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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夢裏的較量

第二百三十九章、夢裏的較量

第二天一早,趙蒼然就來電話,與爺爺約好要去拿黃金金剛杵的事,我本想跟着去的,可爺爺拍着胸脯說他能搞定,讓我在家等他勝利的消息。

看他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酒吧大門,我怎麽感覺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呢。

冥髅在爺爺他們走了以後,也出去了,沒告訴我們他去幹什麽,點點只是說,他一會兒會回來。

我沒事可做的上了樓,坐在桌着,将冥髅給我的小冊子拿出來看了會兒,別說,他給的這東西與我原來學的不太一樣,但很實用,不啰嗦,不花哨,很适合我這種性格的人。

這時門被推開,陳述倚着門框看着我:“渴不渴?”

我微笑的看着他,搖了搖,随後招手讓他進來,指着身邊的坐位:“他們還沒回來嗎?”

“沒這麽快,你在幹什麽?”陳述将手裏的水杯放在桌上。

“冥髅給了我本小冊子,我沒事看看。”我将小冊子遞給他。

他卻搖了搖頭:“你自己看吧。”

“怎麽了?”我不解的看着他。

“冥髅和我提過,他說你很有天賦,所以偷傳了幾招鬼域的招術給你。”陳述笑着摸着我的頭,然後将我摟向他的懷裏。

“對呀,那你為啥不看?”我擡頭看他。

他低頭在我唇上輕啄了下:“他說過,他是針對你的本質和特點幫你選的,我是個男人,不适合。”

“我不信!”我撇了下嘴,在他胸前蹭了蹭。

“是真的,其實這件事,他心裏也挺不好受的,沒想到會讓你有這麽大的反應,蘇蘇,別怪他。”陳述嘆了口氣,感覺不太像是在安慰我,反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我知道,我也明白,他一心想讓點點早一點補齊魂魄,再說,他對蘇家的詛咒了解的也不多,我怎麽怪他,怪他為了點點而忽略了我嗎?不會的,他的出發點是對的,只是時機沒掌握好而已,再說了,這事早晚會發生,何必怨他。”我在陳述懷裏輕笑。

其實現在這樣也不錯呀,如果我真的消失,可以把魂魄全部補給點點,蘇家獨女沒斷,還是會堅持下去的,不是嗎?

想着想着,一股疲憊感襲來,我不由的閉上了眼睛,在陳述的懷裏昏昏睡了過去。

這是哪裏?沒來過呢,所有的地方都是黑色的,看不到一絲的光,四周空空蕩蕩的,寂靜的沒有一點聲音,像是個封閉的空間,而這個空間裏,卻只有我一個人。

我想四處走走,可是去邁不開步子,腳如同粘在那裏一般,一動也不能動,但身體的其他部位卻沒有受到限制。

這又是什麽呀,不就睡一覺嘛,怎麽又來事兒了,我心裏哀嚎着,我不想再玩兒了,行不行呀,各路大神們,你們放過我吧。

可無論我是怎麽想的,該來的還是要來的,正當我在那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所有的法術全失靈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還有什麽心願未了嗎?”

“你是誰?為什麽把我帶到這裏來?”我四下轉動着眼睛,想辨別也,聲音的出處。

“不用白費力氣了,你的死期已到,我來接你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聽起來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死期?你定的?”我輕哼一聲。

“蘇家獨女,只有一個可活,現在蘇家有二位獨女,自然是要死一個了,如果你不想死,那麽就讓她死,你就可以活了。”那聲音有種蠱惑的力量,我腦中一瞬間的恍惚,真的好想按他說的去做。

可随後我腦中再次清明,而随着這股清明,也讓我看清了一直站在黑暗裏,與這裏融為一體的那個頭戴風帽的人,我不由的微微一笑:“蘇家的獨女,是否只能活一個,你說的不算。”

“哦?你是不知道我的實力,所以置疑。”那人隐在風帽後,語氣中有一些不快。

“實力這東西可以有,但不一定對我有用,我的命可能一開始就注定了,但我要的是過程,不是結果,姬辭千機,你永遠都不會懂。”我揚着嘴角,盯着讓在那裏的黑衣人。

在聽到我叫這個名字時,他身上一顫,随後揮了下手,一道寒光從風帽中射了出來:“你知道?”

“知道?我知道什麽?是你的自大讓我猜到的。”我對他挑了下眉。

“不怪這麽多人都說你聰明,果然,但你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你有什麽資格與我對抗?”他冷笑着。

“姬辭家族,所有的人都在為奪回鬼域而努力着,但這其中一定會有別類,比如與聖女一起逃到人間的那個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人還真是你姬辭家族的重要人物,是吧?”我依舊笑着,眼中卻閃着寒意。

“你真的不應該在活着了……”他站在暗處,突然聽似感慨的來了一句,我知道,他可能是要動手了。

“夢魇可以殺人嗎?”我輕笑了起來。

此時這一刻,我反而不再怕死了,可能死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一種擺脫當“鑰匙”命運的解脫。

“你不信?”他陰陰的出聲。

“信,你們姬辭家族什麽做不出為呀,如果可以,你動手吧,也讓我開開眼界,長長見識。”我站在好裏,手抱在胸前,歪着頭,對他挑了下眉,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別太得意!哼!”他狠狠的蹦出這句話後,就再沒了下文。

而我也随着一陣眩暈後,緩緩的瞪開了眼睛,而這次我看的很清楚,而且也明白,剛剛在夢裏雖然短暫的經歷,已經讓這裏的人都緊張了起來,因為他們一個不少的站在我床邊,正一個個伸頭看着我呢。

我轉動着眼睛看着他們,見他們都沒什麽反應,我有些怕了,想舉起手看看自己是不是又變成透明的了,可剛一動,手就被陳述抓在手裏,他的聲音略顯沙啞:“剛好一點,別亂動。”

“我剛剛只是做了個夢而已,而且在夢裏,見到了一個你們意想不到的人。”我笑了起來。

“誰呀?”爺爺馬上開口問。

“姬辭千機。”我挑了下眉,手一支床,坐了起來,仰頭看着他們。

“誰?!”爺爺瞪着眼睛。

“就是他喽,我們聊了會兒。”我笑着。

“說啥了?”爺爺焦急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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