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二十五章、湖下的古宅

感慨着這裏的美景,大家都看的有些發呆了,這時爺爺輕咳了下:“今天就在山上紮營,明天早上再下山,都小心點。( 小說閱讀最佳體驗盡在【】)”

大家點頭的開始收拾着紮營,我倚在一棵樹杆上,看着太陽餘輝下山谷,這裏真不錯,這個聖女還挺會挑地方的。

丁蕭走過來也看着山下:“這裏真不錯,如果死後能葬在這裏,也挺好。”

我看了他一眼:“呵呵,想得還挺多,放心吧,你哪有那麽容易死。”

“所以呀,你也沒那麽容易,我會盡全力的保住你。”丁蕭也看着我,眼中滿是堅定。

“我還沒說你呢,不是說好這次下墓不帶張哥和小孫了嗎?這裏這麽危險,如果真要是出不來,怎麽辦?”我白了他一眼。

“我說過了,他們自己要跟來,我還能怎麽辦。”丁蕭攤了下手,一副無辜的樣子。

“拉倒吧,你想啥我還不知道,你是怕墓裏有機關,有別的危險,怕我們都過不去。”我嘆了口氣。

“他們自己的本事也不小,會保護好自己的。”丁蕭也笑了。

“還有陳勝四個,我本是要放在家裏看着三個小家夥的,可他們到好,帶了另一幫人來,他們卻跟來了,人多不一定好辦事,牽挂的多了,也分心。”我淡然的繼續看着山谷。

“你的想法,他們不一定會接受,反正也是最後一站了,過去了,我們大家一起回家。”丁蕭輕拍了下我的肩。

“回家?但願吧。”我輕聲的應着。

“一定會的,相信我。”丁蕭堅定的說完轉身走開了。

我也想回去吃點東西,自從進山後,我的心就發慌,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可能吃些東西會好一些,就在我要轉身之際,突然看到湖面下有什麽東西閃了下亮光,我定在那裏看着,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陳述走過來看我定格在那裏,順着我的目光看了過去,不解的問我:“怎麽了?”

“湖下有東西。”我吸了口氣。

“東西?什麽?”陳述再看了看。

“沒看清,一閃而過,但我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呢,那光亮像鏡子,又像什麽東西的反光,說不好。”我皺眉。

“明天下去看看,不急。”陳述摟着我的肩。

“餓了,先吃些東西。”我也不看了,現在看也看不出什麽來,先養好精神,明天無論是什麽,也好應戰。

一夜無話,當天一亮,我們就都醒了,收拾好裝備後,我們向山下走去,到了谷裏,這裏的植物讓我大開眼界,無論是什麽樹木,都比平時看到的要大一倍,不光是植物,就連蟲子也比平時看到的大,這說明什麽,有東西在影響它們,正常來看,應該是種輻射。

在這林子裏走了大半天,我們終于到了湖邊,站在岸邊看着湖面,那裏的魚清晰可見,但都大的吓人。

看來水可能是這裏一切變異的源頭,我後退了兩步:“原地休息,喝我們自己的帶來的水,這裏的東西什麽也不要動,小心戒備,防止蟲子的攻擊。”

大家坐在原地休息着,我卻圍着湖邊走了幾步,而眼睛卻直直的盯着湖面,昨天在山上,我看到的東西現在卻看不到了,是要有時間上的限制嗎?這裏太怪了,也不正常,必須小心一點。

我走回到陳述那裏,伸手:“把你的瞄準鏡借我。”

他卻握着我的手:“先喝點水,吃點東西,不急。”

我一想也是,急也急不來呀,反正都到這裏了。

我坐下來,喝着水,吃着壓縮餅幹和牛肉,嘴裏有了鹹味後,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又休息了一會兒後,我再次伸手給陳述,他笑着将我拉了起來,背着狙擊槍,拉着我向一邊的樹林走去,我倆一起躍到了樹上,他将瞄準鏡拿下來遞給了我。

我對準了湖面看了起來,這次我看清楚了,原來是這樣呀,我嘴角揚着笑意,将瞄準鏡遞回給他,指着我剛剛看到的方向:“看看,那湖裏有什麽?”

陳述看了我一眼後,拿着瞄準鏡看了起來,而後他輕“啧”了一聲:“這裏怎麽會有宅子。”

“不知道,但這湖一定有問題,最好不要進去。”我搖了搖頭。

“不進去看看,心裏不踏實。”陳述放下瞄準鏡。

“湖水應該有輻射,看看這裏的植被就知道,不行,不能下水。”我搖了下頭。

“如果有護盾的話,問題不大,我和冥髅下去,你們在上面等着,聽話。”陳述摟了下我的肩,拉着我就下了樹。

他們下去了,我們全都伸長了脖子在岸上等着,可等了半個小時後,我後悔了,就不應該聽陳述的。

我想着如果我用護盾的話,是不是也可以下水,剛想跟爺爺說我的想法,只聽到陳勝他們大聲的喊着:“出來了!”

我馬上看過去,陳述與冥髅兩人在護盾的保護下,沖天飛出湖面,正向我們這邊而來。

兩人穩穩的落在地上後,兩人撤去護盾,我上前抓着陳述上下、左右的看了一圈,見沒有傷,心才放下來。

他笑着摸着我的頭:“沒事!”

“對呀,我們沒事,有事的是那個宅子,蘇老爺子,是蘇家的祖宅。”冥髅微揚着嘴角看着爺爺。

“祖,祖宅?不,不是在安徽嗎?”爺爺也懵了。

“與你家的祖宅一模一樣。”冥髅挑了下眉。

“還有這個。”說着陳述從腰間将一個收魂袋遞給了爺爺。

爺爺看了他倆一眼後,将收魂袋打開,從裏面倒出了兩塊巴掌大的玉牌。

我伸頭看了一眼,沒見過,但爺爺卻眉頭緊皺:“怎麽會在這裏呢?”

“啥呀?”我不明白的問。

“家主令牌和獨女令牌,這兩塊牌子已經失蹤快千年了,怎麽會在這裏呢?”爺爺無奈又不解。

“還用說,這兩塊牌子本就在聖女手中,不然她哪來的那麽大的權力調動整個蘇、陳兩家的人為她建墓守陵?所有一切都弄好了後,可能她還有良心吧,将兩塊玉牌放在這裏,等我們來取吧。”我嘲諷的一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