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甜甜蜜蜜
“住手啦!”翁聆簫打着她的手。
“你喜歡的。”公冶絲桐根本不在意, 笑嘻嘻繼續做着讓人臉紅的事。
翁聆簫果然臉紅了,伸腳去踹,被公冶絲桐抓住腳,一點一點摸上了腳踝, 小腿, 膝蓋, 大腿……
翁聆簫氣急了,張口就去咬公冶絲桐的脖子,公冶絲桐也不躲,老實讓她咬,反正也不會真的咬死自己, 就當是親密的另外一種表現了。
翁聆簫當然不會用力, 尖尖的小牙咬在公冶絲桐光滑的皮膚上, 是少女特有的彈性。
公冶絲桐眯起了眼睛,“你在親我哦。”
翁聆簫将臉埋進她的懷裏, “不要見人了!都是你欺負我!”
“好好,咱們不見人,你見我就好。”公冶絲桐仿佛就是一塊滾刀肉, 無論說什麽都能接得住, 沒皮沒臉。
“說得像你不是人似的。”翁聆簫戳着她的鎖骨,這傻子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不僅臉漂亮, 身子也漂亮得不像話。
“我沒關系啊, 只要你喜歡,我當什麽都行。”公冶絲桐笑得特別無賴。
翁聆簫都懶得說話了,摸摸自己癟癟的肚子,“我餓了。”
“哦哦, 你等着啊,我去拿吃的過來。”公冶絲桐起身,一身春光晃得人眼花。她回身,就看到翁聆簫裹着被子看着她的身子,十分欣賞的樣子。
公冶絲桐伸手護着自己,“不要偷看哦,我會害羞的。”
嘴上這麽說,她的表情可和害羞沒半點關系。
翁聆簫扭頭,“誰要看你?”
公冶絲桐又湊過來,“小師妹,我好不好看?”
翁聆簫斜着眼睛瞥她,“不好看!”
“撒謊的孩子要被狼吃掉的哦。”公冶絲桐張牙舞爪地裝成大灰狼,要吃掉她的小白兔。
幼稚的兩個人又在床上膩歪了好久,直到翁聆簫的肚子咕咕叫個不停,公冶絲桐這才不舍地下床去找吃的了。
等她提了食盒回來,翁聆簫已經穿好衣服,只是頭發沒梳,披散在後背上。
“廚房煲的雞湯,煙津說對你的身體好,快點趁熱喝了。”公冶絲桐從食盒裏端出一盅雞湯,被燙得直扯耳朵。
雞湯清亮,并沒有多少油花,顯然是下了工夫的。
翁聆簫這段時間養傷,雞湯什麽的沒少喝,此時看了就忍不住皺眉,“喝不下去了。”
“沒關系,我陪着你喝。”公冶絲桐拿起勺子,你一勺我一勺地将雞湯喝了。說來也怪,這樣喝,翁聆簫竟然沒有多大的抵觸情緒,只覺得這傻子小心翼翼吹涼雞湯的動作都那麽甜。
“你們書院傳來消息,詢問你的傷勢怎樣了,看來很不放心你呢。”公冶絲桐喂順了手,連飯菜也一口一口喂給翁聆簫吃。
“你回信了嗎?”
“師父回了,說你很好,還說已經加強了唯音宮的守衛,不會出問題的。你們書院說已經處理了琉國翁韻寒的事,讓你不要擔心。”
翁聆簫聽了半晌沒說話。
“是不是想你那些師姐們了?”
“你怎麽知道?”
公冶絲桐哼哼了兩聲,“難道還能是想我?”
這麽有自知之明,搞得翁聆簫都不好意思承認了。
“果然。”公冶絲桐露出委屈的表情。
翁聆簫看着她,心說你這家夥難道還要我哄?公冶絲桐瞪着翁聆簫,心說我都表現得這麽委屈了,你怎麽都不哄哄我?
兩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最後翁聆簫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這一笑公冶絲桐可不幹了,“小師妹,你都不哄哄我,你一點都不在乎我!”
公冶絲桐這麽多年一個人闖蕩江湖,苦也好,累也好,受傷也好,生病也好,都是一個人獨自承受。從小她就沒有夥伴,沒有同門,如今有了翁聆簫,過去那麽多年欠下的撒嬌,安慰,陪伴,她都想一股腦地從翁聆簫身上得到。
和公冶絲桐恰恰相反,翁聆簫進入書院之後,一直受到夫子和師姐們的格外照顧,她幾乎沒有嘗到照顧人的滋味,即便喬稚比她小,入門比她早,加之性格強勢,也在照顧她。如今多了這麽一個纏人精,翁聆簫倒覺得挺可愛,自己也終于能夠照顧一個人了。
“過來,我哄你。”
公冶絲桐美滋滋過來坐在她的身邊,翁聆簫學着師姐們哄自己的樣子,“好了,我還是想着你的,乖哦。”
就這?公冶絲桐不滿,偏頭吻住了翁聆簫的唇,良久才肯分開。“傻瓜,這樣才夠。”
翁聆簫低頭,滿臉緋紅。
“你很愛臉紅哦。”
翁聆簫怒瞪,“那是因為我要臉!”
“我不要臉,我沒關系。”公冶絲桐樂呵呵地繼續占便宜。
滿是藥草的房間裏,煙津拿着小扇子扇着小巧的藥爐,爐子上的小鍋被爐火舔着,發出“滋滋”的聲音。
公冶音坐在一旁,盯着那爐火,“你都試了這麽多次,這次有多少把握?”
煙津頭也不擡,只是不緊不慢地扇着爐火,“沒有把握。”
“一分也沒有?”
煙津笑,“一分有什麽意義?”
公冶音撇嘴,“煙津,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的方法根本就不對。”
“想過,但是目前我沒有更好的辦法。”煙津終于皺起了眉頭,“死馬當活馬醫,懂不懂?”
“這可不像你會說的話。”公冶音碎碎念。
煙津停下扇子,“你這次回來變得八卦了許多。你家小師妹嘴這麽碎嗎?”
公冶音閉了嘴,安靜了好半天。
煙津扇了會兒扇子又停下來,“不對,聽說你這次沒有直接回來,去哪了?”
“就……随便逛逛。”公冶音師徒倆都是典型的直腸子,根本不會撒謊。
煙津看了她一眼,“是不是有高人指點你了。”
公冶音的眼睛瞟向別處,“說得你好像很懂一樣。”
煙津擡手用扇子去敲公冶音的頭,公冶音居然躲不過。“你別忘了我活了多久,小丫頭,你那點子心思還能瞞得住我?”
公冶音可從來都不是個好脾氣的人,但是被煙津打,她居然沒有發火。“那你說什麽人指點我了。”
“飛葉津有兩個丫頭會算命,一個不會随便開口,另一個……是那個愛在天上飄的丫頭吧?”煙津顯出對于飛葉津書院的了解。
公冶音一聽果然來了興趣,她往前挪了挪椅子,“你覺得溫無影說話準嗎?”
煙津眯起眼睛看了她一會兒,“真的遇上了?”
公冶音警惕起來,“遇上什麽?”
“我怎麽知道?我就是随口一問而已。你這麽緊張做什麽?”煙津拿過布巾打開鍋蓋看了看,又将鍋蓋蓋上。
“老人家不要這麽精明!”公冶音賭氣說。
“老人家說過你多少次了,你家小師妹根本就不适合你。自己寵大的孩子,再怎麽樣都是孩子,不可能成為另一半的。”煙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
公冶音撇嘴,“殷狐貍還不是?”
“人家多聰明,你怎麽和人家比?”煙津過來摸摸公冶音的頭,“人家可不像你似的整天在你的小師妹面前晃悠,那是個釣魚高手,吊人心一等一的厲害。”
這道理其實公冶音也懂。為什麽當年聞弦歌那麽衷情殷盼柳,殷盼柳始終不表态,若即若離?就是如此才讓聞弦歌對她死心塌地。殷狐貍果然狡猾!
“都一把年紀了,別太為難自己。這世上總會有一個人是适合你的。你總是糾結在過去的感情當中,既苦了你,也害了你家小師妹,何必呢?”煙津繼續熬着藥,小心翼翼。
公冶音走了,臨走時還在嘟囔,“你真的老了,話這麽多。”
煙津轉頭,看着空蕩蕩的門口,又低頭看着字手中的扇子,“都過去這麽多年了,我怎麽能不老呢?”
“師父師父!”公冶音剛從煙津的院子裏出來,就聽到了公冶絲桐的聲音。
“在呢,幹嘛?”
公冶絲桐跑過來,“師父,我要和小師妹出門去玩。”
“去呗,多帶點人,聆兒身子還沒痊愈,你仔細着。”
公冶絲桐用腳碾着地上石子,“嗯……我們不想帶人。”
公冶音挑眉,“你護得住她?”
“沒問題。”公冶絲桐拍着胸脯說。
“那就去呗。”對于徒弟,公冶音是完全放養的狀态。本事都教了,更多的東西要去江湖中自己歷練。
“謝謝師父!”公冶絲桐一溜煙跑了。
公冶音搖頭,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她擡眼看着昏黃的天光,記憶裏那個丫頭也是如此,興沖沖地跑了和自己說要出去玩,可惜一晃眼,大家都長大了。
公冶絲桐和翁聆簫出門去附近游玩,念及着翁聆簫的身子,兩人走得不快,也不着急,一路游山玩水,卻并不遠走。
這樣兩個漂亮姑娘同行,身邊又沒有男人護着,難免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觊觎。這天兩人進了黎陽城,挑了當地最大的酒樓吃飯。
翁聆簫的身子基本痊愈了,整天游玩心情好,胃口也好,此時已經過了晌午,她肚子餓得不行,一進酒樓就喊餓。
公冶絲桐讓小二挑本店的特色菜式上幾道,速度要快。大酒樓就是不一樣,小二十分有眼色,先端了兩盅蓮花羹上來,“兩位姑娘,這是小店特色的蓮花羹,您二位先嘗嘗,小的這就讓廚房上菜。”
公冶絲桐十分順手地端過一盅,用勺子舀了舀,喂給翁聆簫吃。
在外面吃飯,翁聆簫還是不習慣被這麽寵着。“我自己來。”
“當心燙哦。”公冶絲桐也餓了,端過另一盅,兩人一并吃了。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