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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王海的詭計

蕭白此話一出,王海等人頓時就不吭聲了,而謝安跟沈德兩人也越來越覺得王海之前有不少事情都在瞞着他們,心裏也有點不安了。

“你究竟還有多少事情沒有跟我們說實話?”謝安看着王海,低聲問道,語氣有點惱怒。

王海沒有說話,臉色十分陰沉,也同樣有點不安。

見他不說話,兩人心裏也越加不安了,他們此刻才發現原來王海之前跟他們說過的事情很多都不是事實,這會讓他們陷入十分不利的局面。

“不管我是不是說的事實,至少現在,我們都應該同仇敵忾。”王海深深吸了口氣,小聲說道,“不過就算前兩件事情我可能有點隐瞞,但是最後那件事,言風跟劉大鵬被殺死的事情絕對是這小子幹的,而且玄龜盾也在他的手裏,這一點絕不是在騙你們,所以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将那小子殺死,不僅僅要拿回屬于我們天雲門的玄龜盾,而且還要永除後患,如今我們跟這小子已經完全撕破臉皮,不死不休,所以雙方沒有任何緩解矛盾的可能,如果今天不殺死他,以後将會給我們自己,甚至是天雲門都帶來極大的隐患,他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我們都有目共睹,現在就已經如此厲害,如果再讓他成長一段時間,那我們将更加不是對手。”

謝安跟沈德兩人思索了一下,覺得王海說得有道理,不管最後的事實如何,就沖着他們跟蕭白之間的矛盾,這小子也必須得死!

不過他們現在卻沒有機會動手,只能跟他們一起去公安局,然後在路上再尋找時機,對那小子一擊擊殺。

“關于這一點,你們三個人有異議嗎?”柳源點了點頭,問道。

蕭白這時候又嘿嘿一笑,“前輩,如果他們不相信的話,你大可以單獨将那小子抓走,然後稍微詢問一下就行,我相信在前輩的面前,那小子也不敢不說實話!”

“這我們相信,可能是我之前……有點沒搞清楚情況。”王海不得已,只能開口服軟道,但是心裏卻十分抓狂。

“前兩件事情都是他們在冤枉我,目的就是将罪過嫁禍在我身上,這個黑鍋我可不背。”蕭白撇了撇嘴,冷笑道,“至于第三件事情——”

王海心裏微微一突,他雖然不知道蕭白究竟掌握着什麽情況,不過看樣子,這小子應該是猜到了什麽。

“怎麽?難道你連殺死我們天雲門首席大弟子的罪行都要否認嗎?”謝安見他似乎有辯解的跡象,厲聲道。

“真是好笑,我沒做過的事情為什麽要認?”張若白恥笑連連,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着謝安跟沈德兩人,“是不是王海告訴你們,說是我殺死白言風跟劉大鵬的?”

“是又如何?”沈德哼了一聲。

“哎,身邊有一個豬隊友,還真是夠難為你們的。”蕭白搖了搖頭,感慨道,“怎麽?他說什麽你們就信什麽?你們都不想辦法去查證一下的?”

“哼,他的話我們不信,難道還要相信你不成?”謝安冷笑道。

“這也無所謂了,你們心裏怎麽想的,小爺一點都不在乎。”蕭白懶得跟他們廢話,他們已經認定白言風是自己殺的,不管怎麽解釋都沒用,或者,他們根本就是揣着明白裝糊塗,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但就是裝傻充愣,目的就是為了将罪行攬在自己身上,好給自己一個該殺的理由。

哈,這天雲門還真是夠黑的。

蕭白心裏暗暗想到,看來在這三大修仙門派中,到目前為止,就只有上清派給他印象最好,不管是淩雲宗還是天雲門,雖然不見得各個都是人渣,但至少都有那麽一些害群之馬,看來以後得跟上清派多走動走動,至少這位老爺子必須往死裏結交,這位能讓王海三個人都怕得不行,其境界多半已經達到了大乘境的層次,這可是一個分水嶺啊,至此之外,這位老爺子嫉惡如仇,單純得讓他都有點怕,也就是說,只要遇到違背他行為原則的不平之事,老爺子都會管,而自己碰巧就是出于受害人的一方,所以只要最後不被這三個家夥有機可乘,今天晚上算是保住一命了。

“我那兩個朋友都是警察,上一次那個天雲門的李溫仗着自己有點修為,就在公安局招搖撞騙,後來被我瞧見了,就出手揭發了他,然後他就對我恨上了。”蕭白時不時地轉過頭來跟柳源閑聊着。

“哼,我們修仙門派最忌諱的,就是利用自己的修為在塵世招搖撞騙,這種人實在是不堪!”柳源聽完蕭白的話,果然有點義憤填膺了,怒聲道。

蕭白能看出來柳源的性格,王海三個人自然也可以,見蕭白不斷地拿李溫的事情來刺激柳源,心裏別提有多郁悶了,這樣下去,這老頭對他們天雲門的印象也會越來越差,到時候事情會發展到什麽程度實在未可知。

“不僅如此,那李溫為了殺人滅口,竟然還想對我那兩個警察朋友下手,不過還好他們兩人做了多年的警察吃,經驗豐富,最後才好不容易逃過了一劫,否則的話他們天雲門的罪過就大了。”蕭白這時候又說道,這事情是後來林芝跟他說的,所以絕對沒有捏造。

“哼,說的也是,如果最後那李溫真的殺死了兩個普通人,這筆賬的确概算在天雲門的頭上。”柳源聽蕭白爆出越來越多的料,情緒的起伏也越來越大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王海三人還能說什麽呢,他們當時根本就不在場,什麽都不知道,還不是這小子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偏偏這老家夥對蕭白又越來越信任,搞得他們想出言辯解都不行。

王海眼珠子不斷地轉動着,在思索着辦法,怎樣才能擺脫這老頭的束縛,不過思來想去,卻總是沒辦法,因為他們不管是論速度還是實力,都趕不上對方,怎麽逃跑都行不通。

有了!

他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一個辦法。

他看了看旁邊一直跟着的柳源,然後對着離他很近的謝安低聲說道,“我想到一個辦法,或許可以擺脫這老家夥,然後抓住那小子!”

“什麽辦法?”謝安這時候也被虐得沒辦法,心裏焦急得不得了,聽王海這樣說,心裏一動,也小聲問,不過他幾乎沒有做出什麽太明顯的動作,就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一臉的雲淡風輕,不動聲色。

“我不是有飲血刀嗎。”王海盡量壓低聲音說道。

“飲血刀?”謝安眼睛微微一亮。

“沒錯,這老家夥雖然厲害,但也是血肉之軀吧,飲血刀堅不可摧,沒有什麽東西能損傷到它,就算是這老頭也不行。”王海又說道,不過說這話他臉色也不免微微一紅,之前在跟蕭白的那把釘耙對撞的時候他的飲血刀就出現了一個細小的缺口,不過這種事情他打死都不會承認,“只要到時候将飲血刀扔向他,猝不及防之下他肯定會閃躲,到時候我們就有機會抓住那小子了。”

“可是這樣一來,你的飲血刀不就拿不回來了嗎?”謝安微微皺眉。

“為了能幫言風讨個公道,只要能殺死那小子,區區一把飲血刀又有什麽要緊的。”王海毫不在乎地說道,一臉的大氣凜然。

“王師兄果然識大體,師弟佩服。”謝安深知飲血刀對王海的寶貴程度,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王海卻依然毫不猶豫地将飲血刀拿出來擺脫那老頭的糾纏,這讓他有點感動,不過他不知道的是,王海之所以願意放棄飲血刀,就是因為跟玄龜盾比起來,這飲血刀實在是不值一提,他這樣做,無非就是拿飲血刀來交換玄龜盾而已,這筆買賣他打得精着呢,對王海來說,只要能殺死蕭白以及保護好玄龜盾,其他任何事情都不重要。

“好了,不說了,我們趕緊跟沈師弟說說。”王海不露痕跡地說道。

之後兩人就跟沈德說了一下他們的計劃,而沈德也覺得此計可行,當然,看着王海也是一陣感慨和敬佩,被他做出的巨大“犧牲”深深折服了。

王海跟兩人說了之後,就悄悄地掏出了自己的飲血刀,根據剛才議定好的計劃,他會出手将飲血刀抛向柳源,然後就趕緊逃離這裏,而謝安跟沈德兩人也會在這時候出手将蕭白擊殺,然後以最快的時間逃離此地。

當然,他有點情況沒有跟兩人說清楚,因為他最先跑,所以有最大的機會能逃掉,但是謝安跟沈德兩人卻不一定能成功逃脫,他們出手将蕭白擊殺的時候會耽誤一點時間,這時候柳源說不定就已經反應過來了,所以他們想從柳源手裏逃掉,難度還是有點大,最後的結果自然不是他能預料的,事實上他也壓根沒有考慮過兩人是否能活下來,當然,在他的計劃裏,同樣猝不及防的蕭白在兩人的圍攻下也絕對活不成,所以這樣一來,他就徹底解決了蕭白,還保全了自己,計劃簡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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