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1章 蠢蠢欲動

公冶音似乎還有點糾結, 大概是想不通自己這個傻徒弟怎麽就這麽快解決了終身大事,自己都還沒解決。

“罷了,只要你們高興,我也沒什麽可說的。這件事和你師父說了嗎?我們可是要名分的。”公冶音很認真地問。

“呃……”翁聆簫無語了。這麽倉促之下就見了家長, 她完全沒有思想準備啊。

“我是不是有點着急了?”公冶音看到翁聆簫為難, 特別善解人意地問。

翁聆簫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那行吧, 等你和你師父商量一下再說。”公冶音想了想,“不許那只狐貍插手!”

翁聆簫試探,“殷師傅?”

“對,就是那只狐貍!”公冶音咬牙切齒。

翁聆簫也不好笑出聲,“師姑, 謝謝您啊。”

“謝我什麽?”

“謝謝您為了我出頭, 我知道您是真心心疼我的。”

翁聆簫糯糯的聲音說得公冶音心裏湧起一股暖流。她拉着翁聆簫的手, “聆兒啊,還是你貼心, 到底是弦歌教出來的徒弟,比我家那個傻丫頭強多了,她只會氣我。以後你們在一起啊, 她要是氣你你就告訴我, 我來解決她。”

到底是自己認定的人,翁聆簫趕緊幫公冶絲桐說好話,“師姑, 公冶……挺好的。”

公冶音終于笑了, “果然是小兩口,都幫她說好話了。”

翁聆簫紅了臉,低着頭不說話。這嬌羞的小模樣才是女兒家該有的,哪像公冶絲桐, 害羞都看着別扭。

翁聆簫從公冶音的房間裏出來,公冶絲桐一直在外面等着,見她出來,趕緊過來,“怎麽樣?師父是不是消氣了?”

“師姑又沒有對我生氣。”翁聆簫歪頭,露出一臉調皮。

“不是讓你替我去勸勸師父嗎?你忘啦?”公冶絲桐着急。

“忘啦。”翁聆簫前面走,公冶絲桐在後面跟着。

“小師妹你這樣不好啦,年紀輕輕這麽健忘的哦。”

公冶音聽着外面兩個小的幼稚的對話,搖搖頭。曾幾何時,她和聞弦歌也有這樣的這話,極其幼稚,極其單純,一個逗着另一個,另一個雖然早就看穿,卻裝作什麽都沒看出來的樣子配合着。其實說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說話的人。

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愛聽。

一聲長嘆,從房間裏傳出。這麽多年,每次想起聞弦歌,都讓她一肚子氣。不是氣聞弦歌,是氣殷盼柳。那只黑心的狐貍,處心積慮那麽多年,到底把她從小護着長大的小師妹拐跑啦。

“早晚揍你一頓!”公冶音憤憤地想。

“阿嚏!”遠在穎國皇宮裏的殷盼柳突然打了個噴嚏。

“怎麽了這是?可是受了風寒?”太後可是最寶貝這個孫女,說着就要讓人去請太醫。

“皇祖母,柳兒沒事的。”殷盼柳陪着笑,“您快嘗嘗弦歌做的燕窩羹,這可是她跟書院裏的大廚學的,沒少浪費燕窩呢。”

一旁的聞弦歌端着燕窩羹,“太後,您嘗一口。”

太後吃了一口,滿意地點頭,“果然和禦膳房做的不同,弦歌啊,你有心了。”

聞弦歌趕緊搖頭,“太後喜歡就是臣女的福氣了。”

太後看着殷盼柳,“弦歌比你會說話。”

殷盼柳點頭承認,“是,弦歌嘴最甜了。”

這兩人離開太初山後先到了京城看望太後,之後還要去霜火宮看望殷盼柳的父母。這些年,聞弦歌随着殷盼柳同進同出,兩人也不說是什麽關系,但是所有的親戚都心知肚明,該給的禮遇,該給的祝福一樣都不少。

也許在別人看來,兩人沒名沒分,聞弦歌是受委屈了,但是聞弦歌并不這樣認為。相反,如今這樣最好,讓她輕松。殷盼柳到底是皇家公主,若真有了名分,光是那些繁文缛節她就受不了。當然她可以不參加,可她又覺得對不起殷盼柳。

殷盼柳是個很會替人着想的人,這麽多年的相伴,她知道聞弦歌最想要什麽。不是外人看中的那些東西,聞弦歌幼年失去父母,多年來得不到家裏的關心和呵護,卻又從師父師姐那裏得到了該有的疼愛,所以她的性格裏有依賴,有自強,是很矛盾的。殷盼柳懂她,重她,給她最大的自由,卻又為她創造了最好的保護。

兩人從太後居住的延壽宮回到殷盼柳居住的無極殿,進門就收到了外面送進來的消息,殷盼柳看了一眼,先擡頭看看聞弦歌的表情才說:“聆兒受傷了。”

“什麽?”聞弦歌立刻坐不住了,“傷得怎麽樣?重不重?”

“已經沒事了。”殷盼柳将她重新按在椅子上,“聆兒在阿音的唯音宮裏,你怕什麽?”

“怎麽能不怕?”聞弦歌小聲嘟囔,“師姐又不靠譜。”

殷盼柳捂着嘴笑,“阿音知道會生氣的。”

“那你就不要讓師姐知道嘛。”聞弦歌還是擔心翁聆簫,“柳姐姐,我想去看看聆兒。”

“好啊,我也想去唯音宮看看。”

這話一出,聞弦歌開始猶豫了。殷盼柳和公冶音到了一處,那還不得雞飛狗跳?

“嗯……再等等後續的消息。”

殷盼柳并不拆穿她,十分好脾氣地點頭。

且說唯音宮這邊,公冶音加強了唯音宮周圍的防衛,要确保翁聆簫的安全。

翁聆簫乖巧,看到公冶音很喜歡自己,她也每天去孝敬公冶音,沒過幾天,公冶絲桐感覺她師父已經看不見自己了。

“師父啊,你不好這麽偏心的。”

公冶音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看着翁聆簫笑,“聆兒,絲桐沒有欺負你吧?”

她只是随口一問,沒想到翁聆簫竟然紅了臉。公冶音覺得不對勁,又轉頭去看公冶絲桐,發現自己的傻徒弟臉也是紅的。她立刻明白了怎麽回事,随便找了個借口讓兩人回房間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翁聆簫還是紅着臉,看得公冶絲桐一陣陣心癢。

“小師妹,你臉好紅哦。”

翁聆簫瞪眼,“你還說?還不是你昨天夜裏……”她一跺腳,作勢生氣不理人了。

公冶絲桐過來抱住她,“你明明很喜歡的。”

“不許說啦!”翁聆簫捂着臉,卻被公冶絲桐壓倒在床上,親了又親。

昨天兩人玩得高興,翁聆簫有些累到了。她的內傷還沒有痊愈,雖然行動無礙,身子到底虛了一點,晚上的時候就昏昏欲睡。公冶絲桐趁機幫她洗了澡。都是年輕人,又彼此有情,難免溫存了一會兒,這在飛葉津一衆人眼中根本不算什麽,但是對于這麽單純的兩個人來說,已經是足夠臉紅的事情了。

“你全身我都看過了,還害羞什麽?”公冶絲桐想到昨晚上的活色生香,趕緊吸溜着口水。

翁聆簫被她一哄,也不說話了,只是那一雙含情目看着人,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跑了。

公冶絲桐咽了口口水,“小師妹,你看師父多疼我們,知道我們倆好,就特意放我們回來,你說我們也不好辜負她的好意對不對?”

這都是什麽歪理?翁聆簫想翻白眼表示不贊同。但是公冶絲桐實在生得好看,這麽漂亮的一張臉就在自己眼前晃悠,翁聆簫覺得不做點什麽真的吃虧了。

“你……要幹什麽?”這話——典型的明知故問。

公冶絲桐沒有說話,但是手上已經有了動作,伸手扯下了床幔。

此時還是**,即便放下床幔,裏面的光線依舊能夠保證兩人将彼此看得一清二楚。

羅衫半褪,青絲披散。翁聆簫縮着身子,似要躲避,又似迎接着公冶絲桐的進攻。

公冶絲桐十分激動,扣着翁聆簫的手腕讓人動憚不得。

翁聆簫全身的肌膚都變成了粉嫩嫩的顏色,格外可愛。公冶絲桐愛不釋手,一寸寸頂禮膜拜。

“公冶……”翁聆簫輕聲叫着。

“我在。”公冶絲桐哄着她,極度溫柔。

翁聆簫抽回自己的手,伸手拆了公冶絲桐束發的簪子,青絲披散,低落到自己的眼前。紅衣褪盡,白瓷一般細膩的肌膚晃花了翁聆簫的眼,這才是真正的活色生香。

公冶絲桐還挺害羞,“小師妹,我的身子也只給你一個人看。”

翁聆簫伸出修長的手指摸摸這摸摸那,美色惑人,誰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兩人卻依舊不出門。夏蘿要安排人給兩人送飯過去,被路過的煙津阻止了。

“少宮主和翁姑娘若是餓了怎麽辦?”夏蘿還是很關心兩個人的。

煙津笑得暧昧極了,“餓?這會兒兩人不要太飽才是。”

煙津丢下這麽一句話就走了。夏蘿有些奇怪,剛好公冶音過來吃飯,看到夏蘿那奇怪的表情,就順嘴問了一句。

夏蘿轉述了煙津的話,公冶音瞬間就明白了,搖搖頭,年輕人啊!

公冶絲桐的房間裏,翁聆簫已經睡着了,頭枕着翁聆簫的手臂,睡得甜甜的。

公冶絲桐小心地将人圈在自己懷裏,被子下的手輕輕摸着翁聆簫光滑的後背,自己紅着臉笑得甜蜜。

紅燭高燒,翁聆簫慢慢醒來。公冶絲桐的身體緊緊貼着她的,兩人糾纏着彼此依偎。想到下午兩人**的荒唐,翁聆簫捂住了臉。難怪夫子師姐們總是一雙一對的不見人,這滋味……果然容易讓人上瘾。

“你醒了?”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吓了翁聆簫一跳,她身子猛地一顫,公冶絲桐清楚地感受到了。

“吓到你啦?快點來摸摸,不吓不吓哦。”她的手又開始蠢蠢欲動。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