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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你只能死在我手上

“您多慮了,我并不想坐上這個位置。”葉梨站起身,面色冷淡道。

許亭旭說的不錯,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

在他們的世界,自己一無是處。

“葉梨。”傅凜大步走來,面色難看,裹挾着一陣寒氣。

玉蘭皺起眉,拿起沙發上的披肩,步伐優雅的走到傅凜面前,替他披上了披肩。

她的語氣帶上了絲絲埋怨,“你以為你的身子是鐵打的嗎?竟然連外套都不披。”

說罷她便轉過身,溫柔笑道,“既然葉小姐沒這個意思,那自然是對誰都好……”

“奶奶。”傅凜不悅的打斷了她的話。

什麽叫對誰都好,他不好,非常不好。

“你啊,人家女孩不樂意,強扭的瓜不甜,找個喜歡你的不是更好?”

之前她只是哄哄他,她怎麽可能會讓他和他那個爹一樣,再次為了一個普通女人棄家族利益于不顧呢?

傅凜繞過玉蘭,大步走向葉梨,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我就要她。”

別的女人在他眼裏,都跟男人一個樣,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葉梨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推掉傅凜的手。

傅凜頓時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抓着她的手還更用力了幾分。

推不掉,算了。

她收回手,面色冷靜的看向玉蘭,平靜道,“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現在我要告辭了。”

“慢着,”玉蘭微笑道,“看在傅凜這麽喜歡你的份上,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

可不能把他給逼緊了,他敢和家族裏這麽鬧,想必是對這女孩很有信心吧。

相信她一定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淑女,那麽,自己就給她一個機會。

也讓傅凜親眼看看,他自己選的女人是能給他長臉,還是讓他在家族裏丢盡顏面。

畢竟,她還是很疼這個大孫子的。

“不必……啊。”她疼得驚呼一聲,對上了傅凜陰鸷的眼神。他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要是再敢說個不字,我就弄死你。

玉蘭皺起眉,“胡鬧,你怎麽能對女士這麽無禮,快放開葉小姐。”

孫兒這個脾氣她也是很無奈啊,也不知道是跟了誰。

傅凜冷哼一聲,“不用多說了,我替她答應了。”

想要嫁給自己,她一定得過奶奶這一關。

只要讓奶奶同意了,她就會護着葉梨,就不會有那些不長眼的人來挑釁了。

葉梨錯愕的看着他,“傅凜,你憑什麽……”

玉蘭走過牽起葉梨微涼的小手,高貴美麗的臉蛋上永遠挂着恰到好處的微笑,“我和葉小姐單獨談談,傅凜你去看看你爺爺。”

自己來這兩天,居然都沒見過這老頭子一面,他躲得可真嚴實。

黑眸幽深,他慢慢松開了拉着葉梨手臂的手。

手臂一得到自由,葉梨就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那躲避不及的姿态看得傅凜面色鐵青。

他壓下心裏被挑起的怒火,冷冷道,“別欺負她。”

說罷他便大步往樓上走去,步伐急促。

待傅凜的背影消失後,玉蘭才拉着葉梨坐下,她溫柔笑道,“我這個孫子啊脾氣就是犟,說實話,在知道他身邊多了個女人時,我可是詫異了好幾天呢。”

葉梨看着她,不說話。

“剛開始我還擔心葉小姐是個不知輕重的人,所幸,葉小姐還是有點自知之明,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她又笑着繼續說道。

眸裏閃過幾絲難堪,葉梨抽回自己的手,“夫人,你到底想說什麽?”

既然她已經知道自己認清身份,那為什麽還要用這些話侮辱自己。

“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麽?”收起臉上虛假的笑容,玉蘭冷冷道,“葉小姐,我不相信你,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又纏上我的孫子。”

美麗迷人的深藍色瞳孔裏是對葉梨的不屑和漠視,葉梨猛的站起身,雙手捏成拳頭,“夫人你也看到了,到底是誰在糾纏誰。”

玉蘭瞬間沉下臉,這女人是在說自己的孫子纏着她?

看着她惱怒的表情,葉梨轉身就要走,每天都生活在監控之下,她已經快呼吸不過來了。

誰愛和傅凜在一起誰就去,她是受不了他病态的控制欲了。

“如果,我說我能給你實現一個願望呢?據我說知,葉小姐好像很想去找你的奶媽吧。”

身子一僵,葉梨不可置信的轉身,震驚的看着她。

她是怎麽知道這些事的?

玉蘭微笑不語,笑容裏滿是胸有成竹的意味。

僵持了一番,葉梨捏緊拳頭開口,“你怎麽幫我?”

她說的不錯,如果傅凜不肯放過自己,那自己就永遠都逃不開他的枷鎖。甚至是在他結婚以後。

“只要你配合我。”她微笑道。

……

浴室,躺在浴缸裏泡澡的葉梨冷笑着捂上自己的額頭,居然要自己去讨好傅凜,在家族宴會上給他丢盡臉面。

這就是那位夫人能想出的辦法麽?

讓她讨好傅凜,她怎麽做得到?

故意給他丢臉,只會讓他更加暴跳如雷吧。

腦袋裏滿是紛亂的思緒,亂得她快要爆炸開來,要不,死了算了。

這個念頭一旦産生,就像撒旦對夏娃的引誘,帶着無限蠱惑的意味。

她閉上眼,身子慢慢下滑,直到整張臉都沉入水面。

‘嘭’的一聲,浴室門被撞開,傅凜闖了進來。看到水面下面色安詳的葉梨,他瞳孔猛的緊縮,心裏湧起了巨大的恐慌。

瘋一般的把人提起來,傅凜恐慌的拍着葉梨的臉,“葉梨,葉梨,醒醒。”

“你搖什麽,”葉梨難受的皺起眉,睜開眼不滿的瞪向傅凜。

要是每個溺水的人都被他這樣搖,不死都得死了。

身子一僵,傅凜死死的盯着她,在确定她真的還活着後,面色立即難看到可怕。

他捏着她的肩膀大聲吼道:“你在幹什麽!你想憋死你自己嗎!”

葉梨偏過了頭,長卷的睫毛如同受傷的蝶翼,輕輕的顫了顫。

“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

用力把人按進自己懷裏,傅凜陰着臉低聲吼道。

她毫無血色的面容瞬間變得更加蒼白,脖頸纖細得好像只要他輕輕一握就能掐斷。

她冷笑道,“我不屬于任何一個人,我永遠都是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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