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小晚神機妙算,玉麒麟真身出現! (1)
面前的一地狼藉,小晚不禁恨恨的皺眉。
朵朵着急,“主人主人,這可怎麽辦呀?眼看着時間不夠了,現在再去找也晚了呀!”
小晚皺眉,看着面前的一幕,心裏的怒火也在不斷的升高。
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平時她知道,有人不滿意自己,可是那也僅僅存在于表面上,還沒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對自己使絆子!
小晚攥緊了拳頭,咬着牙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
“師父,沒事的,我早就做好了打算。”
小晚說着,轉頭看着陶清風,“師父,我家裏還有一份備用的食材,好在我早早的準備好了,就想着有備無患,最關鍵。”
陶清風聽小晚這麽一說,立時來了精神,“果真?小晚,還是你有主見。”
小晚輕笑一聲,道:“對的師父,我之前就想着,明蘭之那邊指不定會出什麽幺蛾子的,所以提前留了一手,沒想到,還真的碰上了。”
陶清風皺眉,“明蘭之,做的實在是太絕了,我陶清風,也不是任人欺侮之輩。”
說着,便要轉身出門去,這邊小晚急忙道:“師父,不要操之過急,現在的主要,是要安心準備好這次的比賽,千萬不能被明蘭之他們弄的亂了陣腳。”
這一刻,小晚更像是一個長者一樣的布局,臉上絲毫不見慌亂。
陶清風當即點頭,道:“我讓可靠的弟子去取。”
小晚卻搖搖頭,道:“師父,我自有打算,您這一次,便聽我的吧。”
陶清風有些不解的看着小晚。
小晚卻抿唇笑笑,走了出門去。
“刀豆,川穹,你們兩個放下手裏的活兒,過來。”
小晚大聲的喊着。
廚房內,一衆弟子正在埋頭認真的準備着,今日是比賽的日子,一決高下之後,便會定出勝負,看看到底誰能在這三元酒樓內立足。
小晚叫了兩人去,周圍的人正擡頭看着小晚,好奇叫來做什麽的時候,就見小晚柳眉微蹙,那眼神裏的冷意讓人駭然。
“都看什麽看?還不快幹活?耽擱了你們誰也擔待不起!”
小晚平日裏可不是這樣子的,可是她雖然平時溫柔,此時的兇狠,卻又讓人十分的信服。
衆弟子都不敢再看,聽話的低頭幹活了
刀豆滿心的疑問,看着小晚,想要冷嘲熱諷幾句,卻又說不出話來。
實在是,小晚的眼神太可怕了。
小晚皺眉看着兩人,道:“刀豆,川穹,你們二人現在立刻去綠水村,在村子最東邊的一戶人家裏,去找我娘,跟我娘說,要她将地窖裏的籃子拿出來,你們拿到籃子,再回來。”
刀豆一愣,“你憑什麽差遣我?”
“憑我是你大師姐!”
小晚皺眉冷哼,“怎麽?不服氣?上次衆人面前丢臉,還嫌棄丢的不夠?既然你這麽輸不起,便收拾東西回老家吧!”
“你——”
刀豆臉色鐵青,想說什麽,卻又覺得不管怎麽說自己都是理虧。
川穹見狀,急忙道:“大師姐,我們這麽去的話,不知道伯母會不會懷疑我們?”
小晚輕笑,“不會的,我早就跟我娘說好了,你們直接去就可以了。”
刀豆皺眉道:“食材已經全被毀了,現在去還來得及麽?”
“你不想去,那就滾回老家去!”
小晚發怒了。
“臭丫頭……”
“你給我住嘴!”
小晚打斷了刀豆的話,伸手指着大門,“你是個男人,就趕緊的去辦事,別在這裏磨磨唧唧的,以為自己能拿喬拿得住誰?不要拎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之前對你諸多忍讓,可是你要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小晚的聲音擲地有聲,臉色上都浮現出了一絲潮紅。
她有些激動,也有些生氣。
刀豆見小晚這麽強勢,心裏最後一絲的想要掙紮的**也被扼殺。
乖乖的跟川穹一起出了門去。
小晚長舒了一口氣。
陶清風道:“小晚,為師若是這一次不行,那可能要離開這酒樓了。”
“師父,怎麽可能呢?師父你要有點信心啊!”
小晚看着陶清風道。
陶清風搖搖頭,“在三元酒樓,這幾年都是靠着老板念着舊情,不得不承認,明蘭之的廚藝這幾年真的有很大的進展,我有很多時候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老了,該退出了。”
“師父,您怎麽可以這樣想呢?明蘭之和錢文,都是在您手裏拜師學藝之後,才叛變您的,他們的廚藝和本事,都是從您的手裏學到的,若是論起來,怎麽可能比您還要厲害呢?”
小晚急忙說着,又咬唇道:“師父,您放心,您當年受到的冤屈,我定會幫您洗清,我會還您一個清白的名聲。”
陶清風看着面前的小晚,忍不住道:“小晚,你跟着為師,真的不值得,按理說你的造詣,應該能去拜更好的師父,還能對你的以後,有更好的幫助!”
“不是的師父,您對我有恩,我這輩子就只有您一個師父,再也不會轉投別的師門名下!”
小晚眼神堅定的看着陶清風,一字一句的說着。
少女還稍顯稚嫩的臉龐上,那一雙圓圓亮亮的眼睛,此刻正閃爍着動人的光芒。
陶清風心中一動,想起了自己那死去的妻子和女兒。
若是女兒沒有死,是不是也跟小晚這麽大了!
哦不對,應該比小晚更大一點。
陶清風的眼神有些恍惚,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來,神色蒙上了一層陰霾。
“師父,您放心吧,我有信心,一定會贏的今天這一場比賽的,我會為您争光的!”
小晚眼神堅定的說着。
“呦,這忠心表的,真是讓聞者動容啊!”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來人正是明蘭之和錢文。
錢文走在前面開着路,看着小晚,不屑的冷哼。
“一個臭丫頭罷了,居然還有這麽大的口氣,傳出去豈不是會讓人笑死?”
錢文十分輕蔑的笑着說着。
小晚冷笑一聲,“山柰,你該罰!”
一旁的山柰有些奇怪,急忙放下了手裏的活計,委屈的看着小晚。
“大師姐,我做錯了什麽?”
“你做錯了什麽自己還不知道麽?”小晚轉頭看着他,又轉頭看看面前的錢文和明蘭之。
“讓你看着門讓你看着門,你這是怎麽看的?怎麽什麽狗也往裏放?”
錢文一愣,随即聽出了小晚是再罵自己。
“你這個臭丫頭,看我不教訓你!”
錢文氣的臉色發白,伸手就要打。
一旁的山柰急忙沖上前來,“你要幹嘛?”
“幹什麽幹什麽,要來我們的地盤欺負人嗎?”
“就是,別這麽嚣張,這裏是左主廚的地方,你們憑什麽在這裏撒野?”
身後的弟子一看這形式,全都提着菜刀上前來,将錢文圍了起來。
錢文大驚,雖然心裏害怕,可是面上還是強裝着鎮定。
“為了一個臭丫頭搞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錢文咬着牙說着。
“小子,我管你是誰!這是我們大師姐,你要是再敢侮辱她一句,我們就砍了你!”
山柰舉着菜刀大喊着。
“就是,這是我們大師姐,你算什麽?”
“我們的大師姐,怎麽能讓你來随便編排?”
小晚一愣,看着周圍的弟子都在幫着自己說話,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就感覺暖暖的。
沒想到,這群弟子,都是這麽可愛的人。
“錢文,回來!”
這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明蘭之說話了。
錢文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你們都回來吧!”
小晚說着,自己走上前去,看着兩人,道:“明主廚,不知道您這氣勢洶洶的帶着人來我們這,是為了什麽呢?”
明蘭之的眼神銳利的在小晚的面上掃過,道:“當然是來慰問一下了,聽說,你們今日準備比賽的食材,居然全被毀了,陶主廚以前也是我的師父,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所以我這不是顧念舊情,來看一眼麽?”
明蘭之的語氣十分的嚣張。
看着小晚,還有幾分的得意。
小晚輕笑一聲,“真是讓明主廚操心了,不過,你們的消息應該是錯了,我們這邊很好,一會兒上了桌,你們便會知道,什麽叫輸的心服口服!”
明蘭之的臉色有些凝滞,他自然是知道這件事的始末的。
“哼,只怕是到時候會哭的比誰都慘吧?”
錢文冷哼了一聲,看着陶清風道:“陶主廚,你這是沒人可收了麽?居然收了一個丫頭作為大弟子,也不怕傳出去丢死人嗎?”
陶清風皺眉,“人貴在本事和素質,而非是性別的區別,若是男弟子,卻蛇蠍心腸,我想人人都是避之不及的吧!”
小晚輕笑一聲,回頭看了看陶清風,給了他一個感謝的眼神。
眼看着這師徒二人你來我往,感情十分的好,錢文心裏的酸意冒的簡直快要溢滿出來。
“哼,走着瞧吧!”
說着,錢文便回頭看着明蘭之,道:“師父,我們走吧,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了!”
明蘭之又看了看小晚,皮笑肉不笑道:“我就等着看看,你們怎麽做這,無米之炊!”
說完,便恨恨的甩袖離開。
小晚抱臂冷笑道:“真是失了風度!”
山柰急忙上前,“大師姐,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是啊大師姐,這些食材都沒了,我們現在去買也來不及啊!”
小晚點點頭。
是的,這些食材裏,很多都是必須提前準備下的,現在能不能在短時間內買齊了不說,就算是真的買齊了這些食材,回來之後,也不可能瞬間處理好。
很多道食材,都是需要前一夜就準備好的。
陶清風皺眉,道:“沒關系,你們大師姐早有打算,已經在家裏準備好了一份,刀豆和川穹已經回去取了。”
“真的?”
“那太好了!”
“還是大師姐有先見之明啊!”
衆人一聽這消息,都是十分的高興。
小晚急忙伸手橫在自己的唇前,“別太大聲了,給明蘭之他們聽見,可就不好了,咱們先不用聲張,到時候打臉才是過瘾呢。”
衆人一聽小晚這麽說,都是急忙點頭。
“哎,我們都知道了,我們不說。”
“好了好了,都回去幹活吧!”
小晚說着,推着幾人往回走。
“師父,您先去休息吧,相信我,我一定會幫您贏的這一次的比賽的。”
陶清風點點頭,“好,小晚,為師相信你。”
而這邊,明蘭之和錢文回了自己的地方。
“師父,您喝茶!”
錢文看見明蘭之的臉色不太好看,便急忙去倒了茶送上去。
明蘭之點頭,伸手接了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道:“川穹那邊怎麽樣了?”
錢文急忙道:“做的十分的隐蔽,不會被發現的。”
明蘭之滿意的點點頭。
“若是這一次能徹底的鏟除陶清風,那我們以後的日子,便能舒服很多,若是一次鏟除不了這個老不死的,那川穹還需要繼續留在他身邊,幫我們從中探聽很多事情。”
錢文點點頭,笑着道:“那是那是,川穹這小子算是個有眼光的,知道跟着陶清風那老不死的沒有什麽前途。”
“你就看陶清風最近收的弟子,居然是個臭丫頭……看樣子還讓這臭丫頭做了大師姐……”
錢文想起之前的事情,這肚子裏就窩了一堆的火氣。
自己在的時候,可從來沒有做過大師兄,憑什麽就讓一個小丫頭做了大師姐呢。
簡直是可惡!
“那個丫頭,倒是有兩下子!”
明蘭之說着,眼睛眯了起來,他想起自己昨晚上看到小晚準備的那些食材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本以為小晚定會準備很多的山珍海味,可是這其中,居然很多自己從來沒試過的食材。
這些食材,是公認的,很難烹制,或者是,根本無法烹制入味的。
這小丫頭,居然這麽厲害?
這樣的人,如果能為自己所用,那豈不就是如虎添翼。
明蘭之想了想,還是不打算放棄掉小晚。
“跟川穹那邊通個氣兒,好好留意這丫頭!”
“師父,這臭丫頭根本就不識擡舉,為何還要在她的身上花費心思?”
錢文十分的嫉妒。
難道師父也喜歡那個丫頭麽?
“你懂什麽,這丫頭,是個寶!”
明蘭之說着,伸手拿出了扇子來搖了搖,道:“你就按照我的話去做就是了。”
錢文憤憤的皺眉,卻還是點點頭。
而這邊,川穹和刀豆一起去了綠水村的小晚家裏。
如願以償的拿到了小晚說的籃子。
“就這一個小小的籃子,能裝下多少東西?”
刀豆提着籃子,想打開看看。
“刀豆,還是不要看了,萬一大師姐不願意呢?”
川穹按住了刀豆的手。
刀豆恨恨的呸了一口,“真是倒黴!居然碰上這麽一個難纏的丫頭!”
川穹沒做聲,兩人往回走。
走了一半,刀豆便累了,川穹瞅準了機會,急忙道:“刀豆,我來拿着吧!”
刀豆神色有些疑惑,臨走的時候,師父叮囑過,這籃子一定要自己親手拿着。
刀豆是很累,可是你想到師父的再三叮囑,還是搖搖頭,道:“沒事兒,我拿着行了,咱們抓緊時間趕路吧!”
說着,就大步的往前走去。
川穹皺眉,疾步跟在身後。
這籃子裏萬一有什麽法寶,到時候再讓他們扳回一局,那自己可就危險了。
川穹想到這,眼看着兩人已經快到了鎮子上,便從袖袋裏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浸了迷藥的手帕上去,從後面一把将刀豆的嘴巴和鼻子給捂住了。
刀豆一驚,急忙想慌張的掙脫。
可是川穹力氣很大,刀豆沒掙紮幾下,便徹底的暈了過去。
川穹看着倒在地上的刀豆,便将他拖着,到了一旁的草叢裏去,然後伸手拿了籃子來。
打開了上面的布,川穹有些皺眉,裏面居然是只有一個盤子。
盤子裏放着一點看着像醬的東西。
川穹想了想,還是決定帶回去先給明蘭之看看。
三元酒樓內,明蘭之看着這盤子裏的醬料,忍不住皺眉,“這是什麽東西?”
川穹皺眉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是按照那丫頭的話去取的。”
明蘭之想了想,道:“費勁回去取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東西!”
說着,明蘭之便伸手勾了一點在指尖,嘗了一口。
果然,這醬料的味道十分的美味。
明蘭之像是看到了寶一樣,道:“快拿去廚房,我要開始準備做菜了。”
川穹道:“那師父,我就先回去了,要不然一會兒刀豆醒了,我會暴露的!”
明蘭之笑着點頭,“好,記住千萬不能暴露了。”
川穹點點頭,急忙走了出去。
可當他趕到隐藏刀豆的地方,準備找塊石頭拍暈了自己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刀豆已經不見了。
川穹十分的害怕,自己前前後後離開不超過一刻鐘,怎麽會這麽快醒來了呢?
那他醒來了,會不會就發現自己不在了?
川穹皺眉,想了想,咬咬牙從自己的腰間拔了匕首出來,狠狠心,一刀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頓時,鮮血如注。
川穹疼的快要暈過去,可還是咬着牙,一步步的往回走。
只有這幅樣子,才能讓酒樓的人不再懷疑自己!
而這邊,小晚獨自進了食材庫,看着一地的狼藉,小晚道:“朵朵,快出來。”
“主人主人,憋死我了,朵朵能幫主人恢複這些食材!”
朵朵迫不及待的飄了出來,在小晚面前的空氣裏懸浮着。
小晚急忙道:“那你能幫我恢複成我最開始的樣子嗎?”
朵朵皺眉,低着頭對着手指,“這個……有點難度呢!”
“朵朵功力有限……”
小晚發愁的皺起了眉頭來。
她根本就沒有什麽備份,只是權宜之計,因為她最開始懷疑的人,就是川穹。
所以,才讓川穹和刀豆一起回家,去拿那并不存在的備份食材。
借此,就可以看出到底誰是真的叛徒了。
而本想指望朵朵幫助自己恢複食材,可是千算萬算,沒想到這小丫頭的功力根本不夠。
“主人,朵朵可以幫助主人恢複食材,可是卻無法完全還原,但是,朵朵還是願意拼盡全力試一試!”
小丫頭胖乎乎的小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小晚從沒看見過的認真和堅定。
小晚關好了門,點點頭道:“好,那你幫我恢複吧,恢複好了之後,我再看着補救一下。”
朵朵點頭,盤腿坐在半空之中懸浮,小手慢慢的合攏,周身便散發出了淡淡的粉色的光暈。
小晚目不轉睛的看着,就看見周圍的環境在急速的轉變。
那些已經掉在地上的食材,居然在一點點的合并,像是時間倒退了一樣。
小晚驚喜,急忙伸手捂着嘴巴不敢出聲。
怕打擾到朵朵運功。
沒多時,幾種食材便都已經弄好了。
小晚伸手摸摸,看起來居然跟新的一模一樣。
“唔——”
朵朵忽然身子一歪,差點跌倒。
小晚急忙伸手接住了朵朵的身子。
“朵朵,朵朵你怎麽了?”
小晚緊張的要命。
小丫頭縮在小晚的手心裏,“嗚嗚嗚,朵朵不該貪玩的,朵朵早知道,就聽哥哥的話,潛心修煉……”
“朵朵功力真的很差,根本無法幫助主人恢複所有的食材……嗚嗚嗚……”
小丫頭一邊說着,一邊就哭了起來。
小晚看着小丫頭憋着嘴哭泣的樣子,心裏也軟了軟,“朵朵,你已經很棒了,現在雖然咱們只恢複了這麽幾道菜,可是也沒事,我會再利用外面的食材,再做幾道菜的!”
朵朵急忙坐了起來,“不行的主人,要再做菜,您哪裏能這麽快想出那麽多的花樣來,而且還要實驗的時間,根本不夠啊。”
小晚也是皺起了眉頭來。
“我知道……”
她怎麽能不清楚現在的形式,可是除了另外想幾道菜應付一下,還能怎麽辦呢?
之前說好的,每一方都要準備八道菜,已經将數目報了上去,若是做不出,只怕會輸了先機。
小晚咬唇,皺眉想着辦法。
“主人,您去找哥哥吧,哥哥一定可以幫助主人的。”
朵朵忽然開口。
小晚一愣,“玉麒麟麽?”
朵朵點頭,煞有其事道:“是的啊主人,哥哥功力很強大的,就算是瞬間恢複,也是可以的!”
小晚皺眉,“可是,我根本找不到他啊!”
這麽久了,玉麒麟連進自己的夢裏都沒有過。
估計……他是很忙吧!
畢竟,這些鬼怪之類的東西,自己一個凡人,根本也不了解啊。
小晚不知道為何,忽然心裏有些失落。
她伸手從自己的衣領裏拿出了一直貼身戴着的骨哨。
“這骨哨,只有在太陽下山的時候才可以吹響,現在,根本吹不響的。”
朵朵着急,“主人,哥哥那麽喜歡和在意主人,一定還會有別的辦法能見到哥哥的。”
小晚搖搖頭,“朵朵,玉麒麟他又不是個大閑人,他肯定也很多事情要做的。”
小晚自顧自的說着,“如果要去蒼山找他,不知道何時才能去了。”
朵朵眨眨眼睛,“主人,你不如用意念試着找找哥哥吧,主人,哥哥是最後的希望了。”
小晚皺眉,還是點點頭。
她閉上了眼睛。
眼前浮現出來的,是自己與玉麒麟的第一次相見。
那時候,他還是一個那麽小的東西,小晚根本沒想到,以後,玉麒麟會變得這麽厲害。
小晚在腦海裏捋了一遍,卻還是沒能找到玉麒麟的下落。
朵朵着急的頭上都冒了汗。
“哎呀,這可怎麽辦啊……哥哥哥哥,你到底在哪裏呀?”
“主人可是你命定的緣分人,你為何還是感受不到啊……”
小晚一愣。
命定的緣分人?
小晚忽然想起了之前玉麒麟對自己說的話。
那天晚上在月亮之上,玉麒麟曾經用食指與自己的食指相對。
“夏小晚,你是我命定的緣分!”
小晚一愣,忽然喜上眉梢。
“我知道怎麽找到玉麒麟了!”
她說着,急忙将朵朵先放在了一旁,然後張嘴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主人——”
朵朵吓壞了。
“主人,你這是要幹嘛啊……嗚嗚嗚……”
小晚笑着,“朵朵,你別怕,我這就去找玉麒麟去!”
說着,便開門走了出去。
“師父,我先出去一下,有很重要的事情。”
說完話,小晚便一陣風似得跑了出去。
她顧不得食指上的傷口,不斷的尋找着。
“玉麒麟,玉麒麟,既然我們是命定的緣分,那我流血了,你是肯定可以感受到的對不對?”
小晚自言自語着,卻感受到自己的腳步在不由自主的朝着前方走去。
像是有一股陌生的力量在牽引着自己一樣。
小晚大喜。
玉麒麟,是感受到自己了嗎?
小晚不急不慢的往前走,繞過街道,走到了巷子裏去,然後穿過了巷子,到達了蓮花鎮的蓮花河邊。
蓮花河,顧名思義,這裏的蓮花很多,盛夏之時,是舉國聞名的景色。
小晚剛走到河邊,就看見河裏不少的大家公子和富豪千金正在興趣盎然的泛舟。
景色旖旎,十分的醉人。
小晚正在嘆氣之時,卻走到了一處空曠無人的地方。
這裏離着河邊不遠,能看見河面上的片片浮萍。
然而,體內的那股力量卻忽然消失了。
小晚一愣,居然完全感受不到了。
為什麽帶自己來了這裏?
可是這裏哪有人啊?
小晚皺眉,低頭正想嘆氣,卻聽得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
“你在找我?”
小晚一愣,不可置信的轉頭。
春風楊柳,碧玉妝成,他一身白衣翩翩,絕豔無比的站在那裏,像是從水墨畫中走出來的一副美景。
河裏的片片浮萍,此時卻成了他的點綴。
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裏,閃動着耀眼,又讓人沉醉的光芒。
小晚大驚。
“玉麒麟……是你嗎?”
“是我!”
玉麒麟上前一步,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嘴角上揚,揚起了一個溫暖的弧度。
那笑容,像是三月裏溫暖的春風,輕輕拂過小晚的心弦,無意識的撥動一下,便奏出了讓人迷醉的樂章。
小晚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都壓下了。
玉麒麟低頭,伸手自然的拿過了小晚的手。
“我說夏小晚,我都說了你幾次了,能不能不這麽冒冒失失的?”
“姑娘家家的,若是留了疤痕,看你還能嫁的出去麽?”
玉麒麟說着,微微呵氣在小晚的食指傷口處,小晚只感覺一陣清涼的感覺襲來,再定睛一看,那傷口居然莫名的自愈了。
小晚眨眨眼睛,十分的驚訝。
玉麒麟輕笑一聲,眉眼微微的彎了彎,如同那月色下清俊的拱橋一般的弧度,帶着十分溫暖的力量。
“夏小晚,你怎麽還這麽笨啊?”
“你才笨!”
小晚皺眉,甩開了他的手,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找你?”
要不然,他怎麽會在這裏等着自己!
“你想我,我只能在晚上知道,白天裏想我,我可感受不到的。”
玉麒麟笑着說着。
小晚皺眉,“玉麒麟,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我真的有事兒找你!”
“少将軍!”
正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興高采烈的聲音。
小晚一愣,便看見一個身穿青灰色短褂和一色闊腿褲的男人笑着走來,手上還提着兩條魚兒。
“少将軍,屬下幫您釣到魚兒了,您瞧瞧怎麽樣?”
那魚兒被遞到了面前來,還在不斷的撲棱着尾巴,濺起的水珠四處的亂噴。
玉麒麟幾乎是一個下意識的自然無比的動作,伸手揚起來,用自己的手和寬大的衣袖,擋住了小晚的臉。
未免那水珠濺到小晚的臉上去。
小晚被玉麒麟拉了一把,腦袋差點撞在了玉麒麟的胸前。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像是常年禮佛之人,淡淡的香味兒,卻讓人寧心靜氣。
那屬下一愣,急忙收了手回去,“少将軍息怒,少将軍息怒……”
玉麒麟收了手,沒去管那屬下,先看着小晚,道:“沒事兒吧?”
小晚搖搖頭,“我沒事!”
玉麒麟這才轉身看着身後的人,“聯袂,你這冒冒失失的性格,何時才能改了?莫非要我将你送去父親那裏,好好的受一受管束才能成?”
聯袂急忙搖頭,“少将軍,屬下再也不敢了。”
雖然這樣說着,卻還是偷偷地看了一眼小晚。
并不知道這人是誰。
小晚頓了頓,也沒有說話。
玉麒麟皺眉,道:“你走吧,我先出去一下,你回府禀報父親便是。”
“是……”
聯袂不敢再說話,只得點頭答應。
“少将軍……”
看着玉麒麟要離開,聯袂急忙又開口。
“又怎麽了?”
玉麒麟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聯袂小心翼翼道:“少将軍,縣太爺的千金還在畫舫上等您呢!”
“讓她等!”
玉麒麟皺眉,恨恨的瞪了一眼聯袂。
聯袂驚覺自己說錯了話,急忙閉嘴。
玉麒麟轉頭看着小晚,又忽然感覺心煩意亂,“等個鬼!直接給我把她趕走,若是不走,便扔下河去!”
說完,玉麒麟便直接轉身離開。
小晚一愣,也急忙跟了上去。
玉麒麟與她并肩,小晚追了上去,道:“玉麒麟,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釋一下?”
玉麒麟微微皺眉,斜眼看着她,“解釋什麽?”
“就是你的……”
小晚說到一半,又憋了回去,“得了,我不問了,你愛說不說。”
說着,自己擡腳往前走。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玉麒麟這厮根本就是神通廣大,什麽不能見太陽,什麽不能白天出現。
瞧瞧,這少将軍都當上了,小厮也有了,縣太爺的女兒都等着跟他卿卿我我了!
小晚越想越生氣,自己好歹也是幫了他的人吧,之前是誰讓他住在自己的身體裏的!
現在倒好,給自己整這麽一出!
小晚皺眉,大步的朝前走。
玉麒麟跟在她身後。
“夏小晚,你生氣啦?”
“沒有!”
“夏小晚,你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我沒有!”
“骠騎大将軍前世對我有恩,我這輩子就來報答他,做他的兒子,順便也是要幫他度過一劫,原本是無需這樣繁瑣的,可是我為了能有個身份留在你身邊,便不惜一切代價來了,夏小晚,你一點都不感動嗎?”
玉麒麟走到了小晚的身前,攔住了她的身子。
小晚皺眉,“感動啊,誰說我不感動!”
玉麒麟抿唇,“夏小晚,你這個樣子,可不像是感動的樣子。”
“我感動的可不是這件事,而是你能抛下縣太爺那貌美如花的千金小姐,來跟我一起去解決爛攤子的這件事!”
小晚擡頭,皺眉看着玉麒麟。
玉麒麟一愣,随即看着小晚認真的神色,忍不住笑着道:“夏小晚,你是不吃醋了?”
“吃你的大頭鬼!”
小晚皺眉,卻急忙低下了頭去,不看玉麒麟。
“我懂了!”
玉麒麟暧昧的笑着,“那個什麽鬼的縣令女兒,長得還沒你好看呢,我能跟她去游湖泛舟?”
小晚一愣,“什麽叫,長得還沒我好看?”
玉麒麟囧了,“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她連你好看都沒有!”
小晚黑臉,“玉!麒!麟!”
玉麒麟更是尴尬。
“她比你好看……”
“啊呸呸呸,她沒有你好看……”
“啊呸!我根本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
玉麒麟越解釋越沒了章法。
“夏小晚,我心裏就惦記着你,別的姑娘我可沒心思去看去管,她非要等我,我怎麽辦啊?”
“把她扔河裏啊!”
小晚脫口而出。
玉麒麟一愣,彎腰眨眨眼睛看着小晚,“好,我知道了!”
小晚一瞬間才覺得臉色有點紅。
他大爺的!
居然就這麽被玉麒麟給看破了心事!
“喂,玉麒麟!”
小晚拉了拉他的衣袖。
“怎麽?不是讓我去把她扔河裏?”
玉麒麟轉頭笑着看着小晚。
“這個不重要,你要先幫我去收拾一下,我的爛攤子……”
小晚說着,也沒有幾分底氣。
玉麒麟輕笑一聲,自然的手拉起了小晚的手來,“好!”
“你別,這樣會被別人看見的!”
小晚急忙甩開了玉麒麟的手。
“夏小晚,你讨厭我?”
玉麒麟皺眉看着小晚。
小晚不語。
玉麒麟皺眉,伸手朝着半空中劃了一下。
小晚一愣,“你這是幹嘛?”
“靜止時間!”
玉麒麟說着,緩步往前走,“既然你不想讓我帶你快點回去,那我只能這樣做了,要不然,估計回去你要來不及了。”
小晚一愣,急忙追了上去,“那就是說,現在外面的時間已經停止了?”
玉麒麟點點頭。
小晚大驚,看着周圍的景色,不由自主的道:“玉麒麟,你好厲害啊!”
不愧是神通廣大的神帝!
小晚此刻,本來對玉麒麟的諸多不滿,又在慢慢的轉化為好感。
玉麒麟輕笑,眉眼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