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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玉樹(一)

第二百四十六章、玉樹(一)

與丁蕭約好三日後,在西寧機場見面,一出機場,就看到他站在三輛悍馬車前等着我們。

這次他沒帶太多的人,只有沒睡醒和光頭強,我不由的疑惑,他這次看起來還蠻精神的,這麽少的人,他放心嗎?

丁蕭笑着回答:“他倆的本事你不是看到了嗎?你們人多,我就少帶幾個吧,還有關于尋xue定位這一方面,不勞別人了,我來就可以,也不比別人差。”

“噗……”我笑了,對他挑了下眉:“丁四爺能出手,萬分榮幸。”

“行了吧,”丁蕭也笑了,拍了下手,喊了一聲:“上車!”

大家紛紛上了車,我、陳述、冥髅與丁蕭一輛車,車子直接往市區行去。

丁蕭回頭對我們說:“在市區,就不停了,沒什麽可買的吧,吃的、用的,我都準備了,咱們直接上高速,直奔玉樹。”

我們三個自然沒異議,對他點了下頭,他扭身坐好對司機說道:“玉樹!”

随着車往玉樹開去,漸漸的感覺到有些不太适應了起來,陳述說是高原反應,車子在休息站休息了半個小時,我們下車全部換上了防寒裝備,也在那裏适應了一下環境,繼續上車向玉樹出發,到達玉樹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多了。

丁蕭在玉樹訂了個酒店,我們下了車,就進了酒店休息,陳述放下背包後對我說:“我出去一下,這次我們帶的人都不多,而且也是主力,怎麽也得有幾個跑腿的才行,陳家在這裏還有人在,我早前就聯系過了,我現在去接人,明天一起出發。”

“要我一起嗎?”我點頭問他。

“不用,你先休息,不用等我。”陳述走過來,摟着我,在我額頭親了一下,轉身就了。

他是在十一點左右回來的,那時,我正拿着玉樹當地的旅游地圖與帶來的地圖比對着,想從中找出一個共同點,這樣我就知道要去的是哪座山了。

他見我還沒休息,走過來,抽走了我手中的地圖,折好後,放在背包裏,将我拉到床上:“快休息,明天還要走好長一段路呢。”

“能比西寧到玉樹還長?”我笑了起來。

“差不多,越往裏走,越不好走,我問過了,還有好長一段的步行。”陳述為我蓋被,他也鑽進了來,摟住我。

“嗯!知道了。”我應輕了一聲,閉上眼睛,我不想讓陳述太擔心我。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飯,我們就出發了,這回由原本的三輛悍馬變成了五輛,陳述帶來了五個人,有一個我竟然認識,就是在陳家祖宅遇到過的一個,而且他帶來的這些人,一看身體素質就好的不行,我會心的對他一笑。

在車上,陳述告訴我這裏不比別的地方,當地的居民很是團結,所以他找了個生活在這裏多年,也算是土生土長的玉樹人,另外的四個,是他早就從陳家調過來的,目的是運送物資過來的。

當然他不說,我也知道是什麽物資,我知道他一向計劃周詳,他不想我多操心,我也就不問了。

車子在路上走了接近三天,最後才在一處不算村莊的地方停了下來,這裏也就只有幾戶人家,但在這青山綠水間,每一棟房子都很大,而且這裏的居民,很淳樸,也很好客。

陳述帶來的那個當地玉樹的人叫陳奇,與一戶人家說了一下後,他們就熱情的留我們住了下來。

一路上的颠簸讓大家都很疲憊,吃完晚飯後,他們都去睡了,我站在車邊上,看着湖面,這裏真的很漂亮,尤其是晚上,只有天上的一輪明月照下來,讓湖面顯得十分的平靜,讓看着湖面的人,也感覺到心情平靜。

“這裏夜晚涼,你應該多穿件衣服才對,別在路上生病,這樣下不了墓的。”丁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馬上轉身,他已經遞過來一件披肩,我沒想到他會有這個,不由的一愣。

丁蕭好像明白我在想什麽,笑了笑:“花了五百元,從主人家買的,這可是上好的藏羚羊毛做的,五百元一點也不貴。”

“這裏有藏羚羊?”我懵了,這裏不是青海嗎?

“我也不知道,主人家說的。”丁蕭聳了下肩。

我笑了,接過披肩,用手摸了摸,是挺厚實的,不過是不是他所說的藏羚羊我就不知道了,順手就披在了肩上,別說,感覺真的暖和了不少。

他上前幾步,與我并肩站在一起,看着不遠處的湖面,如盤的月亮直直的照在湖上,讓本就清澈的湖面看起來更寧靜了起來。

“真美!”丁蕭感嘆着。

“是美,能看就多看幾眼,以後怕是沒機會了。”我輕笑着。

“蘇冷,這次我感覺你好像消極了不少,是不是因為詛咒的事?”丁蕭看向我。

“感覺被騙了,所以一直都在生氣呢。”我撇了一嘴。

“被騙?誰不被騙。”丁蕭扭回頭繼續看着湖面,他的話讓我聽着很怪。

“聽四爺這意思,你也被騙了?”我看了他一眼。

“可以這麽說,我一直被騙着呢。”丁蕭冷冷一笑。

“對了,四爺,有個事想問問你。”我轉身正視着他。

“叫我丁蕭就好,不用叫什麽四爺,那都是別人亂叫的,有什麽事,你問吧。”丁蕭伸手為我攏好了肩上的披肩,我不好意思的撇了下嘴。

“市郊的老火葬場,被傳有鬼,我在那裏發現了一副棺材,上面是你丁家的祭文,你知道件事嗎?”我看着他,他初聽是一愣,眼睛略有閃爍,我知道他要說什麽,馬上接了一句:“想說就告訴我真相,不想可以不說,但別騙我。”

丁蕭又是一愣,他盯着我好一會兒,才笑了起來:“蘇小姐,你太警惕了,但正如你所說的,我不能說。”

“我叫你丁蕭,你就叫我蘇冷吧,別什麽小姐、女士的稱呼,再怎麽說我們也一起走了幾站地了,也算是夥伴,太生疏了,不好,既然你不能說,我也不勉強,我說,你聽着,不對時告訴我,這總可以了吧?”我對他挑了下眉,誠意的笑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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