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接你的盤
“媽,”
吳靜曼哽咽開口,聲音顫抖,“別說了,都是媽的錯,是媽沒教好你。”
……
不遠處別墅的陽臺上,葉芸兒拿着一個望遠鏡,嘴角一直挂着饒有興味的笑容。
可惜了,她應該在桌底裝個竊聽器的。
“芸兒,媽叫你呢,”林幕大步走近,依舊清俊的臉上卻不再有往日的自信。
不管他再怎麽掩藏,眉間都萦繞着一股陰郁之氣,整個人頹廢了不少。
在葉芸兒看起來,還真是倒胃口得很。
傅凜!想起那張完美得不似凡人的臉,和永遠都是那副高高在上,凡人勿近的矜貴模樣,葉芸兒的臉上漸漸煥發出奪目的光彩。
只有這樣尊貴的人,才配得上自己。她會得到他的,絕對!
“芸兒?你在想什麽?”看到葉芸兒高興,林幕的心情也好上了不少,頓時笑着問道。
葉芸兒擡眸看向他,沖他調皮的一眨眼甜笑道,“我在想你啊,林大哥。”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樣,林幕的眸色轉深,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
他朝她再走進了幾步,把葉芸兒環在了自己的懷裏,俯下身子在她香軟的脖頸處重重吸了兩口,啞聲道,“芸兒,讓我親親好不好?”
眸子裏頓時閃過濃濃的嫌惡之色,葉芸兒被惡心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我自然是答應的,”嬌美的臉蛋染上幾片紅暈,美眸裏泛着羞澀的水光,她害羞的小聲道,“可是,明天要穿婚紗,要是身上有什麽痕跡,媽一定會不高興的。”
林幕的下身已經有了動情的痕跡,聽到葉芸兒的說辭,他皺了皺眉,“我會小心,不會留下痕跡的。”
說罷不等葉芸兒再找出一個理由,他便忍不住的親上了她那張微張的小嘴,大手迫切的伸進她的衣內。
抵在凳子上的雙手用力縮緊,她輕喘了幾聲,掙紮了幾下。
林幕沉下了臉,他都說了不會留下痕跡,她還在糾結什麽?
葉芸兒扁起嘴,委屈道,“林大哥你就想着這個,要是被我們的寶寶看到了怎麽辦?”
眉頭一皺,林幕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頓時就被自己天真的小妻子給逗樂了。
頭慢慢下移,嘴唇膜拜般細細親吻着葉芸兒隆起的腹部,他低笑着說道,“寶寶可不能偷看爸爸媽媽做壞事哦。”
葉芸兒牽強的扯起一個笑容,這孩子早就死了,他在跟鬼說話麽?
林幕說完,便要繼續扯葉芸兒的褲子,一副今天不上了她就不罷休的模樣。
葉芸兒哪會讓他再碰自己,當即就哎喲了一聲,神色頗為痛苦的皺起了眉頭。
聽到葉芸兒的痛呼聲,林幕的心頓時一緊,立馬就站起身出去請醫生了。
因為這件事,晚上的宴席,葉芸兒都沒有出面。
葉梨就更不會來了,吳靜曼住在葉正遠事先安排好的房間裏,沒有住進她的房間。
屋裏沒有開燈,葉梨躺在床上,靜靜的看着天花板。
思緒雜亂,腦袋亂得快要炸開,但她面上還是一副冷淡的表情。
‘咚咚咚’緊閉的房門被敲得震天響,每一下力度都顯示着來人的不耐和煩躁。
葉梨慢慢轉身,看向了門口。
許是敲了一會兒都不見有人開門,那人幹脆就直接喊上了,“葉梨!葉梨!”
葉梨并沒有包下這整整一層樓,所以在那人開始大嚷大叫時,就已經有外國人打開門詢問事宜了。
那人聽不懂小語種,對着善意詢問的老外,直接就罵出了聲。
猛的坐起身,葉梨打開了燈。
穿上鞋子,她冷着臉,快步走向門口,一把拉開了門,目光冷凝銳利的看向了來人。
是她不認識的人。
那男人被她這不帶絲毫感情的冰冷眼神給吓得愣了愣,等反應過來這就是他要找的人後,立馬不屑的一腳踏進了她的房間。
他的雙眼浮腫,走路飄忽無力,一看就是長期沉迷酒色,身體已經被掏空的腎虛模樣。
“不管你是誰,請你馬上離開我的房間!”
男人長長的切了一聲,惡劣的高聲道,“不就是個被傅少玩爛了的臭女表子麽?”他突然勾唇一笑,自以為十分風流潇灑的說道,“不過看在你尚有幾分姿色上,小爺也不是不可以接你這個盤。”
一邊說着,他一邊下流的掃視了一遍葉梨的全身,嘴角挂着淫邪的笑。
葉芸兒可真夠義氣的,她這姐姐不光長得比那些小明星好看,這身材也是一頂一的好啊。
能搞上傅少玩過的女人,男人不禁自豪的挺了挺腰板,就是母豬他都認了,更何況還是個大美女。
呵,聽過太多難聽的話,這些話已經激不起她心裏的一絲波瀾了。
冷笑一聲後,她面不改色的拿出手機,低着頭就開始按鍵盤。
男人愣了愣,覺得這妹子的反應似乎不對勁,就傻乎乎的問了一句,“你在幹嘛?”
就算不害怕到尖叫,也不能這麽冷靜吧。
沒有理會她,葉梨直接把撥通的手機放在了耳邊,“喂,您好,是17嗎?……”
“卧槽!”男人不敢相信的瞪大眸子,一張浸滿酒色的臉頓時就扭曲了,“你臭女表子居然敢報警!”
說罷他就猙獰的朝葉梨撲了過來,葉梨瞪大了眸子,說心裏不害怕絕對是假的,但是只有她自己能救自己。
強忍住心裏的恐慌,她剛逃出一步,眼前像狗熊一般朝自己撲過來的男人就被突然出現的傅凜給一腳踢飛了。
男人被重重踢到牆上,抽搐了幾下,就直接白眼一翻,暈了過去,足以看出傅凜使了多大的勁。
手機‘啪嗒’一下落到地上,葉梨錯愕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傅凜,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面色陰沉,目光陰鸷,一張英俊的臉緊緊繃着,傅凜整個人身上都散發出可怖的氣息,就好像是剛從地獄爬出的惡鬼一般。
葉梨渾身一顫,心裏升起的恐慌甚至比之前更甚,她條件反射的後退了幾步。
傅凜死死盯着地上已經暈過去的男人,那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一分鐘後他突然提起步子朝他走了過去,在葉梨驚愕的目光下,他踩上了男人的手,然後面無表情的突然使勁,狠狠碾壓着。
男人是活活被痛醒的,一秒鐘後葉梨的房間裏就響起了殺豬般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