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對鬼域的猜測
第九十八章、對鬼域的猜測
“啊?一個哥們介紹的人,說是京都名牌大學畢業的設計師,年輕有為,而且有他做中間人,費用也不貴,我就用了呀,怎麽了?有啥問題呀?”劉胖子緊緊的盯着我。( 小說閱讀最佳體驗盡在【】)
“沒什麽,今天你還是別住這裏,回酒店去住,明天找人,把一樓全部拆了,重新裝修,還原本來的樣子,該有窗戶的地方,一定要露出來,再有,門口到客廳,把兩側的木板也拆掉,那是個什麽格局,你不知道?”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啥格局?”劉胖子傻傻的問道。
“墓道,就是古時下葬走的那條路。”陳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卧槽,不是吧?孫子!我特媽和他沒完我……”劉胖子的眼睛也瞪圓了,一揮手,将手裏的礦泉水瓶子用力的扔了出去,還挺遠,看來他是已經恢複過來了。
陳述拍了下他的肩,向車的方向揚了下頭:“上車,送你回去。”
劉胖子也是個爽快人,馬上就往車上走,在上車前,我拉了他一下,将他的鑰匙還了回去。
陳述剛要發動車,就被劉胖子在後面一把抓住了手臂:“小哥,求你了,回去就別開那麽快了,再吐,你胖哥我真就挂了。”
我使勁的咬着下唇,将頭扭向車窗,眼睛緊緊的閉着,不然笑聲一定會從嘴裏噴出來。
陳述也是緊抿着嘴,點了下頭,劉胖子實在是不放心,但又不得不放手,小心的坐在後座上,手死死的抓着門把手,緊閉着眼睛,一副舍命的樣子。
我忍的好辛苦,肩在一聳一聳的,陳述腳上油門一踩,車子穩穩的駛了出去。
到達酒店後,劉胖子才算松了一口氣,一下車就張羅要吃飯,我一想也是,坐在草坪上吐了一天,肚子一定是空的,能不餓嗎?
不過沒人響應他的號召,冥髅對我和陳述點了下頭後來,帶着冥火、冥河往路對面走去,回他們的酒店了,我和陳述也轉身上了車,還沒等我和劉胖子交待一聲,陳述已經開車走人了。
一走進胡同口,遠遠的就看到爺爺一個人搖着躺椅,身邊放着個小矮幾,上面正有小爐煮着一壺茶,茶氣上冒,而爺爺閉着眼睛,手裏拿着個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着,身邊還放着一個小錄音機,正放着京劇《智取威虎山》的選段,他的頭還跟着唱腔一點一點的,表情是無限的陶醉,那叫一個惬意。
我輕笑出聲的就要過去,卻被陳述拉住了,他靠在我耳邊吹着熱氣:“以後咱倆老了,也要像他一樣,這麽會享受才行。”
我聽的一驚,心裏感動,但也發酸,現在有些事,還不太清楚,就算清楚了,我能不能真的與他攜手到老,誰說的準呀。
陳述好像明白我在想什麽,手在我頭上輕撫着:“一定能。”
我倆放輕腳步向爺爺走去,本是不打算打擾他的惬意的,可剛要經過他的身邊,他就開口了:“回來了?是個什麽情況?”
我一愣,馬上轉身走了回去,坐在他身邊的小凳上,看着他:“不是人間的東西,來自鬼域的鎮墓獸,冥髅他們收的,我們倆個,沒派上用場。”
說完,我拿起小爐上的茶壺,給自己和陳述倒上茶,拿起一杯遞給陳述,自己再拿起一杯,吹了吹,小口的抿着。
“嗯……我就知道,這事兒,不是沖着我們來的。看來這鬼域那邊,也是很亂的,這姓冥的王,當的也不安穩呀。”爺爺感慨着,從躺椅上坐直了身子,拿起放在短幾上的茶喝了一口。
“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與他們談談,關于這婚事,如果他可以真放棄,我們下一步的任務就是解除詛咒的事,如果詛咒是冥家祖輩下的,他是否會有破解的方法或知道些什麽線索?”陳述放下茶杯看着爺爺。
“嗯!約吧,來店裏或去他那裏都行,說明白了好。”爺爺點了下頭。
“蘇當家的,你覺不覺得有些怪?”陳述自續了一杯茶後,看了眼正盯着折扇發呆的爺爺。
“什麽?”爺爺回神的看過來。
“冥髅,他是鬼王,為何會沒在約定的時間出現,而提前了這麽多?”陳述微皺了下眉。
“呃……”爺爺拉着長音看了我一眼,才再轉看向陳述:“想了。”
“是怎麽樣的?”陳述挑了下眉。
“如果不是刻意的,那他也在別人的掌控中。”爺爺略有深意的點着頭。
“別人的掌控?他?鬼域之王?”我不同意的提出疑問。
“對,就是他。”爺爺給了我個肯定的答複:“他是鬼域之王又怎樣?別忘了,他可是剛繼任的,也就是說,前一任的鬼王,要麽死了,要麽退位了,才會輪到他,而且看他身邊的那兩個人,你們還不明白的,鬼域不太平,繼承人,也不一定就是他一個,自古以來,争奪王位的戰争一點也不簡單,血腥着呢。”
我越聽越覺得有道理,跟着點了點頭。
“而且,他們提前出現在人間,要麽是他們時間弄錯了,要麽,是有人想讓他們離開鬼域。”陳述也看着我。
這回我全明白了,原來這裏面還有這麽多的彎彎繞呀,看來冥髅過的日子也不舒坦到哪去嘛,還不如我呢。
“你再想想,咱們自小學習驅鬼之術,所受的苦,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比咱們的功力都高,而且還能當王,他所受的,會比咱們輕松?就算他是天才級的,也一定好不到哪去。”陳述搖着頭,表情是一臉的惋惜,但眼裏卻是笑意,有些幸災樂禍的嫌疑。
“要是按你們這麽說,他是被騙來人間的,但他也知道聯姻這件事呀?”我問道。
“知道是一定知道的,他是現任的鬼王,上一代不會沒交待,就像你是獨女,你的責任和使命,總會有人告訴你的,他也一樣呀,但看他昨天的意思,是根本不想執行的,而且對于這聯姻之事,他很抵觸。”爺爺支下巴看着我和陳述,還對我倆挑了下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翻了下白眼,這要是不知道他是我爺爺,還以為是來挑釁、看熱鬧的呢,哪有一點為家人擔心的樣子。
“你是說,他可能是來幫我們破咒的?”陳述眼睛一亮,看着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