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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逃跑失敗

看着香氣四溢的飯菜,何歡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司徒籌站在二樓之上,望着下面大堂中吃得香甜的何歡,沉重的心情漸漸放松,看着何歡,揚起了唇。

雖然何歡很餓,也很想吃個痛快,但是她自然是知道久餓不宜過飽,吃了些好消化的飯菜便落了筷。

看着還剩下許多的飯菜,何歡不禁吐了吐舌頭,她好像有點兒浪費了。

擡頭望見外面幾個乞丐坐在房檐下,何歡心中一動,擡手招呼店小二過來将飯菜包好,讓他拿給了那幾個乞丐。

幾個乞丐聽了店小二的話朝裏面看過來,沖着何歡俯首作揖,何歡連忙擺手,沖他們微微地笑了笑。

剛準備上樓去休息,幾個江湖人士從外面大步走了進來,一邊走還在一邊議論着藩國的國事。

“我聽說,那藩皇被東梁國的人五花大綁,赤身裸體地綁在了城門上,真是,奇恥大辱啊!”

“是啊是啊,不過話說回來,你看哪個皇上遭到過如此對待,還不是這個藩皇做的壞事太多,實屬是自作孽不可活!”

幾人一邊說着一邊坐到了何歡的桌子旁邊,何歡不由自主地又坐了回去,端起茶杯佯裝喝茶,認真地側耳聆聽着。

“也是,要不是他猜忌白将軍功高蓋主恐有異心,設計收回了白将軍的兵權,又抓了人家的女人,藩國皇城怎麽會被東梁的人趁機而入,想來,确實是他自作孽。”

那幾人絲毫不介意被別人聽到,兀自高談闊論着。

“不過,我聽說,白将軍準備放棄這個丢人的藩皇,要跟皇叔懷藩王拿回藩城,到時候,只怕這宮裏要變天喽!”

“是啊是啊,我聽說這位懷藩王為人倒還算剛正。”

接下來他們便開始談論起其他事情,何歡坐在一旁端着茶杯忍不住出神。

若真如他們所說,這個懷藩王就是藩國下一任的皇上了,那麽他會不會跟以前那個藩皇一樣,一樣對待白起呢?

但願不會,她相信白起的眼光。

茶水喝多了,何歡肚子發脹,起身去往後面的茅房。

因為空了肚子好久突然吃東西,何歡只覺得小腹微痛,當即決定回房間好好地休息去。

剛買上樓梯,何歡心中莫名一動。

她目光閃爍着小心翼翼,四下望了望,然後退了下來。

貌似司徒籌只帶了一個車夫,那麽,她現在吃飽喝足,又在樓下,好像,是個好機會。

想到這兒,何歡目光敏捷地掃視着周圍,見沒什麽異樣,開始一點點朝着門口退去。

等到她退到了房門口,心中難免一喜,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呢!

一百二十三,跑!

在心裏默數了三聲,何歡風也似的沖了出去!

心髒因為狂喜而劇烈跳動着,何歡跑到客棧外面一大樹前,準備解下一匹馬的繩子。

可是解了幾下都沒有解開,何歡情急,禁不住開始上嘴咬。

“需要幫忙嗎?”

這時,身後突兀地響起熟悉的聲音,何歡身體本能地一怔,停了下來,緩緩轉頭。

司徒籌正面帶微笑地站在她的身後,目光閃閃地望着她。

“我想,你是想騎馬去周圍散散心,我陪你吧。”

說着,司徒籌也不等何歡回答,伸手解開了馬缰,然後不由分說地扶着何歡上了馬。

看着牽馬前行的的司徒籌,何歡心中訝異,深深地吸了口氣,任憑他拉着馬走着。

何歡坐在馬上,心裏騰起一片懊惱,剛剛就差一點兒她就能解開馬,馳騁離開了!

哎,可惜了,可惜了……

何歡忍不住地暗自搖了搖頭,神情滿是懊惱。

“阿歡,逛夠了嗎,夠了的話,我們回去休息吧。”

司徒籌聽到了何歡那聲不小的嘆息,無奈搖頭輕笑,淡淡道。

何歡抿了抿嘴角,“好吧,那回去吧。”

好不容易啊。

何歡都快哭出來了,她還以為她馬上就能脫離魔爪了呢!

倆人很快回到客棧,何歡沮喪地下了馬,跟着司徒籌上了樓。

“剛剛掌櫃的告訴我,這個鎮上有采花賊出沒,所以我想,今天晚上,我們睡一間房,這樣我好保護你。”

司徒籌跟着何歡進了她的房間,氣定神閑地說道。

何歡擰眉,眨着眼睛帶着疑問道,“啊,真的假的?”

司徒籌用力地挑了挑眉,神色很是篤定道,“當然是真的。”

“聽說那個采花賊不是光采了花就走,還要挖了心肝脾肺,實在太過狠毒。”

聽着司徒籌的話,何歡忍不住身體一抖,嗯……好變态。

“那……好吧。”聽他說得,何歡不免有些害怕起來,忍不住地點頭同意。

司徒籌看着何歡,忽然靠過來,掖挪地笑了笑,“你就不怕我晚上變成采花賊嗎?”

何歡撇撇嘴,下意識開口,“雖然你這個人呢,曾經是欺騙過我,也不算是個好人,但是,我還是比較相信你的。”

聽到何歡說相信他,司徒籌一愣,看着何歡,忽地笑了。

原來,她對他并非全都是怨恨,她還相信他。

看着司徒籌面露癡笑,何歡心裏莫名開始發慌,急急忙忙地後退,來到床邊,和衣躺下。

“那個,我睡覺了。”

說完,何歡側身,背對着司徒籌,睜着眼睛越想越不對勁。

一個念頭忽地從心底閃過,他會不會是怕她跑了啊!

罷了罷了,逃跑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司徒籌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何歡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坐到了椅子上,緩緩閉上眼睛。

一夜,安然無恙地度過。

何歡早起睜開眼睛,迅速轉身,就看見司徒籌窩在椅子裏,看上去睡得不太舒服。

哎,為了看她,他倒是辛苦了。

蹑手蹑腳地起身,剛剛穿好外裳,司徒籌便醒了過來。

“阿歡,你醒了!”

他看着何歡穿好了衣服站在那兒,心中莫名覺得慌亂跟害怕,幸虧他醒了,要不然……

“呃,我剛醒,你那個,昨天晚上沒睡好吧,要不要再睡會?”

司徒籌搖頭,“不用了,我們下去吃東西,然後出發。”

拉着何歡下樓吃了早膳,兩人又一起坐到了馬車中。

眼看着距離藩國越來越遠,何歡的心情,愈發着急起來。

司徒籌放開手中的信鴿,将紙條展開上面,是吳顏所寫幾句話:懷藩王馬上登基,我雖被軟禁在皇宮中,但沒有大礙,勿念。一切等你回到東梁再做打算。另外,那藥丸每日給歡兒服用一顆,可以解上次的忘情丹餘毒,還可調理身體有益,務必!

看完,司徒籌蹙起了眉頭,大哥他一意孤行要報仇,如今,東梁已經在他們的手中,藩皇也被他們折磨成了那個模樣,想來他現在應該是大仇得報了。

唏噓地長吸一口氣,司徒籌将字條收好,轉身回了馬車中。

何歡迷迷糊糊地坐在馬車裏,每次坐馬車,她都會被颠簸得昏昏欲睡。

司徒籌想起吳顏的囑咐,拿出瓷瓶倒了一粒藥丸,“大哥說,這藥丸還可以解你身上的忘情丹餘毒。”

何歡看着那藥丸,想了想,終是沒有接。

“算了,我都習慣了。”

“你不相信我?”司徒籌看着何歡周身戒備的模樣,想來,她是怕這藥有什麽問題吧。

何歡定定地看了一會兒司徒籌,然後點頭,又解釋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吳顏。”

見何歡臉色堅定,司徒籌将藥收了回去,心中暗暗思忖着還是想其他辦法讓何歡吃下去吧。

三天三夜,兩人一車夫終于到了東梁。

回到東梁的皇宮,司徒籌換上了一身明黃色的龍袍,整個人的氣質,一下子就變了。

何歡看着這樣子的他,忽然間感覺分外拘謹,她站在大殿外面,忍不住搖頭苦惱,路上他們看得太緊,她終究是沒機會逃跑。

不過,這會兒到了皇宮,他一定會忙于政務,那麽,逃跑的機會倒是更多了。

依舊打着逃跑的主意,何歡跟着司徒籌派來的太監跟宮女,來到一富麗堂皇的宮殿前面。

“何歡姑娘,這裏是皇上專門為你打造的寝宮,暫時還未取名,姑娘請!”

宮女阿柔身板挺直,不卑不亢地跟何歡介紹。

何歡卻是一愣,想不到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竟然是司徒籌專門給她建造的!

一邊感嘆一邊搖頭,浪費啊。

阿柔跟阿衡在後面看着何歡,心裏以為她在感動,兩人相視一笑。

“姑娘,你想吃什麽告訴奴婢,奴婢好讓禦廚房去準備。”

阿柔幫何歡鋪好了天鵝絨的毯子,笑意盈盈地問道。

何歡還沒從一屋子的奢侈品中回過神,怔怔地回應道,“随便,什麽都可以。”

阿柔福身退了下去,走到門口交代阿衡照顧好何歡。

這裏,實在是太奢侈了。

天鵝絨的毯子,上好的家具,名貴的字畫,還有,銅鏡前面那兩個打開的盒子,那裏面,擺滿了各式各樣,金光燦燦的朱釵步搖,耳環手镯,看得她直咂嘴,同時心中微微發顫。

這個司徒籌,在搞什麽,為什麽要給她建造宮殿,為什麽要準備這些東西!

梅花香雨 說:

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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