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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丁蕭異樣

從內蒙古赤峰回到北市,已經是臨近春節了,無論我們怎麽樣的奔波,該一家團圓的時候,我們還是要回來的,一進北市,大家就各自散了,趙蒼然回家了,小五回到酒吧收拾了一下,也要回茅山了,這是她當上掌門的第一個春節,怎麽也要回山上過,不過她說好了,十五之前會回來,怕我們去下一站不帶她。

酒吧還是挺熱鬧的,因為除了爺爺外,還有冥河和陳靜呢,我們一回到家,就受了熱烈的歡迎。

當所有人見到尋兒時,一個個沒有不稀罕的,爺爺更是抱着不松手,時不時的會在他的那張小臉上親一口,弄的尋兒想嫌棄都不行。

陳述本想帶着陳靜、冥河回一趟陳家的,他與我說了後,我沒反對,陳靜結婚這麽久了,也該是時候祭個祖什麽的。

點點和我将酒吧裏裏外外的打掃了一遍,她沒事就會與冥髅玩消失,也不知道冥髅帶她卻哪裏玩去了。

我在收拾帶回來的東西時,看到了那張白玉棋盤,不由的想起了丁蕭,說起來,其實我挺對不住他的,雖然我們的立場不同,但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感覺丁蕭不是個壞人,可能使命所在,就像我一樣,一生下來就是帶着使命的,所以我們沒有好壞之分,再有就是關于鬼域的姬辭家族。

關于這個家族,我也想了許多,說他們壞嗎?那是因為鬼域原本就是他們的家園,而被冥氏一族所占領,由原主人變成臣子,他們心有不甘在情理之中,想奪回自己的家園,也在情理之中,所以他們沒有錯,而冥家為了保住鬼域的統制權而打壓姬辭家族,也沒有錯,所以在這件事上,沒有誰對誰錯,只有成王敗寇。

玉棋盤上還有我的血跡,我将玉盤處理好後,就給丁蕭打了個電話,約他明天在茶樓見,想将棋盤送給他。

好歹任務沒完成,還有這些承載玉墜的東西交任務,能混就混過去,不能再說呗。

第二天,我帶着玉棋盤和黑白玉石的棋子到了茶樓時,沒有看到丁蕭,而是看到了丁茂,他恭敬的對我點了下頭:“先生身體抱恙,不能前來。”

“抱恙?我昨天與他通話時,他還好好的呢?怎麽今天就生病了,什麽病呀?”我頓時産生了不好的預感,丁蕭出事了。

“說不清楚,看了醫生了,也看不出什麽來。”丁茂眉頭緊鎖,一臉的擔擾。

“帶我見見他。”我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可是……”丁茂猶豫了:“先生不想你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他不想,我想,他是我朋友。”我看着丁茂。

他看了我一會兒後,點了下頭:“蘇小姐請。”

我随着丁茂到達丁蕭在城郊的一棟莊園時,這裏的守衛很森嚴,我不知道丁蕭的勢力這麽大,但也不應該是這種陣勢吧,直到我見到他時,我才明白是為什麽。

丁蕭坐在輪椅裏,整個客廳裏只有他一個人,他就如一個孤獨的老人一樣,呆然的看着窗外。

我走近他,仔細一看,我也吃驚不小,丁蕭坐在輪椅上,圍着厚毯子,頭發花白,滿臉的皺紋,他這個樣子,我只是吃驚,但卻不奇怪。

因為我身邊有太多的不正常年紀的人,所以他的樣子我一點也不奇怪,但我還是不明白,昨天通電話時還好好的他,怎麽會在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且他的目光有些渙散,完全的進入了老年狀态。

我蹲在他的輪椅前,伸手握着他放在輪椅把手上的手,好一會兒,他才扭過頭來看着我,又有一會兒,他才認出了我是誰,目光先是激動了一下後,随即開始閃躲。

我扭頭看向丁茂:“什麽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發現的,昨晚睡前還正常。”丁茂嘆着氣。

“大夫怎麽說。”我再問。

“正常的衰老。”丁茂輕聲的道。

“狗屁正常,有人一夜之間正常衰老成這樣的?”我生氣的提高了音量,但丁蕭卻沒聽到。

“蘇小姐,怎麽辦?大夫說,再這樣下去,明天先生都過不去。”丁茂難過的別過頭去。

我深吸了口氣,看向丁蕭,輕拍着他的手背:“四爺,還認識我是不是?”

他盯着我看了一會兒後,閉了下眼睛:“認……識!”

“別擔心,有我在,不會讓你這樣下去,我們還有兩個地方沒去呢,還有那個聖女墓沒打開呢,你走了,我怎麽辦?你是風水大師,探xue定位我哪會呀,還不是要靠你呀,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知道嗎?”我說的很慢,怕他聽不準,我說完後,看了他好一會兒,他才點頭。

丁茂給我倒了杯水,我坐在沙發上喝着水,想着丁蕭的事,這時才發現,我對于丁蕭的了解真的是太少太少了,現在讓我救他都無從下手。

但我腦中還有一個想法的,就是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對于我身邊的人,我現在已經見慣不怪了,什麽奇葩的事沒有呀。

一個是趙蒼然,看他一天天不着調的樣子,可他活的時間一定不短了,應該比爺爺和陳述的時間都長,再有就是陳述和爺爺了,還有在老宅裏的了然道長,這一個個算起來,哪個活的年歲都挺長的,都達到了人類的正常年限以上,但他們不但沒老,而且一個個的還和年輕人搶着飯碗,這裏面說沒有事,誰信呀。

對于丁蕭的情況,我當然也不能用正常的想法去解決,如果我是把“鑰匙”,那他這把“鎖”我是否可以打得開?

死馬當活馬醫吧,反正最不好的結果也是明天為丁蕭下葬,于是我讓丁茂去幫我拿了個空的玻璃杯,再點了個酒精爐,将飛刀在火上烤了烤後,劃向了手腕。

沒有放太多血,我只放了一小杯,我端着杯走到丁蕭的面前,他直勾勾的看着我手裏的杯子,眼中閃動着難言的情緒。

我淡然的道:“雖然我已經猜到了百分之八十,但我還是想讓證明一下,不管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麽,我現在救的只是我認識、與我一起下墓,與我一起出生入死,幫助過我的那個丁蕭——丁四爺,無論這個方法是否可行,我都想試試。”

不等他的反應,我捏着他的嘴,将一杯血灌進了他的嘴裏,丁茂緊張的握着丁蕭的手,緊緊的盯着他。

我也坐在沙發前,看着對面輪椅裏的丁蕭,随後的變化,我要說心中沒一點震驚,那是騙人的,只是我的心理素質好,沒有驚叫出聲而已,雖然這種情況是在我的預料範圍內的,但這個過程,卻是整個返老還童的過程,直到他恢複到我熟悉的那個丁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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