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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進入鬼莊

我們站在那裏誰也沒動,看着那搖擺一致的燈籠,看着這詭異的莊子,進去的後果是什麽,不知道,也沒底。

這個高手比我們想的要高出太多,如果他要真是給我們使絆,我估計,我們一個也跑不了,不是說我們有多不濟,只因我們現在相互之間都有了感情,誰也不可能放棄誰。

丁蕭再次拿起羅盤看了起來,這次羅盤沒有失靈,他看了一會後,對陳述道:“陳當家的,咱們人多,一定要跟着我走,行錯一步,都可能被困在這裏,小心一些。”

陳述看了我們一眼:“聽到了,別走散了。”

我們全都點頭,在這個事情上,我真不和他犟,一向都是聽指揮的那個,他指哪,我打哪的那種。

丁蕭在前面開路,我們所有人在身後随行,當然,手裏的武器不能丢,該拿槍的拿槍,該拿劍的拿劍,跟着丁蕭我們進入了鬼莊。

這裏的陰森、詭異的氛圍,還真挺适合拍鬼片的,就這一間間的木屋吧,就讓人不寒而栗。

丁蕭帶着我們在這裏轉着,可走了半個多小時了,還是在前排的小木屋範圍內,我回頭看過兩次,就是第二排。

我知道此時不能急,丁蕭一定可以帶我們走出去的,正想着呢,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我伸着脖子往前面看了看,啥也沒看到,拉了下一直牽着我手的陳述:“怎麽了?”

陳述按下了耳機,問情況:“什麽情況?”

“我們要從這個木屋進去,裏面有什麽,我不知道,大家都有點心裏準備,別吓着了,再亂跑,會害了大家的,知道嗎?”丁蕭沉聲說道。

大家有的回答“知道!”有的在點頭,丁蕭也點了下頭,轉身推開木屋的門。

随着一股陰冷的風吹了出來後,丁蕭眉頭皺的更緊了,對于驅鬼專業不太熟悉的丁蕭,這個好像有些難為他。

我剛想動,被陳述拉住了,他側頭淡然的看着我,但眼神卻不太友好,我只能對他傻傻一笑,搖了搖頭,重新站好,看向別處。

自從這次我重新活過來後,他從鬼域回來之後,我感覺到他好像變了,與以前真的不太一樣,雖然他對我還是一如以往的好,但看我卻比以前更緊張了,以前我也與丁蕭有過接觸,也有過私聊,他都不放在心上的,可現在,他根本就不讓我與丁蕭有單獨說話的機會,就連有時,我對丁蕭多看一眼,他都會不高興。

走在丁蕭身後的是趙蒼然,他一見此情況,踩着丁蕭的印跡,到了木屋門前,手裏打出八張符紙,随後,手裏搖着無芯銅鈴向屋內走去,可也就往裏走了兩步後,他就退了出來,臉色明顯不太好,他看着丁蕭:“四爺,穿過這個屋子是吧,沒有後門,怎麽穿?破牆?還是拆房?”

“拆什麽房,破什麽牆,一定有出口的。”丁蕭瞪了他一眼。

“問題是,這裏面全都是屍體,我們要怎麽找?”趙蒼然有些忌諱的向屋裏瞟了幾眼。

我看着有些不太對勁,又拉了下陳述:“那屋裏是不是有什麽呀,你看三少臉色不對勁。”

“去看看。”陳述說着松開手,要自己過去。

我一把拉住他,他回看着我正梗着脖瞅他:“怎麽着,皇叔又要獨自行動了?”

他一聽,不由的笑了,伸手在我鼻子輕點了下:“不敢!”說完拉着我一起走了過去。

“什麽情況?”陳述問趙蒼然。

“都是吊死的,跟曬人肉幹似的。”趙蒼然嘆了口氣。

我倆一聽,舉着手電站在門口向屋裏照了照,到嘴邊的粗話,被我生生的咽了下去,不過這場景還真與趙蒼然說的一點也不差,而且屍體上的衣服還是完好的,朝代性也挺明顯的,也就是說,這個義莊在清朝時期用的最多,民國時期也有用,但已經少了很多,而且就這些吊在房梁上的屍體來看,這些人都是死後才被吊上去的。

可是在中國的歷史上,沒聽說過哪個民族是用這種殡葬方式的,将人全部吊在房梁上,像曬人肉幹一樣……

不對,還真有,這種情況,我還真看到過,那就是在蘇家老宅的那個沒有破損的房子裏,那些日本兵的屍體不也是被吊在房梁上的嗎?也像曬人肉幹一樣。

當然,我想到了,陳述也想到了,因為我看他時,他也在看我,我倆的目光中,全是了解。

“就這麽放着,還是應該摘下來?”我問着陳述。

“四爺,你看呢?”陳述主動詢問丁蕭的意見,這種情況可不多見。

丁蕭也是一愣,對于驅鬼,一向都是我們來決定的,從來也沒問過他的意見,而這次陳述會主動問,他也挺疑惑的:“出口就在這門的對面,就算不動這些屍體,也一樣可以過去,有些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眼睛看到的都不是真,那什麽是真的?”趙蒼然嗆了丁蕭一句。

“心!”丁蕭盯着他。

我瞬間明白了丁蕭的意思,這裏的一切可能是個幻象,目的就是不讓那些無謂的人來這裏打擾,這個莊上的所謂高手才會擺出這麽一個陣,只要是擅自闖入莊上的人,就會被困在這裏,而真正他想等的人,可能有別的辦法,不用經過這個考驗也可以進來,還是那種直達的。

我猛的擡頭看向陳述,他有些發愣的看着我:“幹嘛?”

“珠子!”我提醒他。

“什麽珠子?”陳述還沒明白。

“就是刁家大小姐給你的珠子。”我一見他不配合,就上前動手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摸了上衣口袋沒手,就轉去摸褲子的口袋,當時我記得他就是放在身上的,沒往背包裏放呀,怎麽會沒了呢。

剛摸了一個褲袋,我的手就被他抓住了,我擡頭看他:“別摸了,這麽多人呢,小心我控制不住。”

“有什麽好控制的,拿出來不就得了。”我認為他是在藏私,可現在是什麽時候了,藏什麽呀,快點拿不出我們不就過去了。

陳述一聽,無奈的嘆了口氣,手按在我後腦上,拉了過去,附在我耳邊輕語:“你确定,我能在這裏要了你?”

“呃?”我愣了,馬上回想剛剛我說的話,臉瞬間就紅了,将頭靠在他的胸口,緊閉着眼,直跺腳,心裏将陳述罵了十八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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