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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人類真是一種充滿了演技的物種

吃飽後,幾人抱着冰可樂慢悠悠的喝着。顧寒山突然說:“寧寧已經恢複了,我們明天就出發吧。”幾人都沒有異議,橘攸寧悄悄傳話給顧寒山:“我的妖力還沒有完全恢複,并且我也不能暴露,你盡量跟在別人後面,別往前沖知道嗎?”

“寧寧,你那麽厲害,怎麽出了一招就得休息這麽久?”顧寒山趁別人不注意,抱着橘攸寧走到角落,輕輕地問。他說話噴出的熱氣讓橘攸寧的耳朵很癢,她不自覺地抖起了耳朵。毛絨絨的耳朵蹭過顧寒山的臉頰,顧寒山抱着貓一邊笑一邊說道:“好癢。”

林影看到的便是這麽一副人貓和諧愉快玩耍的畫面。

橘攸寧看了一眼林影,一邊繼續用耳朵蹭顧寒山,一邊說道:“那是我的終極大招,泰山壓頂,剛學會,還拿捏不到準确的力度,今天使勁使大了。”

顧寒山:原來妖怪也會發力過度。

一夜好眠。橘雷霆睡了一會就爬起來鑽進了汪真真的懷裏,卻沒看到汪真真臉上狡黠的笑容。顧寒山依舊是摟着自己的橘團子,嘴裏呢呢喃喃的說些什麽。大灰自己團吧了團吧趴在汪真真的枕頭上。

林影看着這些隐隐約約的身影,想起來自己要松手時那兩只有力的手,感到無比安心,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一亮,他們便起床收拾好東西,朝約定地點走去。

陳瑩瑩在屋裏沒動,依然是離開時的姿勢,給她的食物也沒吃。張靜茹過去扶起她,讓她坐下,遞給了她一個面包。陳瑩瑩擡頭又要開始流淚,張靜茹趕忙轉身離開。

幾人湊在一起商量路線,陳瑩瑩坐的遠遠的還在流淚。

橘攸寧:“喵~”這個人怎麽這麽多眼淚。

橘雷霆:“喵嗷~”都是表象,起來的時候腿腳有力,一看就是剛剛蹲下的,哭了一夜的話眼睛早就腫了。

橘攸寧摸胡子:“喵~”人類真是一種充滿了演技的物種。

商定了路線之後,許志宏跑過去抱着大灰揉了一陣子,便準備開始上路了。

幾人穿好運動服和運動鞋,把褲腿紮緊,張靜茹甚至在出發前将自己的一頭長發剪掉了,說是怕讓頭發稱為累贅。衆人看着張靜茹一身利落的如同大老爺們一般的打扮,再看看陳瑩瑩說是去換衣服可還是穿着一身鑲鑽收腰荷葉袖連衣裙,還是純白色,腳上穿着平底白色涼鞋。

衆人沉默,陳瑩瑩連忙解釋道:“我知道高跟鞋不方便,所以我找出來了以前的平底涼鞋,說實話跟這個裙子不太搭,是不是看着別扭?”

衆人忍不住想摔包:這個是重點嗎???

最後還是張靜茹站了出來,她收了一下僵住的表情:“瑩瑩,你不覺得你這身衣服在我們逃難的路上會不方便嗎?路上肯定會有蚊蟲什麽的,你要不要換條褲子?”

陳瑩瑩聽完張靜茹的話,眼淚馬上又蓄滿了眼眶:“靜茹姐姐,你是在嫌棄我拖大家後腿嗎?我會盡力跟上大家步伐的。”張靜茹辯解道:“我不是嫌棄你,我就是覺得不方便啊。”陳瑩瑩眼淚都流了出來:“靜茹姐姐,不要嫌棄我,我會努力不成為累贅的。”張靜茹沒有再說話,反正說了對方也聽不懂,一臉你愛咋咋不關我的事的表情,轉身去拿自己的背包了。

吳常先帶着大家去了城南,他在那邊一個小修車廠裏找到了一輛七座SUV,他坐上駕駛座,對着大夥招手。

許志宏趴在窗戶邊上:“不錯嘛大胡子,你還挺厲害的。”吳常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也就會修個車了。”

汪真真和顧寒山互相确認了一下眼神,抱着自家主子搶占了第二排。張靜茹也憑借站位優勢,搶到了副駕駛的位置,陳瑩瑩則是一臉期待的看着林影和許志宏。

許志宏:“大灰應該喜歡和貓同伴在一起吧,我還是和大汪寒山他們擠擠吧。”說着也帶着大灰竄進了第二排座位。陳瑩瑩臉微微發紅,沖着林影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林影,那我們倆······”林影不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我瘦,不占地方,我和他們三個擠擠就行。”說罷,把許志宏往裏推了推,擠了進去。

吳常打開後備箱的門,示意陳瑩瑩快上車,陳瑩瑩咬着下唇,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直到吳常指着不遠處說了一句“再不快點喪屍就過來了”才迅速的跑上去。

車子發動,毫不留情的碾壓着動作遲緩的喪屍走了過去。

汪真真挪了挪身子:“有點擠,大灰你這麽大只太占地方了,你去靜茹姐那裏好不好?”大灰站起身,他也覺得有點擠,按理說擠擠更健康,不過看在族長守護貓的貓奴已經開口了的份上,還是換個地方吧。

“大灰,我這裏很寬敞,你到我這裏來吧。”陳瑩瑩立馬在後排伸手。

大灰頭也沒回,跳到張靜茹那裏,趴在她的膝蓋上開始進入睡眠狀态。

陳瑩瑩見連貓都開始嫌棄她,又開始小聲抽泣。三只貓煩到不行,都已經開始磨爪。許志宏靈機一動:“你看,大灰就是只貓,他又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對吧,你別哭了。”哭的我的貓都睡不好覺。

陳瑩瑩收了收眼淚:“嗯,你說得對,我不能跟小貓咪生氣。”

大灰:我聽得可懂了,就是不想挨着你。

衆人松了一口氣,吳常更專心致志的開車,張靜茹也開始認真的給大灰做全身按摩。許志宏和汪真真橘雷霆閉着眼睛開始假寐,林影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什麽。陳瑩瑩幾次想開口,但這氣氛讓她開不了口,只好悻悻的閉嘴。

橘攸寧趴在顧寒山頭頂,一人一貓說起了悄悄話:“大灰想跟着那個人類走。我同意了。”

顧寒山并不奇怪,貓雖然高傲,但是一旦認定主人,忠誠度不亞于狗,大灰找到了主人的孩子想要跟他一起,也是正常的,大灰的主人一定是對他很好的。

“我們一起去陽城,他們想留在哪邊就留在哪邊吧,反正妖法修行大灰已經入門,剩下了就是靠他自己多練習了。”橘攸寧扒拉着顧寒山的耳朵,繼續說。

顧寒山小幅度的點頭,為了避免同行的人類看出異常,顧寒山不會回答橘攸寧的話,只用眼神和動作做出回應。

“你說後面那個女的怎麽這麽麻煩?”橘攸寧托着下巴,用毛絨絨的尾巴一下一下的掃着顧寒山的臉。顧寒山不能回答,只好沖他吐了吐舌頭,然後拽着橘攸寧的尾巴玩。

橘攸寧說了一會話,顧寒山不能回答他他也覺得挺無聊,就跳到顧寒山的懷裏睡了。

貓總是很快就能入睡,三只貓不多時就開始打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在這呼嚕聲的影響下,除了吳常依舊在開車,其餘幾個人都已經睡得東倒西歪。

突然一個急剎車,車上的人和貓身體前傾,撞到了前排座椅,全部醒了過來。“怎麽了?”顧寒山摸摸自己的頭,又去摸了摸橘攸寧的小毛腦袋。

“有人。”吳常面色嚴肅,從座位底下抽出來一把長長的西瓜刀。張靜茹把大灰往座位底下塞了塞,也從袖子裏抽出一把刀。大灰想擡頭,可是張靜茹怕他被傷到,用力把他壓在座位下,大灰一臉無奈的看着正在看好戲看得開心的兩只橘。

大灰:我也想看熱鬧。

攔路的是三個騎着摩托車染着黃毛的青年,橘攸寧看了看三個青年那金燦燦的頭發,看了看自己的毛:“咦,我們顏色差不多呢。”橘雷霆:“不要和這些小混混比,我們的毛色比他們高貴多了!”顧寒山和汪真真:不是高貴,是天然。

為首的小青年扛着一把斧頭,一只腳踏在摩托車上,嘴裏夾着煙,罵罵咧咧的說:“停下停下,下車!”

吳常沒有下車,只是伸出頭去問:“你想要幹什麽?”

黃毛青年下巴往車裏一指:“那妞。”

車裏沒人說話,都用一種你是眼瞎了嗎要搶這麽一個哭包的表情看着他。黃毛見沒人回答,把煙往地上一扔,就要去開後備箱的門強行搶人。

“喂,開關在車裏面呢。”吳常懶散而又冷淡的說。

“我草,你就是故意看老子笑話是不是!”黃毛惱羞成怒,提着斧子就朝着吳常走來。

車裏的人都看似平靜的看着,手卻都在座椅的遮擋下拿起了武器。而車外另外兩個黃毛一個站在車前。一個堵在車後,怕他們開車走。

“誰看你的笑話了,有笑話可看嗎?再說了你想要那個姑娘,你也得說說你有什麽條件,問問人家願不願意啊,你跟我們說有什麽用。”吳常依舊懶散。

顧寒山:第一次聽見吳常說這麽多話。

“我不要去!不要去!”陳瑩瑩坐在車裏拼命搖頭。

黃毛剛要說話,一把西瓜刀已經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吶,人家不願意,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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