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三十九章、陳家祖宅(九)

第一百三十九章、陳家祖宅(九)

他扭頭看我,我卻笑了起來:“你們陳家祖宗真好玩,這連起來就是:孟婆嫡傳策鬼半部令,直接告訴後人不就得了,為啥還要寫在這上面呢,怕忘了嗎?”

“我哪知道?”陳述感覺自己被耍了,臉色不是很好看。【 更新快請搜索//ia/u///】

“那裏面有東西,把牌匾拆了,拿出來吧。”冥髅突然出聲。

我眨了下眼睛,扭頭看陳述,誰知人家真聽冥髅的話,直接動手就拆了牌匾,要知道這可是陳家祖宗留下的牌匾,而且還是挂在祠堂裏的,能不能把他們氣的從牌位裏蹦出來呀?

沒一會兒,陳述牌匾裏拿出那個東西,捧在手中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這時冥髅輕咳了一聲,提醒陳述他的存在,陳述一擡頭,就看到冥髅伸着手指在勾他,陳述翻了下眼睛,手一揮,就将手裏的東西扔了過去。

冥髅輕“嘶”了一聲,伸手接住那東西,不滿意的看眼陳述,見陳述理都沒理他,只能搖了搖頭,低頭研究起那東西。

我本想湊過去看看來着,可是被陳述拉住了,他對我搖了搖頭,再向冥髅揚了下頭,意思是讓我別去找擾他,看來陳述也知道那東西挺重要的,可剛剛卻還那麽草率的扔,就不怕扔散花了?

陳述拉着我走到了牌位前,扭頭對我說:“這就是我陳家的列祖列宗,給他們上柱香,告訴他們,你是我陳家的準兒媳。”

說着,他從香案上拿出三支香,點燃後遞到我手中,我拿着這三柱香卻感覺到地比的沉重,見他正盯着我,我嘆了口氣:“陳述,你知道的,我活不過……”

“我知道,但我也确定,你無需多說,你蘇冷,我是娶定了,無論你活着還是死了,哪怕是抱着牌位,我也一樣和你拜堂。”陳述打斷了我的話。

我眼中瞬間閃動着淚光,看着他的模樣都模糊了起來,我用力的點了點頭,将香用蘇家特有的手法插夾在指間,高舉過頭頂,鄭重的跪在地上,拜了三拜,起身插在了香爐裏,并拿起香爐旁的桃木錘在上面輕敲了一下,才重新站回到陳述身邊。

他拉起我的手,認真的看着我:“蘇蘇,還要借你的一滴血用用,忍一下。”

我沒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拉着我走到了香爐前,先是在他的手上用我的銀制飛刀割了一下,然後将刀遞給我,我咽了下口水,深吸了口氣,也在手指上割了一下,他快速的抓起我的手,對準香爐就滴進去了一滴血,然後我的血也滴了去,随後,他笑着對我說:“這就成了,你以後只能是我陳家的主母了。”

可他的話音一落,祠堂裏就傳了了“咔吱”的機關起動的聲音。

我這才明白,剛剛的那一幕為啥我會感覺到那麽熟悉,在蘇家老宅時,爺爺不也是這麽做的嗎?用血來啓動機關,原來不只蘇家會,陳家也用了同樣的方法呀,這叫什麽破事呀,我的血不要錢的嗎?

冥髅也被這聲音驚到了,手裏拿着那東西站起身來四下看着,見我和陳述一直站在牌位前,他也走了過來。

“怎麽個情況?”冥髅問了一句。

“有秘室。”陳述簡單的解釋了下,只用了三個字。

“靠,如出一轍,真是一個祖師爺,連機關都一樣。”我說完就将劃破的手指伸到了嘴裏。

陳述對我的話則是皺了下眉,但眼睛卻都盯着從供桌中間,緩緩打開的一道石門。

這門的高度與蘇家的有些不同,矮了一些,要進去,必須得蹲着或爬着進去,我不由的撇了下嘴。

我的嘴還停留在下撇狀态,上面的牌位就起了變化,從中間開始一層層的向兩邊挪動着,原本不太密集的排位,現在已經密密的疊在了一起,而随之出現的是別一扇石門,與先前供桌前打開的石門重合後,随着“轟”的一聲響,密閉的石門緩緩的向左側移動了起來,露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洞。

陳述看着完全打開的石門,嘆了口氣,看了我一眼:“一樣的。”

“我就說了吧,祖師爺孟婆那麽老謀深算,一定不會那麽輕易的放棄,讓我們兩家永遠蒙在鼓裏的。”我輕哼了一聲,這老婆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把那麽重要的線索分散出去,而且還交給那麽德高望重的人保管,沒有兩下子怎麽行。

“走,進去。”陳述說完就邁步往石門裏走,我卻拉住了他。

“等一會吧,你家的這個石門,好像很久沒開過了,有什麽,你也不知道,多等一會兒。”我挑了下眉,意思他應該懂的。

“怕什麽,早晚都得進。”說話的是冥髅,他越過我們向裏面走去。

我嘆了口氣,抿着嘴不知道說什麽好,這人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呢,反客為主,是他的強項嗎?這可是陳家老宅呀。

陳述倒顯的無所謂的樣子,聳了下肩,拉着我跟在冥髅身後一起走了進去。

果然,在我們一進入後,那扇石門關上了,按我們在蘇家老宅裏的所見,我們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點亮這裏的燃點。

當這裏亮起來後,我不由的對陳述嘆氣的說道:“兩家請的是同一個設計師,我确定。”

陳述笑了起來,伸手在我頭上摸了摸:“這個我不和你争。”

這裏的擺設都與蘇家老宅的很像,唯一不同的是,這裏坐着一個人,一個端坐在一張書桌後的太師椅上的人。

從他的衣裝上,我看出他是個唐朝人,因為他穿的是唐朝的武官的官服。

衣服很是完整,可能是這裏一直沒有與外界接觸,空氣也被隔絕了,可我們剛剛進來了,而且這裏的牆壁上的火也點燃了,證明這裏有空氣的呀,可這個人怎麽身上的衣服為何還這麽完整呢,我開始不解了起來。

待到走進後,我才明白是怎麽回事,這不是個人,而是一個雕像,而且是個蠟像,但為什麽會這麽栩栩如生,我只能歸功于,以前工匠的妙手匠心了。

陳述沒有過多的注意這個蠟像,而是開始翻動着那書架上的書籍,冥髅也在找着什麽,只有我一直站在那書桌前,盯着那個蠟像看着。

正當我在研究他的胡子為什麽也這麽逼真的時候,他的眼睛卻動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往後蹦去,嘴裏的粗話不自主的就蹦了出來:“我靠,活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