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蒼榕進來後,沈珏問道:“此行如何?”
蒼榕點頭:“一切順利。”接着,蒼榕就将事情的大概經過講了一番。
一切順利。那就好。沈珏大是放心,如真是成功了,也算是旗開得勝。
湯思那邊,跟蒼榕一塊前去海疆的暗衛也第一時間将消息禀告給了湯思。
湯思仔細的問過一番後,得知是這次去海疆驗明正身的乃是當今身邊最得力的心腹太監之一劉祿時,湯思特別追問道:“對于此次之事劉祿可有生疑”劉祿可是自小跟着那位的,對他是極為熟悉的。瞞不瞞得過劉祿也是事情成敗的關鍵之一。
暗衛道:“主子請放心,這次蒼神醫做的甚是逼真,可謂天衣無縫。劉祿驗看過後并未有生疑。”
如此甚好。湯思不過是盯了那麽一句,得到确定的消息也不再追根究底的。畢竟此事已然開頭了,他們該做的已經做了,過後的成敗,那也算的上是天道之事了。
懿仁太/子伏/法之事很快傳到了當今的耳朵裏。
看着匆匆前來報喜的劉祿,皇上竟然有絲不可置信:“真的是他?”
劉祿躬身道:“回皇上,奴才确定是他。此人腳上的黑痣還有腳趾,還有身形,無一不像是那位。還有他臉上的燒傷,跟我們先前得到那位已經毀容的消息一般無二。奴才再三确認過了,就是他無疑。”
建光帝聽完,哈哈哈大笑:“好,好,好。”确實很好,這許多年了,他無時不刻的不放心這個前太/子,有他在,建光帝真是如鲠在喉。現在好,多年的桎梏終是讓人放心了。
高興無比的建光帝當即大手筆的獎賞了劉祿等人。
劉祿謝恩後走了出來,劉祿的心腹徒兒小六子當即拍起了劉祿的馬屁:“幹爹,您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有了這個功勞,日後,就是升任總管太監也指......”
‘指日可待’還沒說出來,劉祿就低聲厲喝道:“閉嘴,不要胡說八道。”喝止住小六子後,劉祿厲色看着他道:“将你的嘴閉緊,這次的事情不可有絲毫的外傳,你可知?”
劉祿滿眼殺意,這次的事情雖然是幫皇上解決了多年的心腹大患,讓當今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但此事卻是不能外傳的。畢竟,懿仁太/子明面上已經死了二十多年了,何況人家無論身前身後都是太/子。此乃皇家密辛。
看到幹爹眼裏的殺意,小六子将都點的跟個棒槌似的:“幹爹,您放心,兒子絕對不會往外說的。”
建光帝的心情甚是不錯,第二日早朝過後,竟然當衆誇獎了晉王不說,還當場賞了個玉如意。
建光帝這一賞,可是讓朝中波瀾頓起,衆人俱是心頭浮動,當今突然獎賞晉王?難道晉王真是奪得帝心了?由此,晉王一系大是高興,而對頭卻是心頭不爽的很。
于是一衆心思各異之人,俱是紛紛在心中謀劃了起來。已然投靠了幾個王爺派系的朝臣,當然是拼命的趕緊下去要給各自的主子使勁兒。
晉王一系的要趕緊趁着勢頭好給自家主子再接再厲的鞏固勢力,另外幾王的勢力則是要趕緊想辦法讓自家主子想辦法奪得帝心。朝中的騎牆派則是在心中考量是不是要趕緊找個主子投靠。
晉王春風滿面的回了府裏,前來相迎的魏鳳見了,聞言湊趣相詢:“王爺今兒個可是得了什麽好東西?這麽高興。”
晉王笑呵呵的攜着魏鳳的手往裏走去:“王妃還別說,本王今日還真得了好東西。”
看着眼前的玉如意,魏鳳也大是高興:“恭喜王爺。”帝王的玉如意可不是那麽好得的,這是簡在帝心啊。
夫妻二人坐定敘話,就今日皇上突然嘉獎之事說了起來。
聽晉王說了幾句後,魏鳳道:“皇上當朝賞賜必是事出有因,不知王爺以為是何事讓皇上如此龍心大悅呢?”
晉王撫了撫颌上的短須,也不直接作答,而是對魏鳳道:“王妃得空賞賞鎮國公世子夫人吧。”
一聽這話,魏鳳心頭劇震,驚愣的看了眼晉王。見他目露警告之色,趕緊蹲身一福:“是,王爺。”
聽得晉王妃又來召見何宜娴,鎮國公大是不愉,這個兒媳婦也太過不安分了點,大是後悔當日沈熠來求時,自己答應的太過痛快了。
這個兒媳婦太過攪家了,如此關鍵時刻,怎麽跟皇家走動過密?鎮國公大喝道:“去将世子給我叫過來。”
知道晉王府來人的事兒後,鄭夫人想了想,也命人将何宜娴召了過來。
聽得父親、母親召喚,看沈熠被國公爺身邊的人押犯人一樣押走了,何宜娴倒是很淡定。她一路走一路在想該如何說服鄭夫人。
何宜娴一路想着自己的說辭,甚是有種衆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大是感嘆,唉,你們都不知道哇,我們現在是在投資日後的大贏家啊。可惜沒人理解,真是人生寂寞如雪。
沈熠被人押到鎮國公的書房,一進門,就被暴怒的鎮國公踹翻在地:“你這個逆子,竟然還敢背着我跟人往來,今日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鎮國公不是虛張聲勢,迅速過來,狠狠的揍了頓沈熠,勒令他不可出去跟京中之人擅自交往之後,最後聲色俱厲的道:“這次你回去給我老老實實呆着,再有下次,我定不輕饒。還有你那媳婦,你也得給我好好的管教,要是再不好好管教,可就別怪我不客氣。”
對這個事兒,沈熠其實也是滿肚子的委屈的。說實在的,他先前順風順水的長了二十來年,本來以為自己的這些個東西得來的都是名正言順、天經地義的,可誰知,一夕之間卻是讓他知道,原來,自己所擁有的這些竟然是從大哥手中奪過來的。
沈珏痛苦不堪,更讓他痛苦的是,自己一直以來以為兩情相悅的心愛的女子,竟然也是從一開始就在算計自己。突然間,得知自己頗是有點不堪的身份,心愛的女子也離自己而去,沈珏頓時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人生太過失敗了。
沈珏覺得自己得來的這一切都不是名正言順的,都是虛妄的,于是,他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是有用的,證明自己當得起這世子之位的。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是知道分寸的。從小被當做鎮國公繼承人來培養的他,政/治嗅覺已然成為了本能,他當然知道在如此奪嫡的關鍵時刻,跟京中皇家之人牽扯不輕是多麽的危險。
但是,何宜娴給了他一種奇怪的信心,讓他冥冥之中覺得跟晉王交往也許是有好處的。當然,也不光是他的直覺,也還有何宜娴給他的奇異的安心感。
何宜娴不是他最愛的女人,可是,這個女人仿佛最是了解自己。她知道他想要什麽,甚至她還能幫他得到一些東西,時有不經意間讓他得到一些東西。
如果剛開始,沈熠還有種被算計、要挾的感覺,現在已然完全沒有這個感覺了,何宜娴現在仿佛是他的戰友一般。
何宜娴比誰都堅定的認為,他日後必定出人頭地,受人敬仰。被一個女人如此支持,沈熠內心是妥帖無比的。因為,他願意給何宜娴臉面,也願意跟她一起探讨事情。
鎮國公說完,見沈熠還是一臉怔仲的感覺,忍不住又喝罵道:“你有幾斤幾兩還掂不清?還沒學會爬就想學跑,皇家的事兒,你竟敢摻和,真是不可饒恕。”
沈熠這次沒有反駁,正如前面所說,他的政/治嗅覺不低,當然明白現今的風險,雖然,何宜娴無比篤定自己日後必定萬人之上,但那畢竟是憧憬,是日後之事。
現今,還是考慮眼下的事情。父親說的也沒錯,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敢參與奪嫡,那簡直就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先前自己确實有點頭腦發熱,太冒進了。
沈熠靜靜的站在那兒挨了一陣罵後,對鎮國公道:“父親你說的對,兒子先前确實太過冒進了。都是兒子的錯,父親別生氣了。”
見兒子服軟,鎮國公的氣順了不少,對着沈熠道:“你還知道錯,看來,也不算太蠢。這次,晉王府你們就不要去了,過後,讓你母親派個人過去致歉一番也就是了。”
沈熠當即點頭稱是。
見兒子乖順了不少,鎮國公也和緩了很多,沉着臉走到書案後坐下,摩/挲着颌下的龇須沉聲道:“這次晉王府怎會無故召你們前去?究竟是為何事要召你們前去?”
沈熠也有點莫名其妙,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鄭夫人現在也在問何宜娴同樣的問題:“宜娴,你可知這次晉王妃為何要召你前去?”
鄭夫人這話問的何宜娴心頭一跳,為何?
這個問題在方才得知晉王府來人後,她也在回想。仔細的回想了一番後,何宜娴大概是明白了什麽原因了。這樣一想,她心頭跳的更亂了。
聽說晉王在先前早朝時得了當今的當衆獎賞,現在晉王妃又召自己前去。這什麽原因,就不言而喻了。看來,自己的推測是對的了。
自己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了。想到這個,何宜娴興奮的心頭砰砰亂跳。由此,自己說不得也是在當今、在晉王面前是挂的上號的人物了呢。
當然,這個答案不能跟鄭夫人講。于是,何宜娴将自己在來時路上之時,已然編好的話跟鄭夫人說了:“母親,這個具體我也不知道。說不得,晉王妃是因為我先前幫她畫過衣裳、首飾的式樣這些事兒叫我過去說話呢。”
這個理由不算是瞎編的,先前,為了巴結魏鳳,何宜娴沒少用這些事兒跑過去套近乎的。
鄭夫人對這個理由當然不會太過信服的,不過,倒也不好就此說何宜娴是撒謊的。畢竟,何宜娴剛嫁過來的時候,為了讓她早日端起世子夫人之責,鎮國公爺好,鄭夫人也好,也都沒太約束她。讓她頗為自由的在京中之人面前亮相。
先時還好,他們小兩口兒還算是有分寸,跟京中人家也是一視同仁、不偏不倚的結交着。可慢慢的,明顯的變了味兒,讓人很容易就覺察到,他們是有所偏向了。這就不行了,鎮國公世子跟世子夫人在外行走時所代表的是鎮國公府,是僅次于鎮國公跟國公夫人的存在。
他們的一舉一動,俱是受人睹目的,一個不好,就會将鎮國公拖入旋渦中。
聽了何宜娴的話,鄭夫人拿起茶杯,用茶蓋輕輕的撇了撇,方才徐徐對何宜娴道:“宜娴,你嫁過來也有一年了,我們家的處境想來你應該是知道一二的。現在跟人結交,當是要注意分寸,你可知?”
婆婆訓話,何宜娴再是有種天下人都不知道自己所知道的秘密的寂寞感,也得趕緊躬身答是。
讓她不要随便四處結交的訓話,先前也早有跟他們說過了,不光是鄭夫人,就是鎮國公也頗是訓過兩回了。可是這次不一樣,她想确認一下,自己這次的猜測是不是正确的。如果是正确的,那就說明自己先前的推測都是正确的,那他們必須要盡快去到北地。
于是,何宜娴答是表示領受教訓後,又繼續争取道:“母親教訓的是,兒媳日後一定會謹言慎行的。不過,這次,好不好讓兒媳去一趟晉王府呢?上次晉王妃托我畫的花樣子,剛好這次我一并送過去。”
鄭夫人哪裏會被這話哄住:“這個好辦,你将那花樣子拿過來,我讓人去送禮的時候一并帶過去就是了。”
鄭夫人說完,淡淡看了眼何宜娴,見她還是一臉不甘的樣子,鄭夫人沉了臉色,冷冷道:“宜娴,此事就這樣定了,我會派人去晉王府的。”
鄭夫人沉了臉後,渾身氣勢為之一變,溫婉和氣的神色全身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淩然之氣。何宜娴渾身一凜,看來婆婆發怒了,何宜娴只得不甘的低頭領是。
見何宜娴還算識趣,鄭夫人神色恢複如常:“那就好,這些時日,你就好好呆在府中,學學這些中闚之事,日後這偌大的府邸總是要交到你們手上的,該是要早點上手才是。”
雖然何宜娴的理想是星辰大海,可婆婆這話也算是金玉良言,何宜娴趕緊稱謝道是。
遣退何宜娴後不久,鎮國公也來了。
鎮國公在鄭夫人面前一向是溫和有禮的,可今日,他卻是氣哼哼的過來的。
一見他那樣子,鄭夫人不用問就知道必是為沈熠生氣的,連忙開口笑勸道:“看你,孩子有個什麽不好,慢慢教就是了,何必氣成這樣。”
鎮國公氣得鼻子只出粗氣,大罵了兩句沈熠蠢貨:“你說說,你說說,我怎麽養了這麽個蠢貨。現在這麽要緊的時候,這蠢貨要不是我們攔住,還一頭撞了上去呢。”
聽得鎮國公如此說來,鄭夫人也沉默一瞬,現在晉王剛剛被嘉獎,正是人人關注的時候,如果這時鎮國公世子夫人登門,那意味可是別有不同的。此中風險,身為國公府日後的繼承人,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規避,确實蠢了點兒。
不過,雖是如此想,鄭夫人卻也不能真随着鎮國公去罵沈熠,趕緊笑笑勸了兩句,将話岔開:“此事國公爺也不必如此生氣。總歸我們不讓他們去就是了。”
“剛好,晉王這次得了皇上嘉獎,我們讓人送份兒禮去恭賀一番也就是了,剛好也将這事兒回絕了就是。”
鎮國公雖然生氣,可也不好在鄭夫人面前發脾氣的,聞言,不過重重的吐了幾口氣也就罷了。
說完沈熠的事兒,兩人又說起了沈珏的事兒。這前後快了小兩年沒有見到兒子,鄭夫人還真是念的緊的很的:“唉,健柏這孩子也是,先前說是要在北地玩上一段時間的,可到現在也不回來。不叫他他還不回,這也沒來個信,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聽鄭夫人說這個,鎮國公想了想道:“夫人不必着急。說不得健柏過一陣子就回來了。他現在沒來信,我估摸着可能是手頭有事忙得緊,等忙完了自然也就回來了。”
鄭夫人從來不是那等柔腸百結的柔弱婦人,方才也不過是她思子心切而已。聽了沈崇的勸慰,稍稍想想也是這個理兒,自己的兒子自己明白,她都說的那麽明顯了,他肯定會回來的。
鎮國公跟鄭夫人說了一陣子事後,就起身往袁太夫人院子裏走去。母親一向是睿智冷靜的,可是她太寵沈熠小兩口兒了,可是要先跟她說好,不能讓她給沈熠兩口子放水。
知道兒子的來意後,袁太夫人一陣沉默,雖然心疼沈熠兩口子,可是為着鎮國公府的将來,袁太夫人還是答應了。她不是那等溺愛兒孫不管不顧的糊塗老人,她一向比較英明的,這些個當然是想的到的。
鎮國公走了這一圈兒,基本上将後院安定了下來,自此也算稍稍放心一些,不過,還是讓人嚴密監控着沈熠兩口子。
翌日,鄭夫人派了自己身邊最得力的崔嬷嬷去晉王府恭喜致歉。
知道鎮國公府來人了,晉王妃頗是給臉面的親自見了人。
“老奴叩見王妃娘娘。”崔嬷嬷大禮參拜。
晉王妃揮手叫起後,崔嬷嬷趕緊道明來意:“王妃娘娘,老奴今日前來,也是奉我家夫人之命前來賠罪的。承蒙王妃厚愛,非是我家不識好歹,實乃我家世子夫人身子有些不大好,太醫說要好生休養才是。我家夫人甚是擔心世子夫人的身體,也就沒敢讓她出來走動。萬望王妃恕罪。”
雖然心知肚明鎮國公府這是托詞,不過,人家這托詞也确實冠冕堂皇的很的。鎮國公世子夫人自流掉肚子裏的孩子過後,這許久了還沒有身孕。這傳宗接代多大的事兒,人家婆婆擔心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兒。
晉王妃神色不變的淺笑道:“國公夫人客氣。這世子夫人的身子骨當然是最要緊的,我這裏什麽時候來不都是一樣。”
表示完大度過後,晉王妃又很是客氣的問候了一番:“袁太夫人可還健旺?鄭夫人可還好?”
崔嬷嬷趕緊躬身道:“勞王妃費心了,我家太夫人、夫人都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家身體好那是最重要的。”晉王妃清淺的笑着,對兩位夫人的身體好表示由衷的高興。
問過幾句後,晉王妃命人招待好崔嬷嬷後,起身回到了後堂。
問明晉王的去處,晉王妃徑直找了過去。
“王妃找我是有事?”晉王問道。
晉王妃道:“也沒什麽大事兒,今日鎮國公府來人了,我過來跟王爺說一聲兒。不過,今日世子夫人沒有來,而是鄭夫人身邊的貼身嬷嬷來的。”
聞言,晉王神色不動:“意料之中,王妃不必介懷。”這沈崇那老狐貍做事向來滴水不漏的,哪能這個時候讓兒媳婦登門的。
“不過,王妃日後要是有空,還是多籠絡、籠絡那世子夫人。”晉王提醒道。
這何宜娴邪性的很,有好些事兒仿佛能未蔔先知一般。這次連他都不甚清楚的懿仁太/子都讓她扒拉出來了,此人不能不引人注意。好在,這個邪性的人目前看來,是傾向于自己的,不然,他......
邪性的何宜娴到底被人攔在了府裏,可對這次的事情,她真是頗有些抓心撓肝的好奇。可惜,再是好奇,也不好出去打聽的。
現在,不光是鎮國公跟鄭夫人将他們看的死緊,就是袁太夫人也時常将她叫過去敲打,還時常一留半天的将自己留在身邊說話。
不過,對此何宜娴卻也是樂見其成,反正自己現在也出不去,多刷刷太婆婆的好感也一樣。
如此這般過去一段時間,何宜娴卻也有些百無聊賴了,想她是志在天下的,這天天被關在後宅,算個什麽事兒?何況,按原來所說,這個時間點,沈熠也應該是要往北疆去了的。
這天晚上,何宜娴忍不住跟沈熠嘀咕:“夫君,我們這樣子天天呆在家裏也不是個事兒。我看,不如我們找個機會跟父親說說外放吧?”先前他們已經漏過口風說是想要去北地,聽說鎮國公好像已然松動了。不如現在再去問問,趕緊将這事兒敲定。
沈熠這些天也是被關的不行了,不過,他倒是知道這其中的關鍵的:“這事兒不急,總得等大哥他們回來了再說吧。”他前些天也找過父親,鎮國公已然答應了他外放的事情。
等着沈珏他們回來的人不少,鄭夫人更是翹首以盼。
這日,鄭夫人正在對着賬本,大丫頭流月喜滋滋的拿了封信進來:“太太,大公子來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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