身去對着那群看着他議論紛紛的家夥大叫起來:“你們這群混蛋給我适可而止啊!當我是聾子嗎!”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勃然大怒,那群剛才對他議論紛紛的孩子吓得尖叫着跑開了,撞散了周圍貨架上的一堆貨物。

“唔~”牙長嘆了一口氣,俯下身去把那些貨物慢慢堆放回去。

最近村子裏流行一個詞名叫“單身狗”,意思是如果像犬冢牙大叔一樣不注意保持身材保持幹淨的話,就只能單身和狗為伴了。

這群臭小鬼,根本就是忍者學校太閑了吧,應該讓志乃給他們多布置些作業!

堆放好了那些貨物之後,牙又開始望着上面那個打折的标志出神,同期的忍者都結婚了,鳴人那個蠢貨甚至都和雛田結了婚,但是啊,他嗤笑了一下,一個人的好處,那些家夥才不會懂呢。

“wo~~~”

這個時候一道巨大的沖力襲來,伴随着歡快的笑聲,剛剛堆放好的貨物再一次被撞散,還伴随着毫無歉意的小聲道歉:“啊呀,闖禍了。”

“喂!!!!”牙忍無可忍地大吼了一聲,卻在看清了面前的兩個人之後愣住了。

在超市的推車裏,坐着笑意盈盈的千裕,而後面推着車的,顯然是面無表情的佐助。

這對白癡夫妻!

超市的管理人員聽到這邊的動靜急忙趕了過來,看到眼前的場景都是一愣,一臉無可奈地走了過來:“喂喂,就算是宇智波先生也不能做這種事情啊!”

佐助沒有說話,來到車前把千裕從車裏抱了出來,随後轉過身去,從善如流的道歉買賬。

牙看着這對恩愛到喪心病狂的夫妻,那個從小就冷漠高傲的家夥對于自己妻子如此孩子氣的舉動依然是寵溺到了縱容的地步,完全就是白癡的行為。

切,牙不屑地撇開了頭,才不要戀愛呢。

千裕看到牙,忽然便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喲,牙。”

看着她開朗的表情,牙總覺得背後發毛,這個家夥自從結婚之後就越來越外向,已經到了開朗病的地步,一次同期聚會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鹿丸只是笑笑,卻沒有說話。

“對了,我家佐助病了,你可以幫忙去看一看嗎?”

佐助?牙愣了一下。

“疼!”千裕忽然捂住了腦袋小聲叫到。

佐助伸出手去揉了揉剛才輕敲過的地方,卻還是冷聲教訓道:“說了那條狗不叫佐助。”

“……”

牙才想起來,他們家養的狗叫做佐助。

“你家……”牙看了看佐助的表情,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半截回去,“你家的狗怎麽了?”

“……”千裕的表情變得稍微有些猶豫,半晌才回答:“和貓打架……鼻子被抓壞了。”

牙一下子就激動起來:“喂,什麽叫做和貓打架根本就是單方面被揍吧說起來你們家會不會太奇怪了又養狗又養貓所以說貓狗不能共處就不要養在一起啊還有啊身為一條狗居然打架輸給了貓也真是太遜了啊。”

面對他滔滔不絕的教訓千裕死命地把笑意憋回去,卻終究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喂!你給我認真一點啊!把你家狗交給我好好訓練一個月……”

“不要。”千裕雖然還帶着笑意,卻拒絕得果斷:“我養狗本身就不指望它威風凜凜忠心護主,又懶又饞平安一生就好。”

牙看着那雙笑意明朗的眼睛,亮得仿佛揉碎進了所有的日光,忽然有些不忍去看。

“嘛,知道了,明天我去看看。”

“謝謝。”

千裕雙手合十道謝之後便拉着丈夫離開了。

第二天風和日麗,宇智波家離村子偏遠,牙沿着南賀川向前走,周圍安靜得能夠聽見風聲,吹拂在河面上泛起了粼粼的波光,令人莫名的心安。

他走到那座古樸大宅的門前,擡頭看了看門梁上打着旋的紅色燈籠,三溝玉的圖案有些蠱惑人心,牙正要擡手敲門,門卻已經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穿着橙色和服的女人,擡頭看見他微微歪頭一笑:“是犬冢先生吧,久等了。”

牙愣了一下,“你好,請問你是……”

“我是釘宮,被宇智波夫婦拜托前來照看他們家的貓的。”

作者有話要說: 牙的番外……編不粗來,編出來再來補完(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鹿丸嗎)

☆、第 93 章

夏天過半的時候,天氣漸漸熱了起來,早晨五點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佐助借着紙質的格栅窗透進來的幽暗光線看了千裕一會兒,動作輕而緩地抽出環抱着妻子的手,然後輕手輕腳地穿衣,悄悄出了門。

他去了小時候和鼬聯系手裏劍的那片森林,村子要擴張的時候,這片森林在他的一力堅持之下保存了下來,安靜地伫立在村子的東南側,在高樓林立的木葉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

森林之中的風吹拂過的時候,帶來一種獨特的香氣,混合了泥土的濕潤氣息讓人感覺十分安心恬靜,他腦海之中一下子浮現出了千裕眉目舒展沉睡的模樣,她一定做了個好夢,香甜的模樣給他一種說不清的幸福感。

終于到了目的地,他輕身往林中那塊凸起的石塊上一躍,此時太陽已經漸漸從東方升起,細碎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柔柔地傾瀉下來,小小的光斑仿佛在掌心之中跳躍。

世界在自己的眼中一點點明亮起來,遮擋住輪回眼的碎發此時也被微風吹散開,佐助閉上了眼,似乎在回憶着什麽,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在額頭上輕輕一點。

他的動作輕柔而試探,如同一只剛剛出生的小獸,像是怕驚動了什麽。

當他再次睜開眼,看到的便是清澈的天空,他輕笑了一下,有些無奈卻又寵溺地說道:“出來吧。”

樹幹後面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長發被風輕輕地揚起,千裕有些賭氣地說道:“什麽嘛,輪回眼簡直是太好用了。”

“嗯,你說什麽?”

不知何時佐助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背後,熟悉而自然地環抱上她的腰,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含含糊糊地說道,不出所料,回應他的是一陣輕微的顫栗。

既然她說輪回眼好用,怎麽能夠不好好利用。

他抱着千裕躍上了剛才坐過的地方,動作小心翼翼,當年千裕使用茈神秘術太過頻繁,導致身體後遺症嚴重,佐助便不再準許她使用查克拉,無論做什麽都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物品。

兩人的方向不知何時已經翻轉過來,面對面懷抱着的樣子,即使是夫妻之間也顯得有些暧昧,明明是穿戴整齊的兩個人,此時卻無論如何也有些□□。

千裕有些不好意思地動了動,卻感覺到某種熟悉的感覺,她微微咬住了下唇側開了頭去。

倒是佐助,他自然地環抱住千裕的腰,對她囑咐道:“別亂動,會掉下去的。”

那樣一本正經的模樣,仿佛真的是在關心她。

千裕低下頭,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擋住了自己緋紅的臉頰,每次都是這樣,輕易就被這個家夥撩撥得害羞得不行,他卻還是神色如常的樣子。

“我在來的路上遇見卡卡西了,他推着凱在晨練。”千裕顧左右而言他的岔開了話題,努力去忽視兩人之間彌散的奇妙空氣,絮絮地說這些無聊的話。

佐助只是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那樣別有深意輕微上挑的尾音,讓千裕的心尖都顫了顫。

“他和凱說我們和鳴人兩家的孩子是不是抱錯了呢……”她努力去克制着自己語調之中微微顫抖的情緒,“博人說着要成為師傅那樣的偉大忍者,朱雀和奈奈都想要成為火影……唔,還有向日葵,博人說‘明明五歲的時候還是因為不能和哥哥結婚而離家出走的超級可愛的妹妹,現在卻完全變成了朱雀的迷妹’……”

千裕嘴角那個還未揚起的笑容猛然被噙住,牙齒輕輕蹭過嘴唇之後便攻城略地,她的眼睛睜大,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面前的佐助,後頸僵了一秒之後輕哼了一聲,小心地回應了起來,柔軟的樣子仿佛一只順從的貓咪。

然而她不過微微擡頭,便被佐助輕巧地躲過了她的吻,捉弄一般地避了又避,低垂着眼眸看着懷中的人,千裕微微歪着頭看他,水潤的雙眸像是一只不解的鹿。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想着誰呢?”

嘴上說着仿佛賭氣一般的話,雙手卻是将她往自己的懷裏攬得更近了些,千裕将破碎的喘息聲咽回了嗓音之中,雙手環抱上他的脖頸,忽然一下子變“噗”地笑出了聲:“什麽嘛?和自己的兒子女兒吃醋……唔,還有自己的弟子,簡直就是木葉第一醋壇子。”

“切。”佐助不屑地輕叱一聲,卻是避開了她言笑晏晏的目光,一抹可疑的緋紅從他的脖頸慢慢爬了上來。

千裕收回雙臂,指間輕輕地掃過佐助的喉結,聽到輕微的“咕嘟”聲後,有些壞心眼地笑了,她微微擡起頭湊近了喉間的凸起,用一種凄迷而柔媚的聲音說道:“竟然戲弄我,太壞了,宇智波佐助你太壞了。”

她的氣息有意無意地掃過了佐助的皮膚,引得他身體一僵,轉過頭來看着懷中笑得像是一只小狐貍的千裕,一只手攬在她的腰上,一只手插、進她的頭發慢慢捋起來。

“我們去湯忍村住一段時間。”

半晌,他才說道。

“嗯?”

千裕靠在他的懷中,伴随着他講話的聲音,耳邊傳來一陣陣輕微的震動。

佐助的手掌慢慢游移到了她的小腹,輕柔而緩慢,極具韻律地畫着圈。

“或者去游歷一段時間。”

千裕心猿意馬地聽着他說着,在涼爽的微風之下背後卻已經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她的思緒有些遲鈍,卻還是順着僅存的理智問道:“怎麽了?在木葉不開心嗎?”

“就我們兩個去。”

佐助低沉的氣息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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