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陳家祖宅(七)
第一百三十七章、陳家祖宅(七)
陳述輕“嗯”了一聲,轉頭看向冥髅:“冥先生,麻煩你。”
“嗯!”冥髅應了一聲,手指一動,收回那三角棍,手腕一翻,那條繩索直接飛出,套在了老婦人的脖頸上,只見他左手雙指并攏,往繩索上一搭,嘴裏默念着什麽,那繩索立即金光一閃,像電流一樣閃現,直擊過去,随着一聲“咔”聲響過,還在咬着人蛹的老婦人的脖子生生的被勒斷了。
她的身體一軟就攤了下去,嘴也松開了人蛹,瞬間她又開始從已經紅潤的面貌恢複到了枯黑色的幹屍。
眼看着這瞬間的變化,躺在地上的王福來又大叫了起來:“怎麽會,這怎麽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呀……”
我頭頂在陳述的背上,無奈的嘆了口氣,人心不足蛇吞象,為了那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怎麽會有那麽多人,不惜冒着萬劫不複的危險也要試呢。
陳述轉身将我摟在懷裏,輕拍着我的背,卻對冥髅淡然的道:“冥先生,謝謝你。”
“不用。就算你不說,她也不能留,我只是想知道,是誰教她用鬼域邪術的。”冥髅的臉色不好看,目光冷冷的落躺在地上亂嚎王福來身上。
王福來感覺到了冥髅的目光,身上一激靈,警惕的看向冥髅,眼中滿是恐懼。
“我已經給他用了實心咒,是我爺爺最新發明,他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我再次從陳述身後伸了頭來。
“那就試試效果。”冥髅突然伸手直接将王福來拎了起來,向屋裏走去。
我嘟了下嘴,拉了下陳述:“我們是不是不用跟進去了,鬼域的事,讓冥髅解決就行了吧,這兩個怎麽辦?”說着我指着地上的兩個東西。
“燒!”陳述都沒猶豫,手放在唇邊打響了口哨,沒一會,身後又響起了腳步聲,但聽起來卻十分的整齊。
我轉頭一看,傻了吧,真的傻了吧,十二個身着綠色類似軍裝的年輕男人,已經走了進來,然後整齊的排成一排,兩腳與肩齊寬,雙手背在身後,完全就是軍姿嘛。
這什麽情況?我扭頭看向陳述,他沒看我,只是對站在那裏的十二個微點了下頭:“從今天起,你們負責看好陳家祖宅,你們只聽我的命令,別人的不用管,現在,把這裏收拾幹淨。記住,我要的是幹淨!聽明白了嗎?”
“明白!”響亮又有力的回答,讓我也跟着一振,嘟着嘴,眨着眼睛,心裏琢磨着陳述這是在練兵了?
話音一落,十二個小夥子就行動了起來,最先開始的地方就是那池水,這讓我很滿意的點了下頭,随即我想起來,陳述還沒告訴我這些是什麽人呢?
我剛想問話,他的手就搭在了我的肩上,淡淡的,略帶冷意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裏:“咱倆是不是該談談了?”
“呃?……談什麽?”我轉頭看他,我剛剛也想了,沒感覺自己有哪裏錯了呀?
“對于你的擅自行動,你是不是給我個解釋呀?”陳述又往我面前靠了靠,微眯了下眼睛。
我眨了眨眼睛,立即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不由的身體向後傾,咽了咽口水,弱弱的傻笑着:“那個……那個當時,不是情況緊急嘛,那個,我吧,我就是,生氣了,對生氣了,他欺負我,你也看到的,我生氣了,所以,我就那個……呀……”
我還語無論次的在那裏亂叨咕着,身子就被陳述拉了回去,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他的胸口上,我剛想伸手去揉被撞的又疼又酸的鼻子,手就被陳述抓住了,他目光深邃的看着我:“很有理是吧?”
“啊?”我一愣,馬上搖頭:“當然不是了,嘿嘿”傻笑起來。
“我喊你回來了,為什麽不聽話?”陳述微眯了下眼。
“沖遠了,回不來了。”我弱弱的回答,眼睛只看着他的胸口,都不敢擡頭看他的表情了。
“哦?有多遠?”陳述聲音再沉了些,我的心都跟着顫了顫。
“挺遠的,回不來嘛……”我越說聲越小,陳述怎麽會給我這麽大的壓抑感呢,我感覺自己為什麽對他有那麽一絲絲的怕呢。
一想到這裏,我立即感覺到了不對勁,我為什麽要怕他呀,我做錯什麽了,我哪裏錯了?
我猛的擡起頭,與陳述對視着,不服氣的看着他:“就算是我沒聽你的指揮,沖出去了,那也是它先惹的我,我為什麽不能教訓它,你幹嘛不說它呢,為什麽要說我呢?”
陳述聽着我如此不靠譜的理論,眼中閃着笑意,将我往前一拉,低頭吻住我的唇,好一會兒才放開,看着眼神渙散的我,緊緊的摟我在他懷裏:“你吓死我了,知道嗎?”
“嗯?”我沒理解。
“你沖去的時候,我那時根本就不确定這人蛹是個什麽實力,你太冒失了,你吓到我了。”陳述低頭看着我。
“可是,是它先打的我,我就生氣了呗。”我也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在不知道對方實力的情況下,就貿然出擊,無疑是一種找死的行為,但我可是蘇冷呀,就算錯了,我也不能認呀,我只能弱弱的在強調着理由。
“以後不管是什麽理由,你也不能輕舉妄動,我怕你就那樣,讓我眼睜睜的看着你消失,你知道,那是種什麽感覺嗎?”陳述認真的擡起我的頭,迫使我看着他。
“呃……”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了,陳述她真正擔心的,不是我破壞他的計劃,而是我這個人本身,他在擔心我的安危,明白了這些,我對他甜甜的笑了起來。
當然了,我這麽有誘~惑力的笑容,他一定是抵抗不住的,這不,他已經低頭在不告知的情況下,再次吻住我的唇,蘇冷呀,蘇冷,我再次進入了白癡狀态,腦中一片空白,眼睛緊緊的閉着,手用力的抓住他的衣領,生怕自己腿一軟就倒下去了,但心頭的甜,卻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