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見沉香
“當真?”陶弘景滿心驚訝地看着蕭白,随後又十分驚喜。
“當然。”蕭白笑了笑道,這種事情還是沒問題的。
“那我就在這裏多謝你了。”陶弘景大喜過望,連忙躬身道。
聽到這話,周圍的神仙也都滿心羨慕地看着陶弘景。
太上老君煉制的丹藥,即便是品級最差的,也具有神鬼莫測的效果,提升上百年的功力完全不是問題。
“不用如此客氣,應該的。”蕭白擺擺手。
“那你這一次回來,需要跟值日星君打個招呼嗎?”陶弘景笑過之後,又問道。
“不用了吧,我就是回來跟你說一下的。”蕭白對于那個刻薄的值日星君可沒有什麽好感,搖了搖頭道。
陶弘景知道蕭白心裏對于那位值日星君依然有點不舒服,所以對此也沒有說什麽。
“這麽說,你現在就要走了?”陶弘景問道。
“嗯。”蕭白輕輕點頭,“我去兜率宮有一點重要事情要做,被太上老君看上了,所以才會讓我進入兜率宮的。”
“兜率宮可是道家聖地,去了之後記得一定要萬事小心,千萬不能惹事,不然的話如果惹怒了太上老君,那後果就嚴重了。”陶弘景跟蕭白很有緣分,兩人又都是同一個地方來的,所以對蕭白也十分上心,很關心他的一切,生怕他在兜率宮因為沒規矩而惹出禍端來。
“放心吧,不會的。”蕭白擺手笑道,“那我這就走了,你多多保重吧,至于值日星君那裏,還要麻煩上仙去幫我說一聲,我就不去了。”
“好。”陶弘景嗯了一聲。
當蕭白離開值日星宮之後,就遇到了一個老熟人。
看到這個人,蕭白嘴角不禁微微一翹。
赫然就是青蘿仙子,他在天庭最大的敵人。
青蘿仙子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他,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她看向蕭白的眼神就微微變得複雜起來,也十分不甘心,這小子為什麽會突然就被太上老君看中了?還讓這小子到了兜率宮,這是天庭很多神仙都夢寐以求的事情,卻被這小子占了便宜。
“喲,原來事情蘿仙子啊,好久不見了。”蕭白如今身後有太上老君撐腰,自然不會再将青蘿仙子放在眼裏,見他出現,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來,笑眯眯地跟她打着招呼。
“你爬得夠快的,竟然這麽快就搭上了太上老君!”青蘿仙子冷笑道,雖然語氣有點刻薄,不過卻也難掩言語中的嫉妒和羨慕。
“青蘿仙子這是說哪裏話?我郁老君有緣分,所以才得以進入兜率宮修煉的,如今聽青蘿仙子這意思,難道是在責怪老君有眼無珠嗎?”蕭白攤了攤手,淡淡一笑道。
“你——”青蘿頓時語塞,不敢再說什麽。
她沒想到眼前這小子牙尖嘴利,竟然直接就把太上老君擡了出來,這讓她還如何敢開口?如果在說話的話,那就是蔑視聖人,這個罪過不是她能扛得住的,就算她身後是王母娘娘,也救不了她。
他不敢再多說,只是梗着脖子,不過眼神卻顯得十分淩厲。
“別這麽看着我,我只不過想提醒你,以後說話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不然的話禍從口出,到時候就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情了。”蕭白笑呵呵地看着她說道,心裏極爽,這死女人不就是仗着修為比自己高所以才對自己如此百般羞辱地嗎,現在也讓他嘗嘗其中的滋味。
“哼,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之前你為什麽不敢跟我這麽說話?”青蘿心裏氣不過,哼了一聲,滿眼不屑地看着蕭白,很是瞧不起他。
“你不過就是比我多修煉了幾百年,所以境界比我高,也因此才能随意地欺負我,如果你的境界跟我相當,或者比我還要低,你還敢這麽随意地羞辱我?”蕭白卻是毫不在意,冷冷一笑道,他最讨厭的就是這種道貌岸然的人,尤其是女人,如果他能打得過對方的話,早就出手收拾她了。
“你——”青蘿仙子又無話可說。
“我沒功夫跟你瞎折騰,以後再也不見。”蕭白懶得跟他多費唇舌,擡了擡眼皮子,然後就打算繞或她,然後離開這裏。
“等等!”青蘿叫住了他,聲音十分青冷。
“有什麽事快說!”蕭白有點不耐煩地擺擺手,看得青蘿壓根緊咬,恨不得将蕭白碎屍萬段,不過她終究忍住了将蕭白大卸八塊的想法,看着他冷冷地說道,“我是來跟你商量事情地。”
“什麽事情?”蕭白聽到這話,倒是有點意外。
“蟠桃盛會的事情。”青蘿咬着牙說道,顯得很不耐煩。
“這麽不耐煩的話那就不要說了。”蕭白現在自然不會再受他的氣,撇了撇嘴,然後就從她的身邊繞了過去,打算離開,不過卻又被青蘿叫了回來。
“到底有什麽具體事情,趕快說,我沒時間跟你耗!”蕭白冷冷地凝視着她。
“王母娘娘打算修改一下蟠桃盛會舉辦的日期,所以讓我來這裏跟你好好商量一下,改在哪天比較好。”青蘿深深吸了口氣,将內心的憤怒強行壓了下去,然後才說道。
“打算修改日期?”蕭白愣了一下,不過随機就冷笑起來,“要修改日期的話也不要來找我,我現在已經不是值日星宮的人了。”
青蘿怔了一下,不過對此卻也表示理解,蕭白現在已經有了更好的去處,抱上了太上老君的大腿,自然不會再将值日星宮放在眼裏。
“所以你有什麽事情,找他們,別來煩我。”蕭白最後看了她一眼,然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看着蕭白離去的背影,青蘿眼睛都在噴着火。
這臭小子,簡直不知所謂!
不過想到對方已經是太上老君的人,心裏再恨蕭白也沒什麽用,不過她也沒怎麽想明白,以蕭白這麽低弱的境界,怎麽可能被太上老君看上的?
蕭白離開青蘿之後,直接就朝着兜率宮所在的方向而去。
而在路上,他還碰到了一位老熟人。
他身邊迎面飛來了一位天神,身披黑金戰甲,手握三尖兩刃刀,最驚奇的則是對方的容貌,在額頭上竟然有第三只眼睛,十分神奇。
蕭白看到此人,心裏微微一喜,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二郎神了。
“二哥!”蕭白強抑住內心的喜意,朝着二郎神離去的方向喊了一聲。
二郎神聽見有人在叫他,随即就下意識地轉過身來,一眼就瞧見了蕭白。
他見蕭白有點面生,不過聲音卻有點熟悉,于是飛了過來,有點不确定地說道,“你認識我?”
“之前我們只是在三界神網中說過話,并沒有真正地見上一面,說起來,也真是夠遺憾的。”蕭白笑道。
二郎神很快就想起了他是誰,恍然大悟,也笑了笑道,“原來是賢弟啊。”
“多虧二哥還記得我。”蕭白不禁有點受寵若驚。
“賢弟這是說哪裏話?之前你可沒少幫哥哥的大忙,如今在這裏見到,也真是緣分。”二郎神十分爽朗地大笑道,跟之前蕭白所臆想的二郎神形象并無二致,這也讓蕭白對二郎神更有好感。
“不知道二哥急匆匆地飛行,是有什麽事情嗎?”蕭白問道。
“哎,還不是為了沉香那孩子的事情。”聽到這裏,二郎神心裏微微一嘆,苦笑道。
“沉香的事情我也聽說過。”蕭白點點頭。
“真是讓你見笑了。”二郎神嘆了口氣,有點無奈,最近一段時間,他為了沉香的事情不知道廢了多少的時間和精力想要去擺平,不過卻始終沒辦法,沉香死不開口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而東海龍宮的大太子也偏偏昏迷不醒,聞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這件事情就這樣耽誤了下來,不知道究竟該怎麽解決。
“這件事情想要解決,其症結還是在于沉香。”蕭白想了一下,說道。
“我也知道,不過沉香不知道為什麽,卻始終不願意開口,所以我們到目前為止都還不知道他跟大太子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對大太子下這麽重的手。”二郎神沉聲道。
“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去見見沉香,說不定有辦法從他口中得到某些有用的消息。”蕭白說道。
“你真有辦法?”二郎神對于蕭白十分信任,聽他這樣說,立刻就來了希望。
“我也不敢說一定可以,只能說先試試吧。”蕭白擺手道。
“沒關系,只要有一絲希望都行。”二郎神連忙說道,沒有給蕭白太多的壓力。
“不過聽說沉香被玉帝關在天庭地牢中,守衛森嚴,我能随便進去嗎?”蕭白卻有點擔心。
“放心,守衛天牢的王天官跟我交情很深,有他幫忙自然不成問題。”二郎神卻并不憂慮。
“王天官?”蕭白驚聲道,“就是當年齊天大聖大鬧天宮的時候,跟猴哥大戰一百回合才落敗的那位王天官?”
“沒錯。”二郎神點點頭。
蕭白心裏微微感嘆,那位可是狠角色啊,看來在天庭這種地方,厲害的人都跟厲害的人一起玩啊,王天官如此,哪吒也是如此,自己還好之前就跟二郎神認識,不然如果上了天庭之後想要找路子認識二郎神,不被二郎神放哮天犬來咬自己才怪呢。
“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見見沉香,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二郎神說道,随即就抓着蕭白的手飛走了。
二郎神飛行的速度比對方快多了,一眨眼的功夫就飛出了上千公裏,雖然比不上猴哥一個跟頭十萬八千裏的筋鬥雲,不過卻也不差了。
二郎神帶着蕭白來到了一處雲霧缭繞的仙家之地,赫然就是天庭的天牢所在。
”這裏就是天牢了,不過你必須要快一點,因為沉香是重犯,按理說其他神仙不得前來探望,就算是我想要見上沉香一面也沒那麽容易。“二郎神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蕭白點頭,然後就随着二郎神徑直地朝着天牢的裏面走去。
顯然是因為王天官提前打過招呼,所以他們兩人進去一路上都暢通無阻,沒有人攔他們,然後很容易就到了關押沉香的那間牢房。
“沉香!”二郎神看着眼前牢房中關着的那名少年,皺眉道,情緒很複雜。
蕭白也望了過去,發現那是一個才十五六歲的少年,心裏不免有點訝然。
沒想到沉香比自己所想象的還要年輕,而且這麽年輕的年紀就已經是天仙境的高手,他忽然有一種這段時間都活到狗身上的感覺。
沉香眉清目秀,雖然身上的衣服有點破損,看上去有點狼狽,不過卻依然難擋那清奇的容貌,看得蕭白滿心驚嘆。
以沉香這樣的顏值如果去混娛樂圈的話,不知道會秒殺現在多少的小鮮肉。
“舅舅,你來了。”沉香懶洋洋地站起來,看着二郎神傻乎乎地笑了笑道。
二郎神對此十分無語,他有點無奈地看着身邊的蕭白,“你可別被這小子人畜無害的樣子蒙蔽了,看上去很平靜,實際上很會惹禍,可說是惹禍精也毫不為過。”
“舅舅,你要是說我在惹禍的話,那我就不同意了。”沉香卻撇了撇嘴,認真地說道,“你說說,我這些年幹的哪件事情是為了我自己?哪件事情,又是傷天害理的?我不過是想為我母親讨回一個公道而已,為芸芸衆生讨回一個公道而已,難道這也不行!”
“行,我說不過你,我也不跟你說這些,”二郎神雖然戰力無雙,不過在這方面卻并不是沉香的對手,只能擺擺手,然後往後退了一步,蕭白心領神會,走了上來。
“你又是誰?”沉香看了沉香一眼,皺了皺眉頭,“你看上去好年輕啊,只怕比我也大不了多少。”
“我是來幫你的。”蕭白直截了當地開口道。
“幫我?”沉香卻十分老成地笑了笑,“首先,你為什麽要幫我?為此,你又要拿什麽幫我?沒看到我舅舅這樣的人物都對我束手無策嗎,你又憑什麽?”
“你說話的語氣實在不像是十幾歲的年輕人。”蕭白聽到這話,不怒反喜,微微一笑道,這小家夥有點意思啊。
“沒辦法,這些年要是不成熟點,早就被天庭的人給玩死了。”沉香無奈地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