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懵懵懂懂
太初山中, 辰絮、景含幽和殷盼柳三人直接闖進了對方居住的地方。這裏是一個大山洞,看着并不像天然形成的,可是要挖這麽大一個山洞,絕不是一天兩天, 甚至不是一年兩年能夠完成的。
“看來預謀已久。”殷盼柳摸着下巴, “辰絮, 含幽,你們打算怎麽辦?”
“一網打盡!”辰絮霸氣道。
景含幽吓得躲了躲脖子,“師姐,你不能再用玄天咒和歸元功了!”
辰絮卻看着殷盼柳,“這不是有殷師傅在嘛。”
殷盼柳搖搖頭, “這裏林木太多, 不宜放火。”
“所以殷師傅也無計可施了?”辰絮眨眨眼, 明确告訴殷盼柳,我就是在激你。
“辦法自然是有的, 不過掌院說讓你們自己解決,原則上我是不能幫你們的。”
“原則上?”辰絮找到了殷盼柳話裏的破綻。
殷盼柳搖着青缯裁葉扇,“不要說出去哦。”說着, 她已經沖了進去。
辰絮和景含幽當然沒有閑着, 追着殷盼柳開始了殲敵,
聞弦歌将翁聆簫的內力重新導回丹田,秦栖在照顧。聞弦歌和公冶音走出房間的時候, 公冶絲桐立刻起身, “師父,師姑,小師妹怎麽樣?”
另一個房間裏,顧離等人也走出來聽消息。
“沒事了, 休息一下就好。”聞弦歌遲疑着,“絲桐,你要不要去看看聆兒?”
公冶絲桐一下子就進了房間。公冶音搖頭,“弦歌你決定了?”
“哎呀!都是小孩子的事,當然要看她們自己的意思。不過我很喜歡絲桐,是個實誠的孩子,也适合聆兒。”聞弦歌嘴上說着,眼睛卻認真看着公冶音的表情。
“你不用看我,這事我說了不算,還要看絲桐自己的意思。”
房間裏,翁聆簫已經清醒過來,她覺得全身都累得不行,體內血氣翻湧的感覺已經消失了,吃過秦栖的藥疼痛也減輕了不少,只是懶得動。
秦栖見公冶絲桐進來,笑着讓兩人別說太多話,翁聆簫要多休息,之後就識趣地出去了。
“小師妹……”沒有了外人,公冶絲桐一下子湊到床邊,“你都吓死我了!”
翁聆簫心裏有點甜,“你真的很擔心我?”
“廢話!我當然擔心你。”她握着翁聆簫的手,“你看你這麽慫,單獨遇到危險還不吓死了?沒有我怎麽行?”
翁聆簫板起臉,“你才慫!咬你哦!”她一激動,開始了劇烈地咳嗽。
公冶絲桐趕緊幫她捶背,“你看看你這是什麽脾氣?自己有傷不知道嗎?也不注意一點?”
翁聆簫這個氣,“還不是你氣我?”她伸手去打,公冶絲桐也不躲,任她打。
“幹嘛不躲?”翁聆簫反倒打不下去了。
“你又沒有力氣,給你打,你出氣就好,我是師姐,該讓着你的。”公冶絲桐笑嘻嘻看着翁聆簫漲紅了臉,“氣色不錯。”
翁聆簫氣得不行,“走開啦!我要休息,不要看到你,氣死我了!”
“還氣啊?那再給你打,快點把氣消了,快點好起來。”公冶絲桐伸出手,讓翁聆簫打她。
翁聆簫被弄得沒辦法,這位是真傻還是裝傻?
“我要睡覺!”
“我陪你。”公冶絲桐美滋滋脫了鞋子,躺在翁聆簫身邊,還搶了半床被子。
翁聆簫頭大,索性不理她,背過身去睡覺。公冶絲桐也不打擾她,将手臂橫過來護住她,“聆兒,我說過不會讓你出事的。”她将頭靠在翁聆簫的後背,“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麽辦呢?我真的寧願我自己遇到危險,也想要保你平安。”
“公冶……”翁聆簫沒有回頭,“如果我不是你的師妹,你還會這麽護着我嗎?”
“不知道啊,也許……我們不會認識吧。”公冶絲桐撐起半個身子,居高臨下看着翁聆簫小巧精致的容顏。
“是啊,也許不會認識呢。”翁聆簫垂眸,自己到底在希冀什麽呢?不過就是師姐妹的關系,和書院裏的師姐妹沒什麽不同,為什麽自己會覺得不同呢?
“聆兒……”公冶絲桐低下頭,兩人鼻尖碰着鼻尖,鼻息可聞。
“幹……幹嘛?”翁聆簫覺得這個距離太近了,她想挪開一點,被公冶絲桐按住動彈不得。
“別再離開我了,看到你受傷,我這裏……”公冶絲桐指着自己的左胸,“好疼的。”
翁聆簫咽了口口水,不得不說,公冶絲桐真的漂亮,豔壓群芳的漂亮。
“我也不想受傷啊。”翁聆簫說得一點底氣都沒有。美色迷人啊!
公冶絲桐看着翁聆簫一開一合的小嘴,粉嫩的唇色比平日裏淡了一些,卻水潤潤地更加誘人。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這丫頭怎麽這麽吸引人?她的唇仿佛有了自己的思想,不受控制地向下,想去碰觸那誘人的唇瓣。
“別鬧啦!睡覺!”就在兩人馬上要親上的時候,翁聆簫一把将公冶絲桐推開,紅着臉拉過被子蒙住頭,她才不要和這家夥一起淪陷。
公冶絲桐猛然被推開,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坐在那傻愣了好久,最後她摸摸自己的唇,覺得好可惜,差點就親到了。雖然這次沒有成功,但是公冶絲桐卻記住了那種心動的感覺,在後來的相處中,她一直在找機會親翁聆簫,當然,這是後話。
正在後窗聽牆角的許惟書被馮靜薰拎着耳朵帶走了,好歹也是個正經郡主,別幹這麽沒品的事。
之後又來了兩撥進攻,出乎意料的是夫子們竟然沒有出手的意思,最多就是幫忙保護一下傷員。顧離明白這是夫子們對弟子們的考驗,否則掌院一出手,什麽都結束了。
此刻辰絮不在,弟子們習慣聽她安排。顧離從來不是一個貪功冒進的人,多年依賴辰絮,她此刻只想守住寧園。
所幸師妹們給力,大家通力合作,兩次進攻都禦敵于家門之外,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辰絮回來了。”溫無影在空中飄了半天了,她雖然沒有出手,但是還是有起到觀察瞭望的作用的。
顧離松了口氣,總算等到主心骨回來了。
辰絮回來先看了師妹們的情況,确定大家都沒有問題後,這才進了房間。不多時,秦栖也被叫了進去。這讓師妹們的心懸了起來。
聞弦歌拉着殷盼柳,“辰絮怎麽了?”
“沒什麽大礙,她內力耗損得有點厲害,差點回不來。含幽這是擔心她,讓栖栖看過才放心。”殷盼柳覺得辰絮有點太過要強,不過也确實因為她在,所以才能順利解決了山洞裏的那批人。
等到秦栖出來,立刻被師姐們團團圍住。
“栖栖,大師姐如何?”顧離問。
“還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雖說都不是重傷,可是眼下大家的狀态都不好,秦栖有點擔心明天的比賽。
房間裏,辰絮躺在景含幽的懷裏,已經睡着了。她沒有受傷,只是內力耗盡後的虛脫,休息是最好的方法。
太初山莊主院,莊主韋修齊靠在太師椅上,皺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煩惱事。
大門被踹開,韋修齊倏然睜開眼睛,看到了進來的女人和門外倒下的一片弟子。
“你……舒掌院,你這是何意?”韋修齊站起身,擺出了明顯的防禦架勢。
踹門進來的正是掌院,江封憫站在門口,院外一衆弟子橫七豎八地躺着,看樣子還能動,都活着呢。
“你若是心裏沒鬼,怕什麽?”掌院進來找了把椅子坐下,漂亮的眸子裏滿是盛氣淩人。
韋修齊覺得頭大,這位難纏的主兒他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霸道不講理不說,還總是拿着高高在上當理所當然。所有人,注意是所有人在她眼中都是個屁,有的甚至連屁都不是。
誰碰上你不害怕的?韋修齊腹诽。
“舒掌院,有事請講,來此何為?”韋修齊額上冒着冷汗,陪着笑臉。
對方的示好掌院完全不在乎。“別裝傻,偷襲別院和寧園的那些人你有參與對吧?”
韋修齊趕緊搖頭,“舒掌院,這話可就是冤枉我了。我是感覺到了內力波動,這不,正派弟子出去打聽呢,你就來了。這件事可與我完全無關啊!你看,我就是一個山莊的莊主,哪有那麽大的本事派高手去偷襲你們書院啊!”
掌院擡頭,一雙絕美的眸子似笑非笑。她已經不年輕了,但是歲月仿佛也懼怕了她,根本不敢在她的身上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唯獨那雙眼,精煉了幾十年歲月變換,比年輕時更加明亮,也更加銳利。
韋修齊在這雙眸子的注視下竟然下意識地閃避着,不敢和她對視。
“韋莊主,想清楚了再說。”
“舒掌院,我……”韋修齊還要解釋,只覺得脖子上一緊,人已經被起身的掌院怼到了牆上。
“你是個什麽東西?敢在我面前扯謊?真當我修身養性多年就是好騙的?”掌院冷冷一笑,美得猶如天上仙子,又似玉雕羅剎。美與狠,融合得如此完美,如此和諧。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韋修齊有些懵。他這把年紀,也算一方泰鬥,竟然被個女人按到牆上勒着脖子威脅,這要是說出去,他也不要混了。可是在這個女人面前,他真的不敢反抗。
好多年前,也是在一次武林大會上,這個女人還沒有半點江湖地位,硬是在武林大會上打敗了所有敢于挑戰的對手,幾乎是逼着當時的武林大會主持人承認了飛葉津書院的江湖地位。之後無論是誰,無論在哪舉辦武林大會,沒有人敢于不給飛葉津書院遞請柬。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