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你過你的,我過我的
“葉梨,別惹我生氣,除非你想再去一次那個地下室。”眸子森冷,他沉聲警告道。
葉梨立即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殺人犯,劊子手。”她顫抖着嘴唇,喃喃道。
她沒想到傅凜竟然卑鄙到了這個地步,他明明知道自己在那裏看到了什麽,他居然拿這個威脅自己。
高更,所謂的天才畫家,原來就是那個逼着自己看完淩遲全程的人。
一想到居然是這種人一直教自己畫畫,她就惡心得快要嘔吐出來。
衣冠禽獸,人面獸心,那個女人就算是犯了死罪,也輪不到他們虐待。
“那個女人是人販子加毒販,這樣你還覺得她可憐麽?”
葉梨呆愣了幾秒,用力掰開了他的手,迅速往後縮了縮。
她抱着雙腿,低垂着頭,全身上下都散發出抗拒的氣息。“我不想跟你讨論這個話題。”她冷冷道。
反正不管自己說什麽,他都覺得自己是對的。
像他這種從小就活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平時自大慣了。覺得自己可以淩駕在一切權利上,做自己想做的事。
傅凜看了一下時間,便冷冷命令道:“你乖乖在家裏呆着,我明天再回來看你。”
聽着他離去的腳步聲,葉梨突然低笑一聲,“傅凜,你信不信你要是再關着我,我就會死給你看。”
腳步聲一頓,傅凜轉身,面色難看得可怕,“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奶媽的墳給挖了。”
看着葉梨怨恨的眼神,他僵在原地,掀唇冷嘲道:“反正在你眼裏,我什麽都會做不是嗎?”
“你是去見你的奶奶,是嗎?”她冷淡的聲音突然響起。
傅凜的眸子一下子定住,他皺皺眉,她知道了?
“你去見你的奶奶,但是我只是個見不得光的,所以你要瞞着我是吧。”葉梨站起身,步步緊逼,眸子裏滿是徹骨的冷意。
瞳孔猛的緊縮,他盯着她,沒有說話。
“你真卑鄙,明知道和我沒有結果,還一直騙我,拖着我。”
“我恨你。”她一字一頓咬牙道。
傅凜的身形再一次僵住,只覺得心髒像是被她砍了一刀又一刀,鮮血淋漓。
他擡起腳步,朝葉梨走近,葉梨皺着眉後退,直到後背抵到牆上,無路可退。
“無論你是恨我,還是愛我,你都得乖乖呆在我身邊,”他把葉梨按在牆上,低眸陰冷低吼道,“我說了,會娶你,就一定會娶。”
葉梨偏過頭,心髒抽疼得厲害,但語氣還是冷淡,“可惜我已經不在乎了,太晚了,傅凜,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請你放過我好嗎?你過你的,我過我……唔。”
她還沒說完,傅凜就低頭用力吻住了她。
眸子猛的睜大,回過神來,葉梨拼命的捶打着他的胸膛,想要逃開。
“嘶”
血腥味立即在嘴裏散開,傅凜沒有放開她的唇,目光陰狠的看着她,“把嘴張開。”
想要各過各的,絕不可能,除非他死。
葉梨不理,緊緊咬着牙齒,不讓他進來,小臉氣得通紅。
為什麽他總是這麽不可理喻。
他用力的掐着她的嘴唇,面目陰沉,“你不是想見她麽,滾去穿衣服,我馬上就讓你如願。”
他還不是怕她被老太太一吓,就生起退縮之意麽?
既然她本就有了退縮之意,他也不用再裝溫柔了。
葉梨被他毫不憐惜的推到床上,還未翻過身子,鋪天蓋地的裙子就蓋上了她的身子。
她随手抓過一件,眸子裏滿是錯愕,她不是把裙子全剪了嗎?
“不喜歡我就給你換了一批。”看到她臉上的驚愕,傅凜摸着唇上的小傷口,冷冷說道。
葉梨用力一捏,把手中的、別的女人可能一輩子都買不起一件的裙子,全都推到了地上。
傅凜不動,眸子裏滿是隐忍的怒火,“你想幹什麽?”
她就是想惹怒自己是嗎?
這女人真是好樣的。
“我不喜歡裙子。”将要出口的話一轉,她回看着他,忍住內心的怯意佯裝鎮定道。
十分鐘後,裝着衣褲的十幾袋衣服送到了別墅。傅凜扯着她站在那些袋子面前。
他随手拿出一件,面色陰沉的扔到她懷裏,冷冷吩咐道:“去穿。”
她要是再敢說一句不要,傅凜眸底閃過一絲瘋狂,自己剛好在一座島上有房産,那就送她去那裏好了。
就算逃,她不會游泳,也逃不了。
到時候她就知道錯了。
葉梨拿着衣服,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已經疲累得不想再和他吵架了。
“傅凜,你能不能別這樣?你要走就快走吧,我不想再和你吵了。”她轉過身,放下那衣服就要往房間裏走。
但走了幾步,前面就不知何時站了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镖,把門給堵得嚴嚴實實。
她蹙眉轉身,“你煩不煩。”
傅凜拿起那衣服,一步步朝她逼近,帶着令人膽寒的威壓。
他英俊的臉上陰沉得可怕,“你不換?那就我幫你換。”大手用力扯上她的手臂,不顧葉梨的掙紮,他硬是把人拖進了更衣室。
‘啪’門被用力甩上,狹小的空間裏頓時陷入黑暗。
葉梨用力甩着傅凜的手,還沒甩開就被人嚴嚴實實的壓在了牆壁上,炙熱的、瘋狂的吻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
她錯愕的瞪大眼,實在沒想到他又會突然親上來。
傅凜簡直有病!
但合上嘴已經來不及了,他用力掐着她的下巴,舌頭迅速伸進開始瘋狂的掃蕩。
‘斯拉’一聲,她身上的絲綢睡衣應聲而碎,盡數掉落在地。
“唔,唔”意識到将要發生的事,她拼命扭動着身子,想要從他身下逃出。
“傅凜,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恨你。”
恨?總比忘記的好。
他拉起她的一條腿,低着頭死死盯着葉梨,一字一頓的殘酷說道,“那你就恨吧。”
說罷他就在葉梨瞪大的雙眼中,腰一沉,殘忍的挺進。
身體被他強行侵入,撕裂般的痛楚傳來,她臉色一白,痛得全身發顫。
她緊緊咬住下唇,目光上帶了徹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