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章 扶風血契
228章扶風血契
淩霜心裏頓時有了十幾分的把握,唇角微微翹了起來,氣定神閑的坐在了一線紅的對面看着他道:“扶風部族是個很神秘的家族,不知道你聽沒聽過血契這種事情?”
“淩将軍!你殺了我吧!廢這麽多口舌做什麽?”一線紅覺得今兒算是栽了,他是扶風部族的沒錯,可是血契不是随随便便與人訂立的東西。
淩霜神色中多了幾分明暗不定,随即鳳眸一凜道:“憑着你今兒幾次三番的殺我,我如今還真想殺了你,可是看着你的身手這麽出色,倒是起了幾分愛才之心。”
“哼!”一線紅簡直覺得這就是個笑話,“淩将軍要殺便殺,爺爺我不想和你玩兒什麽欲擒故縱的游戲。”
“要是我偏不想讓你死呢?”淩霜冷冷一笑。
“你待怎樣?”一線紅面對這個女人有一點兒發自內心的怯意,只是他不願意承認罷了。
淩霜抽出了匕首看着他道:“我們之間訂立血契怎麽樣?我想讓你留在我的親衛軍中,我也不留你一輩子還得給你養老,留你三年如何?”
一線紅嬌美的臉上頓時撕開了一條裂痕,咬着牙道:“血契?憑你也配?”
淩霜不以為然道:“是啊!據說扶風部族的人一生只能訂立一次血契,但是訂立血契之後就要誓死追随,我不要你的一輩子,只要你的三年時光。三年之後再也不會有人逼着你訂立血契了,你也能一輩子自由了不是?”
一線紅漸漸沉默了起來,心頭卻是有幾分糾結,自己被她設計抓到了這裏分外的憋屈還要被逼着簽訂血契想想都恨不得要殺了她。
淩霜緩緩道:“不過,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天兒眼看着就亮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又太過狡猾。要知道扶風部族的人可不好抓,近幾年來很多扶風部族的小孩子都被抓起來從小訓練然後訂立血契,就是為的你們扶風部族的好身手和這份血契下的忠誠。”
一線紅垂眸,臉上的神色卻是沒有絲毫松動一絲,淩霜心頭也有點兒着急,做了刺客的人哪一個不是心性堅韌異于常人的?若是不給他點兒刺激今兒斷然不好收場。
“一線紅,我知道扶風部族的人都是九代單傳,你們家族傳到你這一脈想必也是人丁不旺得很。”
“你什麽意思?”一線紅肌肉緊繃不知道這個女人想要幹什麽?
“嫣紅!斷了他的命根子,然後挑斷手筋腳筋扔出去!”淩霜聲音陡然冷厲異常,即便是一線紅這樣的冷血無情的殺手都聽了心頭發寒。
嫣紅冷冷一笑,接過了淩霜手中的刀子瞬間刺向了一線紅的胯部。
“小丫頭!你敢?!”一線紅猛地嘶吼了出來,卻不想褲裆一涼,頓時心頭一驚。
“嘿嘿!不好意思!刺歪了,是不是紮到了大腿根兒上?”嫣紅杏眸中暈着一汪清澈笑嘻嘻的看着微微有些喘息的一線紅,擡手便将刀拔了出來。
“算了,我再換個位置!這一次定能刺中!”嫣紅手起刀落,銳利冰涼的鋒芒貼着某個要害部位插進了右邊的大腿根裏。
“丫頭,你有種!”一線紅琥珀色眸子已經血紅狠狠瞪着嫣紅。
“我沒種,”嫣紅大大咧咧的笑着,跟她逗悶子,她随着大小姐征戰烏桓的時候,營帳裏那麽多兵士什麽樣的葷段子她沒聽過,随即咧嘴一笑,“我覺得還是您有種,不過一會兒有沒有種就不一定了,哈!”
淩霜不禁扶額暗自苦笑,這兩個丫頭跟着她好像學壞了,以前端的是賢良淑德的女孩兒家。
嫣紅随手将匕首拔了起來笑看着氣的已經臉色發紫的一線紅道:“不行,大小姐今兒讓我廢了你,我若是找不準你的命根子的話豈不是辜負了大小姐的囑托?來來!扒下褲子給我看一下!”
“你……你他娘是不是個女人?”一線紅登時目瞪口呆。
“是啊!”嫣紅笑的人蓄無害,随即擡手便去扒一線紅的褲子。
“住手!”一線紅今兒真是覺得自己倒了血黴了,怎麽碰到這麽一對兒不要臉的主仆?
淩霜懷抱雙臂唇角微翹看着一線紅臉上漸漸支離破碎的神情,沒想到嫣紅這丫頭倒是有幾把刷子,能将這麽個人制的服服帖帖的,省了她不少力氣。
刺啦一聲,那人外面罩着的玄色綢褲被嫣紅就着匕首劃開,露出了裏面的亵褲,居然是粉紅色的。
“呵!還裝嫩?”淩霜嗤的一笑,“嫣紅繼續!”
“你們這兩個女人忒不了要臉了!”一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聲音中帶着幾分微顫。
“留着點兒力氣一會兒再喊!”嫣紅擡起了匕首。
“等等,這血契我同意了!”一線紅實在是受不了這樣非人的對待,若是将他吊起來毒打,哪怕是放進蛇窟,都比這個要好受些。
淩霜微微一笑看着他道:“這樣才乖,用三年的禁锢還你一生的自由,還将你刺殺我這個不可饒恕的事情一筆勾銷,不管從什麽角度來看都是你賺了。痛痛快快将血契放出來吧!”
一線紅微微一愣,淩霜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唇角微冷道:“扶風訂立血契的那套規矩我可是略有耳聞的,你最好不要耍花招,明白嗎?”
一線紅臉色一頓,眼底的恨意收斂了幾分緩緩道:“将我的手腕往上三寸距離的地方割開。”
淩霜拿過了嫣紅遞過來的匕首準确無誤的将一線紅的手腕上方三寸位置割開一條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一線紅嬌嫩的容顏微微輕顫,似乎有什麽樣不能容忍的痛苦襲擊着他的靈魂。
淩霜凝視着傷口處的變化,果不其然就像那本冊子上所說的,居然從裏面鑽出來一條水晶透明的蠱蟲來,那蠱蟲形狀宛若春蠶,頭部的嘴張開着似乎餓到了極處。
“快着點兒!用你的血喂它!”一線紅疼得悶哼了一聲,那蟲子直蹿出來一個腦袋,身子好似還在他的體內留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