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節
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幫助我,無條件的任我差遣。
真的不想傷害他,但有時候你越是不想這樣,往往事與願為。因為內心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背叛了,偏向了另一個人。而他,他如果知道了我已經喜歡上了他,他會不會嘲笑我呢?
64情陷
我很聽話,因為我的小命很寶貴。所以閑着沒事我一邊吃着薯片,一邊翻看着家中那本古書的拷貝資料,看看能不能再學到些好東西。
上面一段段的文字,我覺得他們都是活的,一個個跳進我的眼睛了又跳出去。盯着桌面看完了一頁頁,到最後我完全沒有看懂,上面說的驅鬼需要的東西,除魔需要,我都急混淆了。那些就像變成了一團漿糊,在我的腦子裏混為一團。
真是搞不懂,這些東西到底是誰研究出來的?這麽浪費腦細胞他們就不怕那天靈感死絕了,沒得寫嘛?那些符咒,驅魔的秘制配方什麽的,讓我覺得頭大。我看着茶幾上那幾張鬼畫符的東西,長長的嘆了口氣。
不是那塊料,就算有遺傳基因,也不是那塊料,畫的東西都是四不像。這樣的東西別說哪天拿出來吓唬發瘋的藍羽,就連唐晨那樣的鬼,我都別想有命活。
看着自己的手,想着那日情急之下發出的那個着了火的靈符,是巧合?難道真的要在快要死的時候潛力才會被發揮出來嗎?
蘇澤說我那位祖先的技能有可能是傳自上古除魔師家族的,我看着桌面上的那些資料,那也就是說這本古書記載的是上古時期的絕技?怎麽可能?藍羽是千年的僵屍這個可以接受,可是一本書又怎麽可能經得起時間的折磨,在一代代的子孫手上傳承呢?早就風化沒了!
想着心事,吃東西不注意竟然咬到了舌頭,痛得我眼淚嘩嘩掉。看着來氣,還是團吧團吧塞進了垃圾桶裏,免得藍羽回來會被他嘲笑,那樣我會更煩。
從太陽夕落到天黑,他都沒有回來。看不下去了,再看那一地的狼藉咧了咧嘴,簡單的收拾之後又接着趴在陽臺上發呆。不知道藍羽看到衛城之後,他們說說些什麽?他們會談到我嗎?
我甩了甩頭,我在想什麽?藍羽那個性子是絕對不會和我有擦邊的,他都明白的告訴我了,我對他有用不是嗎?所以我們的關系也只是利用和被利用,救我也應該是因為這個吧!不然,他那麽讨厭人類,又怎麽會單獨對我例外?
我很郁悶,更多的是苦惱,這會真的好恨衛城,幹嘛要點破呢?我情願這樣稀裏糊塗的跟着他,也不要這樣清楚明白的知道。尤其是在知道了家裏的事情和藍羽沒有關系之後,我更是和那些女孩子一樣,偷偷地暗戀他了。但是我們的關系……
越想越鬧心,頭抵着玻璃,真相一頭撞上去,可惜沒膽子,我怕疼。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聽到了門外有開鎖的動靜,心虛的拍了拍臉,感覺還算是正常,只是那個心跳,我卻沒有辦法控制它。
藍羽這次回來又是帶了幾樣飯菜,換上拖鞋,站在玄關處用怪異的目光看着我,撓了撓臉頰,“你的臉怎麽那麽紅啊?”
我摸着臉,心虛的笑了,“剛剛沒事做了點運動,我去,去衛生間洗個臉。”
我知道他的視線一直随着我進了衛生間才收回,用冷水鋪面,松了口氣,在心裏問自己,這是怎麽了?正常點啊?就算喜歡也不能想你這樣白癡吧!學會隐藏心事懂不懂?想想他的那些怪癖,自大,自戀,潔癖,毒蛇,哪有一點暖男的樣子,清醒些正常點啊!
出來的時候,藍羽已經準備好了碗筷靜靜地坐在主位上,慵懶的挑着眼皮看了眼我,“零食吃飽了?還是打算用絕食抗議我把你關起來?”
我沒精打采的走過去,不客氣的吃了起來,沒有理會他的冷嘲熱諷。已經習慣了,他不噎我連我都覺得奇怪。
藍羽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見我這次沒有反駁,挑了挑眉頭,安靜的吃了起來。吃完了收拾好殘羹剩飯之後,我從廚房走出來,他竟然沒有回房,而是依舊坐在餐桌前,把玩着手機不知在想些什麽?
我從口袋裏拿出一團黃紙,又塞了進去,還是算了吧,萬一沒用他又得把我罵的體無完膚了。
“苗依依,反省了一天的時間,你就沒有話要問我?”我猶豫之際,藍羽已經看向我,深藍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竟然主動開口?我覺得有些頭皮發緊,抿着嘴咽了口唾液,灰溜溜的走了過去。掰着手指想着怎麽開口問,牙一咬心一橫,機不可失,還是開口問吧。
“蘇澤說我們家的詛咒和你沒有關系,僵屍不能詛咒他人,為什麽你要騙我?”
藍羽的視線盯着手機屏幕,有一下沒一下的點着屏幕,“就這一個問題?沒有別的?”
我低下頭,頭頂着桌面,“你都知道了我什麽,幹嘛還要我再說一遍啊?”
“誰告訴你,你們談什麽我都知道了?蘇澤沒告訴你我最讨厭那種邋遢的地方嗎?”他把手機扣在桌面上,靠着椅背好笑着撇我。“你身上有我讨厭的味道,還知道你出門前的話很心虛。”
那他沒有聽到,也沒有聽到蘇澤點名我心事的那些話啦?低着頭竊喜,他不知道,那我就不用怕啦,照常面對他就好了?
松了口氣坐起來,“你也別怪他了,我是沒有辦法才去求他告訴我的,那天你們的談話我一直都想問清楚,可你根本就不願回答我。我去見衛城,他拿出一份報告,還告訴我說你生成體的僵屍,會很危險。我想找到解咒的辦法,又不想冤枉好人,更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所以,我真的很想知道真相。”
我看到藍羽臉上的颌骨動了一下,那應該是再咬牙吧!不知道是在為難我的問題,還是在惱恨蘇澤管了我的閑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很安靜,我就坐在椅子上,挺胸擡頭的看着他臉上的變化,不敢再多言多嘴,生怕再多說一句之後把他惹惱不在願意回答我的問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都快打瞌睡了,他終于有了動靜。
“他都對你說了什麽?你還想知道什麽?”他真的好謹慎,冷靜的面對我,平時頑皮無賴的臉變得很嚴肅。
剛剛說的激動,眼睛都有些酸酸的,我揉了揉,把今天的交談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我不在乎十五年前你是為了什麽留下,也不管你今後要怎麽利用我,我只想知道當初為什麽你要說我們家的詛咒是你下的?你當初看到我們的時候,又怎麽知道我就是苗家的人?”
他只是看了我們一眼,就算他曾經見過我,但十五年的變化就算眼力再好,也會有誤差,而且當時還有雲瑤在場,他竟然只看我。我想了很久這個問題,今天就一起問清楚了總比瞎猜的好。
“太極印,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苗家的人,就是因為你的眉心有個兩極太極印。苗擎天當時就是敗在了他自己的招式上,死了也是活該。只不過用了這一招招來了的反噬後果就是後代被詛咒,一代代的都是命不長久的人。
把你弄進洞內我只是想恢複體力,我能确定其中一個有你在,因為我記得你的氣息。本來想着把你們都弄昏,然後再取你的血治我身上的傷。偏偏很巧你的手指破了,所以我臨時改變了注意,好好地利用你也不錯。”他看着我,我感覺到了那目光中有些不忍,細看之下只有冷漠。
摸着自己的眉心,原來詛咒的印記就是蘇澤說的那個血色的太極印。
藍羽自嘲的笑了,“在我臨時改變主意要利用你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這個,反正你的祖先也是我殺的,那個詛咒是誰下的也就無所謂了。都是夜無言和蘇澤小題大做,非要變着法的要在你面前澄清事情。”
然後站起身走向冰箱,從裏面拿出兩罐冷飲,一罐放在我的面前,另一罐他自己開啓喝了起來,然後一把把罐子捏變了形,丢禁了垃圾桶裏。聳了聳肩膀,又坐在了我對面的椅子上,恢複了往常的他,只是笑容在我看起來很苦,“衛城,這個人真是不能小看他,我也真是低估了人類在科技方面的技術了。竟然知道僵屍的一些秘密。他說的沒錯,我是生成體,之所以讨厭人類不喝人血,就是因為我體內有人的基因,我,是鬼胎!”
我把這灌裝飲料,沒有打開,只是緊緊地握着。低着頭有些愧疚,不敢去看他,因為我覺得自己好卑鄙,竟然問了一個殘忍的問題。
他的聲音沒有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