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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黑馬群

“應該不是的,她不是那樣的人。”蘇淳站在一邊忍不住開口。

“不是?那你來解釋,這蘇家的兩塊權力玉牌怎麽會在這裏?而且這裏還有一座與蘇家祖宅一模一樣的宅子,還在水下,你能說明白嗎?她不是,她不是就不弄出這麽多事來,蘇、陳兩家也死不了那麽多人,陳家家主不得善終,蘇家獨女活不過三十五,她是個什麽人?”我瞪着蘇淳,大聲的喊着。

這口氣一直憋在我胸口好久了,雖然我不應該對蘇淳發,但一直都站在聖女那邊,為她守着陵,這麽久了還死心不改,讓我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蘇淳也愣了,低頭不說話了,但我知道他沒有認可我的說法,我也懶得理他,轉頭看了眼那玉牌:“用收魂袋收着吧,別直接放在身上,這牌子在湖裏浸了這麽久,也不一定是好事,防着點,她就算有好心,也是有目的的。”

爺爺點了下頭,将兩塊玉牌重新放回收魂袋裏,然後放在裝備包的裏層。

陳述問我還下湖嗎?我卻搖了搖頭:“沒什麽好下的,這裏就讓它待着吧。”

陳述也點了下頭,将另一個收魂袋拿了出來,從裏面也倒出個玉牌,不猜也知道,這是陳家的家主玉牌。

他拿起來對着陽光看了看:“真沒想到,消失了千年的令牌,會在這裏找到。”

“好好收着吧,以後留給兒子。”我淡然的哼了一句。

“好!給兒子!”陳述別有深意的重複了一句。

我這才反應過來,輕捶了下他,他也笑了。

我們準備繞赤湖,向對面的山體走,看看那裏的小瀑布有沒有入口,可剛走了沒有二十步,就被一片一人多高的矮樹叢擋住了去路。

這種植物以前我們也見過,不過最高的也是到膝蓋,哪有這麽高的,而且這植物的葉子上有小刺,現在都成大刺了,我們要怎麽過去。

大家抽出匕首在那植物上砍了幾下,太硬了,根本就沒辦法砍動,我想了想後,躍了上叢頂,這片叢林不太大,而且排列的很整齊,像是人為種上的,如果是這樣,我們不用從下面走,走上面不就行了。

我将想法告訴了他們,于是決定從樹上過去,将兩顆樹固定好繩索後,我們用滑輪滑過去。

當然了索繩子的事,不用我來了,因為早在一個月前,我就做好了三把短弓弩送給了陳勝他們,現在他們人手一把,威武的不行。

滑過去後,我們看到的是一片如草原般的景象,這裏我熟悉,就是在夢裏見到過的,看來我真的找到了。

再往前走,沒幾步,我們就全都停了下來,這片草地看着挺好,但卻走不過去,全是沼澤,而此時陳春已經陷進去了。

我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他拉上來,随即陳述下令先不過去,想想辦法,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馬上去撿了一大堆的幹柴,生起火來,先讓陳春将濕的衣服脫下,洗一下烤上,他們再生了一堆火,開始煮食物。

吃完飯後,我們坐在火堆前,看着這片綠地,沒有一個去休息的。

蘇淳坐在那裏托着下巴,看着綠地發着呆,突然他開口問我:“獨女,你說我們能不能用船劃過去?”

“你說呢?”我看了他一眼。

“好像不行,我再想想吧。”蘇淳搖了下頭,繼續發呆。

爺爺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小聲的嘟囔着:“蘇家的奇葩呀。”

我不由的笑了,将頭靠在陳述的肩上,擡頭看着天空,月亮已經升起來了,星星也挂在上面的,多美的一副畫呀,如果可以,真想把它畫下來,拿回家給三小只看看。

我愣了,對呀,畫,三小只畫的畫,我馬上起身将裝備包拎了過來,在裏面翻找着,沒一會将三小只的那副圖找了出來。

我将畫平鋪在地上,用手電照着,陳述他們也圍了過來,我看着他們的畫,還是有些地方看不太懂,于是我對陳述說:“把我的那幅拿出來。”

他将我的畫找出也鋪在地上,我們再看着,最後我将手指在一處地方:“我們現在在這裏,對面的山是我們的目的地,看,小家夥上面有畫的要怎麽過去。”

“在哪呢?”趙蒼然問道。

“這個呀。”我指着一個不太像東西的東西。

“這是個啥呀?”趙蒼然看我。

“馬!黑馬!”我說完擡頭看着綠地。

“馬?早知道在進來前就不開車了,直接騎馬來了。”趙蒼然坐在了木頭上。

“不對,蘇蘇,記得你說過,在夢裏,你看到過馬,黑馬!”陳述看着我。

“對,看到過,突然出現的,可能是時機不對吧。”我咬了下嘴唇。

“那現在怎麽辦?找馬?”趙蒼然看着我們。

“上哪找,你知道在哪嗎?”爺爺問他。

“我哪知道,可是馬也不會從天上……我去……”趙蒼然指着天,愣住不說話了。

我也看到了,綠地上,多了一個黑色的影子,那輪廓就是匹馬。

我突然想到了,馬上對爺爺說:“蘇老頭,玉墜,快拿出來。”

他輕“哦”了一聲,馬上将玉墜拿了出來,我将玉墜放在了畫上,頓時,八塊玉墜閃出了七彩光芒,将這裏映出了另一番的風景,而在黑暗中的那個輪廓也更清楚了,那匹黑馬看了看後,轉身走了。

“我靠,怎麽走了,唉,你是不是要馱我們過去呀,唉,回來呀……”趙蒼然站在那裏一個勁的招手。

我也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而看着流光異彩的八塊玉墜還閃着光,我只能嘆氣。

我們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那黑馬再回來,只能先休息了,養足精神,明天再想辦法過沼澤吧。

待到天快亮時,我聽到有馬嘶鳴的聲音,我馬上從睡袋裏坐了起來,快速的披了件衣服鑽出了帳篷。

一出帳篷我傻了,這不是真的吧,是幻覺吧,誰能掐我一下,讓我從夢中醒來?

從帳篷裏出來的大家全都愣了,陳述的手搭在我肩上,也緊了緊,他應該也不太明白是怎麽回事吧。

那是一群黑馬,在一匹黑馬的帶領下正朝我們奔來,快到近前時,它們停了下來,而那匹帶頭的黑馬走了過來,在我面前停下,并對我點了下頭。

我不由的咽了咽口水,誰能告訴我,它這是啥意思?

冥髅走了過來,也對那馬點了下頭:“容我們收拾一下。”

“啊?”我看着冥髅,他在與馬說話?

“收拾吧,它們是來接我們的。”冥髅淡淡的看了我們一眼後,轉身去收帳篷。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對呀,冥髅從小就在做同一個夢,他的夢不是別的地方,就是這裏,那麽,冥髅與這裏已經很熟悉了。

我點了下頭,開始收拾裝備,待我們收拾完後,那馬輕鳴一聲,身後的馬群也過來了,不多不少,我們一人一匹。

我們騎在馬上,任由着它們帶我們過了沼澤,向着對面的山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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