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冥髅驅魔
第九十七章、冥髅驅魔
過了一會兒,我才适應過來,看着滿客廳的狼藉,不由的撇了下嘴,這要是讓劉胖子看到,不得心疼死了。
而此時供案上已經沒有什麽雕像了,冥火和冥河也已經象沒事兒人一樣,站在冥髅的身側,齊齊的看着那酒櫃。
我也從陳述的身邊伸脖子看去,原來這陰風是從那裏發出來的呀,我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不是從衛生間的門湧出來,而是從酒櫃裏湧出來的呢。
原本滿是名酒的酒櫃,現在空空如也,除了那架子還在,上面的酒全砸在地上,碎了,我抽了下嘴角,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真敗家,那得值多少錢呀。”
陳述扭頭看着我,抿着嘴,想笑又不笑的樣子,好迷人喲,我盯着他看了一會兒,才問他:“想說什麽?”
他咔吧了下嘴,嘆了口氣:“財迷!”
“有嗎?那些酒,你沒看到嗎?好貴的,在店裏是按杯賣的,一杯也得唔……”我說的還挺來勁的呢,嘴就讓陳述緊緊的捂住了,他還對着冥髅的方向點了下頭,以示歉意。
我這個不服氣呀,我有打擾他們嗎,我說的聲音有多小呀,他們怎麽聽得到嘛,還有呀,陳述捂的我太緊了,一點也不舒服。
就在我掙紮的時候,酒櫃裏猛的湧出一股濃黑濃黑的鬼氣,陳述手臂一伸,摟着我就往外退去。
而站在酒櫃前的冥家三兄妹,卻一點也不受影響的直直站在那裏,說來也怪了,那些黑色鬼氣也象知道這三人的身份一樣,生生的繞過他們,向周圍散去。
而此時同時,我也感覺到了,這鬼氣的不一樣,與其說它是鬼氣吧,內裏好像真有怨氣在,但不一樣的是,它十分的兇悍,沒有什麽實體的內在,卻可以将屋裏的物品齊齊的卷在空中,在人間,這樣的鬼氣,沒有個幾百年的功力是達不到的。
我雖然被陳述摟在懷裏,但手也沒閑着,手腕一翻,封魂符咒赫然在手指間夾着,在那股濃黑的鬼氣靠近我們時,桃木飛刀夾着封魂符咒同時飛出,向黑氣射去。
陳述手裏也多出一把刻滿符咒的銀短劍,向那黑氣刺去。
黑氣好像也感覺到我們的危險,一個急轉,生生的躲過了陳述手裏的劍,将我射過去的飛刀也打落在地。
我這回可真急眼了,手指一并向上一挑,身後的桃木劍飛出劍鞘,帶着我的指令向那黑氣再次刺了過去。
雖然我的力道已經不弱了,可還是被那股黑氣給卷了出來,根本就無法靠近它,這裏面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怎麽會如此強悍呢。
就在我翻身落在地上的下一秒,冥家兄妹動了,三人分別往三個方向而去,手裏也不知道拿的是個什麽東西,符咒不象符咒,武器不象武器的,一個長二十公分左右三角鐵一樣的東西,随着手腕的翻轉,在他們手中好一個小型風扇一樣在飛舞着。
沒一會兒,那股黑氣就被他們絞散了許多,而冥髅呢,更是動作優雅的如在舞蹈一般的,上下翻飛着那個長棍,沒幾步就走到了酒櫃前,他突然收住右手翻轉的動作,左手向前極速的一伸,從酒櫃裏揪出了一個象包公一樣的東西。
全身黑如煤炭,只有一雙眼睛是白的,還翻着眼皮在不住的轉動着,随着冥髅将它抓出來,它突然張開大嘴,露着瘆人白色犬牙,伴随着血紅的舌頭一起,向冥髅咬了過去。
我大驚的叫了一聲:“小心!”
冥髅卻沒象我那麽驚慌,冷冷的一句:“孽障!”手一用力,只聽“咔”的一聲脆響,那黑家夥頭一歪,軟了下去。
我不由的松了口氣,而此時冥火與冥河也已将黑氣都驅散了,走回到了冥髅的身側。
我本以為這就完事了,想湊上前去看看那個東西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然而腳還沒邁出一步,事情就發生了突變。
攤軟在冥髅手中的那個黑家夥嘴裏的舌頭突然動了,一下就卷上了冥髅的手腕。
“嘶……”随着冥髅的輕呼,我站在那裏也不敢再動了,這家夥的生命力也太強了吧。
冥火眼中一冷,手快速的向那東西就是一下,只聽到“啪”的一聲輕響,那東西從冥髅手中掉落在地上,但舌頭還在冥髅的手腕上。
就在這時,一道銀光閃過,直直的将那長長的紅舌頭給削成了兩截,冥髅立即轉頭看過來,我也扭頭看去,陳述手中的銀質短劍不見了。
“謝了。”冥髅對陳述點了下頭。
冥河從身上摸出個小黑瓶子,對着地上的那個黑家夥,嘴時默念着咒語,那東西就化成一股黑煙鑽進了瓶子裏,就連原來還纏在冥髅手腕上那半截舌頭也化成黑煙鑽了進去。
冥髅只是甩了一下手,再看他的手腕上,已經恢複如初,好像剛剛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冥髅哈腰将插在地上的銀質短劍撥了出來,轉身走到陳述身前,雙手托舉到他面前:“謝謝。”
陳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微點了下頭,伸手将短劍拿了回來,随手往腰間一插,算是了事。
我們一行五人,又再這房子裏走了一圈,果然,除了那個黑家夥外,這裏什麽也沒有,而且除了一樓外,樓上的格局卻大不相同,完全符合了我先前的猜測,一樓是陰宅,二、三樓是陽宅,陽宅坐在陰宅上,住的人,不得好死。
看來劉胖子一定是得罪什麽人了。
我将這想法說給陳述聽,他卻搖了搖頭,對冥髅幾人的方向揚了下頭:“不是為他們,就是為咱們,一定不是為了劉胖子這個人。”
我心裏一驚,如果真如陳述的想法,這回那個家夥算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出了劉胖子的房子,他還在草坪上坐着呢,身邊已經放了有五、六個的礦泉水瓶子了,一見我們出來了,他馬上站起身來,還颠呵了一下,那混身的肉呀,也跟着抖動了好幾下。
“怎麽樣了?蘇蘇,小哥,什麽情況?”劉胖子緊張的看着我們。
“處理是處理了,不是劉叔,我問你呀,這房子,是誰幫你裝修的?”我倚在車頭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