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節
我覺得有些高深莫測。而且說話總是喜歡說一半藏一半,聽着實在是鬧心。“還有什麽疑惑在下可以解答?”
我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還有那契約還能這樣?看着他,想要開口問,一想到藍羽就在外面,最後還是沒有開口。蘇澤好像看懂了我的困擾,走向我擡起右手,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收拾,然後拿出一張紙塞到我的手裏。打了個響指,微笑着離開。
我打開紙條看了眼上面寫的內容,不自覺的把手指放入了嘴邊,捏着下唇猶豫着要怎麽做?
藍羽從我醒來之後表現的很冷淡,我總覺得他在有意的躲着我,而且表現的也不想以前那樣愛找茬,除了吃飯平時他都待在他的那個房間玩電腦,或者查找着什麽。
我幾次從他的門口路過,都偷偷的看他到底在做什麽,然後想要問他,關于僵屍的問題。完整體和生成體到底有什麽區別?可是,我又不敢問,總覺得這樣是在探聽他的*。最重要的是,我也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他。
衛城的話說破了我的心事,我不得不承認,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藍羽,哪怕心裏不願去承認,但是那一次次的心跳,一次次的擔心已經掩飾不了了。
口頭上和他常常拌嘴,但我已經習慣了和他這樣相處,還有詛咒的事情……
夜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的太多了,一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第二天天不亮我就起來了,用晨練當幌子,溜出了公寓。
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指定的地點,因為不是雙休,所以已經有人早起來小吃部吃早飯了。我看到蘇澤的時候他穿着今年的新款秋季長衫,端坐在破舊的餐桌前,這樣的一個養眼帥哥出現在這樣的地方,實在是有些格格不入。不過他本人到時感覺良好,看到我像做賊一樣左顧右盼的防備樣子,忍不住發笑。
我不客氣的和老板要了兩碗豆漿和幾根油條,坐在他的對面好奇的問:“有什麽好笑的,我是背着他偷跑出來的,如果他知道我跑出來是為了打探他的私生活,我又該沒有好果子吃了。”
蘇澤搖了以匙白砂糖放入豆漿了,一邊攪拌一遍忍俊不禁的搖頭,“苗小姐還是不了解少爺,他是有些潔癖的人,這樣的污穢之地他是絕不踏足半步的,就是想吃,也要去那種高等的地方。”
我叼着油條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那家夥每次帶我吃飯的地方都是那種超幹淨的飯店還有有品位的餐館,好像從來沒有踏足過這種常人消費的小吃部。松了口氣終于可以不用怕回去挨罵了。
蘇澤無奈的笑了笑,又說:“苗小姐今天約我,到底要知道些什麽?”
歪着頭不解的看着他,覺得他這問的有些奇怪,怎麽是我約他?明明是他塞給我的紙條啊?嚼着油條又反過來想,好像這樣問也沒有錯,他只不過是幫我解答問題,我不問他也不會那麽無趣的自己攤牌的。就像他以前說話,每次都說到一半留一半讓我去猜,最後出了腦子裏多出一大堆問號,啥也沒有。
我喝了口豆漿,用紙巾擦了擦嘴上的油漬,整理了一下要問的問題這才開口問道:“第一個問題,你說你見過我,還說我曾今救過你,我想知道是不是我的記憶也曾經被你用對付宋教授那樣,删除了我的記憶,讓我想不起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第二,詛咒,我要你給我一個明白的解釋,我要聽真話,不想聽沒用的搪塞之言。
第三,我知道藍羽利用我在做什麽事情,我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就是死你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
還有,第四個,什麽是完整體,什麽有是生成體?”
提出這幾個憋在心裏已久的問題,心情舒暢了不少,吃着油條忽然發覺這東西很香。
湯匙遞到嘴邊,微微的頓了一下,豆漿還是被他送進了嘴裏喝了下去。贊揚的看着我,豎起大拇指笑了,“概括的很全面,不知苗小姐最想知道那個?畢竟時間有限,我一會還要去上班,不能遲到的。”
我有些糾結,伸出兩個手指懇求的說道:“能不能簡單點說,回答兩個問題?就前兩個吧,其他我也只是好奇。”
蘇澤摸着下巴有些犯難的尋思了一會,破例的點了點頭。很簡單的回答讓我有些氣結,他是這麽說的:“第一個答案,我的回答是你猜的很對。第二個,詛咒和少爺沒有關系,是力量反噬的後果,不知這個回答苗小姐可否滿意?”
……我吃着東西,聽到他的回答有些無語,還是真是簡單又簡潔的回答啊!硬噎下嘴裏的東西,笑的有些殷切,做出一個稍微的手勢,嘿嘿地笑了,“能在稍微細致點嗎?”
我曾經有想過為什麽上次蘇澤要那樣說?他可能是察覺到我醒了,故意引起我的注意,然後讓我找個時間和他細談。這次出來看到他氣定神閑的樣子,更加肯定了,他一直在等這個機會,等着我主動找他問這些。
詛咒和藍羽沒有關系,那為什麽藍羽要主動承認呢?難道就是為了吸引我,用這個牽制我的行動留在他的身邊嗎?現在我已經在不知不覺忘了最初的那個理由了,完完全全的認命了。沒辦法,人的心和感情不是理智控制的了得,我已經無藥可就了。
蘇澤笑容淡淡甚至有些玩味,“看來你也已經喜歡上少爺了?不然不會這樣糾結詛咒的事情是否和他有關?還有上次夜無言試探你,你就已經給出了答案,你做不到殺他,更做不到見死不救。”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更讨厭他這樣問,總覺得自己就像是活在他們這樣監視之下籠中鳥,已經完全的沒有了自我,被他們耍的團團轉了。他們每個人都把我看的很透,完全沒有秘密可言,但是我對他們全無了解。
翻着白眼,死命的咬着油條,把它當作蘇澤,解憤出氣。
我從來沒有看過他對我有過任何的臉色,除了遷就的笑容和無奈,他對我從來沒有其他,就像是鄰家的大哥哥面對自己看着長大的妹妹那般看待。
他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間接地給我講了一故事,事情發生在十五年前的某天。他的身份就是保護沉睡中的藍羽不被人類打擾的侍衛,小心地隐藏自己的身份,一個人生活在後山林中。
十五年前,後山來了個不速之客,是個小有道行的除魔師,他是聽說了當地的傳說,所以打算進去一探究竟的。蘇澤是奉命守護藍羽的人,自然不會讓他進去,于是就在後山不下了一個簡單的陣法困住了那個自以為是的家夥。
但是,怎麽也想不到一個人類的小女孩會大膽的闖入禁地中,而且輕而易舉的撕掉了後山上他先祖留下來的封印符咒。沒有了束縛的禁锢,也是的藍羽提前蘇醒了。
蘇澤被那除魔師的用黑驢蹄子的血制作的除魔符所傷,而那個小女孩因為受到了驚吓亂毛打亂了陣法,藍羽因為剛醒過來力量尚未恢複,所以就算出掉了那個除魔師力量也受到了一些重創。
小女孩也在被驚吓的同時摔倒擦傷了皮,無意間滴出來的血深入了傷重的蘇澤身上,竟然奇跡的治好了他被靈符封印的力量還有打傷的傷口。
小女孩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只是很稀奇自己的血竟然有治愈人的力量,高興的手舞足蹈,一個勁地感謝兩個大哥哥救了他。
藍羽并沒有利用那個小姑娘治好自己的傷,而是做了個決定,要留在後山繼續沉睡,一直到這孩子長大。因為他覺得這個機會真的是千載難逢,很好的機遇。
油條吃完了,豆漿也喝光了,我咽下最後一口油條吧嗒吧嗒嘴巴,指着自己的鼻子,“行了,你不用再介紹那個小孩子的身份了,我沒有記憶就是他臨時想的馊主意吧!怕我沒有把門的對外面說山裏發生的事情,還有自己身上奇怪的現象,所以删除了我的記憶?”
後者點頭,幹笑了一下。
我悻悻的撇了撇嘴,真是的,竟然就因為認識了這兩個家夥,平白無故的缺失了這樣一段記憶。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權當是做夢忘記了,反正我自己的夢我也沒有記憶,也沒什麽好遺憾的。
“那,詛咒呢?為什麽你說那是反噬的後果?”相比之前的,我更在意這個,不是藍羽下的詛咒,那是誰?
63隐瞞的真相
蘇澤敲着桌面,托着腮望着外面漸漸多起來的行人,“清末民初的時候,少爺被我們從千年的沉睡中喚醒了過來。那個時候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