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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章節

中不受控制的翻滾着今天餐桌上的那一幕,小小的手掌,粉嫩的頰,還有因擔憂淺蹙的眉,只是愈想,他的心髒就不受控制的跳的愈快,自己這是怎麽了?

正待他還未思考出個所以然時,忽的就聽房門自外被敲響,這麽晚了是誰?

懷揣着不明,将房門打開,周澤見到了門後那張幾乎全部隐于陰影中的臉,爸爸?

周澤不解視線微有下瞥,瞧見了人手上拿着的感冒藥,想到晚餐對方撞破的那尴尬性一幕,這刻心間忽的湧出抹驚喜,難道是來給我送藥的?

然而還不待周澤欣喜綻放于臉上,門前的鄭弘逸說話了。

“從今以後,不許靠近黎忻,”

周澤一愣,幾乎反射性的就道:“什麽……”

周澤剩餘的話還未來的及問出口,就在對面鄭弘逸擡頭,眸中顯露的滔天晦暗與赤/裸裸的森然中,戛然而止。

“不許再靠近他,一寸也不行!”

男人眸中是憤怒與露骨的交織,是欲望與偏執的占有,更是他從未窺見過的不悔情深。

終于看懂近些天所有一切的周澤,瞳孔猛的收縮,整個人都若被釘在了原地。

鄭弘逸,你……瘋了。

93.世上只有爸爸好20

近十幾分鐘後, 房門自外再次被擰開, 鄭弘逸端着杯溫牛奶自外走了進來。

已鑽進了被窩中的褚景然見到來人後, 剛準備起身下床, 卻被擡步過來的鄭弘逸擡手制止住了動作。

“見你最近睡的不是很好, 爸爸溫了點牛奶給你送過來, 不用下床。”說完将牛奶遞了過去,褚景然也不疑有它, 端着爸爸牌愛心溫牛奶就喝了下去。

看着少年因仰頭喝牛奶而暴露在視線中小巧可愛的喉結,與睡衣下顯露出的一小截精致的鎖骨,男人眸線微暗。

老老實實将牛奶喝完漱口後,褚景然将玻璃杯遞給的身邊鄭弘逸, 躺回被窩後眨了眨眼睛道:“藥送了嗎?”

握住玻璃杯的指尖微緊一分,鄭弘逸将眸底滿滿的情緒斂下,放下水杯擡頭,面上未露丁點異色的道:“恩, 已經送過去了。”

你這麽淡定,不會真的給換成老鼠藥了吧?

見到人這般說,褚景然面上松了口氣,困倦的打了個哈欠後, 鑽進被窩中打算睡覺,卻不想剛躺下準備跟人道晚安, 床邊男人竟俯身而下, 在他唇上留下了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雖是一分即逝的觸感, 卻還是将褚景然吓了一大跳。

鄭弘逸知道,因為喬西的那件事,少年非常懼怕與人親密的接觸,哪怕是父子間的也是本能的排斥,可他卻不能任由着這種排斥一直進行下去。

他想親吻他的少年,想寸寸擁有他的少年,每個漆黑的夜中想擁少年入眠,想的快瘋了。

瞧到人有些發白的面色與緊張的眸,鄭弘逸安撫性的拍了拍人的背,溫聲道:“黎忻別怕,這是晚安吻。”

欺負我見識短是吧,晚安吻有吻唇的麽,還有我這會又不是才三歲,需要什麽晚安吻。

褚景然用着警惕的眼光看了男人熟悉的面孔好一會兒,僵硬的身體這才微有松緩,抿了抿仿似帶着熟悉氣息的唇,他道:“爸爸,晚安。”

“黎忻晚安,”雖然與人道了這句話,鄭弘逸卻并未起身離開,解釋性的安撫道:“乖睡吧,爸爸等你睡着了後再走。”

褚景然雖覺今天鄭弘逸行為舉止很奇怪,卻是沒有功夫想太多,因為他這會困倦的厲害。

閉上眼睛就着男人輕柔的拍打自己後背仿似有魔力的節拍,不到一會兒的功夫,褚景然就進入了夢鄉。

良久,随着床上閉眼輕淺平穩的呼吸有規律的傳來,床邊鄭弘逸才将視線重新投到了熟睡的人小臉上,這刻,那雙深邃眸中所有的浮華與平靜通通撤離,露出了被壓抑在內心最深處的幽暗若墨與偏執露骨。

閉眼安詳睡着的他,就像是天邊最聖潔無暇的天使,周身每一寸每一厘都潆繞着世間最神聖的光。

擡手輕撫上少年粉嫩的臉頰,細膩的觸感似撫上最上好的綢紗,指腹若舌,貪婪的舔舐過他那排濃密的長睫,滑過平穩翕動的瓊鼻,最後停在了那張粉嫩的唇瓣上。

淺暈的柔和下,它正散發着盈澤的水光,似對床邊的男人發出的無聲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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