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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謝師傅出場

翁聆簫一眼認出這姑娘正是唐瑕。“唐姑娘, 快來幫忙啦!”對于叫人幫忙,翁聆簫可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的。

“好嘞!”唐瑕十分老實地過來幫忙,她的力量極大,一刀下去對方的兵器就握不住了, 直接脫手, 公冶絲桐的牽魂絲補刀成功, 結果了一個人。

有了唐瑕,翁聆簫和公冶絲桐都淪為補刀的,跟着她撿漏就行。不過對方也不是傻的,一看來了強援,立刻改變打鬥方式。翁聆簫三人都是年輕姑娘, 縱然各有奇招, 內力肯定沒有這些人深厚。綠衣人開始和三人纏鬥, 只要纏上就開始拼內力,這一下三人都有點扛不住。

“分開!”唐瑕大喊。

公冶絲桐和翁聆簫也在努力分開, 可是被對方纏得太緊,強行分開極有可能受傷。唐瑕無奈,只好再次上前, 一邊注意着不要被對方纏上, 一邊幫助兩人和對手分開。

在這樣的近戰中,唐瑕無疑要比她們兩人有優勢。夏蘿帶着人也沒閑着,逮着機會就丢暗器過來。

綠衣人有些不勝其擾, 一群年輕人竟然将他們逼成這樣。其中一個綠衣人一揮手, 所有綠衣人收縮陣型聚到一處,然後一股強大的內力波動沖來。

“快閃開!”公冶絲桐喊出來的時候已經遲了,夏蘿等人還好,他們本來就是搞偷襲的, 站的都比較遠。翁聆簫等三人就不行了,在對方的刻意纏鬥下,她們三人距離都很近,這樣方便互相幫忙。如今內力襲來,她們要躲已經遲了。

既然躲不了,那就只能硬扛。盡管三人都明白,她們仨加起來也扛不住的。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三人面前,硬是幫着三人接下了所有的內力攻擊。

一聲巨響,旁邊兩塊大石被內力影響得炸了開來。

黑衣人帶着三人後退了十幾步,這才停下來。

“沒事吧?”黑衣人回頭問。

“咳咳……”三人都咳了好半天才恢複正常。

“前輩。”唐瑕抱拳。

“謝師傅!”翁聆簫驚喜。

“呃……”公冶絲桐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自己該說啥,這位她也不認識啊。

來的黑衣人正是謝玉裳。她之前下山去處理私事,已經很久沒有消息了,誰都沒有想到她會在這裏出現。

“有沒有受傷?”謝玉裳朝着幾人點頭,嘴上還是不忘關心。

三人齊齊搖頭,還好方才那一下被謝玉裳擋住了,要不然這會兒三人估計都要受重傷。

謝玉裳擡頭向上望了望,唇角微抿,“打了孩子,大人要來了。”三個小的齊齊向上望。

謝玉裳扭頭看着對面的綠衣人,“來吧,趁這個時候咱們一次解決,別給我找麻煩。”

綠衣人志在必得的一次聯手,竟然被一個女人擋下了。這群人面面相觑,都覺得謝玉裳十分眼生,從前沒有見過。

“你是什麽人?”一個綠衣人問,聲音十分蒼老。

“将死之人,問來何用?”謝玉裳一甩手,袖子裏甩出數根竹簽,綠衣人齊齊躍起躲避,全都避了過去。

“就這?”公冶絲桐覺得也不怎麽厲害嘛。

“閉嘴!”翁聆簫伸手捂住她的嘴。

竹簽落地,卻是按照五行方位。謝玉裳手中一把長劍,卻不是尋常看到的,倒像是桃木所制。

公冶絲桐瞪大了眼睛,她的嘴被翁聆簫捂着,說不出話,但是這是個啥?跳大神的?

桃木劍和地上的竹簽引起了共振,騰空的綠衣人落地時突然覺得地上劍氣縱橫,一個人的反應慢了半分,腿上已經被劍氣割傷。

“大家後退!”方才說話的綠衣人大聲命令。

然而他們後退了幾步發現不對勁,他們的背後赫然是萬丈懸崖。

謝玉裳的臉被黑色的兜帽遮住一半,唯有眼角精光攝人。她一步步向前,綠衣人已經不能後退,幾人聚在一起,很快又是一波內力攻擊。

謝玉裳不躲不避,身上的黑色鬥篷鼓起,如同風帆一般。內力波動過後,謝玉裳還是站在那裏,紋絲不動。

綠衣人覺得有些恐怖了。這個女人竟然能夠獨自扛下他們兩次合力攻擊,這是什麽樣的內力?

三個小的還在看熱鬧,突然身後有人,翁聆簫回頭,就看到聞弦歌和公冶音站在她們身後。

“怎麽回事?”聞弦歌過來抓着翁聆簫要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翁聆簫趕緊搖頭,“師父,我沒事的。是謝師傅救了我們。”

公冶絲桐回頭,“師父。”

公冶音可比聞弦歌淡定多了,“沒受傷就好。”

“宮主。”夏蘿等人趕緊過來見禮。

公冶音擺手,讓他們回到自己的位置提高警惕。

綠衣人用自己最擅長的內力都打不倒謝玉裳,他們自己就有些慌了。

“怎麽可能?”

謝玉裳手中桃木劍挽了一個劍花,“你們出門都不看黃歷的嗎?今日大兇,諸事不宜啊!”她的桃木劍定住,那些地上的竹簽突然拔地而起,刺入綠衣人的身體。因為距離太近,而且完全出乎意料,沒有一個人躲得過。

謝玉裳還劍入鞘,伸手一個響指,綠衣人如遭雷擊,紛紛倒地口吐鮮血,不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玉裳,你怎麽來了?”聞弦歌趕緊過來打招呼。

謝玉裳這人總是陰恻恻的,但是相處了十多年,聞弦歌知道這就是她神算家族的氣質,她本人雖然不大露面,話也不多,但是并不是個難相處的人。

“事情辦完了,我過來看看。”她一招手,唐瑕立刻屁颠屁颠跟着她走了。

“她們什麽關系?”聞弦歌問翁聆簫。

翁聆簫道:“唐姑娘是封國人。”

“嗯?”聞弦歌聞到一點八卦的味道,“淩岚的人?”

翁聆簫搖頭,“不太清楚。”

太初山的北面,掌院靠在樹上,無聊地打了個哈欠。“西面安靜了,看來玉裳已經把麻煩解決了。”

江封憫正在和人打鬥。不是一個人,是十一個人。這是武林中消失二十年的一夥人,十一人擺出一個刀陣,相互配合如同一人。

江封憫握着旋翎槍和這些人已經纏鬥了一段時間,眼看着這群人已經将刀法使了兩遍,如今都是第三遍了,江封憫終于沒了耐心,一挺旋翎槍,槍槍都是奔着同一個人進攻。

其他人都來救援,雖然看似緊張,卻并不慌亂。

江封憫的進攻突然轉移了目标,朝着另外一個人接連進攻。其他人又将更多的保護給了這個被攻擊的人。如此轉移了幾次目标後,江封憫不再轉移目标,對着一個高個子全力攻擊。

江封憫的攻擊可不是那麽好接的,高個子接了幾招後,後面的招式就已經亂了。他一亂整個刀陣就亂了。

旋翎槍走出一路寒霜,所過之處,草木凋零。江封憫一槍将高個子刺到樹上,人卻沒死,只是被紮了個結實,逃脫不得。

其他人趕緊來救,江封憫回頭,眼中的煞氣十分吓人,那已經不是一個活人會有的眼神了。

“是淩國派你們來的?”

剩餘的十個人沒有說話,緩了一下後依舊朝着江封憫進攻。然而他們的進攻突然全都失效了,在江封憫面前好像有一堵無形的牆,根本攻不過去。

一人立刻轉頭去看掌院所在的那棵樹。現在那棵樹上已經沒人了,這人的反應也是快,立刻回頭,果然看到了掌院那張過分美麗的臉。

“淩國派你們來的?”掌院一抖手,畫地為牢不再圈着江封憫,而是将自己與這十個人圈在了一起。

“不是。”為首的人咬牙道。

“你當我們是傻子?你們十一人的劍法明顯是針對她的。你們的內力也是能夠抵禦寒冰真氣的,還說不是淩國派來的,普天之下,難道還有第二個國家會這麽針對她?”掌院說完,也不等這群人回話,她的雙手有了動作,不過片刻,這十個人全都倒在地上不動了。

掌院收了畫地為牢,看都不看這十個人一眼,過來走到江封憫身邊,看着被旋翎槍釘在樹上的人,“你來說。”

這人疼得直抽冷氣,看自己被兩個女人看着,他只覺得心裏升起了無限恐懼。他們十一人都是被人找到藏了起來,二十年只練這一種刀陣,也只練一種內功,保證他們能夠不懼寒冰真氣,能夠對付江封憫的旋翎槍,可是他們沒想到,二十年後的第一次出手,就是全軍覆沒的局面。

“我們确實一直在淩國接受訓練,但是派我們來的人到底是誰,我們也不清楚。”

“你們的任務是什麽?”掌院問。

“殺……殺江封憫。”

掌院皺眉,竟然是殺嗎?之前淩國一直都想将江封憫抓回去,迫使她說出解除江氏皇族怪病的方法。

“看來淩國人對你已經死心了。”掌院說得語氣十分輕松,然而就在她說完後又追加了一句,“不用留了。”

江封憫旋翎槍一挑,這人立刻斷了氣。

“我之前警告過淩皇,我不覺得他敢這麽快将我的話忘了。”掌院分析道。

“所以,你覺得這些人應該是別人派來的。”江封憫順着她的話說。

掌院點點頭,擡頭朝着一邊努努嘴,“來人了。”

這熟悉的寒冰真氣,兩人不用看也知道來的人裏肯定有顧離。

兩人走過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有人從她們面前蹿過,江封憫順手給逮住了,竟然是葉千青。

“喲,這不是秋桐書院的葉夫子嗎?怎麽跑得這麽急啊?”江封憫明知故問。

葉千青一看見這麽兩個人,心裏就是一翻個,連掙紮都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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