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聽得月恒問這個,沈珏收起先前的閑适之态,放正了神色,對蘇月恒道:“哦,這事兒我先前原本是要跟你說的,可是後面一忙,又混忘了。二弟他們行進很快,估計八月中秋前就能到北境了。”
蘇月恒可不是關心沈熠什麽時候到北境,她關心的是何宜娴現在人出現了沒有。
蘇月恒看着沈珏示意他繼續。
沈珏當然是知道月恒最是關心什麽的,說了官方開頭後接着道:“不出意料,走到開邳的時候,何宜娴突然出現了。”
蘇月恒頓時坐直了身子:“何宜娴突然出現了?怎麽個突然法?”能讓沈珏用突然二字的,這個突然想必不一般。
說起此事,沈珏也難免露了幾絲驚奇:“沒有任何人發現她是如何進入的,就是突然出現在沈熠的房裏。我們留在那裏的人并沒有看見何宜娴進出過,可她就憑空出現了。”
蘇月恒一聽,大是緊張。憑空出現,如此看來,何宜娴還真的有金手指。難不成她有空間之類的東西?這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個,蘇月恒就有點懊惱,人家穿越都有什麽系統空間什麽的,她仿佛就是神魂赤//條條的來的,什麽也沒有。
蘇月恒自我治愈很快,人不能不知足,她現在已然算的上是人生贏家了,有了沈珏,可是比什麽金手指都要強//上許多的。
蘇月恒很快放下心裏那點漣漪,旋即打起精神,何宜娴有金手指又怎樣?反正她不是女主,不怕,算起來,她倆現在也是半斤對八兩,認真計較起來,自己這一方還是占了上風的。
畢竟,何宜娴跟沈熠二人可是沒有自己跟沈珏的默契跟相依相守的。既然沒有那麽有默契,那要攻破也是容易許多的。
見自己說完後,月恒竟然一直神游。等了幾許,沈珏忍不住出聲打斷:“月恒在想什麽呢?”
蘇月恒回過神來,看着沈珏恍然一笑:“我在想,你說的何宜娴憑空出現,她是如何憑空出現的?我們的人可有了解清楚?”
蘇月恒很是緊張的盯着沈珏,等待着他的回答。
沈珏搖搖頭:“我問過了,盯的人也是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蘇月恒希冀的眼神瞬間黯了一黯。
看着月恒失望的眼神,沈珏的心仿佛空了一空。不忍月恒如此擔憂失望,沈珏趕緊接着道:“不過,盯梢的人倒是發現了一個事情,就是二弟對他身上的一塊兒玉佩十分寶貝,洗漱、歇息時都是帶在身邊,都不允人碰的。”
蘇月恒頓時來了精神,來了來了,真題來了。何宜娴能躲過鎮國府的重重護衛逃出去,又在四周都是眼線盯着的情況下憑空出現,必然是靠了什麽東西的。說不得靠的就是這塊兒玉佩,這玉佩,說不得就空間之類的。
不過,以何宜娴的為人,竟然舍得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別人手裏,也當是算的上痛下決心了。由此也可以看出,這塊兒嚴格算起來也不算是專屬之物,畢竟能轉給別人持有的。
蘇月恒目光熠熠的看着沈珏:“健柏可能讓人将這塊兒玉佩拿出來?”
月恒果然關注這塊兒玉佩,沈珏搖搖頭:“無需拿出來。我已經問過前來的報信的人。自從何宜娴出現後,二弟跟何宜娴兩個都沒有再将這玉佩當做一回事。就如同普通物事一樣,扔在一邊,不甚關注。”
蘇月恒精神一振,不放心的緊追着問道:“沈熠沒當做一回事兒,那何宜娴也沒當做一回事兒?”
沈珏點點頭:“嗯,來人說,他們特別觀察過了,過後何宜娴确實沒有太放在心上。就當是尋常物事給了丫頭收起來了。”
蘇月恒頓時松勁了不少,如此看來,何宜娴這玉佩的金手指是有限定的,說不得用過之後就廢了,這樣就讓人放心好多了。
自從蘇月華倒臺後,何宜娴出現,然後嫁給了沈熠。蘇月恒先前還頗是有點擔心何宜娴會不會是這世界真正的女主。
現在看來,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想想也是,女主一向是天道親閨女,運道從來是得天獨厚的。這何宜娴雖然如願以償的嫁給了沈熠,可是運道上卻是差了不少。
其它的且先不說,單說男主對女主的深情都跟何宜娴不搭邊兒。看看她現在還需要倉皇出逃就足以看出運道不咋地了。如此,也不用太過緊張何宜娴了。
月恒又神游了。沈珏嘆了口氣,今天跟月恒說話,她老是神游天外。就這麽忌憚何宜娴?沈珏心裏計較起來,也許先前對待何宜娴的方案可以改變一二?
仿佛為了應答沈珏一般,此時回過神來的蘇月恒,盯着沈珏叮囑道:“健柏,現在正在關鍵時候,估計現在何宜娴身邊盯着的人不少,你可不要輕舉妄動。這時候下手,目标太大了些。”
沒想到自己剛剛想着是否要改變策略的時候,月恒就出聲阻止了。
沈珏忍不住笑出聲來。
蘇月恒有點莫名,自己說的話很好笑?這男人的笑點也忒奇怪了點兒。
“你笑什麽?”蘇月恒奇怪的問道。
沈珏滿眼笑意喟嘆:“知我者,月恒也。”
聽得沈珏如是說,蘇月恒也忍不住笑了。擡眼嗔了眼沈珏:“我就說嘛,你肯定不會那麽老實的,方才我不說,你是不是就想要下手了。好了,何宜娴不足為慮,我們還是先考慮好朝中這一攤子。”
這是當然,事情總是要以件件的解決的,沈珏深以為然。
沈珏二人說得一陣話後,門外響起了長寧的通報聲:“爺,國公爺回來了,請你即刻過去。”
沈珏聞言,撫了撫月恒的發絲:“我去了,如果晚了,就不必等我,你先自歇息。”
蘇月恒輕輕嗯了一聲,推着沈珏道:“快去吧,別擔心我了。我知道怎麽做的。”
沈珏看了眼月恒,旋即大步走了出去。
目送沈珏出門,蘇月恒也趕緊回房忙了起來。方才蘇出的表格,剛好可以用在自己的賬本上了。現在自己手頭那一攤子事兒,可是得趕緊好好捋捋才是,現在攤子越鋪越寬,日後用錢的地方也是越來越多的,這收支可是得好好的理理。任何時候,不管做什麽事都是需要錢的不是。
知道沈珏今天跟鎮國公必然是有許多話要說的,蘇月恒索性也不關心他們那一塊兒了,回到房裏,叫過魏紫跟茶梅,還有齊嬷嬷,将自己方才蘇出來的表給跟幾人講解一番。
齊嬷嬷最是精明,初初一看蘇月恒這表格,還不待她講解的,當即就贊嘆不已。待蘇月恒細細的解說了一遍過後,齊嬷嬷更是拊掌大贊:“奶奶這主意甚好,用了這方式記賬,可是能方便好些的。我看可行,可以讓人慢慢換了賬本。”
魏紫也是不惶多讓,也是連連點頭稱贊。就是茶梅還是有點雲裏霧裏,不過,既然齊嬷嬷她們都說好,那自己跟着稱贊必是沒錯的,于是,也趕緊點着腦袋快蘇月恒:“小姐就聰明,我看這東西是好極了。”
蘇月恒笑着嗔了她一眼:“你看懂了,跟着瞎贊個什麽?”
茶梅憨憨的一笑:“我是沒看懂,可小姐你做的東西拿有差的?”茶梅現在是打心眼的服蘇月恒,真是有點腦殘粉的地步。
之前在定安侯府時,自家小姐性子懦弱,時常受人磋磨,她看在眼裏,是急的不行也心疼的不行,好在,過後,小姐開竅了。小姐開竅後,這感覺就是不一樣了,尤其是跟姑爺在一起後,愈發的聰慧明麗了起來。
看着茶梅滿臉那種,我雖然不知道小姐這個是什麽,可我家小姐就是厲害的腦殘笑,蘇月恒忍不住點了點她,笑嗔道:“行了,快別拍馬屁了,趕緊忙你的去。”
被小姐趕,茶梅是一點不委屈的趕緊樂呵呵的走了。反正留在這裏她也看不懂。今天齊嬷嬷跟魏紫肯定是要跟小姐好好商議事兒的,現在家裏這一攤子必定是顧不上的,她可得看緊點。
這樣一忙,果然忙了半天,掌燈時分了還不見沈珏回來,見蘇月恒還在等着,齊嬷嬷趕緊勸道:“奶奶,大爺今天估計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奶奶這樣幹等着也不是事兒。還是趕緊歇下吧。”
伺候在一旁的茶梅也是心疼的緊,趕緊附和道:“是啊,奶奶,你趕緊歇下吧。這樣熬着多累。我去給你鋪床,你去床上躺着看書也行。”
茶梅可是對蘇月恒喜歡躺着看書的這情形記憶猶新,原來在定安侯府時,小姐最惬意的就是晚上清清靜靜的躺在床上看書了。不過,自從跟姑爺在一起後,這樣的情形就少了很多。誰讓他們小姐跟姑爺兩人總是形影不離的。
現在姑爺還沒回來,小姐肯定舍不得就這樣睡下的。不如,就掌燈看書好了。
對此,魏紫也甚是附和。茶梅方才說的,爺走時叮囑她們伺候好奶奶可不是托詞,自家爺可是将奶奶看的心疼的緊的,哪次出門不是滿眼威壓的叮囑着她們要看顧好奶奶的。
可得勸奶奶趕緊歇下的好,不然,爺回來了,看中奶奶滿臉疲色的等着,心疼起來,可是會讓她們這些辦事不利的人不好受的。
魏紫是個行動派,一邊說一邊收起蘇月恒手頭的東西,大有将人撮到床上的架勢:“奶奶,我看今兒個是差不多了,奶奶趕緊歇下吧。要是還惦記着什麽遺漏的,再吩咐也就是了。”
看着周圍幾雙着緊的眼神,蘇月恒一哂。她們也太着緊了些。
蘇月恒一向是個體恤下情的好主子,見大家都這麽緊張,也就無意為難了。也罷,反正坐着等,躺着等也不差什麽。
蘇月恒吩咐人将院子門口的燈點上,又命人留了幾盞燈後,起身收拾歇下了。
伺候蘇月恒歇下後,魏紫正要退出,蘇月恒卻是叫住她:“魏紫且先留下。”
聽得小姐的吩咐,茶梅爽快的退了出去。茶梅雖然沒有魏紫的聰慧,可是這些年來,對小姐的性情是極為了解的,她可是看得透透的,小姐對她可是獨一份兒的,不怕別人搶了恩寵。小姐現在叫住魏紫,必定是有事跟魏紫說的。
茶梅所料不錯,蘇月恒叫住魏紫,确實是有事跟魏紫說。
魏紫被蘇月恒這樣留下也不意外,這種突然被點名留下的事兒,先前也不是沒有過,沒什麽打緊的,想必是奶奶有事吩咐。
蘇月恒笑着對魏紫招手道:“快別站着了,過來坐下,我們今兒個好好說說話兒。”
自家奶奶這笑容有點古怪,不知怎的,從來不甚怵蘇月恒留下自己說話的魏紫突然心裏一緊,奶奶今天要跟自己說什麽呢?
蘇月恒招手後,見魏紫站那兒不動彈,趕緊又是一招手:“愣什麽神呢?拿個凳子過來坐下說話。”
奶奶再次發話了,魏紫不敢怠慢,趕緊搬了個圓凳小心的坐下,看着蘇月恒忐忑的道:“奶奶有事吩咐?”
蘇月恒甚是愉悅的搖搖頭:“呵呵,不是有事吩咐,是我有事想要問你。”
蘇月恒這滿臉八卦的笑,笑得魏紫心頭一跳,奶奶這媒婆般的笑容是個什麽意思?
魏紫直覺很有貓膩。
果不其然。
“魏紫,說來,你還比我大上幾歲,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是要說說婚事兒了。對于你的婚事兒,你可有什麽想要說的?”
一聽蘇月恒跟自己說這事兒,魏紫緊張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奶奶怎麽突然跟自己說這事兒,莫非奶奶知道了什麽?
這樣一想,魏紫頓時額角汗都快下來了。爺可是嚴令過他們不可私相授受的。天,如果自己跟壽寧的事洩露了,自己死不足惜,那壽寧?
魏紫不敢搖頭,一個不舍的否認,一個也是因為不敢否認,奶奶一向寬和,可爺就不一樣了。萬一日後事發,爺知道自己欺瞞過奶奶,那下場恐怕更難說了。
魏紫更不敢點頭。
于是,蘇月恒的問話完後,就看到魏紫僵在了那裏。
看着魏紫有些慘白的臉色,蘇月恒不禁反思自己方才說話的口氣是不是太過嚴厲,吓着魏紫了?
不對啊,魏紫可是一向膽子不小的。自己這問婚事兒,明明是笑着問的,她竟然如此害怕?
蘇月恒瞬間想到了原因。魏紫想來是怕沈珏定下的規矩。
如此看來,自己的猜測應該是真的。魏紫跟壽寧還真是有什麽了。不然,自己輕輕的一句話魏紫不必如此害怕的。
蘇月恒原本是想調侃一二的,可看看魏紫這緊張害怕的神情,心裏嘆息一聲,罷了,不難為人了。因着自家男人定的規矩,魏紫現在這戀愛談的也甚是辛苦。
蘇月恒收起面上的調侃之色,直接開口問道:“魏紫,我且問你,你跟壽寧......”
蘇月恒話還沒說完,魏紫已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完了,奶奶果然知道了。
魏紫重重的磕了個頭:“奶奶恕罪,其實,這都是我的錯,跟壽寧沒有關系。實不相瞞奶奶,一直是我對壽寧有非分之想,壽寧對我卻是謹守本分,從來沒有回應過的。都是我的錯,跟壽寧無關。奶奶要責罰,就請責罰我吧。”
蘇月恒......
沒想到自己不過這樣一問,就将人吓成這樣了。
蘇月恒唏噓一聲,這魏紫對壽寧也真是情深義重了,這種倒追男人的話也可以說的面不改色,振振有詞。看來,保護壽寧之心甚重啊。
蘇月恒感慨的看了眼地上的魏紫,語帶遺憾的開口了:“哦,竟然是你一廂情願?原本我想着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是要成家了。本來想要給你跟壽寧指婚的。可現在聽來,竟然是神女有心襄王無夢了?如此,那也就罷了。”
魏紫驚愣的擡起頭看了眼蘇月恒。
方才沉到谷底的心忽悠悠的升了起來,奶奶這話什麽意思?是要成全自己跟壽寧?
魏紫臉上驚愣跟狂喜交纏,一張臉現在看來神色頗是奇怪。
蘇月恒見魏紫愣在了那裏,心裏莞爾不已,面上卻是淡淡的道:“跪在地上做什麽?趕緊起來吧。婚姻大事一向是兩廂情願的,既然壽寧不願,我也不好強行指婚,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免得害了你日後。罷了,我再給你找好的吧。”
魏紫心裏滴汗,這可怎麽辦?奶奶還真當壽寧對自己無意了?
這可真是。
早知道,早知道,自己就該聽奶奶說完再請罪的。
魏紫大是後悔。可是話已出口了,這可怎麽辦好?
魏紫小心的觑了眼蘇月恒。見奶奶滿臉的戲谑笑意,當即悟了,看來,奶奶是真是有心成全了,現在不過是調侃戲谑了。
事關婚姻大事,魏紫也是個豁的出去的。為了日後的幸福生活,還管他面子不面子的。
于是,魏紫又跪下請罪了:“請奶奶恕罪,方才我說的可能有點不實之處。其實,其實,壽寧對我也是有那麽一點意思的。”
蘇月恒低眸看了眼魏紫,淡淡道:“哦,只有一點點意思?”
蘇月恒的眼神極具威壓,雖然是跪地低頭,魏紫也是強烈的感受到了,趕緊低頭嗫嚅:“奶奶恕罪。其實,其實我們跟壽寧是兩情相悅。”
心裏的隐秘說了出來,魏紫感覺瞬時渾身輕了不少,也顧不得羞怯了,趕緊再接再厲的磕頭求告:“奶奶,我跟壽寧二人實是兩情相悅,求奶奶成全。”
這丫頭終于說實話了。
不過,今天這談話的走向有點出乎蘇月恒的意料之外,看着魏紫跪地磕頭求自己成全,為她自己的幸福争取,蘇月恒有點不是滋味。這忒麽的好像有點反了。
自己本來是想點個鴛鴦譜的,可現在竟然被鴛鴦一邊的女方跪地相求,搞成女方求着成親了。婚姻大事,怎能光女人出力,而男人坐享其成的?
何況,人的劣根性,讓人對太過容易得到的東西一向不大珍惜。尤其是魏紫今天在自己面前可是豁出性命,預備自己填上性命也要保全壽寧的,如此情義,不能不上壽寧知道珍惜的。
嗯,對,不光是要壽寧知道,最好是也要試試壽寧才是。魏紫這丫頭,自己可是打心眼裏滿意的,自己的人自己疼,可是不能輕易就交了出去的。
如此一想,蘇月恒躺不住,起身吩咐魏紫道:“服侍我穿衣。”
魏紫有一瞬間的呆愣。
啊,不正在說自己的婚事麽?奶奶怎麽就起身了?奶奶這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魏紫滿心疑問。
可是看看現在已然笑意全無的蘇月恒,魏紫又不敢問的。趕緊有點慌亂的伺候起蘇月恒起身。
蘇月恒收拾好後,對魏紫吩咐道:“你留在這裏,沒有我的話,你不允許出這屋子半步。”說着,也不待魏紫是個什麽反應的,蘇月恒叫過齊嬷嬷往書房那邊去了。
見奶奶這晚了還來書房,守着書房的康寧趕緊點頭哈腰的上前迎接:“奶奶,您這個點兒過來是有事?爺還在國公爺那邊,還沒回來,我這就給您請去?”
蘇月恒搖搖頭:“不必,我今兒個不是來找爺的,我是來借書房一用的。”
蘇月恒邊說邊擡腳進屋,不過,走到書房外間就停了下來,并未有走到最裏間。
蘇月恒坐下後,對跟進來的康寧吩咐道:“将壽寧叫來,我有話問他。”
康寧一愣,有點莫名,奶奶這個點兒找壽寧?可是有什麽要緊事?
疑問歸疑問,可奶奶吩咐,當是要趕緊找人去。康寧腳步不帶停的往外走去。
很快,壽寧來到書房。
壽寧甚是有點緊張。能跟在沈珏身邊,成為心腹随從的,當然不是等閑之輩。奶奶一向待他們這些爺身邊的人很是客氣的。
可這個點兒,在爺不在的情況下要見自己,真是有點讓人忐忑。
尤其是現在,奶奶一臉看不出表情的坐在了那裏,身旁齊嬷嬷一臉嚴肅的陪侍在側。這情形,怎麽看,怎麽都有點讓人有點緊張。
壽寧不敢躲看,趕緊躬身行禮:“見過奶奶。奶奶此時叫我,可是有事吩咐?”
蘇月恒目光如炬的盯着壽寧道:“嗯,确實有事問你。”
聽得蘇月恒這頗是有些冷凝的聲音,壽寧心都提在嗓子眼了。奶奶這是要問自己什麽?
壽寧趕緊躬身:“請奶奶示下。”
蘇月恒淡淡道:“方才,我跟魏紫說起她的婚姻大事,魏紫跪地求我成全你們二人。魏紫說,她對你情根深種。一切都是因她而起,與你無關。爺的規矩你是盡知的。你作何想?你可願意我成全?”
壽寧腦袋嗡嗡之響,看着蘇月恒滿面驚詫。魏紫竟然做到如此地步?
蘇月恒看着他再行問道:“魏紫求我成全你們。我且問你,你可願意?”
壽寧眼神劇烈跳動,看着蘇月恒定然開口:“不,我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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