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十三章 (11)

被催婚。

各種花式催婚。

創設組的四個大佬一個沒死,千手鍋鍋和宇智波弟弟都有了孩子,所以在這一局上雙方七個長老判平局。

但是架不住人家千手扉間有妻子這個生物啊,你宇智波斑呢?你除了有火焰團扇和鐮刀你還有什麽,泉奈已經不屬于你啦!

“你還有我,斑。”這是來自大狐貍火月深情柔情想要創造愛情的眼神。

斑:滾。

他的夢想還在建設中,弟弟有了老婆孩子,好友柱間的長子聽說病了正在家裏做奶爸,斑托着下巴坐在巨大的岩壁上俯瞰着下面山谷中已經被填平的盆地,覺得有些寂寞空虛冷。

戰國一百三十二年的春日,諸事已定,就差結婚(結盟)。

今天的你也是倒黴的千手扉間。

縱觀三年婚姻以來的每一個早晨,扉間不是被令月捏鼻子弄醒,就是被火月那張幾十年不刷牙的嘴熏醒,要麽就是隔壁柱間又被水戶錘爛了腦袋踢出窗戶,又或者是令月又偷偷踮起腳去他的實驗室造反了。

随着砰———

的一聲巨響,昨晚為了拟寫新的條款忙活了一夜的扉間內心狂暴的翻着白眼,面色卻巍然不動,衣領斜斜的從床上被炸醒。

三秒後,實驗室裏又傳了來了噼裏啪啦花火閃電游走的聲音。

他真的是...

“千手令月!!!你又在幹什麽!!!”

在這片充滿愛意的森之千手的族地上,今日的早晨依然很有愛。

“不許!”

“不行!”

“不可以!”

“從我的實驗室裏出來!”

在扉間鍋鍋昨晚奮筆疾書的同時,柱間鍋鍋昨晚在隔壁短冊街的賭坊裏縱橫沙場,縱橫到一半水戶滿是殺氣的出現了,一頓還你漂漂拳之後被拖回來家。

是以一大早他站在院子裏的回廊下一邊聽着隔壁院子的吵鬧聲,一邊在打雞蛋花。秀樹蔫了吧唧一張臉,吸着鼻涕,拉拉自己衣服下擺,睡眼惺忪的說,“父親,母親說叫你上街去打醬油。”

好男人柱間聽完筷子一停,即刻調轉身子就往外跑路,路過土扉夫婦的院子時他看到了弟弟扉間的苦大仇深的臉,而他的頭上好像正冒着煙。

———嗯,很不錯的一天。

愛老婆,愛生活,愛千手,愛斑斑的柱間這樣想到。

“你...在幹什麽?”這是來自泉奈妻子,阿池的诘問。“純月那麽小,你就給她喂這麽甜的東西?”

“啊...阿池,我...唔...”

被抓包的溫柔賢淑的泉奈,憋屈着一張臉。他看純月伸出小手一臉好奇,水光閃閃的看着自己就把手裏的甜食湊過去想給她舔一舔。

池皺着眉,眼中的不信任尤為明顯。

産子後池休養了一段時間,但是脾氣是越來越往狂暴的方向走,聽隔壁的令月說這是什麽什麽什麽産後憂郁症。

她當即抽出自己的長刀,銀光一閃,就一言不發追着打了上去。

晨練完不久的宇智波斑昨晚剛剛收到了長老團們聯手逼婚技能的請求,一臉無語的抱着純月坐在院子裏看着泉奈夫婦游走在愛與恨的邊緣之間。

因為人物設定,他的臉做不出什麽別的表情。

只能對着懷裏的小嬰兒,長嘆一聲期盼道,“你長大要乖。”

斑,你的這個夢想一定不會實現的。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新篇章開啓

☆、第七十一局·春雨

數年已過去,當扉間再次在令月面前提起兄長柱間的夢想之時,令月仍不作評論,不以看好。

雖然一切都已朝着他們夢中的方向在前進着。

風聲雷厲,春雨下了好幾場,狂花凋落,河水洶湧的暴起一下淹沒了南賀川周圍的好幾個小村落。

扉間他們都出去執行任務,幫助周圍村落脫困去了,留下令月在千手族地內。山野中滿目青色,天際響徹着雷聲,今年的春天似乎格外的犀利。

因為懷孕時母體虛弱,純月出生後不久總是發燒咳嗽,阿池便帶她來千手族地尋令月探查一下。

“這孩子只怕以後春時都不會好受,有霍患哮喘的可能性。”她輕蹙着眉,用醫療忍術檢查完後總結道,“你怎麽樣,我看你的面色也并不是最好。”

池搖搖頭,輕咳一聲,“就這樣了。”

“早些年因為聽到二哥蔔傳戰死的消息,我當時正在孕期沒有穩住,就造成了後續郁結難産的結果。到了純月之前的形勢又是那樣,所以懷相不好。”

令月仔細瞧着阿池,她不過才比自己大一歲,應該是正當盛年身體卻隐隐有枯竭的勢頭。院內的景色仍舊不甚雅致,在貴族眼裏看來還有幾分不倫不類,但她已然習慣了。

她兩指并立,輕輕在純月的眉心一點,注入了一點點仙術查克拉供她維持身體的機能。

“她還小,還可以經過後天的鍛煉增強身體。我先不給她施加許多外力,借助一點點仙術的力量是再好不過了,只是平時要小心她的飲食,還有生活的地方一定要空氣流通。”

阿池又咳嗽了幾聲,望着襁褓中在熟睡的女兒,面上浮現出幾分為人母的柔軟,難得向令月低頭颔首,“多謝了。”

那年令月與自己同時懷孕,結果卻因泉奈的一刀讓她失掉了孩子。雖然事出有因,但泉奈心中一直愧疚這一點自己非常清楚。說來是也是奇怪,年少時以為兩個人會這樣互相鬥下去一輩子,直到你死我活,沒想到還有一天會一起坐在廊下,觀風聽雨,閑聊人生。

從令月的院子望出去,遠處青山延綿,天空中陰雲密布,紫灰色的雲層中還閃着雷光。

純月卻睡的正香,從不因為外界的吵鬧而哭鬧過。

“這孩子還真是乖巧,到現在都沒聽她哭過一聲。”令月不喜歡孩子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吵鬧,難得純月甚是乖巧,一來二去也就有了幾分意思在裏面。

“哦,那可是要看父母是誰,如果像你和千手扉間的話...估計怎麽也要吵翻屋頂吧。”

“.....”

“你這個人永遠都是那麽讨厭,但願純月長大以後性格別像你才好。”

“簡直惡劣無比。”

阿池橫眉豎眼,“你說什麽!”

令月不甘示弱,“想打架嗎!”

這對表姐妹從前在一起為了夫婿吵過架,後來為了争高低也吵過架,現在好不容易四族大和解了,她們開始要為孩子吵架了。

互相幹瞪眼了好一陣,導致千手秀樹(族長家的傻兒子)剛一踏進院子就感受了一股強烈的氣流和彌散在空氣中噼裏啪啦的閃電。

小小的他尚不知何為女人的戰争,只是覺得兩個漂亮姑姑都兇巴巴的,就噘着嘴道,“那個...”

“閉嘴!”

“閉嘴!”

千手秀樹: ̄□ ̄

秀樹,“那個...前面...”

“閉嘴!”

“閉嘴!”

他接着撓頭,雖然說這兩個姑姑都很兇,但比起發起飙來的母親還差了一點。可兩姐妹完全無視他,沒辦法他只能朝更為熟悉的令月下手,半張着嘴開口道,“嗯...令月姑姑...”

那邊一聽到這小子把自己喊老了,令月就覺得特別不高興,當即破了功回頭吼道,“我不是你姑姑!我是姐姐!”

“哈哈哈哈。”池見她被人喊姑姑,噗嗤一笑,捂着嘴在旁邊偷樂,一陣譏諷道,“啊呀,啊呀,真的是,都一把年紀了還讓人家叫你姐姐!”

令月:(╯‵□′)╯︵┻━┻

“你別忘了!你比我還大一歲,你這個老女人!”

“千手令月仔細你的皮!”

“怎麽樣想打架嗎!”

“來就來,你別忘了上上次你可是被我捅了對穿呢!”

幾個幹大事的大佬今天剛外出辦完事,泉奈聽說阿池帶着純月來千手族地找令月,擁有溫柔人設的自己自然理當來迎接一下。

但是...

此刻他郁悶的和更加郁悶的扉間一同站在院門外,千手秀樹委屈巴巴的扭過臉望着扉間。噘着嘴道,“....她們都不理我。”

扉間:傻孩子她們怎麽會理你呢。

“唉———”扉間頭疼捏着眉間,沖秀樹招招手示意這裏任務完成了,一邊玩兒去吧。

秀樹如獲大赦,一溜煙的就跑了。

他仔細思索了一下,覺得目前上去打擾她們的戰争是一件極其不理智的事情,聯盟既然已經結成有了共識,那邀請宇智波的人在自家喝一杯茶也是應當。扉間這樣想着,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邀請到,“裏面一時半會兒估計結束不了,我看我們還是邊喝茶邊等吧。”

泉奈點點頭,覺得言之有理。

“那,就打擾了。”

雖然邀請宇智波泉奈在家喝茶,但并不代表在聯盟的條約上千手扉間會對他們有絲毫相讓,該為千手争取的他毫不手軟。

晚飯後,土扉夫婦就相對而坐,在書桌前各自處理着手邊的事,羽衣兩族在不久前已正式合并,更名為日向。而作為出嫁女,令月依舊保留了舊姓,仍是岚山中羽衣的女君。

此番千手和宇智波不僅要結盟,還要創立一個屬于他們的忍村,這一提議一出受到了一致好評。已有不少小家族紛紛響應號召,希望能夠加入這個聯盟,尋求庇護。

可柱間和噴火龍斑出嘴不出力啊,昔日多方混戰勢力分散,自然不會威懾到貴族的利益。現在他們一旦結盟,武力上完全可以打爆所有貴族的頭,那怎麽辦啊!這個時候就已經上升到國家與階級的高度了。

一國一村互相制約庇護的想法,就這樣在會議上被抛出。羽衣一族昔日乃是火之國國中大貴族之首,令月的父親更是前任大名身側的第一心腹,位在中樞多年。她更是現任首輔大臣北條靜河的故友,還兼有風之國大名母親并桃公主的這層關系。

是以,由令月來與火之國上層交涉是再好不過了。她在燈下撰寫呈給上殿的文書,字跡規整頗有風骨,措辭恭敬又不失已方的底線。

她認真專注的模樣,稍稍讓扉間分了神。

春雨過後,地上還有些許潮濕,晚間蟲鳴輕起,清月出嶺入人心尖。

相識已有十年,雖然兩人私下都不是話多之人,但是幾年的相處已然對對方的許多細枝末節的舉止了如指掌。

令月在擱筆研墨的期間,扉間替她把長袖挽起,神色還是那般冷淡。她見狀淺笑一聲,沒有說話,研磨完便繼續埋頭寫她的文書。

耳邊不乏紙張翻來覆去的細碎之聲,桌上的燭火逐漸要被燃盡,扉間正準備起身去拿一支新的時,令月的手就伸到了自己面前,正握着一支新的。

扉間停怔了一下,令月還是在專注自己手邊的文書,便催促道,“快點吧。”

兩人時常可以這樣保持一個晚上不說一句話。

但扉間和令月都很享受這樣的夜晚,輕松,自在,從容,放下一切煩惱。只專注的做自己的事,卻也知道對方就在自己身邊。

她自從去年又受了傷後有時體力不太好,到了一般就寝的時間就會發困,見妻子眼神有點迷茫,扉間就勸她先去睡覺。

“可你亮着燭火,搖搖晃晃的我睡不好。”她依然還是那個生活上挑剔精細的小公主。

扉間無可奈何,望着令月神态缱倦,靜美的面容,淡淡道,“那我去隔壁次間做事。”

可她又歪着頭,有些不高興的婉轉說,“啊呀,可隔壁你亮了燈也會有光影穿過來呀。”

做男人真累,他聽完幹脆擱下筆,不輕不重的捏着眉心,說,“那我去外間寫,再過幾天就要舉行結盟儀式了在這之間我要把條款都寫完,給大哥過目。”

令月扁嘴,這個男人真是越相處越沒情趣,剛成婚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哼!果然保鮮期已經過了,她明天就要去把他換掉!

雖然心裏不開心,可令月面上就是那樣,倒是語氣冷淡起來,“那你去吧,我睡了,再見。”說完她就抖開被子,把頭發一甩擺出一副蒙頭大睡的樣子。

扉間見她還是這般小孩子脾氣,一邊捏着眉心一邊好笑般的搖了搖頭,片刻後吹滅了燭火,便帶着公文走出了卧室。

作者有話要說: 戰國篇結束了,木葉篇應該很臭很長寫的會相當細碎。

☆、第七十二局·栅欄

扉間辛苦忙了一夜的成果,結局就是被柱間啪啪啪的打臉,對外還沒結盟千手兄弟倒是內讧起來了。

令月一早就被隔壁院子傳出的聲音給吵醒了。她略略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到院門口,就見柱間難得臉上帶了惱怒之色。

秀樹年紀尚小不懂這些所謂牌面下的鬥争,見到令月姑姑來了就躲在她身後,這樣的父親他幾乎是頭一次見,讓自己害怕。

“大哥,到了這一步你難道還要天真下去嗎,說到底宇智波會同意休戰是因為他們已無力面對戰事了...”

“雖說是同盟但誰都知道和談是由你一手促成的,千手必須在未來的領導局面中占領優勢。”

“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

“扉間,閉嘴!”

令月:哇,你也有今天啊。

斜眼看着被丢在一邊可憐兮兮的卷軸,令月用膝蓋想也知道,扉間寫了多少不利于宇智波的條款在上面。自己的丈夫就是這樣一個綿裏藏針的性子,在人最松懈之時就回來戳你一下。

水戶不願意介入兩兄弟的紛争,看見秀樹躲在令月身後,對令月搖了搖頭,示意她帶着孩子先退出去,自己也打算關起窗戶不聞不問。

她帶着族長的傻兒子剛一出門,秀樹就擡起頭問令月,“令月姑姑,父親和扉間叔叔在吵什麽呢?”

“總而言之,就是你扉間叔叔打算偷吃隔壁宇智波的糖,你爹正在教育他呢。”

她搖搖頭,心知肚明卻不願挑破,轉頭又聽見秀樹這小子叫她姑姑,腦門上不禁浮現起一排十字路口。令月腳步一頓,臉湊到秀樹面前,還好這孩子皮膚白皙随了水戶不然她一定當即踢爆他的狗頭,重複糾正道,“不是姑姑!是姐姐!姐姐!”

說着還左右扯開秀樹的小臉,“要叫我姐姐知道嗎?!”

秀樹:....上輩子不知道造了什麽孽。

迫于令月的威懾之下,他只能含含糊糊勉強道,“姐姐,姐姐!漂亮的令月姐姐!”

“哼,這才對———”

“那...扉間叔叔我..我還要叫他叔叔嗎?”小家夥腦子不錯,能夠舉一反三,略有痛苦的抱着腦袋在思索這些複雜輩分問題。

令月擡眼看天,又回頭看了看不遠處柱間夫婦的院子,伸出一根手指比劃道,“不!”

“你要叫他眯眯眼哥哥,或者陰險小人,或者千手弟弟!”

她一下給出了好多個選項,讓年幼的秀樹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大人的世界真複雜。

晚間晚飯的時候,雖然白天和大哥起了争執但是要保持一家人整整齊齊在一起吃飯的美德。扉間乖乖坐在位子上等着開飯,恰好這時秀樹從外面回來,拖着他最酷炫引領風騷的玩具,高興的湊到扉間面前和他打招呼。

“千手弟弟!”

“弟弟晚上好!”

扉間,“...”

這個世界是充滿殘酷和競争的,你不能因為早上被孩子的爹教育了,還祈求到了晚上不被爹的兒子diss。

同樣,令月可以用膝蓋想出扉間寫了什麽被柱間罵;扉間也可以用他的腳趾一擊即中猜出是誰教秀樹說這些。

他仿佛在秀樹缺了門牙的笑容中,隐約看到邪惡灰毛兔得逞的笑容。

“做人呢就是要開心。”

“一家人整整齊齊才好嘛!”

今晚令月不理會郁悶的扉間,抛下他和桃華還有水戶去泡溫泉去了。留下沮喪郁悶被修理過的銀毛大狐貍扉間還有來串門的真狐貍火月,獨坐釣魚臺。

這家夥自從兩族不搞事後,它就開始搞事,從三藩府一直玩到二條城,并且從來不給錢。

可能是因為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軟,心虛之餘它就這麽安慰了一下扉間。聽完這些,做人的扉間更不高興了。

扉間:我只想見我的妻子,我不需要一只狐貍來安慰我,謝謝。

他略略體會到昨夜自己婉轉的拒絕了令月婉轉的一起睡覺的請求後遭到的報應了。因為白天的事,扉間略有消沉卻不改初衷,他想起令月曾經私底下與他探讨過對于未來局勢發展的看法。

誠如她所言,兄長柱間和隔壁的斑斑斑某些方面太過天真。

但就是這份天真才可為自己所利用,成為千手一族立于不敗之地的籌碼。他甚至深刻的想,哪怕宇智波最後反悔同盟以千手現在的戰力仍然可以把他們一鍋端。

大族之間不僅有聯姻,戰争還有博弈和談判。

而所有項目中後面兩個項目,扉間自信除了已經領便當不在劇組的朔月,自己完全可以單手暴打對面宇智波兄弟的頭。

因為宇智波內部早已分化成為兩派,斑的大權,不穩。

那邊院子裏的男人獨上西樓深沉的揣摩着政務,這邊令月可是不管不顧,今晚她要抛棄扉間找點樂子。

“啊————”三個上了年紀的老仙女一泡進水裏不約而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今夜是Lady’s day讓那群傻瓜男生都一邊玩去吧。

千手桃華算是和這兩個兄弟一起長大的,是柱間扉間身邊最得力的人沒有之一(不對,有。)今天早晨的事,她在刷牙的功夫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說起來真的是很久沒有這樣放松了。”桃華把熱毛巾頂在頭上,不由滿足道,“泡湯真是讓人身心愉悅。”

“嗯...這才是人生啊。”令月也不由得附和,前兩年真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沒有這麽happy。

“沒有柱間和秀樹的夜晚真清淨。”這是已婚多年婦女水戶的心聲。

“啊————”

然後又是三聲輕嘆。

待令月高興的提着竹葉包着的點心噠噠噠的回到屋子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房間的燈暗着她以為沒情趣的扉間估計又在哪裏奮筆疾書他的宏偉計劃。

她進了卧房裏面沒有人,也懶得點燈,借着隐隐透進來的光亮開始換衣服。

洗了個溫泉全身上下都是硫磺的氣息還滑溜溜的她自己摸一摸都覺得滿意,果然就如單身主義的桃華所說,女人啊,要對自己好一點。

而等她把自己脫得光溜溜準備拿起寝衣換上的時候,黑暗中一只魔抓爪向了可憐的灰毛小兔幾。

“嗯,的确手感變好了。”忍界第一速不知道從那個角落裏冒了出來,把令月圈在懷裏手還特別不老實,在不該捏的地方捏了捏。

“啊!”

“你這個流氓!”

這個家夥!!居然刻意隐藏氣息,那忍術那套來對付自己!

她馬上轉身想把寝衣甩打在他臉上,未果,被他一把抓住了兩只爪子。

“哦哦,又是這個眼神,真是許久不見了。”

夜色裏有人閃出暗紅色的狐貍眼睛,調戲般的托着令月的下巴,端詳來端詳去。

扉間記得有一次這家夥被還她爸爸罰跪,自己好心去探望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眼神,還被自己挖苦了一番。

“千手扉間!!!”令月繼續張牙舞爪,可把自己圈在懷裏的人,還是繃着一張臉眼睛微微眯起,像在處理一件公務似的,手不輕不重的在自己身上游走。

“你松開我!你松開我!!”

小公主今天看起來心情不怎麽美麗,并不想友好的配合他。扉間瞬間想起火月說過的那句做人就是要開心的雞湯。當即就把她抱起,往內室走去,裏面的床鋪自己可是早一個小時就鋪好了。

...(省略很多字)

兩個人一直從後半夜折騰到破曉時分,令月用枕頭砸了他無數遍,奈何對手實力強大不為所動。把自己當做公文一樣,翻來覆去,覆去又翻來,實在是可惡到了極點。

糾纏之中,她好像還聽見扉間一邊咬着自己耳朵,一邊低語道,“千手弟弟這個稱呼你很喜歡?”

“我不怎麽喜歡...下次還是乖一點吧,阿月。”

令月:你給本仙女等着,等着!

作者有話要說: 動物園篇開始了。

扉間=銀毛眯眯眼大狐貍

令月=邪惡灰毛兔;無敵瘋兔子;酷炫小兔幾

柱間=棕色大狗熊

水戶=紅毛母獅子

秀樹=....變異品種

☆、第七十三局·木葉

故事是這樣的,在山的海邊,海的那邊,隔壁木葉TV組的邊上的那個破劇組。有一群宇智波和一群千手,他們相約好在這個春天舉行結盟(結婚)儀式。

宇智波的首領是背鍋俠噴火龍斑,而千手的老大是黑長直大狗熊柱間。

他們的身後分別還跟着一條小噴火龍泉奈和坦克級別的灑水車銀毛狐貍扉間。舉行正式儀式的那天,沒有陽光明媚,鳥語花香,外面電閃雷鳴是以兩族人民委屈的擠在一個臨時搭建出來的禮堂裏。

男生在前面幹大事假意和對方客套,女孩子的場子裏就明顯更為刀光劍影一點,令月掃了一圈對面發現沒有人比自己和水戶更加漂亮以後松了一口氣。

———宇智波出美人?做夢呢?本仙女在這裏站着呢!

前面一陣喧鬧後,随即風中傳來一朵花,當下在後面玩耍的令月就知道新住址的地方大名叫什麽。

木葉忍者村。

“就不能多讀一點書嗎?”

“就不能為我們的後代更加完善的考慮一下嗎?”

“出去被人問你哪裏的,你回答木葉忍者村....這一看就是柱間大哥的手筆吧!”

身為大貴族之首的令月明顯是拒絕的,她又想起自己最近的新玩具那個變異品種秀樹小哥,一想起他的名字自己的臉就無可救藥的皺巴巴。

乍一聽這個名字,連池表姐都受不了。

随後不知道誰說了一句,“是斑大人的提議。”

令月當即收回嫌棄的神色,端正有禮道,“甚妙。”

在已經領便當不在劇組的羽衣爸爸的育兒觀念裏,女孩子嗎終歸是要嫁人的。但是嫁人歸嫁人,六藝還是要學全的,在婚嫁市場上除了要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再配上無敵的附加技能,哇,那簡直大殺器啊。

是以令月很小開始就接受來自貴族中傳統的訓練和教育,其中的艱辛不亞于四歲就要提着刀上戰場的扉間。

她閑暇時還常常看書,雖然不能踏遍萬裏,但是她可以在書中找尋人世間的樂趣。因為祖宗就是跑去月球上拓展新業務的關系,那種什麽竹子公主,月亮上有小白兔存在的話本,她總是一邊看一邊吐槽。

“這都是什麽什麽和什麽,還仙女呢,我看她充其量就是月宮門口的那顆歪脖子樹!”

結盟儀式之後轟轟烈烈的搬遷活動又開始了,兩族人互相毆打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年了吧,哪有這麽容易舍棄自己的故土。臨走前,這個牌位要帶,那個墳也要遷,還有釘子戶哭着喊着不肯走。

從那年墳頭的青煙,到隔壁墳頭上的雜草都成了他們可以哭泣緬懷的對象。

對令月來說這不過是一場鬧劇,終會平息,倒黴的是土地規劃局的那群土遁忍者那個慘啊...地被圈了一圈又一圈,他們只能一次次半夜跑出家門加班加點去薅平。

于是土扉夫婦的土對着門總結道:忍術來源于生活。

門托着下巴,雖然臉上不動聲色,但實際心裏給自家的小公主點了一百個贊。

忙了兩個月後,當令月院子裏的紫陽花三度花開的時候,嗅到嶄新生活氣息的別族小動物們也給大狗熊柱間和噴火龍斑遞交了請求書,也希望能插一腳進來。

第一個來報到的除了令月和阿池的娘家新包裝的日向一族,便是猴子(猿飛)一族還有不明生物(志村)一族。

動物園的規模越來越大,柱間和斑每天簡直心花怒放啊心花怒放。他們終于真正的站在忍界的巅峰之上,聯手用當世任何人無法抗拒的力量将童年的那個不切實際的夢想變作了現實。

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認為這是另一種形式的無限月讀,關鍵是所有人都願意為之付出,全心全意打造這一份和平。

扉間越來越忙了,三天兩頭的不着家。而令月也相當的忙,她在木葉村裏忙着看房子,她終于可以擺脫那個沒有品位的家了!小公主伸出愛與正義的鐵拳,拿着工程圖紙,對着工人一頓指揮務必讓自己的後半生住的風雅一些。

而阿池表姐則抱着純月選定了距離土扉夫婦新居的後兩條街,說實話她這幾年在宇智波也住的夠憋屈啊。

可有些東西仍舊是表面上的安寧,這天扉間和柱間一前一後的回到族地,正在指揮族人搬遷的令月一下就看到了兩兄弟頭上的兩朵雷雲。

最近他們在怎麽給宇智波發糖的這件事上常常起争執。

一通摔打後,紅毛母獅子牽着變異品種的秀樹來到自己的院子裏,三個人略有哀愁的坐在一起,默默無言。

令月又想起了羽衣蒼月過世前留給自己的話,真乃覺得自己的爹是個預言帝。柱間面上竭力維持着和宇智波的相親相愛,殊不知在他背後的千手一族早就想法各異。

說到底,忍者之間看是看拳頭鐵不鐵來說話。

“光靠夢想和嘴是無用的。”晚間飯後,令月對着月色下正在苦惱着的柱間說的話。自己與柱間相識比與扉間相識的年數更久一些,從初初認識起令月就打心眼裏覺得,這家夥雖然有扮豬吃老虎的嫌疑,但是真的赤子心腸。

柱間緊蹙着眉一回頭,看到是令月,愁色稍斂。

他又何嘗不知道呢,但是這一份好不容易到手的和平他真的不相信因為政局上的锱铢必較而斷送。他從前可有三個兄弟啊,板間和瓦間那麽小就戰死了...

柱間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個笑臉道,“令月來了啊。”

她也報以一個淺笑,真摯的發出一聲,“大哥。”

柱間一愣,印象中令月很少很少這般稱呼自己,他眼中霎時有種難以言喻的情緒。躊躇一番還是問道,“扉間呢?”

“他估計在實驗室裏自己玩着呢吧。”這家夥最近心情都不怎麽好,常常一回來就把自己關進實驗室裏。果然是愛淡了,散了,風吹兩下就把自己抛棄了,哼!

她本不欲管千手兄弟如何給宇智波發糖的事,令月自問沒這個本事,但作為扉間的妻子她回首驚覺這麽多年自己從來沒問他做過一些什麽。

“啊...”柱間淡淡應道,“令月來找我怕是有話要說吧....”

令月:廢話!老娘不然有這個時間不會去美甲嗎?!

今夜無月無風,可星鬥漫天,令月和柱間站在千手族地之外,望着無邊無際的天色打破一族的局限,果然景色與平時在自己院中看的截然不同。

她閉起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只感覺神思陡然飛至雲外,山海日月,悉可盡收眼底。再睜開眼八勾玉的寫輪眼已緩緩開啓,眉間多了一個銀色的月牙,這是令月仙人模式的形态。

她攻擊力不強做不了DPS但是劍走偏鋒做一個輔助奶媽還是可以的。她獨處時時常這般讓自己的思緒放飛,感受萬物的蹁跹。

“算起來,我認識宇智波兩兄弟的年歲可要比認識大哥和扉間的時間長。誠如大哥所說的,斑是一個重情義溫柔有擔當的男人。”

“之前在宇智波藏着的四年,他也算對我照顧有加。”

“如果不是當年局勢幾經變化,我可能就真的嫁到宇智波去了。”她這般說着側過頭,很有誠意的望着柱間,繼續道,“大哥也與宇智波斑相識很多年了吧,在戰場上雖是敵手卻私底下惺惺相惜。”

柱間一路回想起年少往事到至今,善于信口開河的他卻未發一眼,只是不住的颔首。

“可———說到底你不能要求扉間也這樣理解寬容于宇智波一族。他并不是你,沒有這個義務和必要去了解宇智波斑的品性和人格。畢竟兩族相争數百年,累累的白骨盡數都是族人的鮮血和眼淚。”

“扉間和你的兩個弟弟也是死于宇智波一族的手中...你要他如何不忌憚對方。”

這就是令月,她的個性裏總帶着對世事的一種通透和一分冷眼旁觀。在柱間印象裏令月并不是願意說這些話的人,甚至在他們看來扉間與令月的婚姻裏,天平的傾斜從來是倒向高高在上的令月的。

她給人的感覺就像夜空中無星相襯的那輪孤寂的月。是扉間生活裏一個倒映在水中的月影,每次想抓住的時候她也只會泛起層層漣漪罷了。

柱間被鎮住了,他張張口,幾經咀嚼令月的話,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大哥想要保護來之不易的和平,讓以後兩族的孩子可以活到可以品嘗美酒的年紀這很好,但事無絕對,哪有處處可以如意的事呢?往後兩族在一個村子生活難道出了事,次次都要大哥來反過去為宇智波一族争取,庇護他們嗎?”

“日久天長,這樣的聯盟那才是不要也罷。”

“你與扉間都在,宇智波斑也有兄弟在世可以輔助他,并不用擔心天平傾斜的太快。相對的反倒讓對方有一些危機意識,才能讓他們更加心甘情願的為村子做貢獻,争取到屬于自己的利益呢。”

她從小看着羽衣蒼月如何把持四大家族的關系,對這些政務上的權衡之術并不是尋常女子可比拟的。

柱間覺得相識十年有餘,自己到今晚才真的看明白羽衣令月小姐,難怪扉間那麽愛重她。只怕在私底下兩人是可以在靈魂上有碰撞,可以暢談天地的摯友吧。

星空下,兩人相錯而立,再無言語共同注視着那片天空,不遠處的千手扉間亦然。

作者有話要說: 木葉在我的眼裏就是個栅欄圈死的動物園,動物園裏當然什麽牛鬼蛇神都有啦。

☆、第七十四局·夏日

扉間還是非常明白令月的性格,如果不是到了不得不這個程度她是絕對不會去廢話的。

而且,多半她的說辭是———

“我只是為了我自己而已。”

銀毛大狐貍和他的灰毛兔躺在被窩裏,令月正面平躺閉着眼睛,神情靜谧,嘴裏卻說着別別扭扭的話。

扉間把自己的狐貍臉轉過去,認真的看着她,只覺得這家夥別扭矯情的樣子也是可愛極了。

“哦是嗎,那就不謝你了。”

“嗯?嗯...”畢竟我們是一個被窩裏的戰友啊,令月這樣想着思緒漸沉進入了睡夢中。

在千手令月和宇智波池為了一盞漂亮有氣質有品位的桌燈而吵架的時候,那邊千手和宇智波在新政的商議上也是不亦樂乎。扉間選了一條曲線救國的道路,直接請出喜歡碎碎念又吃飽了飯沒事幹的長老團對陣。

宇智波:我去?!新技能啊!我們也有!

于是正在被宇智波長老團催婚中的噴火龍斑一腳把自己族內的七個老頭踢了出來,讓他們和千手吵吧。

而光動嘴不動腦的柱間和他從小到大的靈魂至友又蹲在了一起,仔細思索下一步該幹什麽。泉奈和扉間最近各自承擔了一半動物園售票處的工作實在沒有那個心情和兩位哥哥們一起玩耍。

這個夏天他們迎來了豬豬俠(秋道)一族、小蝴蝶(山中)一族、鹿(奈良)一族,還有後面亂七八糟一大堆小動物都乖乖地在木葉動物園門口排隊等着買票進來,財政充盈之餘千手柱間體內的搞事因子又開始作亂了。

具體表現為:賭博。

不過水戶要照顧正處于生長期屁事十分多的變異品種秀樹小朋友,而令月忙着一面和火之國國中交涉一面忙着和兩條街以外的表姐搶家具材料;扉間間和泉奈奈呢一個科研室狂人,一個新晉奶爸也都不會搭理柱間。

是以,只剩下一個斑了。

為了給新手斑一個合格的導師,就這樣大狐貍火月又上線了。

任務:教會宇智波斑如何正确賭博。

上蒼是眷顧宇智波斑的因為他沒有妻子這個生物,這一天在從隔壁繁華小鎮被抓包回來之後,千手柱間被妻子水戶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單方面毆打,配合她一起演出的還有千手扉間先生。

起因:柱間輸光了千手一族半個月的口糧。

令月和斑站在一起負手而立,旁邊是腦袋被錘的不能再爛的火月,已經頂着圈圈眼死在了愛與恨的道路上。

柱間被一頓體術流的飛踢上天後,令月用手搭着涼棚在眉間,随着柱間的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而移動,不禁感嘆道,“一山更比一山高,強中自有強中手!”

漩渦水戶很強!

噴火龍斑看完這一幕後,不知如何發表心中的顫抖和感想,他只能端着一張臉抱着手臂冷冷發出一聲,“哼。”

令月想別人夏天是度假,這個夏天他們明顯是在渡劫啊。

生活分兩面,而人性也有善惡。就好似當年北條靜河連同兩大忍者家族發動政變那般,過程殘忍,可結果很盡如人意。

在近幾次由令月與火之國國中派來的大臣以及衆貴族議親聯名主持的會議中,宇智波死杠的态度,簡直讓人惱火到了極點。她素來任性高傲卻還沒到是非不分地步,木葉結盟剛成桌面下看不見的刀光劍影就撲面而來了。

那年令月身世的謠言起于被一腳踢出劇組的絕,但有些事不會因為有人銷聲匿跡而被忘卻,那些話被有心人牢牢地記在心中。

“擁有一半宇智波血脈的你居然嫁給了外族,血繼外露不說現在還整出這樣的條款,簡直居心叵測。”

會議剛起了一個開頭,闡述了一下木葉忍者村将與火之國如何實行一國一村的關系,來自列席的宇智波一族的代表中以主戰派為首的宇智波剎那便指着令月的鼻子,說的毫不留情。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千手與宇智波兩族衆人神色紛紛,連前來議事的親貴與大臣面色都相當有趣。桃華眼神一淩,剛拍着桌子站起來想說些什麽便被令月出手制止了。

令月當即頭疼起來,真是個無腦兒,村子剛成立不久便當着火之國國內親貴與大臣的面起正面沖突真是有病。

她慢慢揚起一抹淺淡的微笑,眼睛眯起,如秋月一般靜雅,問道,“居心叵測?怎麽算居心,怎麽算叵測?又是誰告訴你不可以居心叵測的?”

宇智波剎那聞言一怔,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之間無法作答只是深深的皺起眉頭死死盯着令月。

她往邊上随意走了兩步,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上敲着,顯示着心情已并不美麗了。“即為條款,自然裏面包含着看不見的算計和利益勾連,雙方在互相讓步認可的前提下簽訂。若不是——”

令月眉頭輕輕一樣,輕飄飄的便諷刺道,“那叫戰敗和妥協,那哪裏與你說什麽叵測,就全是滿當當的惡意。”

千手扉間因為這些事和柱間憋了好幾個月,好不容易事情換人來做了,矛盾轉移到彼此的長老團裏,就是不知道兩族的老家夥都在談判桌上聊了些什麽,更加激起了宇智波部分族人的不滿,害得她現在白白被人指着鼻子。

“閣下最好分分情況,現在是與國中親貴大臣們的會議時間,如果你有私情不滿你可以結束了自己對着門口的歪脖子樹發洩,沒人攔你。”她話裏話外已經非常給對方面子,刻意咬重了親貴與大臣這層關系。

人偏激無腦起來是很可怕的,宇智波剎那顯然聽不進這些,他咬着牙陰險之色盡顯,認定般的說道,“你就是宇智波與羽衣結合而出的雜碎。”

“你說什麽!”

“居然敢對令月大人無理!”

“簡直膽大妄為!”

她身負兩族血脈,今天在場的除了千手宇智波便是昔日的羽衣如今的日向,轉頭看看姻親遍地,全是甩都甩不掉的關系。她即使出嫁依舊是他們的女君,怎麽可以容忍旁人如此折辱她,當即桌子上的兩方人馬都站了起來,桌椅翻動之聲過後,幾方人馬成對峙之色。

看到這樣的場面,今日前來議事的大臣和親貴們面色更加糟糕了,本來就對千手和宇智波的聯盟半信半疑所以才被派來探查,商議,沒想到才剛成立新的村子內鬥就這樣厲害。

令月難得陰沉着一張臉,一句話都不想說。

她的火氣也是被徹底激了起來,從小到大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就連從前的大名都對自己寵愛幾分內禦所裏橫行霸道,何曾有誰敢這樣出言羞辱她。

可她明白她要是再多說一句,哪怕諷刺了回去,都會在火之國随行的人員裏造成更加負面的影響。為了聯盟,她只能忍下。

這一使團為首的雖然是北條靜河身邊的心腹,但也架不住有政治立場對裏面的人,許多貴族從前就對自己十分不滿,端起一副看好戲的态度添油加醋起來。

“啊呀,早聽聞從前羽衣女君身世撲朔迷離沒想到是真的啊。”

“從前在內禦所中羽衣蒼月可是前任大名身側心腹第一人,如今人走茶涼,啧啧,不同咯。”

她耳邊充斥着這些人的竊竊私語,或為她辯解,或嘲諷她的家族,可卻一句話都不想說也不能說。

和這種人多費口舌簡直是浪費她的驕傲。

她朝為首大臣的身邊走了幾步,面上神情紋風不動,依舊保持着貴族良好的禮儀說道,“大人,今日妾感覺實在體力不支難以主持會議,不如我們再擇日,如何?”

為首大臣瞧着眼前劍拔弩張的場景也很是頭疼,外出前北條靜河交代過自己有些事可以私下與令月談論,故而點頭贊同道,“如此,夫人還望好好休養,外出前靜河大人還曾讓在下與你帶話,言多年不見甚是兒時模樣呢。”

這群傻兮兮沒怎麽讀過書的忍者是聽不懂貴族之間言辭的彎彎繞繞的,可身後的親族貴族們不一樣,一聽到北條靜河的名號依舊可以震懾他們一番。

令月溫和笑着,冷眼掃了一圈邊上的親貴,行了一個禮便道,“今日失禮了。”

“無妨,那在下就先告退了。”說完,也同樣欠身半禮回敬于令月,就招呼後面的從人魚貫而出。親貴們不比大臣,他們一半是來彰顯身份,另一半是來私底下尋求可以相互利用的力量的,大部分手中沒有實權,見到戲場散了自然也意趣寥寥帶着人就走。

說到底貴族與忍者之間,有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互相的要利用彼此,可互相也把對方的底線踩在腳下,泾渭分明。

待會議室火之國人散去後,令月才側過頭,似不忍又好似無限憐憫般斜斜看着以宇智波剎那為首的一群人,輕聲道,“現在滿意了?”

宇智波的人生性易怒多思,但多思并不代表會正确合理思考。這群人明顯不清楚什麽叫做姻親故舊的力量,本來只是想在火之國大臣的面前踩一下千手的面子,讓對面那個女人不要自以為出身不同就那麽嚣張。

沒想到,适得其反。

看到一室人的無措、憤恨、芥蒂毫無消除之色,從前她只是不看好柱間的這個夢想,現在———

她已經隐隐有些反感了。

這個局,只怕到最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有親會想為什麽要把宇智波的鷹派寫的有點無腦有點激進。

但是從TV組數次出現的鏡頭來看,這群人思考問題的方式簡直不敢恭維。

到了後期宇智波富岳基本上是被衆人架着走的局面,在隔壁雲備胎中我也有給出自己的見解,

無論哪個時期我都認為宇智波全族共用一個大腦。

然斑也明顯沒有絲毫的政治手腕和應對情商,不然又怎麽會被一族抛棄。

☆、第七十五局·梧桐

令月前腳出了會議室,到了中午柱間和扉間兩兄弟就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比起兄長柱間的深思沉默,千手扉間倒顯的有些着急。

他不是擔心令月會因此搞事去踢對方的屁股,而是關心更深層的小公主的心理狀況,一直以來她對于這樣的聯盟都是相當不看好的。但她這個人對于大勢所趨是不會做出任何表面上的反抗,不高興到極致了就是———跑。

但一族和政務還是理性占據了扉間大腦的上風,他聽完桃華的轉達,并未多言而是繼續埋首于文書工作中。對內最近他沒有打理,但對外與他族的交接和招納讓他已經分身乏術了。

“扉間!”桃華快步上前去,雙手一下重重撐在他的書桌上,震動了一桌子的公文,相當不滿意的說道,“令月是你妻子,在外面受了這樣的羞辱你連一句關心和問候都沒有嗎。”

柱間一想起令月有時不按套路出牌但有仇必報的性子只覺得五內郁結,“扉間啊,你要不要今天就先回去看看令月的情況。以她的個性來說...我覺得她越是當面冷靜事後對方就會越慘。”

他說的這是事實,雖然有一絲偏袒于宇智波的傾向,但是令月的确是這樣的人。犯在她手裏如果即刻被報複回去還好,如果沒有那就證明事情會變得很大條。她面上假裝遺忘然後在對方最虛弱有破綻之時伺機一網打盡。

但到那個時候,就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扉間刷刷批閱着公文的手未停,嘴上不鹹不淡的說着,“她二十二歲了,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我相信這般波折她能夠自己克服。”

雖是這麽說着,但是撐在額頭上的另一只手也昭示着扉間對于自己說出的這段話的不确定。他不害怕令月報複回去,他害怕的是...她開始厭惡..的局面。

畢竟,直接的殺戮已經結束,可桌面下的暗湧才剛剛開始。

晚間扉間回到千手族地的時候,水戶告知他令月今日沒有回來,說是留在了木葉的新居裏,他一聽眉頭一跳,終于把憋在心中一天擔憂給嘆了出來。

———看來是真的動怒了。

她動怒的最大表現就是,喜歡獨處。

扉間刻意沒有定在木葉辦公室裏的飛雷神标記進行移動,而是如散步一般打算從千手族地走到木葉村。再多給她一點獨處的時間,她的心情會更穩定一些。

一地清輝散落在空曠的房間內,風雅別致的院內被她移植來的紫陽花早已凋謝,只留下綠油油的花叢。前院仍舊種了一派青竹,但在後院她弄來了一顆梧桐樹。

夏日晚風,梧桐葉的氣味也一起被送到了她的面前。

新家格局端正,牆院風雅,不失貴族風骨之餘還很實用。她隔開了兩個回廊的院落,一個留給自己一個是扉間的。說實在的她已經有點稍稍有點厭倦這樣的日子了,成婚正好三年千手扉間對于她建立了深厚的情誼不假,可她骨子裏還是那個向往自由,不喜束縛的羽衣令月。

———情感太多,便是累贅。

這幾乎成了她人生的信條,随着年齡每長大一歲,在看淡人世之間她已不太會有深刻的愛與恨這種情緒。

扉間來到新家門口的時候也着實汗顏了一陣,這些天都是令月在忙裏忙外自己除了剛定下地基那天陪她來這裏過了一個儀式之後便忙着村子的政務去了。

他甚至不知道新家的格局如何,那天令月曾興沖沖地給自己看過布局圖,自己卻當時因為在和兄長柱間起了争論而擱置在側。

是以這位大哥要用感知來定位自己老婆的位置。

他連續走了兩個回廊,才在內間找到了令月,她一個人坐在窗前明月照耀着窗戶,點綴了她本來便靜美溫婉的臉龐。室內空無一物,只有角落裏放了一盞令人養眼的燈,令月孤孤單單的坐在那裏,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

扉間剛走進去,沖着她的背影輕喚一聲她的小名之後便被即刻打斷。

“給你兩個選擇要麽出去,要麽乖乖坐着不許出聲。”

扉間:...

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出之後宇智波那群人會多慘。

那晚最終扉間還是帶着令月回了千手族地,但他總覺得無形之中他們夫妻之間産生了一種細微的隔閡。

即便同床共枕,但令月也不似如往日那般清透了。

除了一心一意做好眼下的她答應過的這樁事外,其餘任何大事小事一律冷眼旁觀。從前兩人相處在一起即便一夜默默無言倒也無事,可現在沒說幾句話就會莫名冷場,令月的腦袋裏不知道在想什麽和自己說着說着便冷卻下來,不願再說。

可扉間實在太忙了,這樣的忙碌比之從前的戰争更讓他覺得力不從心,到底暗箭難防人心算計之間他身後不僅有千手一族,在前更有木葉忍者村。

“到時間了,去吃晚飯吧,大嫂還在前面等着我們呢。”

“我今天在村子裏吃過了,不必了。”

“今晚有你喜歡吃的炸雞。”

“不吃,替我多謝大嫂,沒什麽胃口。”

“那年糕湯呢?”

“不吃。”

“...那今天還買了紅豆糯米糍,要吃嗎?”

“我不吃這個!”一提到甜食她當即正在看着的書冊一丢,皺着眉頭略略大聲的說道,“不吃。”

———前幾天的這頓氣,小公主是怕還是沒消。

扉間耐氣道,“令月。”

“作甚?!”她不假辭色,冷着一張臉,撿起地上的書轉身就往隔壁走。

與自己擦身而過的時候,扉間清楚地看到她冷然的神色,人格中潛藏的另一面的陰暗被展現了出來。他一驚,下意識就抓住她的手腕,逼她停下。

“令月!”扉間加重語氣,“你到底在倔強什麽?!你自己一個人憋着生氣又有什麽用?”

再在外事上精明果決的男人都不會懂女人心中的那些彎彎繞繞,在扉間說出這些話的霎時他在令月心裏的罪又無形中被加了好幾條。

“沒有。”她平靜說着,一邊一把掙脫開扉間的手,“我又沒做錯,我生自己的氣做什麽?”

“那你是生誰的氣?我的嗎?”

令月:對啊。

她明顯不願多說,偏過頭看向另一側,這院內的風景看了三年再怎麽習慣還是不倫不類。

———不倫不類就是不倫不類,這是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在哄老婆的技術上扉間真的是遠不如柱間,他見到令月一副不配合不領情不願搭理的模樣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裏做的不好惹她不高興了。

“最近村子裏事務真的很繁忙,你也知道大哥的個性...我不看着不行。之前新居都是由你在操持,沒時間照顧你是我做的不好。阿月,別生氣了。”

對着一個女人帶有這樣微微服軟的口氣說出這樣的話,這已然是千手扉間的極限了。

可他不提村子和一族還好,提到了就更是在令月火氣上焦油。暮色還未落下,夕陽的一半落在她的臉上平添了幾分別樣的意味,她淺淺笑起來,湊近扉間的身側,可又讓人感覺若即若離,這種難以把控的感覺真的讓扉間很難受。

她如常般說,“那你就繼續忙您的事務吧,我這邊不需要多費心。”

“扉間,大人。”

話音落下,一陣風卷起,吹得扉間一頭一臉。

今天的會議上令月連續因為宇智波的無腦插話被迫停頓了三次,她依舊保持着良好的教養和耐心靜靜的聽那群狂徒說完他們的所謂的觀點和意見。

面上維持着平靜看似柔軟的神色,心裏都是在冷笑,每聽着他們多說完一句這份寒意便加深一分。她就對柱間和斑這個龐大的過家家酒游戲愈發的反感厭倦。

什麽和平時代,在她眼裏不過是換了一個戰場厮鬥罷了。

———道貌岸然。

火之國派來掌政大臣多虧是靜河的心腹才穩得住局面,不然這個場子真的是早垮了。在場的人各懷鬼胎,暗地裏的算盤精明的不精明的都打的叮當響。

關于她的身世又被人當做調節氣氛的談資給提了一次,她還是默不作聲。會議散去之後,連桃華都覺得令月近幾天整個人已經陰郁到一個程度,忙上前去攔住的她,關心道,“你如果扛不住這些就別做了,回去好好休息一陣吧。”

可對方卻還是言語溫軟,“我沒事桃華,我與大臣私下還約了有一些細節要談,做完這件事,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說完拂開她的手,一個人筆直往前走。

千手桃華站在新建的會議室門口略有吃驚的望着令月離去的背影,整條走廊的另一側都裝了玻璃,今日天氣甚好一道一道日光落在地上,随着她走過在令月窈窕的身影上留下痕跡。

可桃華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她并不像是在退讓冷靜而是在蟄伏與積蓄。

作者有話要說: 三年夫妻做下來要癢一下才好是吧。

☆、第七十六局·開局

“凡事過一過而不過三。”

這是羽衣令月人生又一個信條之一。

當有人第三次在會議上以她假意的退讓和軟弱而得寸進尺之時,她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話。接着,宇智波的人就倒黴了。

等幾個幹大事的大佬察覺到那股極其狂暴犀利的青藍色查克拉的時候,宇智波剎那已經被一腳踢斷了三根肋骨。

小公主已然化身為女魔頭,今天要替天行道。

波月還在岚山中未搬遷過來,整個場子沒有人能夠攔住她,就算是朔月從場下又跑進了劇組也不可以!

這麽多年躲在父兄、千手扉間的身後消除了衆人對她能力的矚目,但并不代表她是個草包。

令月:就算千手扉間來了也只能和我打一個五五開,不對六、四開!

她以肩部上爆發出的青藍色查克拉已經強烈到肉眼可見,上身衣服撕裂,只留下挂脖式的戰鬥服,勁風烈烈,連上方的天色都受到了一絲影響。

阿池本來是随着泉奈來辦一些手續,當她感受到這股力量也即刻瞬步沖了過去。

令月咬着牙,略帶猙獰的臉上一陣扭曲後本來閃着的寫輪眼被壓制了下去。她才不屑這份象征弱者的力量呢,“我今天,就用羽衣家的力量來讓你見識一下,到底誰是雜碎——”

“瞬閧——”

摒棄刀劍,不用忍法,僅僅用體術就完爆了宇智波斑坐下順位第三第四的戰國大将。如果不是柱間最後用木遁把令月捆死攔下,宇智波剎那就要送命了。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相當難看震驚之餘,但誰也指責不住一句她有什麽不對。

畢竟是對方挑釁再三。

而更讓扉間膽顫的是,枕邊的令月何時居然有了一份這樣的力量。他向來鎮定自若的臉上出現一絲破裂看着被木遁松開的令月的背影,身側的手無法抑制的輕顫起來。

——她背地裏到底瞞了自己多少事。

阿池表姐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她方才的瞬間被查克拉卷起的強大氣流給波及到,身體不如從前的她只能靠泉奈支撐着站着。“她什麽時候練會了這一招.....”

此乃羽衣家私藏多年的秘術,幾代人都不曾有一個可以掌握...令月何時....

這時候就算是聯盟的關系,兒時認識的情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也必須擋在族人的面前。令月的身後就站着千手兩兄弟,她當即輕輕發笑,側過臉看看柱間的僵硬的臉,又看看扉間霜冷破裂的神色,只覺得無比的暢快。

她動了動身子,幾方人馬就戒備起來。

那個被她幾招踢翻的菜雞已經是進入休克狀态,噴了一地的血。

她狂傲的樣子在風中淩冽的模樣也很美,羽衣令月用白皙柔軟的手掌輕扶額頭,閉起雙眼仿佛在回想剛才的一擊。

風卷起了她的下擺,只聽她說道,“我,羽衣令月——”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告訴你們我的底線,以後如果有誰———”

她這般雲淡風輕的說着,視線所飄過之處所有人都對她噤若寒蟬,顯然是被她反轉冒黑氣的樣子給恫吓住了。

印象裏她雖然任性搗蛋卻不刁蠻,也有溫婉柔和的時候,并不多言。

“在有誰提起這件事,膽敢嘲笑與我,你們盡可以試試看。我當下不會做什麽,但背地裏我會耐心蟄伏直到有機會宰了他,我只說這一次,都記住了。”

“好好記住,我是羽衣令月,羽衣家的女君,不是你們這些人可以折辱的。”

她未用夫姓,便是直接否決了千手扉間的存在。

在柱間身後的扉間雙眼一眯,只覺得事情才剛剛開始往糟糕的方向無可挽回的走去。

她織的這張網撒下所捕獲的戰利品,巨大且迅速。

之後對于一村一國制度的會議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再多說一個不字,三天後使者團便啓程回到了火之國的大名府。

宇智波全族對于令月的戒備程度上升一個等級之餘,聯盟新立之處也同時因為那天的局面産生了裂痕。

當事人逍遙法外,悠哉悠哉的躺在屋頂上觀賞藍天白雲。

使者團回程的當天申斥宇智波一族的文書也抵達了新立的木葉忍者村,她本來只是對這個聯盟不看好卻沒想過去破壞,但是對方接二連三的挑釁使得她不得不出手。除了申斥宇智波一族同時連整個木葉也一起被罵了進去,理由:不敬上級貴族。

宇智波斑的臉色相當陰沉,連帶着柱間都覺得這次的事令月做的過分了一些,因為此事動搖了他們本來就不甚牢固的聯盟。

他試着說教令月,以大家都是兄弟這樣的說辭,卻被她四兩撥千金的擋了回來。

令月的原話是,“我可只有姐妹。”

柱間:???

而自從那天之後令月和扉間的關系一度降到了冰點,她很直接搬到了次間去睡,除了不會夜不歸宿其餘一切活動都不在家進行。

同為女人的桃華心思不夠細膩,而水戶不甚明白令月的過往,只有與她從小争吵到大的羽衣池才明白令月的幾分心思。

單方面的說,是千手扉間把她惹毛了。

“因為是你,才讓她承受了這樣的風言風語和責任。”這話雖然很任性,但阿池無可挑剔的想想,自己這個表妹的心思大概就是如此。

“她從小是羽衣本家的公主,又排行最小,只有別人為她付出哪有她為別人付出的時候。我也聽說過,小時候她想要什麽在貴族的宴會上斜着看一眼,不用第二天當天晚上就有人給她送到房間內擺放好。”

“因為嫁到了千手,站在了那些人的對立面才讓她在衆人面前被羞辱。她不當場發作,一個是為了完成任務鞏固聯盟;另一個才是想給宇智波機會反省之餘再回來抓他們的痛腳。沒想到這群人還真的以為她軟弱可欺再三相逼...她要收拾宇智波剎那也是情有可原。”

阿池與扉間除了多年前內禦所的那一晚單獨聊過天,再有便是今天,星移鬥轉,沒想到有一天她自己會為了令月來和扉間說這麽多。

“你回去認真與她聊一聊,令月雖然平時面上總是雲淡風輕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骨子裏卻是在看中名聲和家族的人,只怕這件事沒有那麽輕易從她這邊繞過去。”

扉間暗暗地想,也許最了解的自己的只會是對手吧。

忍術上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可以完全吊打她,這一點沒錯。但是在玩起大貴族之間這種登不上臺面的小計謀來說,千手扉間也只能被她算計。

她站在房間內,一只手攥緊拳頭背在身後,另一只手指尖輕點窗棂,眉間頗有得意之色。

令月覺得父親蒼月臨終前留下的話越來越讓自己不得不在意了。

朔月已不在,波月沒來到這裏之前,沒有任何人可以成為她的阻礙。這一小局她做的處處沖動,卻又滴水不漏。自己不過是縱容了宇智波剎那的嚣張,又小小的與前來商談的首席大臣暗示了一下罷了。

令月今夜又在木葉的新居裏一個人獨處,庭院深深,屋內空曠,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玩的開心嗎?”

忽然扉間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整個人沒在陰影中,只依稀分辨他衣領上那圈晃眼的白毛。

她一點都不奇怪這家夥的忽然出現,手指繼續游走在窗棂的每一寸上,聲色難得妩媚道,“開心。”

國中貴族盡數為自己撐腰,上至大名到首輔大臣北條靜河都站在自己這邊,宇智波一族的拳頭難道大的過一國嗎。

開什麽玩笑?

她繼而也問身後的人一個問題,道,“那我替你順勢收拾了宇智波你開心嗎?”

扉間聽完心中一沉,抽搐着眼角。望着眼前的令月的側臉,看着她笑容愈發明媚。他強忍住心裏的翻滾浪潮,語氣也變了起來說,“你想說什麽還是你在懷疑什麽?”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令月一直覺得自己同千手扉間是一種人。

——不擇手段的性子如出一轍。

——真是明知故問。

“你難道不高興嗎?借着火之國和我的手,就将宇智波彈壓了下去。”她連回頭看一眼自己都不願,“這下哪怕是你的好大哥柱間也沒話說了。宇智波會暫時失勢,正好你們外部的融合兼并他族也已完畢,你有功夫騰出手料理內政了。”

聽到自己的妻子是這麽評價自己,扉間顯然無法接受。

“你是這麽在看我的?難道是我讓宇智波的那些人在你面前出言不遜的嗎?!令月,你這是在惡意揣測我。”

“不然呢!那你為什麽從第一次知道事情來龍去脈之後不出手制止,你為什麽不讓我停下與國中的接觸!”

她疾言厲色起來,胸腔劇烈的起伏,“你不就是算準了我的性格必定會蟄伏後大肆報複嗎!借着靜河與我的關系,錯處又在對方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處罰我!我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你與你大哥也不必再起沖突,還可以把控到一村的內政,難道不是這樣嗎?!”

“這個計策我想想真是覺得妙啊。”

“我沒有!”扉間無可奈何閉起眼,再一次強調道, “我沒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