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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還原事實真相

柳源并沒有聽信他們的一言之辭,随即轉過頭看着蕭白,問道,“你有什麽話說?”

蕭白知道眼前這位老者處事公正,心裏也松了口氣,并不焦急,恭聲道,“我只能說,他們說的那些事情裏面,只有兩件是事實。”

見蕭白竟然主動承認了,王海先是微微一怔,之後就狂喜起來,這小子認了就好,而謝安跟沈德兩人也同樣是一臉的驚喜,顯然也沒想到蕭白竟然會承認。

柳源看着蕭白微微皺眉,“所以他們之前說的,你并不否認?”

說到這裏,他的語氣也慢慢變得冰冷下來,顯然對于蕭白也有點失望。

“老爺子切莫生氣,請聽我慢慢說,雖然之前他們說的第一件事跟第二件事的确是如此,不過我卻也是身不由己,他們天雲門那位叫李溫的執事的确是被我所殺,不過那卻是他咎由自取,他才是死不足惜。”蕭白見老者有點發火,于是趕緊解釋道,免得老人家發飙,将矛頭對準自己,那可就冤死了。

然後他就将之前和李溫在一起的恩恩怨怨跟柳源原原本本地說了一下。

“簡直胡說八道!”王海見蕭白将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李溫的頭上,忍不住駁斥道,“哼,現在李溫已經死了,自然是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死無對證的事情,有意義嗎?”

“沒錯,你竟然把罪責都推到給死人身上,小子,你可真是夠狠的!”謝安顯然對王海比較信任,對于他所說的那些事情也沒有懷疑過,自然認定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蕭白幹的,見他竟然還想推卸責任,不由嗤笑道。

“前輩,不要聽這小子狡辯,他殺人滅口,又将責任全部推到我師弟身上,如此行徑惡劣之人,請前輩千萬不能放過!”沈德又接着說道。

“哼,我推卸責任?”蕭白見他們玩命地将屎盆子朝自己頭上扣,心裏也火了,哼了一聲,“這件事情的是非功過,我們說了都不算,前輩倒是可以去問一下另外的兩位見證者,他們也曾經跟李溫在一起呆過一段時間,也一起去過天霞山捉妖,他們的話總該相信吧?”

“有證人?”柳源眉頭微微一挑。

“沒錯。”蕭白點點頭,他心裏很清楚,眼前這位老者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如果不能争取他的幫助,今天絕對難逃一死。

“哼,我們怎麽知道你說的那兩個證人是不是你之前就串通好的?”王海冷哼了一聲,不屑道,他心裏自然也清楚,眼前的這老頭境界只怕已經達到大乘境的層次,就算他們三個人加在一起都不是對手,想要将蕭白殺人滅口,就絕對繞不開這老頭,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地取得這老頭的信任。

“真是好笑,我之前從來沒有跟那兩位證人聯系過,而且我自然也不可能預知到前輩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你竟然說我跟他們串通好的?”蕭白冷笑道,一臉的嘲諷。

“你——”王海頓時啞口無言。

“沒錯,他不可能提前知道我會來,所以自然不存在提前跟那兩人串供的嫌疑。”柳源輕輕點頭,表示理解。

“多謝前輩明察秋毫,這樣吧,只要我們去找那兩人問問,一切事實就會真相大白。”蕭白躬身道,“而且在此期間前輩也大可随時監督我,要是我有任何跟他們提前聯系,串通一氣的行為,前輩完全可以立即擊殺我,在下絕沒有任何怨言。”

蕭白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柳源自然不可能拒絕,不過王海心裏卻有點急了,李溫是個什麽德行他心裏很清楚,蕭白之前所說的那些事情很可能是真的,如果确認無意的話,他們到時候就陷入被動了,想要再殺蕭白就難了,如果今天讓他逃掉,以後再想殺他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蕭白一天不死,他心裏一天都不得安寧,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将蕭白置于死地。

而謝安跟沈德兩人也有點驚疑不定了,對于李溫的為人他們心裏自然也是比較清楚的,只是出于對王海的信任所以才堅持己見,認為是蕭白因為觊觎他們的玄龜段,所以才将李溫殺人滅口的,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事實并不像王海所描述的那樣。

“王師兄,你真的可以确定李溫是被這小子所虐殺,只是為了得到玄龜盾嗎?”謝安在王海身邊小聲問道,聲音顯得有點急切和憂慮。

“這——”王海當然不敢确定,先前跟他們所說的一切都是添油加醋的,有點為難,“我也是聽言風他們說的,所以就信了。”

“沒有查證的事情怎麽可以随便就信了呢?”沈德有點急了。

蕭白将他們三人的臉色看在眼裏,知道他們有點自亂陣腳了,哼聲道,“三位,我們去見一見證人吧,到時候孰是孰非自然真相大白。”

柳源也将目光投在他們三人身上,王海等人頓時感覺一股強大的氣息籠罩在自己的身上,心底一顫,就連身體都在微微顫抖着。

這老頭好厲害!

三人心裏有點恐懼,此刻才知道老者的厲害,就算在他們天雲門,這等修為也足以排在前三名,難道這老頭竟然是上清派極少露面的首席長老,柳源?

三人心裏暗暗猜測道。

如果真是柳源親至的話,他們也只能自認倒黴了,這位老爺子是上清派當代掌門的師叔,輩分極高,就連他們天雲門和淩雲宗的掌門見到這位也得恭恭敬敬地行個禮,以示敬意,更別說他們了。

“怎麽?難道三位心裏有鬼,不敢去嗎?”柳源心思玲珑,自然也發現了王海三人的異常,心裏也隐隐有了點論斷,淡聲道。

“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就跟前輩走這一趟。”謝安此刻騎虎難下,十分為難,不過為了不激怒這位老爺子,只能點頭答應,蕭白見他們同意見一見林芝他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來。

哼,今天非玩死你們不可!

跟王海心裏想的一樣,蕭白之所以今天晚上會主動留下來等待他們前來,就是為了徹底解決這件事情,免得以後這三個人又拿他身邊的朋友開刀,用他們來威脅自己,所以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将他們全都做掉。

“前輩跟我來!”蕭白笑眯眯地看着柳源,說道,至于王海三人他并沒有理會,在這位猛得不像話的老者面前,諒他們也不敢玩什麽花招,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管怎麽玩都沒用。

“你們走前面!”柳源斜着眼睛看了看王海三人,淡淡道,聲音裏充滿着警告的意味。

三人無奈,他們在天雲門也是排名前五的執事,地位僅次于掌門和五位長老,而王海更是首席執事,地位更高,但此刻在這位老者面前卻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心裏十分憋屈,不過卻也沒辦法,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人家,只能照他說的做。

“那第二件事情呢,其中又有什麽隐情?”柳源一邊走着,一邊問道。

蕭白早就等着老人家主動問了,他低了低首,又将之前蘇浩跟劉大鵬兩人想對付他的事情跟柳源說了一下。

柳源果然大怒,咬牙道,“哼,天雲門的人果真嚣張跋扈,事先并不知道這年輕人是修仙者竟然都敢狠下毒手,你們可真行,改天遇到你們掌門,我可真要好好說道說道,他們教導出來的所謂天才弟子,就是這副德行?”

王海當然不願意承認,辨駁道,“前輩不要聽他單方面解釋啊。”

蕭白呵呵笑道,“沒錯,偏聽則暗的道理我們都懂,不過有點遺憾啊,這件事情的當事人除了我之外,就還剩下斷了一條手臂的蘇浩還活在世,另一個已經死了,至于是死在了誰的手裏,他應該是心知肚明的。”

說完,蕭白還煞有其事地看了王海一眼,王海心裏有點發虛,不敢看他,趕緊将目光收了回來。

“而且要判斷我的說法是否是事實也很簡單,我現在就可以向老爺子您證明。”蕭白擡了擡眼,淡淡一笑道。

“你能如何證明?”柳源問道。

“我的境界想來老爺子也看出來了,是金丹境後期,童叟無欺,如假包換,這一點三位不否認吧?”蕭白将目光投在他們身上,歪着腦袋問道。

三個人沒有回答,不過算是默認了,而柳源這時候也點點頭,“你果然不錯,小小年紀就能達到這樣的境界,天資之高老夫平時罕見啊。”

“前輩謬贊了。”蕭白趕忙低頭,不敢傲慢,開玩笑,這三個混蛋在這位老爺子面前都跟老鼠見到貓一樣,自己就更別說了。

“哪有請問一下,你們那位被我斬斷手臂的師侄又是什麽境界?”蕭白眯着眼睛問道。

“洗髓境後期。”謝安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不過還是回答。

“那就對了,那小子才不過洗髓境後期的境界而已,如果他事先知道我的修為達到了金丹境後期的層次,你們覺得他還敢對我出手嗎?”蕭白冷笑道。

柳源眼睛一亮,暗暗點頭,這年輕人思維活躍,心性沉穩,條理清晰,而且再加上修為甚高,以他如今的層次和年齡,足以秒殺上清派所有的年輕一輩,也不知道他究竟來自何門何拍,他跟天雲門有如此深的仇怨,自然不會是天雲門的人,難道,來自淩雲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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