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5 章節
撞了個正着。
看到那雙清澈若泉的眼眸中倒映的全部都是自己的影子,粉嫩嫩的臉頰與微浸油脂潋滟的粉唇,周澤這刻心髒莫明的跳的有些快。
褚景然瞧到對面人的臉忽的紅了一大片,以為人這是生病了,放下手中的筷子後,立刻反射性的擡手去探人的額頭,“你怎麽了?”
見到對方伸過來的手,周澤全身仿似僵硬般的怔在了坐位之上,似緊張又帶着不明的期待,看着那雙白皙的手愈靠愈近,直至覆蓋上額頭。
心髒好似壞掉的水泵,極速的運作着,這刻全部的感知全部停留于那雙如玉般的小手之上。
柔柔的觸感好似熨到了心髒之上,分明應是溫暖的,但這刻卻似烈火般的炙熱。
鄭弘逸快步下車後,剛進家門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餐桌之上,他的少年一臉擔憂的将小手放在對面人的額頭上,蹙着可愛的眉,好似在思量着正常人的溫度應該是哪般。
而對面的那人,卻是用着一種迷茫中夾帶着幾分炙熱的眼光看着他的少年。
幾乎在這個瞬間,鄭弘逸眸中剎那迸發出了強烈的森然,壓抑住全身澎湃而起的暴怒,喝道:“你們在做什麽?”
突然響起的聲音将倆人都吓了一大跳,褚景然驚慌的扭過頭,在看到來人是鄭弘逸後,眸中立刻展露出笑顏,收回小手,起身興奮的撲到了來人的懷中。
“爸爸,你回來了。”
習慣性的将人攬在懷中,鄭弘逸的視線朝着不遠處的周澤望去,眸中是□□裸的警告之意。
這是第二次,如初次見面般,周澤再次看到了男人眸底閃爍着的危險與銳利的眼神,那是不僅是警告着觊觎者,更是宣誓着所有物的眼神。
周澤心間一緊,立刻将頭腦中這種可怕的想法抛出腦外,怎麽可能,鄭黎忻于他是兒子般的存在,他怎麽會……
因為鄭弘逸的回家,先前餐桌之上不明的旖旎通通消散的一幹二淨,周澤雖是吃着飯,但視線卻是一直注意着鄭弘逸的一舉一動,溫柔的,縱容的,還有偶爾暧昧的。
鄭先生可能只是太寵他了,畢竟,他是那樣純粹的幹淨,讓人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
周澤一遍遍的這麽告訴着自己,或許這都只是自己的錯覺。
用過晚餐,褚景然回房後,又在房間的藥箱裏翻了點感冒藥出來。
周澤好像是發燒了。
正準備給人去送藥,不想拉開房間,正好就碰到了擡手正打算敲門的鄭弘逸。
“爸爸?”
放下擡起的手,鄭弘逸瞥見人手中捧着的感冒藥,眼神一緊,視線緊緊的盯着穿着睡衣的人,帶着幾分說不清的意味道:“黎忻拿藥打算去做什麽?”
看了眼手中的藥,褚景然老實的道:“哥哥生病了,送藥。”
話落鄭弘逸眼神變了,周身夾帶着毫不掩飾的冷然擡步向前,褚景然被他這從未顯露的一面吓了一跳,反射性的退後了幾步,有些不安的喚道:“爸……爸爸。”
将人自房門前直直逼到對角落地窗旁,緊貼牆面,鄭弘逸将有些被吓白臉的人禁锢于臂間,俯身以一種極其暧昧又危險的姿态幾乎貼唇輕喃道:“黎忻為什麽這麽關心他?”
褚景然顫了顫濃密的長睫,不安的咽了口口水,小聲道:“是哥……哥哥。”
視線中少年言詞中雙唇微啓,粉色的小舌若隐若現,輕簌的長睫毛每一下都似貓爪般撓到了鄭弘逸的心間,讓他忍不住想就這麽不管不顧的吻上那張朝思暮想的粉唇,想将吻落滿他全身的每個角落,在上印下屬于自己的印記,徹徹底底打上自己的标簽。
他的少年,只能看着他,不能想着任何人,誰也不行。
用盡全部的理智,鄭弘逸壓下了心中澎湃而起的欲/念與暴虐,直起身道:“爸爸去幫你送。”說完伸出了手。
褚景然猶豫了一下,本着信任的态度,将藥放到了對面人的手上,鄭弘逸轉身出門。
【宿主,你就這麽把藥給他,你不擔心他給換成老鼠藥,把親兒子毒死了?】
【他有這麽喪心病狂?】
【我覺得也不遠了。】
【如果真到那個地步,我會幫忙打個急救電話的。】
【……】周澤是不是還應該跟你說句謝謝啊?
房間中,周澤坐在書桌前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