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趙蒼然的犧牲
第二百四十一章、趙蒼然的犧牲
爺爺吓了一跳,馬上緊緊的抱着那個杵往後退去,嘴裏也沒閑着:“不行,拿都拿來了,再說,就算還回去,三少也不能反悔了。”
“不能因為我們的事,讓三少受這麽大的委屈,這不公平。”我快速向前沖去。
“也不算委屈,他都玩了這麽多年了,是該接回去的時候了,人家趙老頭說的也在理兒呀。”爺爺身型一轉,向着飯桌退了過去。
“狗屁道理,三少不想接,非逼他幹啥,他用這事當借口,不行,我們不能當這個幫兇,蘇老頭,把東西還給三少,讓他拿回去還了。”我生氣的看着爺爺。
“不還,這可是關乎解咒的事,用完了再還呗。”爺爺把那金剛杵抱的更緊了些,腦袋一個勁的搖着。
“蘇毅!我們不能只為了自己,毀了別人的一生!”我氣的直跺腳,這老頭怎麽這麽不聽話呢。
“蘇蘇!”趙蒼然站了起來,對我笑了笑,但我看得出,那是苦笑:“我已經答應了,而且已經受過了門主儀式了,一切都已經成定局了,現在破咒要緊。”
“趙蒼然,你腦子讓門擠了,這不是你想要的。”我愧疚的閉了下眼睛。
“嘿嘿,也是時候接手了,再不接走,下一棒就傳不出去了。”趙蒼然意有所指,但我卻沒聽明白。
“行了,大家吃飯吧,然後全力破咒。”爺爺擠開陳述,坐在趙蒼然身邊,看都不看我,緊緊的抱着金剛杵開始吃上了。
我嘆了口氣,歉意的看向趙蒼然:“讓你做這麽大的犧牲,非我所願。”
“我心甘情願,你必自責,有些事,随其自然的好。”趙蒼然今天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感覺到很奇怪,可又不知道怪在哪裏。
“怎麽了呀?”我嘟囔着,陳述沒再理會我還站在那裏糾結,把我拉過去吃飯。
接下來,就是又圍在一起研究破咒的事情,我一看那圖,頭都疼,這個八卦圖是找到了,所有的物件也找齊了,但這詛咒要怎麽解,蘇老頭不會,陳述也不知道,将所有能翻的書籍全翻過了,上面也沒有一個字提到這詛咒要怎麽破。
點點指着這些東西來了一句:“不會是擺放好了就行了吧?”
我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連活的最久的點點都不知道,我們要問誰呀。
酒吧的門再次被推開,丁蕭出現在了門口,他快速的走了進來,直奔我而來,站在我面前看了我一會兒,才問道:“身體感覺怎麽樣?”
“沒事兒。”我對他微微一笑。
他點了下頭,才轉頭看向冥髅:“王,我這裏有一份祖訓,不知道上面是否有關于詛咒破除之法,還請王過目。”說着他雙手托着一個卷軸遞到了冥髅面前。
冥髅伸手拿過卷軸,手一抖,打開卷軸,他從頭看到尾,最後停在最後的幾行小字上,因為酒吧裏的燈不是很亮,他向燈光的位置移動了下。
我馬上對站在門口的兩個小鬼揮了下手,他們将酒吧內的照明燈打開,室內頓時大亮,而此時冥髅也看過了卷軸,正擡頭看着我。
這眼神,太熟悉了,意思就是:關鍵已經找到,就是你!
我閉了下眼睛,撇了下嘴:“說出來吧,蘇家獨女本來就是把鑰匙,我早就明白了,我這一身的血,平時沒什麽用途,但可用的地方,沒有我的血,也是不行的,我明白。”
冥髅鄭重的點了下頭:“這次,你不孤單了,有陳當家的陪你。”
我一愣,瞪着他:“啥?啥意思?”
“就是說,這次不光用你一個人的血,必須與陳當家的一起,你們兩人的血才是破詛咒的關鍵。”
陳述一聽,反而開心的一笑,他走過來,拉着我的手:“能陪着你,真好!”
“切,這有什麽好的,要流血的。”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有病吧。
他不在乎的笑着,看向冥髅:“要怎麽做?”
“八卦圖!”冥髅指了下桌子上放的兩道祖訓。
“然後呢?”我問道。
“将這幾樣擺在四周,然後你兩人坐在中間,你們的血必須混合在一起,方可滴入八卦圖中,直到圖将血全部吸收後,方可起到破除詛咒的作用。”冥髅皺了下眉。
“你不信?”我看冥髅的樣子,知道他在懷疑。
“不太信,但可以試試,一旦不奏效,立即停止。”冥髅點了下頭。
我們也點了下頭。
大家馬上準備了起來,小五、點點一人端着個醫藥箱站在一邊,爺爺、冥髅、趙蒼然三人開始将屋內的桌椅搬開,然後将那些物件擺放在地中間,最後是就上兩份祖訓。
丁蕭一直站在一邊,沒有走開,也沒有幫忙,他緊緊的盯着忙碌的他們,我與陳述緊握着手,站在一邊,等了千年,終于在今天可以解開詛咒,說不緊張是騙人的,不但緊張,而且還有些無措。
我做了個深呼吸,擡頭看着陳述:“老公,一會兒如果真的有什麽不對勁,你一定要先撤手,明白了嗎?”
“不會!”陳述淡然的看了我一眼,看似很平靜,但他緊握着我的手,卻出賣了他,他現在也緊張。
當所有人都準備好後,爺爺指着地中間的兩道祖訓:“進去吧。”
我知道一切馬上要開始了,我與陳述互看了一眼,他緊了緊握着我的手:“走!”
我跟着他一起跨了進去,然後兩人面對面的坐在了各家的祖訓上,我從衣袖裏抽出兩把銀制小刀,一把遞給了他,一把握在自己的用中,我扭頭看了一眼擔心的點點,強忍着不說的爺爺,始終有疑惑的冥髅,緊張的趙蒼然和小五,站在那裏一聲不吭,但十分緊張的丁蕭。
我與陳述互點了下頭,手起刀落,兩人的左手腕上都劃出了一道不淺的血口,我倆将手腕的傷口相對着緊緊的貼在一起,血混在了一起,順着我倆的手腕身祖訓上滴去。
當第一滴血滴在祖訓上,那頭麒麟頭上時,我清楚的看到,它好像動了,我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
可随着血的流量大了起來,血已經将這兩只麒麟頭浸在了底下,而随着血量的流失,我的頭開始發暈,眼皮也開始發沉,我的眼睛不停的在眨動着,心裏告訴自己不要睡,不能睡。
我與陳述的右也互握在一起,他将我的手舉到唇邊輕吻了下:“蘇蘇,別怕,有我一直陪着你。”
我虛弱的一笑,陳述的臉已經很白了,頭上有微汗,就連嘴唇都白的沒了血色,我應該也差不多:“不怕,有你在,我什麽也不怕。”
我拉着他的手,在他的手指與戒指之間也印上了一個輕吻,我現在眼中只有他,四周的環境已經模糊的看不清了,而就是眼前的陳述,也開始越來越遠了起來,眼皮沉的不能再沉了,我感覺身上的力量也在消失,身體開始發冷,我好像聽到陳述在對我說着什麽,但卻聽不清了。
就在我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間,我聽到冥髅的聲音:“夠了,快給他們止血……”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金黃的光圈,而我與陳述就躺在這光圈內,光圈裏還有一道微弱的青光,正無聲的向我們靠近着,我的手被陳述緊緊的握着,我再也堅持不住了,閉上了眼睛,陷入了黑暗中,耳中卻聽到了風聲,好強烈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