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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節

爺就質疑當年他被封印就是個陰謀,所以着急了我們所有人調查。這個故事很長,我想有空苗小姐可以套套少爺的口風,沒準能知道一些。

軍閥割據時期,我們找到了一些可疑的線索,想着順藤摸瓜找下去,卻不想一個身懷千年前除魔技能的除魔師出現在了少爺的眼前。

少爺想知道除魔師是否和過去封印他的那個人有什麽關系,所以答應了除魔師的邀約決鬥。”

“苗擎天?”我驚呼出一個人的名字,緊了緊拳頭。

蘇澤點了點頭,“苗小姐,我今天要和你說的就是這件事,你知道嗎?少爺有件事情一直都在對你說謊。”

我警覺的盯着他,很認真的聽着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沒有出言打斷他的話。

蘇澤像是很猶豫的開口,看着我的眼睛直視着我,“僵屍是沒有輪回的生物,我們除了擁有特殊的能力和永久的生命,卻不能進入輪回。所謂死也就是一灘膿血魂飛魄散了,所以,詛咒之說,不是僵屍能夠做到的,僵屍不能詛咒他人!”

我攥着湯匙,心裏震驚,不過臉上還是盡量的只是表現出驚訝。咽了口唾液,挺了挺脊背,“那,詛咒之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實不相瞞,當時少爺和那除魔師決鬥,蘇澤并不在場,不過我我見過那個除魔師,他的力量不敵少爺,也許在攻擊少爺的時候力量反噬的後果。而詛咒也因此而來。”蘇澤搖了搖頭,苦笑着看着我,“我知道這不過是我的片面之詞,苗小姐未必會相信我所說的,只是當時在場的只有少爺和領先祖,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們趕到的時候少爺已經昏迷在山洞內了,苗擎天也已經死了,眉心處有個血色的太極印。”

對他感激的一笑,這次的交談對于我來說收獲很大,很多事情雖然還需要調查清楚,可心裏我卻已經沒有了懷疑,只有相信。看來今晚有必要和藍羽好好的面對面談談了,不管他喜不喜歡我,我都不會在離開他,我要找大真相,為了我自己家人的未來。

“謝謝你蘇澤,你的話我信了,今後絕對不會懷疑什麽,會安分的留在他身邊。”

這是我第一次喊蘇澤的名字,他有些欣喜的笑了,那雙眸子閃閃發亮。他知道我已經把他當作是朋友看呆了,不然不會抛開先生的稱呼喊他的名字。看了眼時間,只說時間不早了,有機會下次聊。

我目送他站起身,看着他拿起手提包,像是想到什麽頓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有些陰謀悄悄閃過。我不懂他為何發笑,站在對面望着他。

蘇澤拎起手提包,走向我,在我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然後別有用意的微微勾起嘴角,“這個是秘術,依依若是想知道少爺的心事,不放嘗試,或許今晚還會有意外的收獲。當然,我覺得直接用這招,少爺會發飙,倘若出其不意的用在後期,依着他的性子,還不如一開始就逼他招供。你是除魔師的後代,制作此物應該難不倒你。祝你好運吧!”

這也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拍了拍我的肩膀,友善的提醒了一聲,心情愉悅的走出了小吃部,消失在上班的人潮中。

我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在不知道那些事情之前,心裏總是在胡亂的猜測着原由。這回知道了,新的煩惱有伴随而來了。

蘇澤只是把他知道的告訴了我,在一旁提點我些事情。可有些他也不知道,畢竟他只是局外人,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或許也只有當事人藍羽最清楚了。那是個死鴨子嘴硬的家夥,他不想說的事情,根本就套不來任何線索。他若想告訴你,也不會半真半假的打馬虎眼,一定也都是真的。

就像他和我說他承認把我留在身邊是有目的的,也承認他在找什麽人一樣。可為什麽唯獨詛咒的事情,他不願多做解釋呢?

蘇澤告訴我的辦法雖然不錯,可我覺得那個東西不适合在平心靜氣談話的時候拿出來,那樣只會适得其反。哎,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好多事情都好像已經不是我想的那麽簡單了。我也只是為了解開詛咒而已啊!

望着蔚藍的天空,秋日的清晨終于變得不那麽燥熱了,清爽的空氣讓人們覺得神清氣爽,心曠神怡。只是那瑟瑟的涼意,已經說明了四季的後半段快走完了。

肚子咕嚕嚕的那是豆漿喝多了的動靜,讓我有些苦悶的垂下頭。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嘆了口氣,出來這麽久,萬一回去他還讓我吃東西,我是吃還是不吃?早知道就不值那麽飽了,一邊聽故事一遍吃飯,竟然忘了出來的目的是為了了解大概不是填飽肚子了。

張望着小區的街道,我在想要不要真的跑幾圈,然後裝模作樣的回去,這樣就不被懷疑了?

打定了主意起步才要邁開腳步,就聽到身側傳來了熟悉嘲諷的聲音:“怎麽,吃飽了才想起來做做樣子啊?豆漿油條好吃嗎?”

他的聲音讓我覺得脊梁骨涼嗖嗖的,機械如人偶般轉過頭去,我都能想象得到此刻臉上的笑容有多僵硬多難看。

藍羽對于天氣沒有感知,穿的依舊是夏天的裝扮,不過這在外人眼中應該也算很酷了吧!靠着小區綠化的小樹樹幹,一臉鄙夷的看着我。“我就知道蘇澤那家夥靠不住,明明已經是僵屍了,還是放不下人類的那顆心,想着幫這個幫那個,好像救世主一樣。”

我聽的有些糊塗,不過我記得剛才蘇澤說話,藍羽不會更過去,那他怎麽知道自己和誰在一起,還知道吃了什麽?難道這也是那個契約的關系?那也太神了吧!

他掩着鼻孔,嫌棄的看着我走向我,然後就像拎小雞般輕松,沒有和我廢話直接把我拽往公寓那邊走去。進了屋,指着浴室的門打開窗戶看着外面,“進裏面去洗澡,我讨厭你身上的油煙味。還有下回去哪直說,說謊心跳的太快了,沒技術含量。”

我走回房間取出幹淨的衣服走進了浴室,進去之前看了眼站在陽臺上看風景的他,把手放在心口處,原來是這裏出賣了我!

他都知道了,那麽他會主動和我說明嗎?如果是我先開口問那幾個問題,他會願意回答我嗎?溫熱的水打在我的身上,感受着淋浴的沖刷,心裏有些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出去怎麽面對他。終究是不能躲在浴室裏一輩子的,換上了新的衣服走出來的時候,一條幹淨帶有清香氣味的浴巾砸在了我的頭上。

而藍羽就站在距離我幾步的地方,冷淡的看着我。不知何時他又換上一身新的秋裝。冷淡開口說道:“我一會要出去看衛城,那家夥沒想到醒的這麽快,我還以為要等幾天的時間!你留在這裏別出去,想吃東西冰箱裏有。現在你被盯上了,出去了不是次次都那麽幸運躲過劫數的。這裏我布了結界,輕易進不來人。”

我用浴巾擦着頭發,抿着嘴有些膽卻的看着他,“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嗎?我也想知道他那天為什麽會那樣?”

藍羽已經轉過身去,手放在了門把手上,聽到我問頓了一下才打開門,“他身上有奇怪的靈物保護着他不被鬼物操控,但是還是被他人下了春藥不自知。那天也是被人算計了,才會對你那樣粗魯。這會估計也不會想見你,你去了他會無地自容的。”

我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我是沒怎麽樣,所以在知道那不是出于他的本意,也就不怪他了。但是他并不會因為被人設計了做了錯事而失去那段記憶,如果我真的貿貿然去了,估計他……

目送藍羽離開,我一邊整理房間,一邊想着藍羽剛剛說的事情。我當時只想着他不跟來,卻不想我的心已經出賣了我自己的行動,而我的一切藍羽都了如指掌了。可他沒有當時就戳穿我,那是他默許了蘇澤見我和我談那些事情了嗎?

回來他只是潔癖的讓我換掉髒衣服,語氣厭惡的罵了幾句蘇澤的多管閑事。但是關于我們的談話,他至始至終都沒有問過什麽。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也趴在陽臺上,心事重重的望着外面的秋色,整個小區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換了秋裝。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了一下,我納悶的掏出來看着上面的內容,是一條空白的信息,但是發信人卻是用這條信息說明了他此刻的心情了。

藍羽說衛城已經醒了,還分析對我說了那些,那麽這條短消息應該是想和我道歉,又怕我不原諒他吧!那個傻小子總是這樣小心翼翼的陪在我身邊,在我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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