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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一次

韋修齊硬着頭皮道:“舒掌院, 就算你要問話,好歹也讓我喘口氣吧。”

掌院松開手,重新坐下。“韋莊主,我脾氣不好, 耐心也有限, 你最好說出我要聽的。”

韋修齊苦着臉, “我說的掌院怕是不愛聽。”

掌院挑眉,唇角是若有似無的冷笑。

“那些人早就來了。當時我也是被他們如此威脅,舒掌院,我太初山莊有老有小,就算我不怕死, 總要為了家人和弟子們想一想, 我實在不敢違逆他們啊!”韋修齊說得可憐巴巴, 卻也是實情。

當那群老人來找他的時候,他下意識就是要拒絕的。老人們如何他不知道, 但是飛葉津有多不好惹他卻是清楚的。老人們以太初山莊的所有人命相威脅,他能怎麽辦?

“這麽說,你也不知道這群人的底細?”

韋修齊趕緊搖頭, “都是些不世出的高人, 哪裏是我能夠了解底細的?”

掌院伸出手,韋修齊吓得趕緊向後躲,把掌院氣樂了。“你躲什麽?我要你明天繼續比賽。只要你今後不搞鬼, 這件事就和你沒關系。”這等于将韋修齊之前幫助敵人的事情給抹平了。

韋修齊松了口氣, 卻不敢高興,“舒掌院,若是那群人再來,我依舊不敢拒絕他們的任何要求。”

“再來你就在屋頂插面紅色的旗子, 我們書院會來處理的。”

走出太初山莊,江封憫問:“你覺得韋修齊說的都是真話?”

“真假無所謂,反正我們要的就是那些人露面。”她扭頭,望着江封憫甜甜一笑,“就算是陷阱好了,難道你怕?”

江封憫拉起掌院的手,“和你在一起,我從沒怕過。”

掌院擡手刮了一下江封憫的鼻子,“乖!”

寧園裏,直到晚上辰絮睡醒時,外面的進攻都沒有再出現。夫子們已經全都離開了,但是山裏的內力波動始終沒有停過。

辰絮感受了一下,“這是……要把整座山查一遍?”她都有些遲疑了。

景含幽點頭,“看來今晚夫子們是別打算睡了。”

此刻所有的夫子們包括公冶音都被分配到太初山各處,用自己的內力查找那群攻擊飛葉津書院的人。

翁聆簫醒過來,覺得身上好沉。她睜開眼睛,就看到公冶絲桐将她抱得緊緊的,像是生怕她會消失一般。

翁聆簫也不動,就這麽看着公冶絲桐的臉。睡着的公冶絲桐依舊漂亮,還沒有清醒時候的傻氣,格外的美好。

她看了一會兒,伸手去碰公冶絲桐長長的睫毛,公冶絲桐的睫毛動了動,吓得她趕緊收回手,生怕被發現。

等了一會兒,她發現公冶絲桐并沒有醒,她又忍不住伸手,這次摸的是人家的嘴唇,軟軟的,嫩嫩的,和這家夥的火爆脾氣一點都不像。

她正摸得上瘾,公冶絲桐突然張嘴,一下子将她的手指咬住,還用牙齒磨了磨。

“呀!”翁聆簫吓得輕呼,“你醒了呀!”

公冶絲桐睜開眼睛,卻不答話,想騙她松口,她有那麽傻嗎?

翁聆簫要抽回手,反被公冶絲桐咬了一口,好疼!

“你松手啦!”翁聆簫使勁,公冶絲桐怕傷了她,只好松口。

“壞人!”翁聆簫看到自己的手指上都是口水,嫌棄地在公冶絲桐的衣服上擦着。

“聆兒……”公冶絲桐一下撲過來,低頭就吻住了翁聆簫的唇。

“唔……”翁聆簫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她不明白怎麽突然會發生這種事情?等她反應過來,一腳将公冶絲桐踹下了床。

公冶絲桐爬起來,“你居然踹我!”

“你再過來我不客氣了啊!”翁聆簫臉紅紅地威脅着。

“不客氣還能怎麽樣?”公冶絲桐笑得邪氣。

“師……”翁聆簫剛叫出一個字,就被公冶絲桐一把捂住了嘴。

公冶絲桐被吓得頭發都炸了,“你怎麽又要告狀啊?”她還以為翁聆簫要和她動手,這樣她是不怕的,沒想到翁聆簫竟然喊人告狀?在這方面她完全白給。

“誰讓你欺負我?”翁聆簫拍掉公冶絲桐的手,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半張臉,把水潤潤的唇遮起來。

公冶絲桐無奈,剛要上床就見翁聆簫被吓得往床裏面縮,她愣住,“你幹嘛?”

“你幹嘛?”翁聆簫警惕地問。

“我……”公冶絲桐摸頭,“我就是一時沒控制住……”她湊到翁聆簫的耳邊輕聲道:“你的樣子很好吃。”

“登徒子!”翁聆簫還要踹她,被她一把抓住了腳,翻身壓上,“小師妹,我是你師姐哦。”

“那你還親我?要臉嗎?”翁聆簫的臉更紅了。

“喜歡你才親你,傻瓜。”公冶絲桐抓着她的手不許她張牙舞爪地亂動。

翁聆簫氣炸了,這家夥還有資格說別人是傻瓜?就看這家夥理直氣壯地樣子,翁聆簫敢篤定這家夥所說的“喜歡”絕對不是她所理解的“喜歡”。

想到這裏,翁聆簫突然覺得有點委屈。少女懷春,總是希望未來的那個人對自己珍而重之的。自己命定之人難道會是這家夥嗎?那自己早晚得被氣死。

“怎麽啦?”公冶絲桐發現翁聆簫的表情不對。

“你親我幹什麽?”翁聆簫氣得打她,“我要去告訴師姑!”

“哎哎?”公冶絲桐搞不懂翁聆簫在想什麽,怎麽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你告訴我師父我是不怕啦,大不了被她打一頓,我都習慣了。但是……為啥啊?”

果然,這家夥就是個傻子!

翁聆簫突然不鬧了,和一個傻子有什麽可鬧的?又能鬧明白什麽?

“你……”公冶絲桐終于不敢亂說話了,“那個……你要實在介意,大不了給你親回來。反正你方才一直在摸我的嘴,我還以為你也喜歡我呢。”

不說還好,一說翁聆簫的注意力就都在公冶絲桐的唇上,那鮮豔的紅唇,仿佛就是為了配合明豔的五官而存在的。

公冶絲桐指指自己的唇,“別客氣。”

“噗嗤!”翁聆簫沒憋住笑了出來。

看吧,這會兒又轉晴了。

公冶絲桐搖頭,女人心啊……說變就變。

兩人在房間裏鬧出的動靜可不小,院子裏的人聽得心驚膽戰,這兩人在幹什麽?這麽激烈嗎?

許惟書悄咪咪又要去聽牆角,被馮靜薰抓住,她央求道:“表姐,你讓我去聽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了。”

這都是什麽愛好?馮靜薰可是正經公主,“你是不是覺得聽牆角是件很光榮的事?”

許惟書趕緊搖頭,“不光榮,但是……很有必要。”

書院裏最八卦的蘆雪眠可是親自教導過她,要得知一手消息就要發揮不要臉的精神,放下思想包袱,輕裝上陣。

反正在蘆雪眠的教導下,別的許惟書沒學會,不要臉倒是學會了。

馮靜薰揪着她的耳朵将人帶走了,她可是要臉的。

“不親嗎?”公冶絲桐還在指着自己的嘴,“都沒人親過的。”

翁聆簫瞪了她一眼,“你正經點!”

“哪裏不正經了?”公冶絲桐撇嘴,“搞不懂你的心思,陰晴不定。”

翁聆簫摸摸自己的肚子,就要起身下床,被公冶絲桐按住,“餓啦?我去給你找點吃的,你休息。”

“不用你,我要見大師姐。”

“吃了東西再去見。”公冶絲桐說完就出門了。

翁聆簫趴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唇,仿佛上面還有公冶絲桐留下的味道。“傻子!”她突然生氣地捶着枕頭,這家夥做事都不用腦子嗎?

沒過多久公冶絲桐就提着個食盒回來了。“我看你也不用去見辰絮了,聽說她耗盡了內力,現在在休息。”

翁聆簫一下子緊張起來,這讓公冶絲桐有點不是滋味。“你這麽緊張幹嗎?景含幽在陪着她,輪不到你的。”

“喂!你不懂不要亂說啊!”翁聆簫起身,“我是擔心大師姐。”

公冶絲桐将飯菜都擺到桌子上,“外面一大群人擔心呢,不缺你一個。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辰絮只是消耗,你可是真的受了傷,我看你明天的比賽怎麽辦。”

“要你管!”翁聆簫賭氣。

公冶絲桐過來彎腰抱住要穿鞋下床的翁聆簫,“我不管你誰管你?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但凡有一點良心,都不會說這樣的話。”

翁聆簫不說話了,她圈着公冶絲桐的脖子,“你真的擔心我啊?”

“廢話!”公冶絲桐處處都顯出“我是師姐”的樣子來。

“公冶,你都不擔心我們會輸嗎?”

公冶絲桐将她抱到椅子上坐下,“擔心啊,所以我才留下來。萬一你們書院真的不行,我就帶你闖出去。放心,就算是被圍攻,我也有辦法出去的,這種事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會有我的經驗多。”

翁聆簫一手指頭,無語地看着她,逃命的經驗多,難道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嗎?

“為什麽單單救我?”

“廢話,你是我師妹,其他人和我又沒有關系。”公冶絲桐理所當然地說。

“是啊,我是你師妹。”翁聆簫低下頭,語氣中帶着失落。

“你怎麽啦?”公冶絲桐聽出了翁聆簫語氣中的異常。

翁聆簫搖搖頭,“吃飯吧。”

另外一個房間裏,顧離一直在打坐修習,這是她恢複內力的最快方法。方才內力耗盡的不止辰絮一個,作為對敵主力的她,內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秦栖坐在一邊守着顧離,眼中都是擔心。從她認識顧離至今,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顧離拼盡全力的樣子,要不是她幫顧離診脈确定顧離沒有受傷,她此刻根本不可能這麽安靜地坐着。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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