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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小晚神機妙算,玉麒麟真身出現! (2)

“夏小晚,你這女人怎麽一會兒開心一會兒生氣的,果然師父說的對,女人啊,喜怒無常的動物!”

小晚皺眉,伸手掐了一把玉麒麟的胳膊,感覺他的肉身,狠狠地旋轉了一把。

“嘶——夏小晚,你悠着點,我這肉可是真的肉!好疼的!”

玉麒麟十分不爽的看着小晚。

小晚抱着手臂,得意的看着玉麒麟,“那你師父有沒有告訴你,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見到了千萬要躲開啊?”

玉麒麟忍不住笑了,“夏小晚,你這句話說的倒是沒錯,果然是老虎……母老虎啊!”

“玉麒麟!你丫的找死!”

小晚追上前,想去揍他一頓,玉麒麟卻跑的更快。

兩人追逐着往前跑,沒多時,便回了三元酒樓去。

時間已經被靜止,人也不在,現在小晚和玉麒麟所在的空間,是一個獨特的,與外界平行,可是不是共存的地方。

“哥哥……”

外面的朵朵察覺到了玉麒麟來了,扭動着圓滾滾的小身子想要擠進來空間裏。

“出去待着去!”

玉麒麟伸手彈了一下,便将朵朵直接給彈了出去。

“哥哥,哥哥……”

朵朵不甘心的喊着。

小晚一愣,道:“什麽聲音?”

“沒有啊,什麽聲音也沒有!”

玉麒麟自然的說着,道:“說吧,要我怎麽幫你?”

小晚看了看桌上的日晷,眼看着時間不多了,便道:“玉麒麟,你幫我把之前被毀壞的食材都恢複原狀,然後我還要在這裏把這些菜都做完,要不然出去再做,也來不及了。”

小晚說着,又有些忐忑,“可是,該怎麽跟師父他們解釋呢?”

“不用擔心,交給我,我給你恢複,你慢慢的做,做完了之後,我出去幫你替代他們的記憶,這樣就沒事了。”

玉麒麟柔聲的說着。

看到小晚咬唇緊張的樣子,他就覺得有點心裏難受,所以連聲音都不自覺的放輕了,自己都沒發現。

小晚一聽玉麒麟有辦法,便急忙點點頭。

“那好,我聽你的。”

玉麒麟勾勾手,便瞬間恢複了之前的倉庫。

看着眼前還沒有被毀壞的食材,小晚十分的開心,“太好了,太好了。”

她說着,便伸手開始忙活了起來。

井然有序,絲毫不見慌亂,手上的動作卻也十分的快,沒有一絲的拖拉。

玉麒麟坐在身後的椅子上,看着小晚不停的忙活着。

“夏小晚,你怎麽這麽喜歡做菜?”

小晚頭也不回,“喜歡做菜怎麽了?”

“別的姑娘家,都喜歡花香果香胭脂香,你倒好,不嫌棄自己身上會有油煙味兒麽?”

玉麒麟看着她的背影問。

小晚輕笑,“才不會呢,我覺得油煙味很好啊,這是紅塵的味道,是世俗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我喜歡做菜,是因為我感覺,廚房熱鬧了,家裏也就熱鬧了,之前我沒來這裏的時候,我是個孤兒,從小記事兒的時候就跟着師父學手藝,我給總統做過宴席,給國家領導人做過宴席,給電視節目做過宴席,卻……從來沒有真正的為自己的家人做過一頓飯。”

“我那時候時常的想,如果我也有個家,不用很大,廚房一定要有,要在廚房的旁邊擺一張桌子,桌布要用碎花的,很溫馨,我願意每天給家裏人做飯。”

“家裏有了油煙味,才算是有了人氣,有了家的味道啊。”

可惜了,這一輩子她做過無數道菜,卻無法擁有一個完整的家。

小晚想到這,忍不住有點心酸。

“夏……”

玉麒麟想叫她一聲,卻又沒喊出口。

“玉麒麟,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晚吸吸鼻子,又轉移了話題,問玉麒麟。

“現在你就是少将軍了?那能做多久?本來的少将軍呢?”

玉麒麟抿唇,“我為報恩,加上想要個人身,這原本投胎而來的便是我,只是之前我沒能塑造人身,師父用一句傀儡幫我頂着,這也就是為何骠騎将軍的兒子一直卧病在床了二十年一樣。”

小晚輕笑,轉頭看着玉麒麟,“你現在二十歲?明明是個千年老妖怪,還冒充什麽小年輕!”

玉麒麟皺眉,“夏小晚,你再這樣聊天,是沒有朋友的!”

小晚嘿嘿的笑了幾聲,“好好好,我不說了。”

小晚嘆口氣,将包子上了籠屜,随後道:“玉麒麟,你要不要吃蟹腿?”

“取了蟹黃做了包子,還剩下蟹腿,你不吃,我就吃了啊。”

小晚津津有味的吃着蟹腿。

玉麒麟皺眉,“看起來好髒,我不吃。”

小晚撇嘴,“什麽啊,你真是沒欣賞眼光!”

小晚掰了個蟹腿,取了肉出來,塞進了玉麒麟的嘴巴裏去。

“吃一口嘗嘗,看看能毒死你嗎?”

玉麒麟皺眉,嚼了嚼,忽然眼神一亮,“嗯……這個味道不錯!”

“夏小晚,我要吃你做的那個包子!”

玉麒麟嘗到了美味,将眼神轉移到了還在蒸着的包子的上面去。

“不行,這個是要一會兒要用的,玉麒麟,你不能這麽饞嘴。”

小晚一本正經的說着。

玉麒麟砸吧砸吧嘴巴。

“那……你總得給我吃一個!”

小晚皺眉,“等明天我有空了,回家給你做,到時候給你送來。”

玉麒麟眼神一亮,“果真?”

小晚立時點頭,“那當然了,我一言既出驷馬難追的!”

玉麒麟輕笑,琢磨了一下,“不如,我去你家吃?還省的你送來了。”

“讓你跑腿,我還怪心疼的。”

玉麒麟說着,朝着小晚暧昧的眨眨眼睛。

小晚皺眉,“別不正經!”

“我家裏明兒就要起房子了,亂哄哄的,你去了保準你煩死!”

“我當然知道你家裏要起房子,而且,你家裏要花費多少錢,我都知道。”

小晚一愣,“你怎麽會……”

話說到了一半,小晚忽然明白了過來。

當初那張清單,說是将軍的兒子,少将軍寫的。

那也就是……玉麒麟啊!

“原來是你!”

小晚恍然大悟。

“小笨蛋!”

玉麒麟笑着看着她,眼神裏卻是滿滿的寵溺。

小晚站着,又想了想,“那麽……那天給我指路的人,也是你?”

玉麒麟輕笑着點頭。

“怪不得,那天我說怎麽那麽奇怪,原來是想跟我說話啊。”

小晚笑着說着,聞到了味道,急忙轉身去解開了籠屜。

“是啊,想跟你說說話了,可是你這丫頭,對我還真是冷淡。”

玉麒麟眼神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

小晚背對着他,看不到玉麒麟眼裏的一片膩死人不償命的深情。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是你嘛!”

“如果是你,我一定不會那樣啊!”

玉麒麟的唇角勾起,這丫頭!

心裏軟的很呢!

“夏小晚,你心裏對我,還是比較特別的吧?”

玉麒麟繼續問。

小晚皺眉,“才沒有,你可別瞎想!”

小晚說着,哈着氣将鍋裏的菜盛了出來,仔細的在盤子裏擺好了之後,才轉頭看着玉麒麟。

“玉麒麟,你雖然現在有了個人身,可是在我眼裏啊,還就是個小屁孩兒,你忘了咱們倆一開始見面的時候了麽?”

玉麒麟臉色猛然間黑了下來。

小晚似乎也覺得自己是觸怒了這位爺的逆鱗,急忙伸手拿了個雞腳塞進了玉麒麟的嘴裏去。

“給你嘗嘗。”

玉麒麟被塞了一個雞腳在嘴巴裏,剛想大喊不吃,可是舌尖的美妙觸感襲來,又讓他忍不住仔細的品嘗了一下這味道。

還不錯!

小晚收拾了盤子,道:“玉麒麟,現在看起來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出去了。”

玉麒麟吃了雞腳,十分留戀的砸吧砸吧嘴巴,“都弄好了?”

小晚笑着點頭,“都好了。”

“那行,放你出去。”

玉麒麟說着,便站起了身子來,揚起手來。

一道波光襲來,小晚感覺腳底下猛地震動了一下,險些站不穩身子。

玉麒麟急忙伸手抱住了她的身子,穩住她。

“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

玉麒麟低頭,笑着看着小晚說。

小晚皺眉,眼神裏的狡黠一閃而過,下一瞬,玉麒麟的臉色就猛地變得痛苦十分。

“夏……小……晚……”

居然踢他的那裏!

這女人!

純粹是找死!

小晚整理好了衣服,看着玉麒麟,“小子,姐姐不是你能泡的起的,收起你花花公子的那一套泡妞辦法,否則下次姐姐就直接踩碎你!”

小晚冷哼一聲,伸手端着菜走了出去。

玉麒麟痛苦的看着小晚。

朵朵急忙飄了出來。

“哼,臭哥哥,誰讓你不給朵朵進去空間裏的,朵朵也不想幫你了。”

朵朵說完,便飄走了。

玉麒麟皺眉,伸手按住了自己的xue位,緩緩地壓制住了痛意。

夏小晚,你狠!

玉麒麟的眼神裏閃過一絲腹黑的光芒,瞬間卻又看不出了。

這邊,小晚端着飯菜出去,驚喜道:“師父,我已經都準備好了,現在可以上菜了。”

陶清風十分的滿意,放下了茶杯道:“小晚,為師果然沒有信錯人!”

山柰十分的激動,“大師姐,我們幫你送去。”

小晚笑着道:“我們一起吧。”

正在這時,廚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一股血腥味兒傳來,正是川穹,一瘸一拐的回來了。

山柰大驚,“川穹,你這是咋了?”

川穹皺眉,捂着自己的胳膊道:“我跟刀豆在回來的路上遇襲了,東西也沒了,刀豆被擄走了,我還中了刀……”

陶清風神色大驚,“食材沒有拿回來?”

那……小晚的東西是怎麽做出來的?

衆人也是十分驚訝的看着小晚。

小晚輕笑,看着川穹,一字一句道:“山柰,你跟兄弟們,把這個背叛師門,跟歹人勾結的叛徒,綁起來。”

小晚的一聲令下,全場之人都愣住了。

川穹最先反應過來,看着小晚,川穹表現的十分的委屈。

“大師姐,你怎麽可以血口噴人?難道你懷疑我是叛徒麽?我如果是叛徒,怎麽會自己都受傷回來了?”

小晚輕笑一聲,“山柰,連大師姐的話都不聽了麽?”

山柰一愣,也不管了,急忙拿了繩子上前,“來,幫我幫他綁起來。”

一看居然是來真的,川穹真的怕了,拼命地掙紮着,“師父,師父救我……”

陶清風看着小晚,“小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着山柰将川穹給五花大綁了起來,小晚才道:“我根本沒有在家裏準備什麽備份食材,真正的備份食材,是我一早準備在廚房的隐秘之處的。”

“所以,你從我家裏拿走的那些東西,都是我故意準備的東西,我想,現在你肯定是打暈了刀豆,然後把東西帶給了明蘭之了吧?”

川穹的臉色驟然大變。

看着川穹的臉色,山柰氣的要死,上去劈頭蓋臉就是兩巴掌。

“孫子,你居然真的背叛師門,師父對你那麽好,你居然吃裏扒外!”

陶清風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川穹。

“川穹,果真是你麽?”

川穹急忙搖頭,“師父,我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背叛您……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小晚輕笑一聲,“到底是誰,很快就有答案了!”

說着,小晚轉頭看着山柰,道:“山柰,你跟兄弟們在這裏把他看住了,如果被他跑了,為你是問!”

山柰急忙點頭,“放心吧大師姐,我一定好好看着他!”

小晚點頭,“師父,我們走吧。”

陶清風點點頭,走在前面,小晚急忙也跟上。

身後的幾個弟子手裏端着小晚烹制好的菜,跟着往頂樓走去。

貴客的宴席,就在頂樓之上。

現在,雖然時間還沒到,可是衆人要先上去等候。

小晚和陶清風上去的時候,明蘭之和錢文已經早就在門口等候了。

他們的身後,同樣跟了八名弟子,每名弟子的手裏,都端着一個精致的盤子。

為了保溫和保持神秘感,每個盤子上面都蓋了另外的盤子,不被別人看見。

小晚和陶清風來了之後,明蘭之看了一眼,眼神裏飽含着不屑。

錢文冷笑一聲,道:“真不愧是陶清風的徒兒,居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做出這麽多道菜肴來。”

“只是,怕是湊合着來的吧?”

錢文說完,便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身後跟着的人都是跟着哈哈大笑,明蘭之看了一眼小晚身後的人手裏端着的東西,眼神裏滿是不屑。

小晚輕笑一聲,“愚人之見,不足為懼!”

“你——”

錢文氣的不行,明蘭之卻皺眉道:“錢文!”

錢文恨恨的收回了手來,站在了明蘭之的身邊。

“關鍵時刻,不能因小失大!”

明蘭之皺眉提醒着。

錢文這個人,就是太沉不住氣!

錢文急忙點頭,沒有再做聲了。

正在這時,面前的大門開了。

“貴人請各位上菜!”

“依次是左主廚陶清風的第一道菜,和右主廚明蘭之的第一道菜,依次漸進。”

兩人分別往前走了一步,身後的弟子便端着菜走了進去。

主廚的大弟子,是要跟着主廚一起進去的,負責給貴人講解菜色和雜物。

進了去之後,小晚便察覺這腳底下踩着的,都是綿軟的地毯,房間內燃着清新怡人的熏香,聞起來十分的舒服。

小晚進了去,也不敢到處看,只能跟在陶清風的身邊站着,低頭看自己的腳尖。

“将軍,您嘗嘗這道菜。”

縣太爺劉錦江十分掐媚的說着。

玉嚴世微微的點頭,“不必客氣,劉縣令請一起用吧。”

說着,玉嚴世便拿起了筷子。

劉錦江臉上帶着笑意,看着玉嚴世道:“将軍,這菜的味道如何?”

“不錯,這道菜倒是很少見,吃起來肥而不膩,居然有幾分京城老廚子的手藝,不錯不錯!”

劉錦江的眼神看了下,這是陶清風那邊的盤子。

果然,還是老師父的手藝好。

而明蘭之這邊,也着急了,急忙送上了第二道菜。

陶清風這邊也随即上了第二道菜。

眼看着幾道菜全都上了去,得到好評的卻都是陶清風這邊的。

明蘭之不淡定了。

最後一道湯,是他的壓軸菜。

其中,用了川穹送來的,本來小晚要自己用的醬料。

明蘭之嘗過之後,就感覺十分的妙不可言,便臨時改變了主意,加進了這湯汁裏。

等到湯上來,玉嚴世便嘗了一口小晚做的牛肉丸子湯。

丸子筋道,鮮香,湯汁清亮,卻十分的美味。

“不錯,這道湯果真不錯。”

玉嚴世放下了勺子,道:“是誰做的?”

陶清風急忙站出來,“回将軍的話,是老朽的徒兒。”

“哦?今日的菜色莫非都是你這小徒兒做的?”

玉嚴世有些不可置信。

這種手藝,分明像是京城裏那些嚴格挑選出來的廚子。

陶清風點點頭,“是的!”

明蘭之的眼神都犀利了起來。

這時,一旁的劉欣悅急忙伸手盛了湯給玉麒麟。

“少将軍,您也喝一點吧,半天都沒看見您動筷子。”

玉麒麟有些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也沒看劉欣悅遞上了的東西,只是眼神落在一直低着頭的小晚的身上。

“後面那個小姑娘,你怎麽一直低着頭啊?是害怕嗎?”

玉麒麟忽然開口。

小晚一愣,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陶清風也是愣住,轉頭看看自己身後的小晚。

玉麒麟的樣子,找的人就是小晚。

劉錦江一愣,急忙道:“少将軍……”

玉麒麟沒搭理他們,只是眼神玩味的看着小晚,“小姑娘,你是害怕我嗎?”

小晚緊張到不行。

玉麒麟這厮,怎麽在這時候跟自己說話。

要是被人知道自己跟他認識,該多麻煩!

小晚皺眉,不想擡頭。

劉欣悅皺眉,轉頭看着一直低着頭的小晚。

看清小晚是個長得還不錯的丫頭,劉欣悅心裏的醋意便蹭蹭的上漲了。

“這是誰啊?”

劉欣悅說着,站起了身子來,準備朝着小晚走去。

“爺的人,你還沒資格去動!”

玉麒麟正了神色,語氣十分的嚴肅。

劉欣悅剛要站起來的身子就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他的人?

這是什麽意思?

玉麒麟吊兒郎當的看着小晚,“那個……把頭擡起來,放心,哥哥不是壞人!”

小晚惡寒。

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阿玉,莫要鬧!”

玉嚴世皺眉看了玉麒麟一眼。

玉麒麟輕笑,“爹,你吓着人家小姑娘了!”

玉嚴世皺眉,“吃你的飯吧。”

玉麒麟聽話的拿起了筷子來吃了幾口,道:“這道菜做的不錯,該賞!”

說着,伸手拿了一片金葉子來,拍在了桌子上。

果然,他就看見小晚的腦袋忍不住擡起了一點來。

玉麒麟想笑,這丫頭,果然是個財迷。

一頓飯吃的忐忑,小晚的脖子卻痛的厲害。

一直低着頭不敢看,出來的時候,差點都擡不起來了。

“小笨蛋!”

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緊接着,一雙大手就撫上了小晚的脖頸,給她輕柔的揉捏了起來。

小晚吓了一跳,轉頭一看,就看見玉麒麟正在自己身後。

“你幹嘛?”

小晚急忙退後幾步。

玉麒麟的手懸在了半空中。

神色有些不爽。

“夏小晚,你別不知好歹的!”

小晚眨眨眼睛,不可信的看看他。

“玉麒麟,你別靠我那麽近,被別人看見該不好了。”

“有什麽不好的?”

玉麒麟湊上前去,“夏小晚,我們還一起睡過呢,你都忘了?”

“你是不是找抽?”

小晚皺眉,攥緊了拳頭看着他。

“得了得了,你這丫頭啊!”

玉麒麟說着,“我也不管你了,這總行了吧?離你遠點!”

說着,便雙手背在身後,大步的朝前走去。

“哎?”

小晚喊了一聲,卻見玉麒麟又喜滋滋的回來,“怎麽?找我?”

看見他一臉笑意,小晚真的不好意思加重語氣了。

“剛才,謝謝你啊!”

小晚的道謝有點扭捏。

玉麒麟輕笑,伸手捏捏小晚的臉頰。

“你我之間,談什麽謝謝?”

“一會兒回家,我送你!”

玉麒麟說完,不給小晚反應的時間,便轉身大步的離開。

小晚有些驚魂未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我勒個去!

自己是被玉麒麟這只千年老妖給調戲了了嗎!

小晚正愣在原地,就聽身後陶清風的聲音傳來,“小晚,怎麽在這兒站着?”

小晚這才反應過來,急忙低頭道:“師父!”

“走吧,今日多虧了你,為我們争光了。”

陶清風臉上帶着笑意。

小晚抿唇羞澀的笑了笑,正要走,這邊明蘭之和錢文也出來了。

“不要以為自己贏了一場,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這三元酒樓,可不是你的天下!”

明蘭之放了狠話。

小晚輕笑,“明主廚說的好,這三元酒樓麽,是我們的東家,這老板才是主人,你跟我,都只是打工的而已,這個道理,我比明主廚更早明白。”

小晚說着,目光不屑的看着明蘭之。

明蘭之氣的差點将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給捏碎。

“臭丫頭,別得意!”

明蘭之冷哼一聲,便甩袖離開。

小晚輕笑,“無知的鼠輩!”

陶清風看着小晚,越發的覺得自己是收對了徒兒。

“小晚,我們先回去吧。”

陶清風說着。

小晚點點頭。

師徒二人回了後廚去。

剛開門,山柰就猛地沖上前來,“師父,聽說這次的比試我們贏了?”

後面的異種弟子都在翹首以待。

陶清風笑着摸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道:“不但是贏了,你大師姐還得了貴人賞賜的金葉子。”

小晚輕笑,臉上的神色有些羞澀。

“大師姐好厲害!”

“是啊,大師姐,太牛了!”

衆人紛紛用炙熱的眼光看着小晚。

小晚笑笑,“沒有啊,我就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而已。”

陶清風卻道:“我沒有收錯這個徒兒,你也沒有辜負這個大師姐的位置。”

小晚輕笑,沒有做聲。

陶清風繼續道:“你們跟我學藝,都是為了以後能有一門手藝傍身,也能混口飯吃,可是學藝是學藝,做人,卻是最主要的,你們叫我一聲師父,我便不但要教給你們吃飯的本事,還要教導你們好好做人。”

一衆弟子都是急忙低頭,做耐心聽訓狀。

陶清風說着,轉頭看了看小晚,道:“你們大師姐,為人善良,卻不軟弱,強勢,卻并不恃強淩弱,做人,膽大心細,善良卻不愚蠢,這是最關鍵的。”

“正是因為你們大師姐的這份難得的品性,加之她勤奮努力,從不驕傲自大,才能獲得今日的成功。”

“我想,不久之後,她便完全可以鼎力起一方的主廚。”

衆人都是朝着小晚看去,心裏都在默默地羨慕。

小晚的心中也是一時間熱血澎湃。

陶清風太看重自己,而這份關愛,別人看來是風光無限,可是只有自己知道,這其中的壓力,也是很大的。

不過,自己是誰啊,夏小晚啊!

曾經在現代叱咤美食界的風雲人物,最年輕的新貴廚師。

來了這古代,一把鐵勺在手,能怕誰呢?

小晚自己給自己加油,這邊陶清風道:“大家都休息一下吧,為了準備這一次的比試,大家都累了,今天下午放一下午的假。”

山柰急忙站出來,道:“師父,川穹還在裏面關着呢。”

山柰不說,小晚也記得牢牢地。

“師父,川穹是叛徒無疑了,現在我們還是将他扭送去衙門吧!”

“畢竟,我們也不能動用死私刑!”

陶清風點點頭,“說得對,山柰,你找幾個人一起,将他送去衙門。”

小晚急忙道:“師父,刀豆在我家裏呢,雖然受了一點傷,不過我想應該沒什麽大礙,這呈堂證供,還需要刀豆親自去。”

陶清風點點頭,“你回家之後,若是刀豆好了,便讓他自己回來吧。”

小晚笑着點點頭,道:“師父,我就怕刀豆不服我,不如叫山柰跟着我一起吧!”

山柰一愣,急忙道:“好啊!”

陶清風想了想,點點頭道:“好!”

小晚和山柰一同回家,出了門,小晚将手裏的點心塞進了嘴裏去。

起了個大早趕來,還沒吃上一口飯呢,跑這裏跑那裏的,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小晚一邊吃着一邊拍着心口。

“大師姐,給你水。”

山柰急忙解了腰間的葫蘆給小晚。

小晚笑笑,伸手接過,仰頭喝了一口水。

“謝謝你啊山柰。”

小晚彎着眼睛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貝齒。

山柰看得臉紅,“不用……不用謝……”

初出茅廬的小夥子,哪裏真的見過這麽好看的姑娘家。

小晚沒察覺,調整了一下包袱,正準備往家裏走,就聽見身後一陣嬌喝。

“喂,你站住!”

小晚一愣,轉頭看去。

一個模樣有點熟悉的小姑娘正站在自己的身後,一手掐腰,一手伸着指向自己。

那纖纖玉手之上,還戴着幾個叮當作響的金镯子。

“叫我?”

小晚指了指自己。

“就是你,我們家小姐要見你!”

姑娘皺眉說着,順便用眼神上下的将小晚給打量了一遍。

目光中帶着十分不屑的氣勢。

小晚不爽了。

“要見我?你們家小姐是誰?我憑什麽要去?”

小晚說着,不爽的瞪了那小丫頭一眼。

小丫頭還是第一次得到這種對待,氣的快要哭了,“你……你居然敢拒絕我們家小姐的邀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抱歉了,我想活,但是我也不想去!”

小晚說着,便轉身離開,“真是無聊至極!”

“喂,你回來……你站住!”

小姑娘在小晚的身後不住的跺腳。

小晚卻充耳不聞,繼續大步的往前走。

今天家裏起房子,自己還得去買鞭炮買酒回去呢。

哪有時間在這裏跟這種小姑娘罵來罵去的,簡直是浪費生命。

“大師姐,大師姐……”

山柰從後面追着上來,趕上了小晚的腳步。

“幹嘛?”

小晚大步的走着,沒有停下來。

“後面的那個丫頭,好像是縣太爺女兒的貼身女婢。”

小晚輕笑,“我知道!”

山柰一愣,“你知道?”

小晚點點頭,“當然了,肯定是她了。”

媽的,還不是因為玉麒麟這個千年老妖!

要不是他,自己能招來這麽個大小姐的嫉恨嗎?

這厮就是為了報複自己那一腳,故意的!

小晚想到這,忍不住咬牙。

“真是可惡!”

山柰一愣,“啥?大師姐你說啥呢?”

“沒什麽!”

小晚沒好氣的說着,轉頭看到旁邊有人再賣鞭炮,便上前去詢問了價格,付了錢買了一串。

買了鞭炮,還缺幾壇子的酒,小晚去酒莊瞧了瞧,感覺這兒的酒都很貴,想了想,決心回家讓朵朵幫自己釀一點酒。

家裏有糧食,釀酒還是比較合算的,再者說,要是糯米酒的話,只需要一塊酒曲,三四天的樣子就差不多可以了。

小晚在心裏琢磨了一下,朵朵就急忙道:“主人主人,朵朵會做酒曲。”

小晚滿意的點點頭,“行,那就這麽定了,咱們不買了。”

“這酒我們還是不買了,麻煩你了老板。”

小晚說着,便跟山柰一起出了酒莊的大門去。

“嘁!買不起就別進來問,浪費我的時間!”

身後,酒莊的老板卻十分的生氣,冷眼看着小晚和山柰的背影,沒好氣的說着。

小晚的腳步僵硬了一下,轉頭看着那老板。

她的眼神有些冷,看的那老板心裏莫名的發慌。

“你……你想幹嘛?”

小晚冷笑,“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大師姐……別這樣!”

山柰急忙上前來勸說。

“大師姐,這酒莊的老板跟縣太爺有親戚,咱們得罪不起啊!”

山柰十分緊張的說着。

小晚皺眉看了山柰一眼,沒想到山柰這小子是個這樣的軟性子。

山柰被小晚瞪了一眼,也是覺得十分的尴尬,索性低下頭去,不敢做聲了。

那酒莊的老板聽到山柰這樣說,更加的得意了,目光不屑的看着小晚,道:“買不起就滾遠點,別耽誤我做生意。”

說着,酒莊老板便拿了一個掃帚出來,在門口假裝的掃,順勢将一股灰塵全部揚到了小晚和山柰的身上去。

小晚皺眉,急忙閃身躲開,酒莊老板哈哈大笑,叉腰看笑話。

山柰灰頭土臉的看着小晚,“大師姐……”

他的語氣裏,還有埋怨的成分。

若不是小晚一直這樣硬氣,自己怎麽會也被連帶着,吃了一頓灰塵呢。

酒莊老板見小晚不再做聲,更加的得意,伸手繼續掃着。

而正在這時,小晚卻從自己的衣袖裏拿了一片金葉子出來,攤開在手心裏,笑着看着那老板。

“不知道我這一片金葉子,能不能買您的一壇酒?”

酒莊老板一下子蒙住了,拿着手好一頓揉眼睛,直到确定小晚手裏的東西真的是金葉子。

才急忙臉色變了變,“能能能……當然能了……”

小晚輕笑,卻将金葉子拿在手裏把玩。

“可是,我心情有點不好呢,不如……老板打自己幾個耳刮子,來取悅取悅我吧?”

酒莊老板一愣,好像是沒聽懂一樣的看着小晚。

小晚冷眼相對,“怎麽?聽不懂人話麽?”

“大師姐……”

山柰有些害怕,這個大師姐果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誰都敢得罪啊!

可是這酒莊老板,跟縣太爺都有親戚關系,這樣下去,大師姐一定是不讨好的。

“你閉嘴一邊兒去!”

小晚瞪了山柰一眼,随即又轉頭看着那酒莊老板。

“怎麽?不想要這金葉子?”

“呵呵,我還以為,老板你是能為了錢出賣一切的人呢!”

小晚笑着将金葉子收了起來,“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尚,也不要随随便便的看輕別人。”

周圍圍觀的不少人,都在對着這酒莊老板指指點點,老板看到小晚轉身離開,這才驚覺自己是被一個丫頭給欺負了。

“臭丫頭,給老子站住!”

酒莊老板惱羞成怒,疾步上前,就想去攔住小晚的身子。

而正在此時,只聽得‘咻’的一聲。

利刃破空而來,危險的橫在了酒莊老板的腳前。

那明晃晃的劍直直的插入了地面近乎一半,劍柄還在悠悠的晃動,可見持劍之人的深厚功力。

酒莊老板哪裏看見過這樣大的架勢,吓得面色都慘白了起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劉老板啊?怎麽?酒莊不賣酒,改賣臉了?”

一陣馬蹄聲傳來,一襲白衣勝雪,豐神俊朗。

周圍的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傳出一聲聲的吸氣聲。

玉麒麟坐在馬上,看着那酒莊老板,道:“将本将軍的劍遞上來。”

酒莊老板吓得幾乎破膽,玉麒麟是誰,正是骠騎大将軍的唯一愛子,權勢滔天。

自己哪裏得罪的起呢?

想到這,酒莊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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