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來找你啊 (2)
她若是考慮半天不想嫁給他,他才能娶別人是嗎?這什麽思想?一切唯我第一?
兩人僵持着繞了很多圈子,郝定好不容易見萬妙娘落單,立即跟了上去,兩人還未說上幾句話,走上幾步路,就看到大哥和林姑娘在對峙。
郝定示意萬妙娘別出聲,然後才壓低了聲音小聲道:“那是我大哥和林姑娘。”
萬妙娘眼裏也閃爍着看好戲的眼神,郝定又笑道:“林姑娘真厲害,能逼得我大哥黑臉,這可是頭一位。”
總結了半天,郝定幸災樂禍地道:“一物降一物,大哥指不定就栽在林姑娘手裏。”
萬妙娘不好評價,想了想催促着郝定繞路,“郝公子,偷窺不太好,我們還是先離開。”
萬妙娘不敢與郝定多待,看到有別人立馬就跟着別的姑娘走了,郝定很是惆悵,等這幾天結束,他一定上萬家拜訪,争取早點光明正大地見面。
目光追随着萬妙娘的聲音,郝定到處瞎轉,然後…然後遇上了獨自一人也到處瞎轉的蔡寬,蔡寬可找到有人陪他了。
郝定心有竊竊焉,他對蔡寬這個人其實沒任何意見,倒是若是蔡寬不掉書袋,那才好呢!
“郝兄。”蔡寬一臉笑意地走了過來,他走過來行了一個标準的書生禮儀,郝定目光也笑着回了一個,“真巧,玄靜。”
蔡寬靠近才說道:“郝兄,你喜歡那個笑起來臉上有酒窩的姑娘?這是誰家姑娘?你确定你喜歡人家,別定親了成婚了,才發現不喜歡人家,可千萬不要耽誤人家姑娘的幸福,否則郝兄我會鄙視你的。”
郝定一臉無語,盯着蔡寬,無奈地道:“玄靜,我是這樣的人嗎?”
蔡寬拍了拍胸膛:“那就好,郝兄,我們投緣,我可不想最後發現你是個敗類,我會懷疑自己的眼光。”
郝定深呼吸一口氣,覺得還是不與書生計較,因為他說不過書生!
別人都是與姑娘們說說笑笑,郝定被迫與蔡寬一道,萬妙娘回首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偷偷暗樂。再看到另外兩位兄長和四位弟弟各有緊張,郝定和蔡寬跑去河邊劃船了。
蔡寬興致勃勃,然後上了船雙手抓着小船的船舷,一副心驚膽戰的樣子,“郝兄,可否化慢一點?”
郝定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若是這速度放在陸地,走都比它快!”他深深地嘆了口氣,“你既然害怕,為何之前還那麽積極?”
蔡寬振振有詞地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我認為我不應該害怕區區劃船,若是以後我出仕,走水路坐大船,我那怎麽辦?任何毛病都要克服,我之前也不知道我會害怕坐船。”
郝定覺得蔡寬真是神奇的所在,又問道:“那你不會沒坐過京河裏的那些畫舫?”
蔡寬瞪圓了眼盯着郝定,“郝兄,我是要做如玉君子,畫舫那等**的地方,怎可去?”
“行,你高尚!”郝定已經無言以對,畫舫又不一定有妓/女出沒,純粹游覽的畫舫可不少。
待今日過完,經過艾草觀察,除了婁高有些煩之外,餘揚、季陽他們都有不同的進展,與餘揚和季陽接觸的兩位姑娘分別叫羅希和白冉冉,羅希出自書香門第,父親是國子監的授課先生,只是還沒有評上品級,不像江博士那樣掙得博士頭銜,羅希的兄長還在攻讀詩書,今年并未考中進士,等待下一屆繼續會試。白冉冉家也是詩書之家,父親是工部從五品官員,尚算官員之家,只是這樣的小官在京中并不起眼。
夜晚,婁高他們八人擠在一個房間,歡聲笑語鬧騰得不得了,尤其是弟弟們全都調/戲大哥,讓婁高是什麽反應都不是。
“大哥,林姑娘挺不錯的,你就從了!”
“是啊,大哥,你從了之後,我們以後就可以光明正大去林家了。”
“你現在不是光明正大去林家的?難不成還夜晚翻牆偷入?”婁高面癱着臉賞給弟弟們每個一個冷眼。
可惜,弟弟們都是記吃不記打,“那不一樣啊,與老太太成了親戚,這關系可近了。”
婁高一陣無語,他整個下午就被林暖給纏住了,什麽也沒幹成,他直接拿出木盆去打水,明顯的送客的架勢。
餘揚和季陽見大哥走遠了,才壓低了聲音,偷偷地道:“你們別再擠兌大哥,按照林姑娘那特立獨行的性格,大哥遲早落在她手心,我們坐等大哥喜訊就是,說太多,萬一大哥起了逆反心理怎麽辦?”
郝定和韋涼五個連連點頭,“二哥,五哥考慮得周到。”
婁高回來之後,果然見那幫不省心的弟弟不在了,松了口氣,他都已經計劃好了,但是冒出個計劃外的人,這對婁高這種高度自制力的人來說,簡直是猝不及防,他想了想,明天他要怎麽躲着,不讓那個怪女人找到他。
話說,他怎麽走哪,她都能找到他?這樣想着婁高坐起身來,仔細嗅聞了一下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沒聞到什麽奇特的味道,不過婁高還是覺得有些蹊跷。
翌日,在林暖再一次堵住婁高時,婁高板着臉,皺着眉問道:“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什麽追逐的藥米分?”
林暖一片訝異,沒想到這人竟然想到了,“不愧是皇上身邊的禁衛,我還以為你想不到呢!”
婁高頓時有些無語,這人還真是膽大,林暖笑道:“反正你明晚就離開了,那位齊姑娘與你既沒緣又沒分,你就放過人家姑娘。你想想你一個月多少天在皇上身邊,人家姑娘是家裏嬌養的,肯定受不了你的冷落,到時候抑郁而亡,你還不是會變成一個人。我就不一樣了,我從生下來就與師父天南海北地跑,指不定以後比你還忙,你也就不用擔心我夜晚孤寝難眠,當然你要是夜夜都回家,那真是太好了。”
“你還知道羞恥心嗎?”婁高目瞪口呆,頓時郁悶無比,這姑娘臉皮比銅牆還厚!說罷他轉身就大踏步走了,直接回雁西莊的房間,他決定這上午他就呆在房裏睡覺,看她能怎麽辦?
林暖無所謂呀,反正她是想阻止婁高與那位他之前選中的齊家姑娘有所接觸,她美滋滋地回到叔母身邊,聽叔母和大長公主她們的談天。
艾草趁着喝茶的空閑,撫着林暖的頭,好笑地問道:“你又惹婁高生氣了?”
林暖無辜地眨了眨眼,“沒有啊,他臉皮薄,惱羞成怒不算生氣。”
艾草和景榮大長公主忍不住開懷大笑,南安太妃她們也是忍不住抿唇微笑,與這個姑娘呆着還真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