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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一聽這話,蘇月恒也顧不上聽琴了,倏的起身:“快,快叫他進來。”

壽寧匆匆進來,對着沈珏、蘇月恒二人抱拳行禮:“見過爺、奶奶。”

蘇月恒急切的一揮手:“不必多禮,天蠶可有找到?”

聽得蘇月恒的問話,壽寧頓時低了頭:“請奶奶恕罪。天蠶我等已經找到,但是,我們無法将之帶出北疆。連着兩次還沒走出距離天蠶産地的百裏之遙,這天蠶都已經死了。”

一聽這話,蘇月恒心裏沉了沉後,又松了松,不管怎樣,也算是好消息,總歸是找到了。不過,她還是驚問道:“這是為何?”

壽寧道:“我們也不得要領,找了當地人問,也問不出所以然。後來,還是齊春想起,說他年幼時聽聞過此物,聽說此物除了白古族人,很難有人帶出北疆。”

“後來,屬下等人找到了當地遺留的白古族人,問起了此事。他們也不甚了解為何只有他們族人才能将天蠶帶出北疆。我們原待是不信的,可是無論怎麽問都得出這答案。屬下想,他們說的也是真的,估計是因為先前的戰亂造成了他們傳承的斷層,所以才會如此。”

想來是這個原因。蘇月恒點了點頭後,蹙眉不語,想了想,對沈珏道:“健柏,既然如此,我們去國公爺那邊,再去問問烏吉、曹春平他們知不知道此事。”

見月恒一臉焦急,沈珏出聲寬慰道:“月恒不必着急,既然此物在北疆已經找到,那就是最大的好消息。其它的慢慢問也也就是了。”

蘇月恒重重的吐了口氣:“也只好如此了。走,我們現在就去問問烏吉他們。”

蘇月恒一行,又來到關押烏吉他們的地方。

多日的羁/押,烏吉包括曹春平在內,所有人早就沒有當日的硬氣淡然了,這次問起來甚是輕松。不過,問了一陣子,他們也是不得要領。

蘇月恒原待是不信的,用了幾個手段,得出的答案都是如此。

最後,烏吉涕泗橫流的吼出來:“我真不知道啊,我爹死的突然,好多事情都沒來得及交代。”見狀,蘇月恒心沉了沉,看來,他們說的是真的。

蘇月恒不死心的看看一旁的曹春平,她是老人,也許有些事情她知道?

蘇月恒盯着她問道:“曹春平,你再好好想想?”說完,蘇月恒冷冷的道:“如若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曹春平當然知道蘇月恒威脅的是什麽,算來,蘇月恒他們很是講信用,過後果然沒有牽連沈永。

曹春平努力回想了一陣後道:“我當年并未修習此道,于此道不通。不過,當日我仿佛見過烏大哥用血養過這天蠶,也許,就是這樣帶出來的?”

這話蘇月恒信了,估計是了,以血養蠱。再問,當年之事,他們所知有限,也真問不出什麽了。

回到長安院,蘇月恒思慮半晌,對沈珏道:“健柏,不如我們去北疆怎樣?”

沈珏不假思索:“好。我也正要跟你說此事。”

沈珏看着她堅忍的一笑:“先前是不知道,現在是知道了。既然有希望站起來,為何不搏一把呢。所以,既然天蠶帶不出北疆,那我親自前去,也一樣。”

蘇月恒聞言,看着沈珏溫然點頭:“好,那我們就去北疆。剛好,我也一直想要出去走走,順便去逛逛山水也是好的。”

沈珏又是一笑:“好。”

去北疆的事情被愉快的定了下來。

沈珏身上的毒素,經過這些天的向下逼行,現在已然在胸腹以下了。因着有天蠶這個希望在,這些天,蘇月恒進展的可謂按部就班,想着祛毒太痛楚了,等着天蠶來了,就好辦多了。

可現在,天蠶等不來,只能去就它。既然如此,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趕緊将毒驅到腿上去保險一點,這樣就算在路上奔波,也不怕有什麽大的變故。

于是,這些天,蘇月恒一改往日的悠然,每日裏埋頭制定藥方,改變行針方式,力求在加快祛毒的同時,也好給沈珏減輕一點痛苦。

這些天,蘇月恒跟沈珏兩人閉關不出,鄭夫人知道他們在忙什麽,也不讓人打擾,還特特的親自來了長安院叮囑,告訴蘇月恒什麽都不必管,只管看顧好沈珏就是。

見鄭夫人來了,沈珏特地又拜托鄭夫人讓她院兒裏的幾個知情人,一定要噤聲。

對此,鄭夫人深以為然,此乃事關兒子以後是否痊愈行走的大事,為保險計,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因此,還特特的回院子裏再次下達禁/口令,對大奶奶給大爺治病的事情,不可洩露出去,一旦有所洩露,将會嚴懲不貸。

為此,蘇月恒很是高興,這樣一來,可以最低限度的減低風險。畢竟,自己怎麽會醫術這事兒可真是禁不起推敲的。沈珏可真是善解人意。

為了效果更好,蘇月恒将百合洗方改成了苦參湯方,給沈珏每日裏擦洗三次,再佐以雄黃熏方每日裏熏上三次。然後再配上升麻鼈甲湯,一日三飲。最後佐以每三日一次的行針走脈。

如此半月之後,沈珏的毒素已然逼至中級xue。

此乃将毒素逼入腿的最後一道關隘了,蘇月恒滿意之餘,也非常緊張,成敗算是在此一舉了。

因此,在決定最後行針逼毒的頭天晚上,蘇月恒就特別慎重的對沈珏說了此次的關鍵之處。看着沈珏,蘇月恒滿目憐惜,這最後的祛毒會非常痛,毒素直逼腎髒而下,這種痛會痛得人休克過去的。

可是,明知道沈珏會很痛,蘇月恒也不能用麻沸散之類的麻醉用藥,這個祛毒在人清醒之時才更有效。

看着月恒一臉凝重,一副比自己還緊張的樣子,沈珏趕緊笑着安撫回去:“月恒不必擔心,我能撐的住的。先前那麽久都撐過來了,這最後關頭,我必是沒有問題的。古人刮骨療毒都能過去,我必也是可以的。”

看着沈珏一身淡定,反倒安慰自己的樣子,蘇月恒怏怏的嗯了一聲,也只能如此了,沈珏越是堅定,對最後的療毒就越是好。不過,卻是讓人更心疼了,蘇月恒不自覺的靠了過去。

沈珏輕輕的摟過月恒,撫着她的背部輕輕安撫着。

本來是要安撫沈珏的,卻是被沈珏安撫了。蘇月恒心裏一陣發酸,使勁往沈珏懷裏拱了拱,悶悶的靠着他,看着窗外發呆。

窗外,金桂樹旁,是沈珏親手種了一顆月桂樹。

當時沈珏邊種月桂樹,邊給她解釋:“園子我已經在找了,不過,要慢慢尋摸才能尋摸的到的。左右我們也不可能那麽快搬家的,等日後找到了園子,再将這樹移過去也一樣。”

見蘇月恒看着外面的院子發呆,沈珏也看到那桂花樹了。伸手慢慢的撫着蘇月恒的頭發,對她道:“嗯,我們要是明年八月趕不回來的話,那就先記着,待他日回來後,一并補上。”

蘇月恒聞言心裏更是酸澀,悶悶道:“這桂花樹有什麽打緊的,惦記着它幹嘛。”

沈珏慢慢捋着蘇月恒的頭發,将下巴放在她的耳際,輕輕道:“怎麽不打緊,我答應月恒的就一定做到。日後我還想年年都給月恒種桂花樹呢。”

蘇月恒心脹脹的,伸出手去,使勁兒摟了摟沈珏的腰:“嗯,那好,我等着。想來真是高興,日後,我過生辰,年年都能多一份兒禮物。”

沈珏輕笑:“這怎麽是多一份兒禮物?”

蘇月恒一聽,擡起頭來,瞪圓了眼:“怎麽不是多一份兒禮物?不會吧,日後我過生辰你就送一棵樹?”

沈珏一愣,看着月恒一臉認真的樣子,趕緊心裏忍笑,面上賠笑的解釋:“怎麽會,必定不止一棵樹的。月恒,你放心,我肯定還有別的送的。”

見自己故作的板臉唬住了沈珏,蘇月恒高興趴過來,仰頭看着沈珏咯咯笑出聲來:“咯咯,你說的哈。我可是記住了啊。”

看終于将月恒逗笑了,沈珏也高興的勾起了嘴角,眉目舒展的點頭道:“嗯,我也記住了。”

兩人摟在一處,喃喃低語,在沈珏的刻意引導下,緊張的氣氛漸漸遠去,只餘滿室藹然。

翌日,蘇月恒很是緊張,一大早起來,就親自指揮着人熬藥,熬湯,給沈珏沐浴熏藥。今天的飯食,一并全是補氣之物,不講究口味,只講究原汁原味,好最大限度的讓沈珏吸收。

到了傍晚時分,待沈珏洗過苦參湯,熏過雄黃熏方後,蘇月恒又讓姚黃熬了一份獨參湯讓他飲下,用的就是袁太夫人先前賞的百年老參,另外一支百年老參又讓切成片,到時好給沈珏含上。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蘇月恒開始行針逼毒。

蘇月恒手持銀針看着沈珏道:“我要開始行針了,這次會很痛,你忍着點。”

沈珏全心以對,堅毅的點點頭。

雖然沈珏的意志很是堅強,但考慮到過後的痛楚,為免沈珏痛極而動,蘇月恒還是讓康寧、長寧二人按住了沈珏。

此次用的方法跟之前大是不同,蘇月恒用了腧刺之法,直入直出,深至其骨。

這種痛楚真是深入骨髓,沈珏滿頭大汗,咬牙堅持。

一開始行針,蘇月恒就完全進入了醫者狀态。此時,不能有任何情感波動,蘇月恒眼裏寒光閃閃,一片淩然,一百零八個xue位下完後,沈珏已然大汗淋漓,蘇月恒也沒好到哪裏去,也是滿背盡濕。

看看沈珏神色,雖然痛楚,但氣色已然好轉。蘇月恒微微了松了口氣,但心還是吊着的。現在雖然行針已畢,但卻還待看行針的效果。

雖然對這個,蘇月恒多此推算設定,确定這次是無誤的,可到底最後結果沒出來之前,蘇月恒還是不敢放下提着的心。

這次留針時間會很長,必須待所有的毒素全部下行到下肢才可取下。蘇月恒看着痛的渾身都有些顫抖的沈珏,心疼的不行。命人取來參片給沈珏換了:“健柏,過後估計至少還要一個多時辰才能撤針的,你可要堅持住。”

沈珏含着參片輕輕的點點頭。

蘇月恒用幹手巾幫沈珏擦了身上的汗,又出手給他按摩合谷xue等幾個止痛xue位,力求減輕他的痛楚。蘇月恒一邊按摩,一邊跟沈珏絮絮叨叨的說話,轉移他注意力的同時,也避免沈珏睡着,影響診療進度。

蘇月恒開始跟沈珏暢想兩人遠游北疆之事,遐想路上可能遇到的趣事,絮叨她想吃的美食,想看的風景,等等不一二足,沈珏認真的聽着,間或回答一兩句。

沈珏的精神狀态甚好,診療結果也是讓人滿意的,一個時辰之後,沈珏身上的毒素,果然全部下行到下肢。蘇月恒一見大喜,高興的對沈珏道:“健柏,我們成功了。”

沈珏自己也是有感覺的,越到後面,他的痛楚越小了。沈珏也是激動的很,多年桎梏,今朝雖然不是一下盡去,但日後他再也不會如之前一樣虛弱的哪裏都不能去了。

月恒說要游歷四方,日後他也能陪她去了。

沈珏目光精光閃亮:“月恒,謝謝你。”

蘇月恒不滿的一嗔:“你現在跟我說這話?真是讓我有些失望。”

沈珏心情很好的問道:“哦,那我錯了。月恒要我如何說才不失望呢。”

蘇月恒聞言,用‘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看了眼沈珏:“你應該說,這樣太好了,我們日後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了。月恒,你現在說,你想去哪?我立馬陪你去。”

沈珏眼裏心裏全是笑,月恒跟自己想一塊兒了。沈珏呵呵笑出聲:“嗯,月恒說的對。月恒,日後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去。”

蘇月恒笑了起來,眉目閃閃:“嗯,這樣還差不多。去哪兒?當然是先去北疆,等将你的腿治好後,我們再去其他地方轉轉。具體哪裏,我也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跟你說。”

沈珏在蘇月恒暖暖細語裏睡了過去。

蘇月恒也趕緊拔針封xue。今次不同往日,這些毒素不能再讓上行,必須封住。

沈珏一覺到天明,醒來時,蘇月恒已然在房中等着他了。

看着他過來,蘇月恒盈盈起立,滿面笑容的迎了過來。走到近前,仔細的看了看沈珏的神色,先前臉上那若有似無的頹黑之氣已然全然不見了。

蘇月恒笑問道:“健柏昨晚睡的可好?”

沈珏眉目舒緩,輕輕的吐了口氣:“睡的很好。一覺到天明。” 這麽多年,第一次睡的這麽香。再沒有先前的胸悶氣促,難以入眠之感了。

蘇月恒高興的點點頭,親自将他推到桌旁坐下:“來,我再給你診診脈。”

蘇月恒拿過沈珏的胳膊,仔細的給他探起脈來。果然不錯,現在在沈珏的脈搏比之前平緩強勁了許多,再不是像之前那時而虛弱時而猛烈的沖一下。

診完,蘇月恒對看着她目露詢問之意的沈珏道:“很不錯。雖然還是有阻滞,但基本已經平穩,再調養些幾日,我想我們就可以出發去北疆了。”

聽得此言,沈珏卻是微微一頓:“月恒,此去北疆寒冷非常,你可受的住?如若不然,我們開春了再走?”

蘇月恒搖搖頭:“早去早安心。何況,北疆天蠶喜冷,越冷越好,明年開春再去,怕是不好尋的。冬日去,尋到的幾率更大,對你的效果更好。”

前次,他們可是細細的問過壽寧,因着兩次都沒帶成功,他們也不敢再将天蠶擅自帶出來了。所以,在探明了幾個有天蠶的位置後,他們也沒再動。雖然位置有所探明,但誰也不敢保證天蠶就不會換地方了。所以還是越早去越好。

沈珏聞言,默然過後,輕輕點了頭。看來,為免路上月恒太過辛苦,必須要讓人将出行車馬打理的舒适暖和才好。沈珏在心裏細細的謀算起了出行之事。

見沈珏一臉有事的樣子,估計是在想出行的事,蘇月恒也不再聒噪。

不過,雖然不想打擾沈珏的思緒,蘇月恒卻想到,好些天沒有去鄭夫人那裏冒泡了,沈珏逼毒階段性成功,如此大事兒,當是要跟鄭夫人說一聲兒的,也好減少她的擔憂之情。

于是,兩人用過早膳,蘇月恒就對沈珏道:“健柏,我們今天該去一趟母親那裏,好些天沒給母親請安了,今天去請安,順便也将你身體大好的消息說給母親聽聽,也好讓她高興高興。過後回來再安排出行之事,你看可好?”

沈珏點點頭:“嗯,該是如此,我們出行,也是要跟母親好好說說的。剛好,我也要去跟母親讨要她那架出行的四架馬車。”聽到蘇月恒說要去給鄭夫人請安,沈珏也想起,母親那裏常備了個四架出行馬車,将這個要過來,這次出行的大頭就算是解決了。

經沈珏這樣一說,蘇月恒也想起那架馬車了。前些時候,鄭夫人帶着她進進出出的,她看到過那架馬車。那架馬車設計的很是齊全,一應設施齊備不說,就連防禦都做的很好。

當時,鄭夫人還滿心懷念的對蘇月恒道:“這架馬車是仿照當日我從南疆進京時候那架馬車造的,這是仿造的第四個了。”

蘇月恒當時看着那設施齊備的馬車還有絲奇怪,鄭夫人可謂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典範,她造這精巧耐用的馬車作甚?

蘇月恒問出來了。沈珏沉吟幾許後道:“母親出身将門,也許她心裏也是想出去走走的。”

蘇月恒想想也是這個理兒。鄭夫人出身征戰沙場的鎮南侯,雖然現在被剪了翅膀,困在這一方天地裏,但這将門虎女的風采還是在的。蘇月恒沒有深究,撂開這個問題,随沈珏來到無棱院。

見到兒子兒媳聯袂前來,鄭夫人高興非常。兒子兒媳這些時日關在院子忙什麽她是知道的,現在見二人一起過來,還沒問話,心裏已是滿心希冀。

鄭夫人壓着心頭鼓蕩的希冀,若無其事的遣走屋裏人之後,小心的問蘇月恒道:“熠兒他如何了?”

蘇月恒道:“我們已經成功的将毒素逼到下肢了。就現在看來,逼毒成功了。”

鄭夫人滿臉的希望頓時盛開,眼淚也忍不住的盈滿眼眶,不住的合十祝禱:“那就好,那就好。真是蒼天保佑啊。”

鄭夫人的眼淚到底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蘇月恒趕緊過去安慰。鄭夫人一擺手:“無妨,無妨,我這是高興。”

見到母親如此,沈珏也是心有波動,對鄭夫人道:“母親無需如此,兒子以後還會更好的。”

鄭夫人拭了把眼淚,連連點頭:“很是,很是,我兒日後必定會更好的。”

鄭夫人激動一陣後,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兒子好了,這是大好事,老是流淚算什麽事兒。

鄭夫人恢複平靜的細細的問起了沈珏現在的感覺,問蘇月恒,沈珏日後可能有的變化等等。蘇月恒二人耐心的答着。

當得知兒子以後會越來越好,鄭夫人心下大松。拉着蘇月恒連連誇贊,直道幸好有她。

見母親已然恢複了平靜,該說的也說了,沈珏清清喉嚨對她說了此次前來的另一個重要事情:“母親,過幾日,我們準備出發去北疆。母親,我要你那架馬車。”

鄭夫人一愣,旋即,眼裏又有波光,沉吟幾許後,對他道:“你要用,就拿去吧。總歸那馬車放那兒也無用。”答應給兒子後,鄭夫人又如數家珍的對沈珏說了這馬車的構造,防禦系統等等不一而足。

說完這些,鄭夫人又問道:“你們出行,當是要選個好日子的。這出行的日子可是定了?”

沈珏搖搖頭:“未曾。”

鄭夫人想了想,對他們道:“既然如此,那明日我們去一趟問緣觀,請玄承道長選個黃道吉日。”

對此,蘇月恒他們自然是點頭贊同的。

不過,蘇月恒卻是有點疑惑,問緣觀?這個道觀可是名氣不顯。為何要去那裏?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醫術方面的東西出自百度,經由作者菌臆想後胡謅而成,不必考據較真。麽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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