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99章 沉香的冤假錯案

“臭小子胡說什麽呢?天庭的神仙誰會害你?”二郎神臉色有點挂不住了,斥責道。

“舅舅,你對我好,這我知道,可是不代表天庭每一個神仙都對我好啊。”沉香卻毫不避讓地說道,針鋒相對,看得二郎神也有點啞口無言。

“二哥,這是真的?當真有人要對沉香下手?”蕭白驚聲道,見二郎神這樣子,似乎此事的确是事實。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不過我可以拿我的性命來保證,不管沉香面臨怎樣的險境,我都會竭盡全力去保證他的周全,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二郎神顯然有什麽顧忌,并沒有多說什麽,但眼神卻十分堅定。

蕭白知道有些問題不是自己該問的,于是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

“沉香,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蕭白見沉香臉色也不太好看,摸了摸鼻子,問道。

“什麽事,你問吧。”沉香大大咧咧地揮手,顯然也是真性情的人。

“你想活着出來嗎?”蕭白直接問道。

“你這不廢話嗎,誰想在這裏将牢底坐穿?”沉香白了蕭白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需要你的配合,如果你不配合我們的話,我們也很難将你救出來,最後搞不好,真的會将牢底坐穿。”蕭白笑眯眯地看着他,攤手道。

“需要我配合什麽?”沉香這時候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你為什麽要出手将東海龍王的大兒子打成重傷?你應該不是這種随便出手的人。”蕭白問道。

沉香似乎早就猜到了蕭白會這麽問,表情一下子就松開了,搖了搖頭,“你們別問了,我是不會說的。”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不想說,不過想來也有你自己堅持的理由,我本來不應該強人所難,不過我希望你能在心裏好好想想,保守這樣的一個秘密,卻要以犧牲自己為代價,這樣做是否值得?”蕭白似乎也料定沉香不會跟他說實話,也不急,只是淡淡地說道。

“我答應過她,不能說的。”沉香搖搖頭。

“她是誰?”蕭白心裏一動,連忙問道。

“我連這件事情都不想解釋,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她是誰?”沉香雖然年紀小,可是卻也早已深谙世事,怎麽可能被蕭白這樣把話給诓出來,冷笑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件事情,或者那個人,比你的生命還要重要了?”蕭白又淡淡地看着他問道,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眼神很犀利。

沉香這時候卻遲疑了一會,似乎有點猶豫。

蕭白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哼,還想假裝淡定。

二郎神沒有說話,同樣在凝視着沉香,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完全落在了二郎神的眼裏。

“不能這麽說,不過我答應過她,不能将這件事情說出來,不然的話,我豈不就成了食言之人?”沉香輕輕搖頭,态度依然很堅決。

“你可真是夠講義氣的,不過這種義氣,卻随時都會要了你的命。”蕭白卻不以為然,“如果你真的困在這裏出不來,那你母親又怎麽辦?難道就讓她這樣永遠被困在華山底下嗎?”

沉香聽到這話,臉色也微微有點變了。

不過他還是不出聲,默然不語,不過即便如此,蕭白卻知道,沉香心裏應該是在動搖了,如果僅僅是為了他自己,這小子估計不會說出事實,但是如果将三聖母扯進來,那就不一樣了。

“還不打算跟我們說實話嗎?”蕭白又說道。

沉香依然在猶豫,不知道究竟該怎麽辦。

“你先告訴我,你口中的那個他,究竟是什麽人?你不用告訴我們他的真實身份,只需要說出他的來歷就好,是神仙,還是妖怪,着你總該知道吧?”蕭白繼續發問。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麽人,我跟她也是第一次見面。”沉香這時候開口道,顯得很是迷惑。

“你不知道她是誰就這麽掏心掏肺地幫她隐瞞事實?”二郎神有點聽不過去了,皺眉道。

“我答應過她,不能說的,不管她是什麽人,答應過的事情,就已經要做到,這也是舅舅你教過我的原則。”沉香臉色卻很平靜。

蕭白聽到這兒,差不多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東海龍宮大皇子,究竟是不是你打傷的?”蕭白直勾勾地看着他,問道。

“你為什麽會這麽問?”沉香有點驚訝地看着他,不過臉上卻有點心虛。

“你是懷疑——”二郎神自然不傻,聽明白了蕭白這話的意思。

“沉香,回答我的問題!”蕭白繼續逼問。

沉香顯得有點慌亂。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東海龍宮的大皇子根本就不是你打傷的,而是另有其人,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人了。”蕭白見沉香這表情,心裏的猜想這才落實。

“沉香,這可是實話?”二郎神同樣十分驚詫,凝聲問道。

沉香此刻洩了一口氣,苦笑道,“沒錯,東海的大皇子的确不是我打傷,而是那位姑娘。”

“是個女的?那為什麽你要替她頂罪?”蕭白愣了愣,随即又問。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你還沒有意識到,你是被那個女人騙了嗎?”二郎神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着沉香,搖了搖頭。

“之前我因為母親的事情,所以心情不太好,就去東海之濱散心,結果到了東海之後,想起來東海龍宮似乎有點意思,所以就進入東海游玩,結果哪知道就遇到那位姑娘,還有被她打成重傷的敖剛。”沉香這時候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你見道那個女人之前,敖剛就已經被對方打成了重傷?”蕭白眼睛一亮,趕忙問道。

“沒錯。”沉香點點頭,“當時那姑娘說,她是跟着她父親來東海拜見龍王的,結果沒想到遇到敖剛想要輕薄她,他自然是誓死反抗,結果為了保護自己,就将敖剛打成了重傷,她對此十分擔心和害怕,然後就遇到了我,我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見她可憐,害怕她被東海水族抓住嚴懲,所以就幫她擔了這份罪責。”沉香又說道,沒有絲毫隐瞞。

“她沒有跟你說她的父親是誰?”蕭白皺眉問道。

“沒有。”沉香搖頭,“她只是說她父親是一個小神仙,具體是誰,并不清楚。”

“你是不是傻啊,怎麽不想想,如果她父親真的只是一個小神仙,那她怎麽可能将東海龍宮的大皇子打了個半死,她能有這實力?”蕭白有點無語地看着他。

沉香也發現自己好像是被騙了,臉色也十分憤怒。

“別這麽一副生氣的樣子,這是你自己不想明白造成的,現在倒好,被一個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間,你現在知道自己所謂的義氣有多可笑了吧?”蕭白哼了一聲。

沉香捏緊拳頭,咬緊牙,眼中的怒火已經快噴湧而出了。

“兄弟,那現在還有辦法去扭轉局面嗎?”二郎神開口問。

“辦法還是有的。”蕭白點點頭,“我們得先看看,那位東海的大皇子什麽時候可以蘇醒過來,他現在可是關鍵,只要他醒了過來,自然可以證明,沉香是無辜的。”

“東海的大皇子就別指望了。”沉香卻搖頭。

“為什麽這麽說?”蕭白有點奇怪地看着他。

“因為敖剛中了一種十分罕見的毒,這種毒很是隐晦,除非事先知道,否則的話不會有任何神仙能查出來病因,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是被成重傷,所以醒不過來,實際上就是中毒,除非能找到那個女人,否則的話,敖剛這輩子都別想醒過來。”沉香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裏十分悔恨。

本來還想着幫對方一個忙的,結果哪知道卻是被蒙騙了,這實在讓人憤怒。

“中毒了?”二郎神訝異道,“可就算是中毒了,總能查清楚是什麽毒吧?”

“舅舅,玉帝不是從天庭派了很多禦醫去東海救治敖剛嗎,最後結果如何?”沉香苦惱道。

“是啊,那麽多醫術高明的神醫都束手無策,誰又能查出來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毒呢?”二郎神愣了一下,随後才回過神來,喃喃自語道,“難道沉香你就沒辦法沉冤昭雪了嗎?”

蕭白卻在一邊思索着。

既然東海大皇子那裏行不通,就只有從東海龍王那裏入手了。

“那女人所施展的是仙靈之力嗎?”蕭白問道。

“是啊。”沉香點頭。

“你懷疑對方不是天庭的人?”二郎神知道他在想什麽,沉聲問道。

“沒錯,首先,那個女人既然對東海大皇子下手,絕對不會是像她說的那樣,敖剛在輕薄她,她是為了自衛才出手的,而是她本來就是沖着敖剛來的。”蕭白點點頭,“可是她為什麽要殺敖剛?難道是仇殺嗎?”

“這一點我會去東海證實的。”二郎神說道,“可如果找你所說,是仇殺,這又該怎麽查證呢?”

“如果只是仇殺的話,東海龍王應該知道線索,自然就好辦多了,兇手也能排除很多,在最後集中将其找出來,并不是什麽難事。”蕭白解釋道,“可如果不是仇殺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

“是啊,倘若不是仇殺,确實會麻煩很多,線索差不多就斷了。”二郎神對此也很無奈。

“有一點線索,我不知道有沒有用。”沉香這時候又說道。

“什麽?”蕭白問。

“我隐約看到,那個女人好像在拔敖剛的龍筋。”沉香回憶着說道。

“拔敖剛的龍筋?”蕭白驚呼道,他之前就聽說敖剛的龍筋受損嚴重,沒想到對方竟然就是沖着敖剛的龍筋來的。

“是的,這件事情我也差點跟你們說了。”沉香點點頭。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說呢?”二郎神有點不高興了。

“我以為這件事情沒什麽重要的,所以就沒有跟你們講。”沉香有點慚愧,連忙解釋道。

“這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信息。”蕭白眼睛微微一亮,“那個女人既然是沖着龍筋來的,就說明龍筋對她來說意義非常,可能是有什麽用途。”

“可是龍筋能用來幹嘛呢?”沉香卻有點驚奇,不知道這有什麽用。

“龍筋的好處多了去了,不僅是非常好的煉器材料,如果有了龍筋,就能煉制出非常上等的法寶,除此之外,龍筋還能提升修為,不管是神仙,還是妖怪吃了,都有莫大的好處,想來那女人應該就是沖着這些方面來的。”二郎神又說道。

“竟然還有這麽多的好處啊。”沉香對此倒是有點驚訝。

“這也沒什麽好驚訝的,只不過你不知道罷了。”二郎神擺擺手。

“可是光從這些方面,也沒辦法判斷出對方的身份啊。”沉香卻是苦笑。

他又滿眼希冀地看着蕭白,說道,“大哥,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這一回!”

“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蕭白調侃道。

“倒不是因為害怕,只是不想被哪個女人當猴耍而已。”沉香搖了搖頭道。

蕭白,“……”

“現在來看辦法也不是沒有。”蕭白想了一下,又說道,“不過這需要二哥的幫忙。”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二郎神點頭道,這件事情事關沉香的身家性命,他自然會全力相助。

“我聽說玉帝有一種獨家的神通,叫做天眼對吧?”蕭白問道。

“沒錯。”二郎神輕輕點頭,“确實如此。”

之後他似乎猜到了蕭白的想法,皺眉道,“所以兄弟你的意思是,讓陛下開天眼來查出真兇?”

“沒錯,如果之前的情況對沉香不利,那我們自然沒理由這樣做,最後如果證明這件事情的确跟沉香有關系,那就真的百口莫辯了,沉香的罪名也算是坐實了,誰也救不了他,不過現在的情況卻是,沉香是被冤枉的,這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所以就算這樣做會耗費陛下的一點力量,但是只要能換來沉香清白,陛下也不會說什麽的。”蕭白沒有否認。

“可是開天眼對于陛下将會耗費很大的力量,說不定會傷其根本,所以這件事情——”二郎神卻有點為難。

“這我自然也明白。”蕭白點頭洗澡到,“請問一下,一粒九轉金丹能否彌補陛下的損失,幫他修複元氣呢?”

“你說的是太上老君的九轉金丹?”二郎神驚聲道,“可就算如此,九轉金丹那是何等寶物,太上老君怎麽可能随便拿出來?就算是玉帝,也只有在兩萬年一遇的封神盛典上才能得到一粒。”

“我有辦法可以讓太上老君支援一粒。”蕭白說道。

“你還有這本事?”二郎神卻滿眼古怪地看着他。

蕭白知道他什麽意思,有點尴尬地說道,“之前興許不許,所以凡是遇到這樣的情況,就只能請求二哥的幫助,不過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了,相信我,絕對沒問題的。”

“這樣吧,你還是先用你的辦法将金丹拿來,我們在商量這件事情吧,免得到時候出什麽狀況。”二郎神想了想,苦笑道,這件事情實在非同小可,所以他也不得不小心點,要知道玉帝已經有十萬年沒有開過天眼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