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身體恢複
第二百四十章、身體恢複
我嘆了口氣,反問他:“東西拿到了嗎?”
“你先回答我。【鳳/凰/ 更新快 請搜索//ia/u///】”爺爺不滿意我轉移話題。
“其實是一回事,東西拿到了,我們就破咒,他不就是想讓蘇家的獨女死一個嗎,讓我跟他走,我感覺他的目的一點也不單純,所以,我決定了,鬥到底。”我冷冷的揚着嘴角,微眯的眼睛裏,全是冷意。
“蘇蘇,這個你吃了,保命。”冥髅伸手過來,手掌攤開,裏面是一個紅色的小藥丸。
我不明白的看着他:“啥呀?還魂續命丹?”
這個藥名,我是在爺爺的一本很老的書裏瞄到過一眼,那是一種“神藥”,想煉成功十分的難,因為這裏面的藥材,不少于五十味,而且有十味藥,都是光聽過名字,沒見過東西的傳奇藥材。
我也只是随口那麽一說,沒想到冥髅他老人家真的點頭了,而且還是那麽堅定的樣子,我當時就傻了,呆在了那裏,反應不過來了。
“今天早上,我取回來的,蘇蘇,對不起。”冥髅語氣沉重的開口,眼中閃着凝重。
“不,不不是,我就是随口一說,你怎麽會有這個的?”我懵了。
“這丹藥雖然珍貴,但我鬼域皇室不缺,吃了吧,然後再破咒。”冥髅将藥丸又向我面前遞了遞。
我伸手拿過他手中的藥丸,心裏卻無比的沉重,冥髅真的在自責,如果我要是真的走了,他與點點是否會再走下去,都是個事兒,看來,我這條命,還得珍惜點才行。
我将藥塞進了嘴裏,冥髅馬上一把拉了我一下,我身體轉了個九十度,背對着他,而他的手在我背上的後心處,有一股熱流湧了進來。
我不适應的想躲,卻被他吸了回來,我身體如被火燒着了一般,炙熱難耐,腦中也是一片混亂。
這時冥髅的聲音傳入耳中:“蘇蘇,調整呼吸,用給你紅皮小冊子裏的心法調解,不急,慢慢來,意念随着我的氣流在周身走一遍,将藥丸催動,發揮效力。”
我閉上了眼睛,手掐了個訣,跟随着冥髅手掌傳來的熱流,意念随着他開始在身體的經脈裏游走着,雖然每過一處,我都感覺到炙熱在我身體內燃燒,燒的我無處可逃,但我只能咬牙挺住。
第一遍走過後,我自己感覺自己快被燒沒了,本以為完事了,可冥髅手中傳來的氣流再次帶着我又開始走,我只能再次咬緊牙關再跟着他走。
第二遍走過自己身體的經脈,比第一次更痛,但卻快了一點,兩次走完後,我已經沒法再堅持住了,腦中有一只火鳥一閃而過,還帶着一聲鳴叫,就是它的這聲鳴叫,将我徹底的震暈了過去。
待到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當天夜裏了,床邊只有陳述一個人了,他沒開燈,只是坐在黑暗裏,手緊緊的與我相握着。
“我渴了。”說着,我支起身體坐了起來。
陳述愣了一下,沒有馬上給我倒水,而是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細細的把起脈來,好一會兒,他才松開手,再一用力,将我擁在懷中:“謝謝你,蘇蘇,謝謝你回來!”
說不懵是假的,他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我能不懵嗎,不過我細想了一下,也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可能這藥丸真的起作用了,看來我現在是沒事了。
我們一起下樓來,看到大家圍在餐桌上坐着,卻沒一個人動筷子的,不是在等我吧?我走過去看着他們,挑了下眉:“等我呢?”
“等三少呢,他說會來。”爺爺頭也沒擡,我撇了下嘴,他這種對我不關心的态度傷了我弱小的心靈了。
點點拉着我坐在她身邊,上下的打量了我好一會兒,才摸着我的臉,輕聲的開口:“蘇蘇,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我想了想,眼睛轉了幾圈後,才搖了搖頭:“沒有,全身都很舒服。”
“蘇蘇,你不舒服一定要說,不可以自己抗着,我不要你這樣,我要以前那個活蹦亂跳,對我大呼小叫,和我胡鬧的那個蘇蘇。”點點一邊說,一邊哭了起來。
我一看就麻爪了,馬上哄着她:“點點呀,我真的沒事了,你看看,我真的好多了,冥髅是誰呀,鬼域的鬼王,人家本事大了去了,我這點小病算個屁呀,兩三下,一顆藥就好了,點點,別哭了行不,再哭,我就不理你了。”
點點一個勁的點頭,但淚卻沒停過,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拿出我的殺手锏,對她大喊了起來:“蘇點點,你要是再哭,我就罰你三天不準穿漢服!”
點點一愣,瞪大了眼睛,一副看鬼的表情,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左右看着大家,他們也在看我,我說錯什麽了嗎?
“蘇蘇,人家現在不穿那個好久了,你老年癡呆呀?”點點輕聲的來了一句。
我也瞪大了眼睛,運了三回氣後,我才對她在吼了起來:“你才老年癡呆呢!”
“哈哈……”頓時,屋子裏爆出了巨大的笑聲,這群不給面子的家夥,沒一個不笑的前仰後合的,我嘟着嘴看了他們一眼,拿起筷子,夾起菜就往嘴裏塞,不和你們這些人一般見識,化憤怒為食糧。
就在這時,酒吧的門被推開了,趙蒼然背着個包走了進來,但我去看他一臉的沮喪,這是怎麽了?
爺爺可比所有人都積極的馬上起身迎了上去,問着趙蒼然:“怎麽樣了?”
趙蒼然沒說話,只是将背包拿下來塞在爺爺的懷裏,然後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就吃起飯來,吃了兩口後,他擡頭看着點點:“點點,給我拿瓶酒,要度數高的,最好是二鍋頭。”
點點愣了,無助的看着我,我對她點了下頭,點點去酒櫃裏拿了一瓶白酒過來,放在了趙蒼然的面前,他将瓶子打開後,直接就往嘴裏倒。
我看的直皺眉,當扭頭看到爺爺手中的那把黃金金剛杵時,我明白了。
我伸手按住趙蒼然的拿酒瓶的手:“你不會是答應接班了吧?”
“不答應拿不到,這老頭把它鎖在我都找不到的地方,我有什麽辦法。”趙蒼然沮喪的嘆着氣。
“你告訴他,只是借來用用,這也不行呀?”我皺眉,這老趙頭到底要幹什麽?
“這麽好的讓我接位的機會,他會放過嗎?他又不傻。”趙蒼然搖了搖頭。
“算了,不用這個,交回去,你就解放了。”我說着站起來就去搶爺爺懷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