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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12)

有這麽做!”

“那你敢說你沒有這麽想過嗎?!”她難得與自己對話咄咄逼人了起來,已是被這幾日的事情磨光了所有耐性。可她盡力表現出一副平靜從容的模樣,月色穿插在他們之間,落下兩道獨立不相交的影子。

“...”

許是看出他的遲疑和不穩定,令月反而平靜了,“你,沒有這麽做過或許是因為顧念我們的情分。但是,從一開始,你,是這麽想過的。”

“你想過。”她毫不猶疑的說着,“你想過,小小的算計我一下,達到自己掌權的目的對嗎?”

“更加讓你有底氣今天與我站在這裏辯駁的是,之後一切事情連你推都不用去推,就順其自然的發生了。宇智波那邊還折損了一個戰力,以後就算動起手來他們也只能更加被動。”

扉間睜開眼,三度堅定道,“我沒有。”

他深深對視着令月的眼睛,心中泛起酸楚,再三強調道,“我的确有一瞬這樣想到過,可我不會這麽做,我只是認為你已經是一個成年人可以處理好這些瑣碎的小事。”

“小事?”令月眉毛一挑,“這是小事?他們居然膽敢當面羞辱我三次,三次!!!”話到之後她止不住的憤恨咬着牙,“不管從前還是将來我的家族都是火之國的大貴族之首,就憑宇智波這樣家族也敢折辱我?”

她打心眼裏瞧不起所謂宇智波的驕傲,更加讨厭寫輪眼的力量,這雙寫輪眼只有在情感極度強烈之時,失去至親之時才會開啓更讓令月感受到來自一族隐隐的束縛和桎梏。

只有弱者,才會害怕承受失去的痛。

“...”對于今夜的一切扉間都無言以對,哀傷的望着她,令月口中不肯承認宇智波的樣子悉數刻在自己的腦中。

可她這副偏激狹隘的模樣,卻恰恰最像一個宇智波。

作者有話要說: 狂暴的瘋兔子上線了,當然上線半集又下線了。

癢一下結束了,新的一年又開始了大家來互相交換一下新的底牌刷刷技能

☆、第七十七局·食言

與扉間大吵一架後,趁千手扉間外出工作的時候她就跑了,離開了千手一族的勢力範圍也離開了木葉村。

她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木葉第一個跑路的忍者。

回岚山的話一定又會被抓住,可她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獨自行走之間又覺得更加寂寞難過。

待火月邁着噠噠噠的步伐追蹤着令月的查克拉來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已經在樹叢下睡着了。夏日林間的清晨還是有幾分微涼,露水尚在,看着她瘦弱蜷縮在一起的背影相伴多年的火月也替她難過起來。

四爪狐貍走到主人身邊,小心翼翼把令月圈在自己的尾巴圍繞着她,想給她一點依靠。

令月第一次把自己召喚出來的時候,它還是一只十幾歲出頭的幼崽狐貍,天生體弱不說個頭也小在族內根本不受待見。之後她與自己簽訂了契約,這麽多年與自己共享着查克拉維持着他們之間的通靈契約。

自己第一次幻化人形,第一次習得新的能力,第一次洗澡都是由令月在旁作陪的。它想了想,狐貍耳朵又難過的垂了下來,濕濕的鼻子湊到令月的臉邊地點點她道,“你是在難過千手扉間對你食言了對嗎?”

她與扉間的一切,作為通靈獸的自己都一清二楚。

———是那個家夥說要對令月好的。

———也是那個家夥說,你什麽事都不用想只要快樂着就好。

———哼,結果呢。

波月一收到扉間的傳書就來稻荷神社敲自己的門,要它出來找令月并帶回岚山,可它卻不是很願意,誰知道千手扉間會不會來搶人。現在又有哪一個家族能與千手一族抗衡呢?

她離家出走一個星期覺得整個人暢快無比,每天都拖着火月在大街小巷裏瞎轉悠。死狐貍平時不靠譜關鍵時刻狐品尚佳,一去賭場出手就是贏得大滿貫。

嘗到了甜頭的令月愈發抵觸木葉和從前的生活了,她給周身設置了強大的屏蔽結界,也給岚山的波月去了一封信說自己就是到處轉轉。

可什麽時候回去她根本沒想好,她真的不想回去。她是大小姐從小就是別人順着她的意思做事,自己不需要對岚山中的任何人忍耐,更不需要為了誰多加考慮。誠然千手扉間對自己很好,可是嫁給他初衷是聯姻,為了拉近兩族的關系自己在族內必須循規蹈矩,還要時不時被長老團敲打一番。

她不願意,她不喜歡,她不想做。

可扉間在部分事上不會因為她的不願,不喜,不想,而退讓。這個男人說到底心裏最先的還是千手一族,三年的婚姻最初的激情已經磨滅,經過一場這樣的波折下來更讓令月失去了引以為傲的理性和淡然。

她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因為扉間在這件事上的無作為,更因為他沒有在第一時間挺身而出維護自己。

戰亂既然已經停歇,當初聯姻的目的也全部都達到了,自己的使命也就終結了。父親與朔月這兩個最會管教自己的人已不在世,放眼當今能讓她屈服的人,已無。

所以,

———我們解除婚約吧。

晚間她一個人在旅館裏,思慮再三後隐去了一切可循的蹤跡,給遠在木葉的表姐阿池由青月轉交遞了這份信。

随後她輕輕一吹,房內的燭火便被熄滅了。

她想走,去哪裏都好,青山綠水,天大地大,總有一個地方可供她容身。

“父親對我的期許本是在他去世後做一個閑散的貴族。”

世界很奇妙,毫無縛雞之力的北條靜河成為了火之國的首輔大臣;信口開河的柱間哎喲,一不小心全壘打實現了夢想;而原本最不靠譜游戲人間的羽衣(日向)波月

成了當世擁有血繼白眼的家主大人。

這個劇情只能用峰回路轉來形容。

波月因為令月的事格外傷神,先一步抵達了木葉,緊随其後的還有阿池的長兄顯如。因為妹妹又不見了,她像一陣潛入袖中的清風撩完就跑。

三個人糾結滿頭陰雲的坐在一起打量着新建成的木葉忍者村,這個柱間口中的和平之地。

但對于這個結果阿池表姐只有一臉冷漠.jpg。

在他們這群人根深蒂固的觀念裏,貴族威儀至高無上,但凡有一絲的忍耐潛藏在這份屬于貴族的榮耀之下那就是極大地恥辱。

波月和池乃至顯如都不意外令月的這種做法,相反新包裝升級之後的羽衣(日向)一族,作為令月為數不多在世的娘家人舉雙手雙腳同意她的做法。同時借着這個名頭,重重參了木葉一本。

宇智波暫時失去勢力,但也不能趁機讓千手跟頂而上。大浪淘沙之下,昔日四大家族已然升級為三方格局,從麻将戰場轉別為歡樂鬥地主。

新日向(羽衣)急需一場快速的攻略來給木葉動物園裏的這群阿貓阿狗敲敲警鐘,他們家那位至高無上的公主哪怕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都不敢惹。

收到令月請求分離的書信當日,千手扉間砸碎了一面牆,然後繼續回到座位前頂着漏了風的辦公室搞他的創世紀計劃。

羽衣池想起多年前在戰場上對戰那一次,自己對令月說出等着她在千手扉間身上栽跟頭這樣的話,現在想來不禁偷偷捂臉,簡直預言帝啊。

“有勞你去轉告她,我不認可這樣的請求。”千手扉間在第二天的清晨,盯着兩只快拉到下巴的眼袋跑到了她和泉奈在木葉的新居門口。

羽衣池吓得一個不穩,差點把純月的尿布兜在他的頭上。當然她真的很想這麽做就是了,忍界第一速鄭重拜托告辭後,她的通靈獸青月從樹上跳下來對着離去扉間的背影冷言冷語道,“哼,現在重視起來有什麽用,以你那個表妹的性格只怕不是請求是提前通知了。”

她眼珠子一轉,像兩顆冰凍的玻璃球散着幽幽的光芒,戲虐道,“千手給宇智波這麽大一個下馬威,我們也總要還以顏色回去。令月那邊你去轉告火月,讓他們放心,這次哥哥姐姐一定挺她到底。”

令月:果然是姐妹啊!

青月一收到新的指令,即刻露出一個淺淡的狐貍笑容,一轉身化作一團煙霧便遁走了。

在得到表姐帶來的口訊以後,令月就知道這件事沒辦法痛快了結,以千手扉間的掌控欲和對千手一族未來的考量他是怎麽都不會答應放自己離開的。

與此同時,在這個八月,扉間和令月相識的第十個年頭裏經過小半年的商讨,火之國終于與木葉忍者村簽訂了協議條款,承認木葉忍者村為火之國唯一的官方認證戰鬥動物園。

作為大名的意志代表北條靜河,不日啓程就來到了木葉。而作為一手促成一國一村局面的令月自然也受到了來自國中的傳召。另一方面,波月也以家主的名義給她下達了命令,要求她務必回到木葉參加儀式。

———所有人明裏暗裏,都在用着小小的手段讓自己回去。

火月坐在自己身後很擔憂的望着她,大狐貍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用頭拱了拱令月的身子輕輕的問道,“那我們怎麽辦,你打算這麽快就回去嗎。”

———這種行為只會讓令月更加反感抵觸木葉,它似乎已然變成令月生命裏一場不可預估的龍卷風,風口的中心都是她的家人和朋友,而她只要稍稍靠近或稍稍遠離風暴的中央就會讓她陷于萬劫不複的境地。

陪伴着令月從小長大,經歷了這個女孩子人生至此為止幾乎所有的時光,火月還從未見她如此沉靜沉默的樣子。像一顆珍珠被丢進了深海,只任由底部的海藍侵襲着她,正快速的失去原本屬于她的光芒。

她垂下眼,故作深沉的樣子,稍稍後發現火月越發緊湊的貼近自己,擡起眼睛,溫柔的摸着它的狐貍臉滿眼都是一副篤定之色。她沉吟着,淺粉色柔軟的嘴唇張合道,“我從沒有想過不回去啊。”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有小天使會問我為什麽令月如此任性。

人設小公主不任性也難啊,說老實話撇開第三者的眼光跳入這個局來說,換了是我絕對跑啊。

這群人真的很煩,太煩了。

看到長評簡直感動到想哭,但一大早還要出門去幹大事哈哈哈哈哈!!

回來給各位小天使回複留言,麽幾一口。今天我這裏已然變成了...秋天...(*/ω\*)

☆、第七十八局·夜話

若是她想要躲,整個世界都會是她躲貓貓的游樂場所;可若是不,卻讓千手扉間又覺得害怕無措。

令月一接到了傳令的第三天就回來了木葉,這段時日看來在外過的不錯,少有穿了一身茜桃色的素紋刻絲色留袖配着銀灰色腰封,綁着略深一號的腰繩,梳了一個簡單的發髻,悉數将雪白飽滿的額頭露出。

她平日不是淺月色就是水藍色的衣服,一派貴族女子從容淡雅的打扮甚少穿嬌嫩的顏色。

令月手裏輕搖着一抹展開的雲扇,上面繪有春日山水的景致。她的身姿窈窕,神色淡淡卻眸光點點,誰都瞧得出來見到昔日故友讓她心情頗好。

夏日的白雲安逸而悠悠,不覺中穿過木葉忍者村上方的天際,朝無窮的未知中前進着。

北條靜河已不再是當年莽撞咋呼的少年,他已有家室孩子,成了火之國國中大名身側最富盛名之人。

“啊呀呀,這是誰啊?北條靜河真是多年不見,裝模作樣的本事可是高超了不少呢。”她輕搖着扇子端禮緩緩而來的模樣,讓在一旁的扉間有一瞬的錯覺。“嗯,長高了啊。”

許是所有手握衆權的貴族都喜歡這般姿勢來彰顯自己的身份,他雙手虛攏在只稍稍比令月年長一些的他看起來十分沉穩可靠,可談笑間神情,眉眼間還藏有從前傻傻的樣子。

“許久不見,從前的醜女令月也變美了一點。”

“哼,我看你是又想挨揍了。”

“醜女。”

“白癡。”

他們彼此用兒時的方式寒暄着,鄙夷诋毀着對方的同時又默契的相視一笑。

內部已整合完畢,外部與火之國的關系也已締結,只剩下過一個明路告衆世人。

晚間行宴,北條靜河坐在正中上首,身側第一人是保留舊姓羽衣的令月,她衣襟前佩戴上了象征王族的山茶花。千手與宇智波還有羽衣(日向)三個大族依次落座,再次則是一些中等規模的忍者家族。

千手扉間在這種應酬的場合向來不多話,今夜更是言辭甚少。邊上的柱間似乎是為了連日來締結條約和令月出走的事而消沉,如今看到諸事已畢,那個話多的都讓對面的專心喝酒的宇智波斑想切了他。

宇智波斑:這家夥一開口滔滔不絕的樣子真可怕。

令月生氣的樣子最可愛,但若要說何時靜态生妍,便是她淺笑靜聽人語的時候。羽衣的女君即使成婚有些年歲,但刻意裝扮一下依舊是內禦所中與并桃公主平分秋色的美人。

千手扉間今夜也難得換上了象征千手一族的淺蔥色羽織與石青色的下襟,一手端着杯盞,獨自飲酒的模樣引的令月用貴族間的小方法,不着痕跡的瞥了他幾眼。

酒過三巡後,她就準備離席退場了。今夜還很長,她想自己與扉間應該還有很多話要說。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扉間已經搬進了木葉的新居。她輕輕推開這個一手由自己督造設計的家門,未果,身後跟着的扉間伸出手替令月推來,說,“回家了。”

退席之後,這家夥自然跟着她一起出來,臨走時動靜之間她察覺到水戶,柱間,甚至還有波月和衆人之間眼色的交彙與神情。

她裝作知曉,又裝作不知,對她來說這些人已經不能構成阻攔她的羁絆了。

當初自己劃分了兩個回廊,中間以青竹略微格擋開形成兩個半獨立的院落,今夜月色寥寥,風移影動之間高聳蜿蜒的屋檐被打落的有些狼狽。在令月的眼裏這個地方對自己而言,已是過去了。

扉間瞧着她漫不經心的樣子越覺心中害怕,但他面上仍維持自若的神色,只是在進屋後從黑暗中一把從後緊緊抱着了令月。他難得不加克制,貪婪的汲取她身上的氣息,酒精帶來灼熱的體溫交融在兩個人的身上。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耳朵,嘴唇若有若無的掃過她的脖頸。

暗紅色的眼睛半眯,透出一片虛妄之色,沙啞輕喚道,“阿月,我們到家了。”

可令月只是淡笑了一下,似是認可,仍是一言不發。

“令月。”他感覺到她不如往常溫熱的體溫,卻又不敢直面妻子的臉,聲音裏難得有了一縷幾乎不可察的委曲求全,“令月,我們回家了。”

見扉間執着,她随口嗯了一聲。

———反正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是誰告訴你,夫妻就要長長久久的待在一起的?”第一輪的談判失敗後,令月一面輕摁着嘴唇上被吻掉的口脂,一面沉靜鎮定的反問扉間的那句所謂夫妻。

他一時啞口無言,若刀裁般的兩道眉毛豎起,顯然已有了怒氣。

令月往前走了幾步,在榻榻米的室內發出細微的聲響,卻在這個漠然清孤的夜裏散發着一聲一聲的回響。

“令月,不要任性了,你已經二十二歲不是一個孩子了。”扉間萬般無奈,只能強行把她冷靜淡漠的話語都全數定義為:任性。

“你如果覺得不高興,不喜歡,我們以後可以不住在木葉村內。但是,不要說出這樣的話。我們從定下婚約起到今日,相識已有十年,你難道要全部抛棄丢掉嗎?”

扉間的話越說到後面,便越是詞窮;這種無法掌控局面的無措感,讓一貫冷靜犀利的千手家督失去了在言談中的找準對手破綻的能力。

———可令月不是自己的對手。

令月聽完搖搖頭,只道,“扉間,是你先對我食言的。”

他這近一年半多以來對自己時而的忽視,把自己漸漸認作他的附屬品那般的掌控,還有這次面對宇智波三番羞辱的無作為都讓令月徹底對這段關系進行了重新洗牌和考量。

在事情變得越來越糟以前适可而止,讓自己抽身離去或許兩人以後見面還有機會再坐在一起和一杯熱茶。

畢竟他對自己的愛護和在合理範圍的寵愛縱容,令月都真切的感受到了。

“令月。”進退維谷間,他已然失去了應有的冷靜思考,扉間捏着眉心再次耐心對他重複道,“就像我們剛開始建立關系時我就對你說過,在可以的範圍內,我會最大限度對你好,這些當初你也不都是認可的嗎?”

回首十年的歲月,當扉間說完這些話再擡頭,驚覺自己的內心在何時起有了反抗。對于婚姻一事兩人都認為陪伴勝過于一切愛與不愛的話語。

站在對等利益層面的關系上,直視對方,保護對方,接納對方從而完成聯姻的目的這是彼此的初衷。

可在木葉建立後,這種對等關系随着千手扉間暗處對于政權一手掌握的野心而被打破了。宇智波在四月到目前為止演變成從對等,劣勢,反抗,掙紮到無力掙紮的局面。而他們聯姻本勢均力敵關系,也随着那年朔月的逝去而逐漸變得無人制衡,令月感覺自己正漸漸在淪為千手扉間的附庸。

對于一個天生貴族來說,此乃是千手令月對羽衣令月埋首于他溫情中的一種寡廉鮮恥的背叛。

“你也知道那都是當初。已經是十年前了,扉間。時移世易,局勢又有了新的變動,現在的日向從前的羽衣和宇智波手中的王牌也盡數被戰争所抽走。說在的,我挺害怕的....”

扉間追問,“害怕什麽?”

“害怕和那些附屬于丈夫而活的貴族女子一樣,日複一日的祈盼着丈夫的回頭,用利益與自身來換取憐愛的生活。這樣卑微卻逐漸喪志了本意生活會讓我覺得比死還難受。”

她期期艾艾的偏過頭,眼眶中略有水光,“我為了羽衣一族而聯姻;到了千手一族又要為了穩固聯姻,三年被困在一個小院子裏生活;到最後我還要因為所有人的期望去強忍他人對我的羞辱之餘促成木葉與火之國的聯盟關系。我覺得我就和那些女人無甚區別,只不過格局不同罷了。”

“丈夫高興之餘一舞,一曲讨他們歡心游走在貴族間為她們的丈夫籌謀,籌謀完後卻又失落的發現丈夫正在外用她們所得來的籌謀而奔走。”

“我對這樣的制約互利關系厭倦了....”

亂世已終,她的使命也已經結束。羽衣蒼月在臨終之際曾留下話給自己,令月一直牢牢記在心中。

她閉起眼,一滴淚從眼角滑落,落在了她腳下的榻榻米上。

扉間無措無言無奈的站在離她不過幾步之隔的地方,想上前去卻又覺得隔着千山萬水,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受看到令月哭泣他居然也眼前朦胧了起來。

“兄長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自私之人,我只能先好好的愛着我自己我才可以去想別人。可我就是忍受不了你在宇智波這件事上對我的漠視和無作為,誰能和我保證以後兩族并立在村子裏,我的身後耳邊再也聽不見一絲閑言閑語,但難道為了這樣事你會替我出手料理他們嗎?”

“你會嗎?”

———不會。

這是扉間心裏的答案。

他半仰着頭,許是因為酒精上頭而面紅,卻口中蒼白的厲害。

良久,他晦澀的開口回答令月含有期盼的疑問,“從此以後...我便是火之國木葉忍者村列席上位的高層,作為領導者我不能...因為這些而...”

“而保護我是嗎?”令月眼巴巴的看着他,“這就是我想說的,如果我和你繼續在一起我就一定要生活在這個圈子裏承受着這些,我不願意。”

月色下,她無比堅定地對自己說。

“我不願意!”

作者有話要說: 人生就是一場看不到盡頭也不知何時開始的賭局,有人買大有人押小,有人折中,有人通殺。

但在時間和人的欲望面前一切皆是虛妄,所有人都是輸家。

今夜過後扉間要下線了哈哈哈哈!我們有請我們隐藏的男二,宇智波斑先生來講幾句話。

宇智波斑:我不嫌棄她嫁過人。

(雖然最後還是GG的套路。)

扉間:你怕是想被我一鍋端。

令月:....媽的還是趕快跑,千萬不要回頭拍照!

☆、第七十九局·貴族

———大抵是因為戰争年代的死別太多太過沉重,以至于千手柱間在建立和平後完全不能理解令月想要分別的想法。

他嚴肅起來,認識多年頭一次端出千手一族家主的身份對令月嚴肅道,“簡直是胡鬧。”

令月想,這或許就世事的捉弄和陰差陽錯吧。

被世事捉弄這種感覺對于大狗熊柱間來說可能理解不了,但對于和令月有差不多遭遇的北條靜河來說,他懂得過了頭。

北條并桃是他至今為止歷經過的春日景色中最美的那一朵花。

“聽聞近兩年并桃的身子不太好。”

昨夜過後,令月與扉間無言各自散去,但并未下最終定論。第二天北條靜河一早便相約她出來吃個早飯。

使得他們兩人在新建立的木葉忍者村中散步,享受着夏日天光氤氲着水汽的清晨。北條靜河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眉宇間還有些許少時與令月打鬧的神色。

他舒展身體,張開雙臂兩袖清風道,“啊,木葉真是一個不會讓人失望的地方。”

———鬥毆了快千年的四族突然聚在一起聯手打牌了,妙啊,妙啊。

令月被他的樣子逗得輕笑起來,并桃今日不在,兒時快樂三人組卻并未因她的缺席而意興闌珊。

她往前走着,靜河還停駐在風中,就聽見她閑閑的聲音随風飄來,“我打算之後去看看她。”

他對令月的回答毫無驚訝之色,見她走的快了便跑上前去,好像他一擡手拍上那個人的肩,令月還是會一轉頭就把自己撂倒在地上。

“千手扉間只怕沒這麽容易放你走吧。”

令月斜斜地看了過來,只說,“我要是真的想做一件什麽事,你見我失敗過嗎?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那就耗着啊,自己跑路的功夫天下無敵,這一紙婚約最多名義上綁住她,實際她想跑扉間難道還拿着刀追着自己滿世界跑?

———真的要是這樣,還離個屁婚啊。

“吼吼,讓我猜猜你們昨晚都促膝長談了些什麽?以你的性格一定第一階段打理性牌第二階段打感情牌!”

她勾起唇角,沖着靜河笑笑。

那家夥即使做了掌政大臣骨子裏依舊還是昔日被自己摁在地上摩擦摩擦的俊朗少年,他又一下湊到令月面前眼中裏的笑意,漸漸化作一汪澄澈的柔波,略有幾分并桃的□□。

令月一下沒反應過來,站在原地想起了遠方的那位佳人。

他打着壞主意說,“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家族聯盟與國中的接洽完畢後,便是從中挑出一名領導者來堪當大任。

“火影”一職随即在之後的會議上被提出,北條靜河懷着滿心的打壓之意,面向千手扉間稍微暗示了一下。

銀發男子眼神稍動,面色一變算是接下了北條靜河的暗示。

漫天的晨霧散盡,早晨的會議過後各大家族的首領各自散去,迎着瑰麗的霞光走入木葉的深處。

令月和宇智波斑被叫了來,可以隐藏着氣息聽着室內千手兄弟的談話。這一局莊家變為了火之國發牌的人恰好是令月少時的好友,目前權勢滔天的北條靜河。

她聽着內室的兩兄弟言辭上的交鋒,止不住地搖頭,一旁的宇智波斑每聽完一句神色就更加被他的斜在額前的長發掩住一分。

“火影?為什麽自作主張,推薦斑成為村長候選人确實沒有問題,但是最終人選需要聽從民意和火之國在和上頭溝通後決定,已經不是我們父親那個時代了。”

“可是...”

“并且宇智波斑被根本不可能被選為村長,大家都很清楚促成村子成立的是大哥你,而能夠順利與火之國締結關系的則是我的妻子,千手令月。”

扉間刻意在言談間加重了對于令月姓氏的強調,不由讓窗內窗外聽着的三人心中一沉。

“就連宇智波的人都這麽說。再者因為宇智波剎那的事之前造成的負面影響還未打消,他們如今內部分為兩派自己都料理不好一族的內政,怎麽可能讓斑坐上火影之位。”

令月和斑乃是被北條靜河叫來聽牆角的,這個角度根本不能看到室內千手兄弟的任何表情,柱間在被扉間毫不留情的支出事實後,只能保持沉默。

她閉上眼,換了個姿勢站在窗棂邊,雖然宇智波斑可刻意隐藏了氣息收斂情緒可令月還是感覺得到他內心的澎湃。

只聽扉間繼續說,“況且,大哥難道不知道宇智波的傳聞嗎?他們之中恨意越是強烈的人瞳力就越強,寫輪眼就是如此。”

“這群人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

今日,是來誅心的。

扉間的這一通話無論柱間是否認可,對于向來敏感多思的宇智波來說都會直接将他們推到距離才得來的夢想最遠的兩頭。

“對于今後村子的發展...”

“別這樣說,扉間!”

“大哥!”

“好了閉嘴,扉間!”

“是誰?是誰在外面?”

“大哥不要轉移話題....關于之後...”

柱間并未理會弟弟,推開桌椅轉身迅速移至窗前,而拉開窗戶的一瞬卻讓他徹底後悔,只感到渾身從腳底一陣寒冷。

他與面前的人的那雙寫輪眼四目相對,說不出任何一句辯駁之言。

“今後按照民主的方式來運作...”扉間顯然是察覺到兄長柱間的僵硬和反常停下正在說的話,迅速回過頭定睛一看,亦如遭重擊。

窗外赫然站着已在不覺中打開萬花筒寫輪眼的令月。

而此時恰好有風過境,方才從斑掌心落下的樹葉随風被卷起,塵嚣而上。

北條靜河與千手扉間有所不同的是,他是明擺着做局的名頭逼着令月看清眼前的形勢。

她已對木葉生了厭惡之心,木葉忍者村才成立半年都沒,村子的內鬥就已經如此嚴重,可想而知以後的局面會發展成什麽樣。

在千手兄弟愕然的注視下,令月問候了一聲午安,就轉身離去。

她最終在南賀河邊找到了正站在河邊,手中擺弄玩着石子的宇智波斑。令月走上前去,毫不掩飾自己的聲音道,“你的心情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宇智波斑發現是她,多看了令月一眼,不願說話。

令月也站到他的身邊兩人對着夏日略略湍急的河水發呆沉思自己的心事,良久都寂寂無言。

從戰亂時代,兩個忍者家族以命相搏彼此仇視,到宇智波與千手聯盟,建成所謂的忍者大動物園歷時不過一年有餘可卻讓令月覺得反感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我一直都很想問你斑老大,你到底是想與千手一族形成同盟平息戰亂,還僅僅只是想與千手柱間一人同盟化解你和他的仇怨。”

這的确是個好問題,可就目前的宇智波斑他回答不了。

或者說,他的答案永遠不能宣之于口。

“我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先有一族才能有自我。”南賀川的倒映出他陰郁俊美的臉龐,幾近乎完美的下颚弧線略略張弛驚擾了河邊的這份寧靜。

她聽完斑不明所以的回答,更加無奈的搖頭,“我身負宇智波與羽衣的血脈,又嫁入了千手身份尴尬,我本不欲做你們之間鬥争的牽制。但今日我有一句話要說清楚,那就是貴族到底是貴族。”

“即便他們信任你們,授予你們認可和讓你們代表一國的軍事實力象征,貴族的心思依舊不是你們沉湎于殺戮和力量中的忍者所能企及的。”

今天的局北條靜河已經給自己留足了顏面和思考的空間,火之國的上級貴族絕對不會放任木葉村內一團和氣的長久下去,鬧出點事才最好。讓彼此勢力失衡,此消彼長才符合政治家對于武力的基本要求。

“人,都是喜歡安定的,你們忍者是,手握重權執掌一國的政要更是。”

令月邊說着,河水中也盡數倒映出她的影子,“我給你的建議是,如果你現在想抽身帶領一族離開還是有可能的,退回南賀以西的族地,起碼還可以保住那些無辜的宇智波族人。”

之前的四年,斑給予了她庇護和照顧,撇開宇智波中的謠言和主戰派那群瘋子不說。令月覺得應該由她來提醒政治手腕并不高明的斑。

哪怕柱間再怎麽私下許諾宇智波斑多少,令月都可以預見最後千手柱間會順理成章在衆人的矚目和期盼下成為火影。千手一族在這一局上這個鍋背定了,然這就是來自上級貴族的心思了。

在火影一職被提出之時,能夠背負這個名頭的便只有千手柱間一人。找一個實力強大,性格溫和卻又不善政治的人來做這個火影,絕對物超所值。

千手扉間一方面忌憚宇智波一方面也會為千手一族多加考慮,再者身為柱間的弟弟他一定會竭盡全力為村子打算,令月和扉間的婚姻關系也随着局面而動搖瀕臨破裂的程度,以後在火影的統治之下,三方家族表面上維持着和平,內在只怕為了點利益只會大的更加頭破血流。

頭破血流之餘...也只能更加緊密的與國中貴族互相依附着的生存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的可能有些沉重,但過渡章沒辦法。

一局裏面做掉四個大佬,給靜河點贊。

☆、第八十局·雨天

不出令月所意料的,千手柱間被任命為火影,成為了動物園的園長。

所讓宇智波覺的難堪和不能接受的是,無論從貴族方面還是從民意的方面他們都更願意傾向千手。在議會中投票給宇智波斑的人寥寥無幾,他的名字被寫在黑板上,一筆一劃更在無形中在衆人的眼皮子底下放大了他所遭受的輕視。

動物園內部推舉出九人,外加兩名從火之國內部派來的貴族共同組成火之國木葉村動物委員管理會。

十一人中半數以上的飼養員都站在千手一側,這讓宇智波內部的主戰派愈發躁動不安了。誠如扉間那日所言,這群會噴火的兔叽不知道到底會做出什麽事。

...

令月奇妙的發現,但凡是人找到弱點給他上個發條,敲打敲打都會有所收斂,千手扉間也不例外。在局面初定後他終于開始重視起了自己,這家夥抱着兩盆奇醜無比毫無品位的花冒雨前來羽衣(日向)新宅門口等自己的時候,令月很不負責任的笑了。

“這是嫁接移植過後的紫陽花花苗,明年會開出更淺的青色。”他高高大大的個子躲在屋檐下,傻不愣登抱着兩盆花等她的樣子,像一個失去蜂蜜罐的抱抱熊看起來委屈又可憐。

“明年我們再一起賞花吧。”

令月伸出手指點了點綠葉,平淡道,“我可沒這個功夫照顧它們。”

說完抱抱熊扉間更委屈了,因為波月不許他進門,他只能站在屋檐下躲雨。銀色的碎發被雨水打濕搭落在兩側,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給女孩子送花卻遭到了拒絕,更更委屈道,“令月啊,別生氣了。”

“我會幫你照顧它們。”那四年裏自己都是這麽做的。

他說這話耿直着脖子尴尬又不協調的樣子讓令月噗嗤笑的更大聲了,雨水稀裏嘩啦的落下抱抱熊身上都被打濕了但他還小心的護着兩盆花苗。

可她就吃這一套,令月的眼睛在雨中亮晶晶,歪着腦袋打量着可憐的扉間。

抱抱熊看着她在雨幕中不斷變幻的神情,一顆心忽上忽下的。

可她最終還是選擇轉過身走開。砰———的一聲門關上聲音之後,扉間腦門上的頭發吹都吹不起來,他的在線人工客服大狗熊柱間不在不能及時為他服務。

他抱着花,擡頭望望天,感覺老天為這樣的局面哭泣。

就這樣,戰國一百三十二年夏日的暴雨開始了。

她和扉間分居了,雖然還保持着婚姻關系但生活上她又恢複到了從前單身狗的時光。那個下雨天抱抱熊還是會時不時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也不知道是哪裏開了竅開始會細細揣摩自己的心思。

被人在意的感覺是很好的。

她安然的接受着抱抱熊的來訪,但随着宇智波激進派沖突的增加使得她越發打定主意要離開這裏。

又一個下雨天後,她在河邊散步的那個下雨,偶遇了抱抱熊扉間。那家夥彼時正在河裏渾水摸魚,令月皺眉歪頭覺得這家夥的一切似乎都和水有關。

他也愛吃魚,熊和狐貍也愛吃魚。

但無論是做狐貍還是做抱抱熊扉間一旦上了談判桌,他又會變成那個家族利益高于一切的千手家督。

不,千手柱間已成了火影,現在的千手一族他已然成為了家主。

他站在這裏,令月站在那裏,兩個人相隔不過數米,扉間眯起眼睛還能看清她浴衣上細膩的紋路。他很想伸出手去把她抱在自己懷裏,像去年那個夏日的清晨和黃昏那般坐下回廊下,讓她讀書給自己聽。

已是八月上旬再過幾日就是一年一度的盂蘭盆節,作為木葉成立以來的第一個盂蘭盆節是這段時間以來最受矚目的重頭戲。這個夏天有如常的暴雨,河水的決堤,有悲歡離合卻再也沒有殺戮和戰争了。

他們都被帶走了,被時間帶走了。

老實巴交的灰毛兔蹲在河灘邊,抱抱熊正支起架子在那邊烤魚。令月把手撐在臉的兩邊故作可愛狀說道,“呀,扉間先生你的東西掉了。”

“什麽?”抱抱熊正在刮魚鱗的手一停,疑惑問道,“哪裏掉東西了。”

她努努嘴朝扉間身後比劃去,煞有其事道,“你後面,掉了。”

他回頭看了一圈都沒有什麽發現只打了一頭的問號。

“掉了呀!”

“哪裏有東西!”

她認真起來眼睛一瞪大聲道,“你的狐貍尾巴掉了!”

扉間:....

他們彼此閉口不提分開的事,有那麽一瞬間令月似乎感覺她提出的請求似乎從來都沒有過那不過是夢一場,天亮了她也從夢裏醒了。

恍惚間扉間在奮力刮魚鱗的樣子,好似回到了從前的日子,他陪伴着自己開着實驗室的門在裏面研究他的忍術和發明自己坐在回廊的階梯上,赤着腳躺在地板上看書。

那些婚姻中輕快如浮雲的日子和流轉的燈光一般,一幀一幀重映在自己的面前。

她搖搖頭,那些畫面被腦海中飄着的邪惡自私霹靂無敵令月給一腳踢到了天邊。

令月:誰都不能阻擋老娘一顆放蕩不羁愛自由的心。

靜河離去前的那個夜晚,居酒屋外大雨瓢潑,屋內衆人因為興奮喝的東倒西歪。在這家夥一局做掉了四個大佬後,北條靜河又退回了所有散發着幽暗光芒綠油油的觸角,安靜的做一只可愛的章魚。

北條靜河:(:◎)≡臉

動物園現在規模已新增了水族館,又放了一群擅長噴水的家族進來遨游。令月甚至私底下惡趣味的猜想千手扉間是不是為了之後打爆宇智波的頭而在做準備。

在所有人普天同慶,杯盤狼藉的夜裏,創立組的四個大佬面對面坐在一桌。他們的正對面是來自火之國國中來恭賀的親貴們,心裏憋屈難受的要死面上還要做出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樣子。

柱間因為接了火影這個燙手的山芋擔心斑斑斑而煩惱着;扉間則一面在暗地裏寫新的動物園入院須知守則一面再和要把自己抛棄的令月玩抽烏龜的游戲,抽來抽去就看誰倒黴了;而宇智波這一邊,兩兄弟如出一轍陰沉的臉彰顯着族內更加不穩的事實。

和平原來不如想象中那般好滋味。

———來自創設組大佬們的心聲。

相比陰雨不斷地這邊,令月和北條靜河的場子可以說是下起了太陽雨。這次來了不少親貴,親貴中不乏令月小時候的玩伴們,多年不見滿場都是關于她的傳說。

“都過了多少年了,也沒怎麽好好見面!說起來小時候靜河總被你打的趴在地上哭。”

“哈哈哈哈哈哈!哪裏是趴在地上哭,明明是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趴着哭!”

“我們一群人當時一起修行的斬擊,只有令月最出色最得老師的喜愛;靜河...靜河永遠是最後一名的吊車尾。”

靜河:這個場子今晚是來diss我的嗎?

“還有并桃殿下,并桃殿下那時候春日的宴會可是內禦所中一絕啊。”那人說着露出懷念向往的神色,“記得那年賞櫻宴會上并桃殿下與令月不是還一起跳了一曲祝禱之舞。”

“正是!”

興頭被推到了高潮,外面暴雨如注也阻擋不住往事洶湧而來的熱情。令月的酒量并不好,又素來厭惡不好聞的氣味故而極少放開飲酒。但是今夜不同,朋友與兒時的美好成了她的下酒菜,暫時消磨了近日來一連串的煩心事。

她舉起杯盞游走在貴族中快樂不失優雅的與他們暢談,仿佛找到了自己主場,訴說着從前的快樂和糗事。北條并桃的名字也被頻頻提起,她與靜河到了最後更是手拉手推開窗對着雨夜呼喚。

“并桃————”

“并桃————”

“我們想你!!!”

夜空裏,一聲一聲回蕩着他們呼喚,是對快樂時光的一種追逐,也算是一種別樣的緬懷吧。

作者有話要說: 扉間=委屈抱抱熊;銀毛大狐貍

推薦BGM 周董電影的【腳踏車】

今天家門口刮臺風出門十五分鐘被噴了一頭一臉的水,寫出了這麽個玩意兒。

☆、第八十一局·來信

北條靜河臨走前,當着千手扉間等人的面扶着令月的肩膀,鄭重的說,“若是不想留在木葉了,你就來大名府找我,我可以安排一個女官的職位給你。”

她笑着回應道,“好。”

令月站在木葉新修建好大門外,凝望着遠處逐漸與地平線融為一體的一行人,心中不知是何感想。她經歷過許多分別與重逢,每一次她也有很好的與他們道別和問候。

———并不遺憾靜河的離去,只是稍有失落罷了。

木葉四面環山,地勢甚好。遠處青山連綿,黛色深染,天邊雲朵悠悠流淌,夏日清風讓人微醺,的确是一個适合居住生活的好地方。

她背着手一轉身,步子還沒邁出,面前就出現一封信,信的另一頭是千手扉間正經的臉。

他道,“這是并桃殿下寄給你的信,她寄到了之前的千手族地裏。”

大抱抱熊最近摸清楚了自己的出牌套路,不和自己玩閃電戰了而是你來我往一張一張等着掀對方的底牌。在古板嚴肅擁有科學家嚴謹并且實事求是這些屬性的扉間眼裏看來,妻子提出解除聯姻的要求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離婚?絕對不可能。婚姻就是要在一起生活,刷牙洗臉,吃飯洗澡,和蓋着棉被聊天。

但小公主令月不是這麽想,在她看來強扭的瓜不甜。嗯,或者說在自己受到不可逆的傷害前提前抽身離去是對彼此的和這段感情的尊重。

最近他換上了抱抱熊的皮膚,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一張臉不是正經正直就是郁悶委屈。随後扉間難得邀請令月去喝茶,她欣然接受了。

兩個人坐在茶攤上扉間一杯一杯灌着劣質的茶水,令月則悠閑的等着他的下文喝着白水看着并桃寫給自己的信。

說實在的扉間內心是猶疑的,成婚以來令月昨晚高漲的情緒以來是他第一次見。他從沒有見她在往日的生活中笑的如此放肆與興致盎然。她或淺笑溫柔或以捉弄自己取樂,但那樣肆意明媚的笑容似乎只在那年被留在神翕的那張照片中可窺探一二。

她乃天生貴族,屬于王庭,游走于禮教和不羁之間。而千手一族乃至木葉則成為了綁住她的一串鐵鏈,漸漸在侵蝕她應有的風采。

與扉間截然不同的孩提時代,造就了她任性,也成了生來嚴肅被拘束的自己最動容的地方。他生來便是忍者,四歲上了戰場在會走路以後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殺人。

他的人生初期全然不似令月,在集萬千寵愛中長大,她是高高在上的羽衣女君內禦所可與大名的公主平分秋色的貴女。

千手扉間甚至有些追悔莫及,自己是不是就這樣折斷了她的翅膀。

看着令月一行一行的讀着信,逐漸凝重的臉色,扉間不由問道,“怎麽了嘛?”

她素手輕捏着信紙的一角,讀完後略有沉重的說道,“阿桃病了。情況有些不好,好像患了心疾。”

這麽多年讓她放不下的事太多了,丈夫被殺,幼子當年被劫持,父親的利用與漠視都與她前半段的美滿的人生形成了殘酷的對比。

“信裏的語氣也是意趣甚少的樣子。”令月停頓了一下,喝了一口水又說,“她想見我。”

扉間握着茶杯的手一緊,試着确認着說,“你會去對嗎。”

“嗯。”她重重的點頭,“本就有打算去探望她一次,既然她都寫信給我自然是迫切的想見我一面,算起來我和她自從那年之後再無見面。也應該去探望她一下。”

“你又要走,對嗎。”

扉間可以預感她這次一走也許永遠不會回頭,但自己卻毫無理由去阻攔她。

令月明白他話中的所指,她邊折起信紙也暗斥自己往日的任性,能造成今天這個局面自己也有一半的責任。但自己并不打算逃避,她幹脆道,“我們的事沒解決之前我不會貿然一走了之,這次只是去風之國探望她。也許會停留月餘,但之後我還會在回來,認真處理我們的事。”

對面的人得到自己直接的答案,苦澀的釋然道,“那你自己路上當心。”

她打點了行裝又把火月拖出來,和波月他們打過招呼後第二天清晨就準備出發。朝露依稀,蟬聲未起像從前很多個扉間出征前與她分別的早晨那般,只不過這次是自己出遠門。

千手扉間來送她,交給令月前一天晚上替她打點好了通關的文書。

兩人最近分開生活了一段時間,冷靜了不少,空閑之餘都在反省過去的所作所為。相處之間雖無從前的親密但多了一份對對方的考慮,她拿到通關文書之餘握住扉間的手,他的手還如從前那般微涼手指上有常年征戰留下的繭和傷痕。

她說,“多謝你了,扉間。”

那雙手的主人倏然反握住自己,掌心裏似乎有大大的力量想要傳遞給自己。他靜靜望着令月,半晌,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說道,“去吧。”

她的身影慢慢在扉間眼前消失,但臨了,那人又突然從遠處回首。

蒼山白水間,沖自己重重地的揮手,有一點點聲音從那邊傳來。

———“我會回來的。”

長這麽大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沙漠,這對于令月來說是一種新奇的視覺感官。與岚山,與南賀的千手族地和木葉忍者村都是截然不同的景色。

風之國位處火之國的西南方位,國中八成以上的土地都是沙漠,水源甚少,終年炎熱幹燥,農田土地并不多。

黃沙漫漫中,令月又見到了兒時的好友,昔日火之國中最美的桃花。并桃的獨子作為風之國的大名注定不可能像尋常的孩子那般,他每日要聽政讀書,修習策論與國道,還要面見各位親貴大臣。

并桃也只能陪着他坐在禦簾之後一起正坐,這一坐就是七年,她們都已過了少艾的年紀,眉眼間歷經世事的一些滄桑成了點燃這份氣韻關鍵,容顏猶新而卻已經不起細細推敲。

作為大名母親的好友,火之國的大貴族遠道而來,令月自然被奉若上賓。

晚間到了安歇的時候後兩個人更是不合規矩的躺在一起,開着窗數着天邊的星星。她們散着頭發,穿着一樣的寝衣,長發交纏在一起好像又回到了少女時代。

氤氲的燈火下令月伏在并桃的身子上,她正替令月梳着頭發,溫軟道,“前段時間靜河來信說,你與千手扉間似乎是想分開?是真的嗎?”

令月伏在并桃的身上,眺望着遠處的閃爍的星辰,沙漠的夜晚不同于她之前經歷的任何一個夜晚讓她很是心折。她的手下意識的揉搓着衣角,發出一聲輕輕的嗯。

作為從小到大一起陪伴彼此長大的人,對于并桃而言令月的心事和想法并不難猜,兩人同樣都為利益而聯姻也都遭受過父親的利用,對她內心的不安和遲疑并桃非常明了。

她并不欲多問在木葉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只想單純的和令月在一起享受這片刻的寧靜,“你既然會說出這種話想來有這個想法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但畢竟多年的感情只怕要下這個決斷你還要猶豫一下,我只是想問你一句,如果真的分開了以後你會後悔嗎?”

“絕對會後悔。”

并桃正為她梳着長發的手一滞,沒料到令月會回答的這麽毫不猶豫。

“那你還...要和他分開?”

“如果僅僅是因為怕後悔而讓自己身陷囹圄的話,那以後的只會更加後悔。”令月說的很認真,身子擡了起來從并桃手中接過梳子示意她躺下。有一段時間羽衣蒼月總是政務繁忙,整年都在內禦所中議事,自己也就被帶到父親身邊一邊跟着禦所相模學習貴族的禮儀,轉頭又放肆的抛開這些和并桃公主睡在一個寝室裏。

并桃和令月的友誼并不想她和扉間那般經不起推敲,她們稔知彼此身體的每一寸纖細,熟悉對方一根眼神的輕挑和每日簪花的習慣,彼此都為對方今夜一般篦過頭發。

這一些是扉間永遠無法給與令月的感情。

“如果是我,也會是這樣的選擇。”令月的話雖然繞口,但并桃心裏明白的很,她莞爾伸手将令月的耳邊的長發別至而後,“別人只當你任性叛逆,卻不知道你早就看透這些了。”

“在适當的時候抽身離去,是我一直以來的想法。”

令月愉悅的笑起來,晚風習習,兩人開着移門坐在內室,看着星光被印在水中,鼻息晃動間彼此的發香不時掠襲而來,令人沉醉。

“我自小就被人寵愛着長大,所見所聞都是內禦所和岚山中繁花似錦或清淨悠閑的生活。父親兄長對我有利用但也有寵愛和縱容,我一聲不吭的躲起來四年扉間就為了我去日夜不辍的研發那個忍術四年,成婚後能夠給予我的遷就我的從不假辭色。”

她望着遠方,神色迷離,似快樂又似傷感,“只有他們告訴我我該幹什麽,我要快樂着或是去做一個平衡局勢的棋子,但沒有人問過我我想幹什麽。我厭倦這樣重複的生活了,我想給自己找一點別的事做....”

“并桃,對我好,并不是單純的對我好而是給我可以選擇的機會。”

她聞言淺淺一笑,如哄小兒那般拍着令月的肩,善解人意道,“既然如此,那邊去做吧。”

“我已無選擇,可你還有。”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的營養液:讀者“ ”,灌溉營養 +10 2018-08-09 10:54:13

這章應該叫論閨蜜的正确打開方式。

在我看來婚姻和愛情是不同的,愛情全都是和對方的愛,而在我的觀念裏婚姻固然需要維護但也需要給彼此退讓,

彼此諒解,彼此反省的時間和空間。

分開是為了更好的在一起。

一年又一年小公主令月也即将迎來人生的又一個分水嶺。

當然,最近這幾張都寫得又臭又長....像小腳老太婆的裹腳布哈哈哈!

☆、第八十二局·西辭

若說之前提出的離別是令月對于現狀生活的一種選擇,現在的局面已經演變成不得不了。在木葉元年之前,戰國一百三十二年的秋初,宇智波一族進行了他們最後一場戰争。

就在木葉。

她匆忙趕到羽衣(日向)新宅的時候,她從小打到大的死對頭表姐羽衣池已經在彌留之際。但她就是在等,等令月回來,她還有重要的事要托付于她。

“替我...帶純月走吧,讓她跟着你生活到外面去,到無邊無際的世界中去。”

秋日靜美,新宅屋舍仍舊精致古樸,波月和顯如兩位兄長已無話可說,睜着雙眼靜默的陪坐在側。

木葉太狹隘了,她們乃天性追逐自由之人,是無法在這裏生根落地的。

疏桐秋風是阿池最喜歡的景色,她靠在令月的肩上兩人從未有過的親近,兄長在側她這一生最在乎的人都在自己身邊已很滿足,“臨走時,能有你們陪着真好。”

“在自己最美的年華離開,我估計做夢都要笑醒了吧。”

樹陰滿地的那個下午,還留有一絲絲的夏日的清透,夢覺流影之間院內只有她一個人清冷的聲音。

“在純月少時我希望她就算沒有父母的陪伴但跳出一族的桎梏,到外面的世界走走停停,讓她長大可以做一個有選擇的人。”

“書中的那些山海湖光我從未見過,終其一生也僅僅是在火之國內生活着,我們出身大族在亂世中有安身立命的根本卻一步踏不出這個争鬥無休的圈子,我真的認命了,我...累了。”

她氣若游絲的說完這些已是極累,恍惚間,眼前仿佛浮現了兒時至今的每一個瞬間。阿池拍拍令月的手,請求道,“你也要好好活着。”

令月淺淺回應,“那是自然。”

然後她垂下手,望着院內清幽疏麗的景色哼起了童謠,流光歲月把人抛棄,慢慢阿池的聲音也消了下去。

片刻過後,令月懷裏的人就沒了氣息。

替阿池換衣淨面是由她親手操持的,就如同那年阿池替自己做過這些一樣。令月靜靜的想着,或許人的一生兜兜轉轉,都是要還的。

她走出新宅的時候宇智波泉奈正背對着她看着伸出院牆的梧桐樹,他佝偻着身子全然不複昔日清隽溫柔的模樣。因為火影的承諾被落空一事,宇智波內部兩派矛盾徹底激化。恰逢家主宇智波斑外出抓捕尾獸,火影和扉間前去大名府會談,主戰派想趁此機會一舉拿下一族的控制權,未果,激戰中宇智波純月被拿來作為挾持,家督宇智波泉奈身中數刀。

他的妻子羽衣池為了救本就體弱的女兒也剛剛崩逝了。

泉奈不願轉身,聲色中都是無法掩蓋的愧疚,他問令月,“阿池,她是走了嗎?”

“是,剛走,是我替她整理的衣冠。”

“那...她..有說什麽嗎?”

令月嘴唇動了動,張口時微訝自己的心情并無想象中的沉重。秋日的晚霞靜谧寧和,她千言萬語只彙聚成輕輕一嘆道,“她将純月托付于我,并讓我好好活着。”

泉奈背影單薄如紙,看得出這場戰争也消磨了他最後的生命力。他點點頭,釋然道,“那很好。”

令月突然想起了那日絕被封印前歇斯底裏高喊着的話語,呢喃道,“和平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僅僅只有幾個人的血哪夠....賠了上半族的性命才懂得罷手。”

閉上眼,黑暗中那些逝去之人的話音猶在耳,她終于無法難以遏制內心的悲傷,無聲的淌下眼淚。

自己小時候那麽的喜歡泉奈,他卻陰差陽錯娶了自己的死對頭表姐;自己因為他們的聯姻聯盟,不得不轉而作為平衡局勢的棋子嫁去千手;兩族相鬥多年,自己和曾經心悅的少年站在了對立面,卻在戰場上對彼此處處留情;明明木葉已經新立再無戰事,卻又為了可笑的利益暗鬥賠上了姐姐的性命。

她真的是不明白,世事怎麽可以捉弄他們到如此地步。

“我連去責怪誰的立場都沒有,我都不知道該去責怪誰...”她想着這些聲淚俱下,一旁的泉奈只得痛苦的一再搖頭。

最後他也勸到自己,“你走吧,你也走吧。離這裏越遠遠好...”

“等斑哥回來他那邊我會去說明,從此以後,純月就拜托你了。”

初秋倏忽,待宅院內梧桐落下第一片枯葉之時,宇智波泉奈也去世了。斑得到了九尾的力量,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卻失去了弟弟和親人,孤零零的繼續做着他的族長。

“你還是要走。”千手扉間說沉穩篤定,對于令月要離去之事現在他已無法阻攔。

她望着澄澈的秋空,涼風翕動,擡頭白雲似乎永遠是那一片,只說,“我會遵照約定帶着純月去外面生活。走走看看,到處玩玩。”

“也好。”他颔首,一雙手不知如何安放只能垂在兩側,“你...還有話要對我說嘛?”

令月想了想點頭,随即問道,“宇智波內部的事與你有關嗎?”

扉間思索了一番到這個境地他不願多加贅述,坦承道,“無關也有關。我知道他們起了反意,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我确實是在宇智波斑離開村子後與大哥提議前往國中議事,露出一個破綻沒想到他們居然如此大膽做到這一步。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令月明白他的意思,說到底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怨不得旁人。

幾番争鬥下來,木葉的建立到現在不過短短大半年,卻已經耗盡她對這個所謂聯盟的一切渺小的期許。是時候離開了,她與扉間話別對現在的自己來說那一紙婚約在與不在已不能成為束縛住她的枷鎖。

“你打算去哪裏?”扉間少有閑情逸致為她倒了一杯茶,然後問道,“打算踏遍五大國嗎?嗯..建議你還是現在國中和周邊小國家游歷,冬季我和大哥會去與五大國的首領們交涉,一村一國制度已受到認可接下來就是建立起新的共識。”

令月聞言稍有吃驚,歪頭思考了一下,聲線清潤道,“帶着純月上路不可能去氣候不太好的地方。我想先帶她去火月的狐貍山看看,它總跟我說一族的毛茸茸都會紮堆在那邊聚衆賭博。”

她唇邊露出一個淺淺的弧度,不停的腦補一群各種毛色的大狐貍用爪子捏着紙牌的樣子。

扉間聽完她打算認可的點點頭,猶豫了半刻還是對她說,“如果有任何難處你都可以寫信回來給我。我一定....”

後面的竭盡所能他怯于承諾的說出口。

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給令月倒一杯茶,然後放她走而已,雖然他們在名義上仍是夫妻。

“我會時常寫信回來的。”令月的眼睛好似又恢複到了扉間初初見她時那般清靈,十年過去她的音容在自己心中并未有絲毫改變。

“我的家人都在這裏,你也在這裏,發生過的事說過的情話我一字不漏的都記着。我只是想單純的出去看看,像你少時那般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

她說着伸出手掌定格在空中,等着扉間。

銀發男子無言以對,潸然笑笑他似乎已經可以預見令月手掌後所蘊含的力量,一種讓自己終其一生都無法擁有的力量,那便是放下。

他擁有過很多,失去的更多,他不甘放下所以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冷酷直接的把想要的東西留在身邊。可令月是人,他們之間是一段需要耗費精力維系的感情。

取舍之間,他只能放她走,讓令月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你決定什麽時候走?”扉間沉默後問道,“我之後還要去大名府議事如果....”

“我送你走。”令月打斷了自己接下去的話,他眼中略有訝色面上總是那般冷淡,讓人覺得他對事事鎮定自持。

“這一次,還是我送你走吧。”

...

三日後,千手扉間出發在即,令月如約定那般來為他送行。秋日氣爽,一切塵埃落定倏然間已有絲絲寒意。

她與扉間鄭重道別,臨行前她撲上去擁抱了他一下。

千手扉間僵硬着兩只手,眼中略有尴尬只平淡道,“好了,我要走了。”

她松開擁抱着他身軀的雙手改而與他友好般的握爪,簡單道,“保重。”

“你也保重。”

一旁的幾個随從都看傻了眼,扉間大人不是傳言和他夫人關系不怎麽好麽。為什麽兩個人看起來像在動物園裏隔着兩個籠子握爪的抱抱熊和小兔子呢。

随從們:???

這次是他先離開,令月站在木葉的大門前相別與他,只是這一別再見不知是何時了。冬季開始之前,扉間的快樂伴随着秋風一起悄悄溜出了火之國離開了他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走一個時間進度條謝謝。

動物園新成員

宇智波純月:未知品種 實力強勁

☆、第八十三局·托兒所

“啊啊啊啊!!!宇智波純月你又敢燒我的尾巴!你給我站住!!!”這是遠在毛茸茸聚集地狐貍山裏快樂的早晨。

令月最近去水之國處理外交事務,把狐貍山當做托兒所留下這個宇智波的邪惡小鬼在這裏拆天拆地。

池和泉奈知道的話估計要哭死,這個女兒長大後無論從臉還是性格沒有一個像他們,反而一筆走歪拷貝了令月三分之一的長相和十足十的搗蛋鬼性格。

她天生體弱,沒什麽做忍者的天賦,但是查克拉量不小偶爾噴個火吐個水還是可以的。而且職業擅長偷襲對方的...臀部。

“吼吼,來啊你敢打我!我就去告訴令月姐姐,讓她來踢爆你的狐貍狗頭!”說着她便把自己的通靈獸游月當做抹布似的對着大吼大叫的火月丢了出去。

游月:???我真的上輩子造了什麽孽!

比起千手秀樹那個總把自己稱呼叫錯的小子,令月更喜歡這個侄女,具體表現為會說話會看臉色會在恰當的時機和自己撒嬌。

令月:重要的是說三遍,我是姐姐,姐姐,姐姐。

彼時正在水之國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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