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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2)

有真心,往壞處想一想聖上這麽多年之所以一直寵幸她也是因為她沒有懷上皇嗣吧,比如皇後,當年聖上還是太子的時候他們夫妻可是一等一的感情好,可在聖上只有太子一個孩子的時候,他最大的敵人也是他唯一的繼承人,父子相殘之事都能發發生在皇家,何況利用一個貴妾?

再高貴的貴妃也不過是妾而已,便是聖上殡天之後都沒有資格葬在他身邊。這麽多年只在乎他給的感情與好處,到頭來将真正給她後盾的謝家抛之腦後,大約太子登機之後就是謝家榮華享盡之時……

謝貴妃被禁足三月思過,而蘭昭儀肚子裏的孩子也沒保住,失去已經成形的小皇子整個皇室都不大好受,這可是聖上自生下太子與鄭王之後的第三個孩子啊,彌足珍貴的皇嗣!就這樣沒了!

“聖上,皇室子孫是上天恩賜給大夏朝的夫妻,謝貴妃如此任意妄為簡直不把皇室子孫的安危放在眼裏,臣以為貴妃娘娘不能擔此大任,請聖上三思。”

“臣附議。”

一有人出聲,方才縮着腦袋裝鹌鹑的官員也紛紛冒出頭來附議褫奪謝貴妃的品級,并治其謀害皇嗣的大罪。

長孫昭安靜站在一旁并未開口說話,但宏敏帝卻不放過他,他眯着眼睛往下瞅了半天仿佛在沉思,大半晌之後問長孫昭該如何處置。

“回聖上,臣與謝家不和衆所周知,此事由臣評判有失公允,但既然聖上讓臣說個一二,臣便領旨。”他站出隊伍朝宏敏帝一揖,沉聲回道:“皇嗣龍脈關乎大夏朝生死存亡,貴妃娘娘不過因為後妃之間的争風吃醋就對皇嗣下手可見其心思歹毒,依臣之見貴妃娘娘的罪行鐵證如山聖上讓她禁足三月卻是對昭儀娘娘不公,更讓蘭家人心寒。臣請附議褫奪謝貴妃品級,依從律法處置謝家。”

依照律法害人性命确實不用連坐親友,奈何謝貴妃害的不是一般人,是皇室最珍貴的皇嗣。

只是朝中有人看長孫昭不順眼,順着宏敏帝的意思質問他:“貴妃雖然有罪并未罪及謝家,侯爺請聖上治謝家的罪莫不是公報私仇罷?”

那人似笑非笑的,似是在嘲笑長孫昭曾經被人戴了綠帽子而不自知。

長孫昭卻也不惱,對宏敏帝拱手一揖:“臣以為謝貴妃傷及皇嗣罪大惡極,連坐謝家也在情理之中,只憑聖上裁斷。”

宏敏帝一生只得兩個兒子,一把年紀讓年輕貌美的妃子有了身孕卻又被往日的愛妃弄沒了,他心裏的恨意比所有人都多只是一直沒有表現出來。他瞥了一眼眼觀鼻鼻觀心的太子宋熙和,見他不為所動又看向新找回來的兒子鄭王,見他也是沉默站在人中央突然心疼起來,若是那人沒有早早将鄭王帶到宮外那他現在也會有附庸的大臣,不會連在朝中說一句話都不敢。

最終宏敏帝什麽都沒說,只一句容後再議就甩甩衣袖走人。

下了朝太子召來宋熙和和李彌晦,三人坐在一起只有太子一人絮絮叨叨說着心裏話。

“父皇老了心思變的也忒快,今日我瞧他看鄭王的眼神仿佛恨不得将整個大夏朝拱手送給他,真是可笑!”

另外三人沉默不言,一向活潑好動的李彌晦很是深沉的嘆了一口氣:“聖上的心思猜不透,往常他……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宏敏帝恨不得将整個大夏朝放到太子面前,不過現在有了個第二個兒子态度就立刻不一樣了。李彌晦深深慶幸自個爹不是皇帝,不然他非得恨的将那異母兄弟給殺掉不可。

“昭表哥,這朝中大約是沒你我的立足之地了。”太子輕輕道了一句,眸中有旁人看不懂的深思。

長孫昭微微颔首,也許誰也沒想到宏敏帝心中藏着那樣的不甘吧。

**

與衆人議完事太子就直奔東宮而去,趙皇後如今正在吃齋念佛等閑不見人,而後宮如今正是是非之地,趙皇後此舉無疑少掉許多麻煩,太子心中閃過一絲錯覺,他總覺得母後在傷心,而讓她傷心的人正是他多變的父皇。

太子還未走回東宮,就見候在東宮門外的小黃門躬身走來:“殿下,太子妃請您到她宮裏一趟。”

太子沒有任何異議的跟小黃門往太子妃宮裏走,甫進大門又見一宮女一臉擔憂的朝他行禮:“殿下,小主子身子不大好,您快做主給小主子請個太醫吧!”

小主子便是季汍瀾生下的男孩,但東宮已有皇太孫,宏敏帝又沒給這孩子任何稱號,東宮衆人也就小主子小主子的叫着。

“小雲子,傳本王的話讓太醫院喘氣兒的太醫都去給小主子瞧病!”

只太子這樣吩咐之後并沒有改變原先的目的,仍是朝着太子妃的宮殿而去,那宮女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不過這借口季良娣已經用過無數次,好端端的小主子也被她折騰的病怏怏的,怕是倒頭來還會惹來太子的厭惡。

太子妃身邊的宮女早就奔回宮裏将看到的一幕告知自家主子,太子妃笑的有幾分尴尬,看向霍容玥時也帶上了幾分探究,那季汍瀾總說她與平寧侯夫人是閨中再好不過的姐妹,如今她倒是想看看平寧侯夫人會不會糊塗。

霍容玥看懂太子妃的試探,她跟沒聽見那宮女的話一般,靜靜坐在自個位置上看茶碗裏漂浮的茶葉。

“讓玥娘見笑了。”

“娘娘客氣。”

太子見太子妃宮中有人第一反應就是要去書房,太子妃出聲叫住他。

說起來太子面對霍容玥還是有幾分不自在,上次對她的試探确實有幾分過分,總歸是上一世的事,他還陷在上一世的泥沼裏眼前人大約已經将前世種種抛開一心一意過現在的日子,若是可能他也想像她一樣罷。

“殿下,表嫂要與您說一樁要事。”太子妃替兩人說了開場白就閃身避開,霍容玥進宮之後求見就說鄭王的身世有貓膩,事關太子大業,太子妃絲毫沒有往別處想。

太子面色鄭重起來,霍氏大約是這世上唯一知曉他秘密的人,既然她要挑開說那必然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殿下,妾身要說的是鄭王的事。”霍容玥臉上堆着苦笑,長孫昭不知她前世的事還好,可太子卻是門清,對着他她總有些擡不起頭。

“表嫂但說無妨。”

未免尴尬,太子轉身看着牆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畫,可聽到霍容玥的第一句他就忍不住驚訝轉過身來。

霍容玥再說之前便做好了心理準備,饒是如此聲音裏仍是帶着些許顫抖:“殿下,鄭王便是忠勇伯府的陸非遠。”

“什麽?!”

時隔多年霍容玥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說起陸非遠,前世的怨婦清楚陸非遠的一切作息和性情,那樣的陸非遠和鄭王有着天差地別,只是人身上還是有些東西不會變的,前世陸非遠雖然是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可他性格裏的睚眦必報她再清楚不過,重生一世大約是發現她的“背叛”,所以從第一眼相見陸非遠就是在試探她,寶山寺的劫持讓他确定她的重生,可更堅定他的報複,他選擇報複的對象是她最珍愛的女兒。

霍容玥可以忍受他的試探,他的冷嘲熱諷,她心底盼着陸非遠去死,從此消失在人世間,可天不遂人願陸非遠仍舊活着還換了一個更高貴的身份,那她只有親手滅了他存在的可能。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前世陸非遠正是隐忍多年從太子手中搶走皇位的鄭王殿下。

太子對前世的敵手記憶深刻,明明遠在江南可卻對京中事了如指掌,誰也沒料到他竟是潛伏在京城多年并且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不過,這一世他卻沒有機會潛伏在京中了罷,從一開始就有人打亂了陸非遠的節奏,他可是記得清楚陸非遠的原配嫡妻死後多年陸非遠仍是活的好好的,後來他是死是活卻是沒人關注的。

“多謝表嫂告知。”太子拱手一揖。

霍容玥閃身避開他的謝禮,心裏卻在狂跳,前世陸非遠或者說是鄭王到底做了什麽竟然引得太子這樣鄭重的謝她?

離開東宮後霍容玥整個人還是懵的,她一直在想前世的事,絲毫沒有注意她的馬車旁邊有一匹馬站在一旁,等進到馬車中才察覺不對,她抑制住尖叫出聲,因那馬車裏雖然光線不好卻足以讓她看清楚面前坐的人是誰,那人陰沉着一張臉仿佛她做錯了什麽一般,想到他昨晚徹夜未歸,霍容玥小聲哼了一聲坐在了馬車另一邊,絲毫沒有開口說話的。

可她沒想到的是那人一點也不給她面子,明明她都哼了一聲他連一句冷嘲熱諷都沒有,分明是想給她冷臉子瞧!

馬車轱辘不緊不慢的轉着,車裏的兩人卻擺出不吵不休的架勢。車裏靜外頭伺候的人大氣都不敢喘。直到回到府裏要下車,霍容玥率先起身要下去,她如今懷着身子正是金貴的時候,丫環們都小心翼翼的,她自個也仔細盯着腳下,所以幾乎沒人注意到平寧侯大人伸出又縮回袖子裏的手。

☆、104.更新

自從明珠小姑娘病愈之後平寧侯夫妻對她的寵愛更深一次,完完全全成了女兒奴,明珠小姑娘在侯府有說一不二的地位,不僅如此長孫昭更是跟着了魔似的到處搜羅好東西給閨女準備嫁妝,那架勢完全不打算委屈自個閨女,是個女人看到都要泛酸,為甚自個沒這樣的好父親/好丈夫!

二人剛回府剛進門便聽管家來報從關外搜羅了一批上好的梨花木問要不要用來給咱們大姑娘做嫁妝?

長孫昭一聽二話不說直奔去看那垛木頭,惹得霍容玥跟在後頭狠狠跺了跺腳,當真要與她吵架不成?

回了卧房丫環們伺候她換上家常衣裳,可夫人還未坐定一句話便脫口而出:“拂曉,給我換根玉簪挽發……”話未說完所有人都意識到不對,新上來的丫環更是惴惴不安的望着自家夫人。

霍容玥自嘲一笑,她還真是魔怔了。不過若是拂曉還在此時一定會勸勸她,那她心裏也會舒坦不少。

“都退下吧,我想一個人坐一會兒。”

丫環們順從的魚貫而出,霍容玥緩緩走到窗前,外頭的樹木枝茂葉密偶爾有幾聲蟬鳴飄入耳中,如今還不是盛夏,若是盛夏這蟬鳴必然吵得人難以安眠。

外頭長孫昭走到正房見丫環都在外頭站着不由皺眉:“為何不在房中伺候夫人?”

丫環小心翼翼回了,長孫昭也沒吭聲。正在丫環擔心他繼續去前院書房坐着時他轉身去了不遠處的小書房,這小書房連着平寧侯夫婦的卧房,丫環們一看暗暗竊喜侯爺還是顧忌着夫人的,還是讓夫人去和侯爺賠個不是,不然這對夫妻還不知要冷戰到幾時。

夜幕時分書房裏還未點上燈,霍容玥分明知曉那人就在書房中坐着,躊躇半晌之後還是端起燈盞到小書房尋他。

許是外頭有幾分燥熱,還未走到小書房霍容玥的鼻尖就沁出了一層薄汗,她暗暗搓搓手心後輕輕敲了房門,裏頭并沒有人應聲,大約是不想有人打攪他。敲過一次,敲第二次便能大起膽子來,連續敲了好幾次終于聽到裏頭的回音。

“告訴夫人我在議事,讓她先用晚飯罷。”

霍容玥一怔,不知該不該繼續敲門,聽他方才的聲音挺不耐煩的,若真是她的丫環來叫人此刻一定被打發走了。

“夫君,是我。”這話沒經過思考便脫口而出。

小書房裏有片刻寂靜,沒再多等小書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回府時衣冠楚楚的平寧侯此刻衣衫淩亂,廣袖上還帶着褶皺,想必他在小書房裏也沒安靜下來。

長孫昭倒是沒想到她會親自過來,不自覺的嘴邊就帶着一抹笑,不過想到自個方才的冷臉他又稍稍收斂了一番,沉聲問:“夫人有何事?”言語中帶着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快活。

霍容玥護着手裏的燈盞往小書房裏頭走,長孫昭趕忙跟在她後頭唯恐她一個不小心出了什麽差錯,又暗恨自個為何不在小書房點上燈,不過若是他點上燈,不知夫人還會不會看他一個人呆在黑漆漆的屋子裏可憐來叫他用飯。

“夫君為何不去用飯?”霍容玥悶聲問着。

其實她不是不明白長孫昭在氣什麽,就算當時不明白回頭想一想也能明白,無非是怪她太過沖動沒為自身考慮,貿貿然就對謝家實施報複,只是氣不過忍不下這口惡氣非要為明珠出氣,但她忘了他是明珠的父親,明珠受罪他比她還要難受肯定會為明珠出頭,謝貴妃栽這個跟頭有多少是他的手筆她不敢猜測,但肯定和他脫不掉幹系。想明白後第一反應就是她知道自家夫君在氣什麽,第二反應就是相比自個下毒的手段,讓謝貴妃倒臺才是最好的方法,沒了謝貴妃這個依靠謝家還能在京中蹦跶幾時?

不過她心知長孫昭寵她才端着架子沒有認錯,但再拖幾天傷的就是夫妻感情,這時候低頭不算啥。

霍容玥上前幾步,低頭拉住長孫昭的手,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好教人心疼,長孫昭沒甩開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緊:“嗯?”

他一句輕聲反問讓霍容玥無端酸了鼻子,何德何能?

“昭哥哥,玥兒知道錯了。”

他輕嘆一聲,仿佛卸掉什麽沉重的包袱一般伸手将人摟到自個懷裏:“傻丫頭,別逞能,一切有夫君呢。”

霍容玥緊緊摟着他,滾燙的眼淚濕透身前人的衣衫燙的胸腔生疼,可也就是這淚讓兩人無端安心起來且生出無邊的豪情,不管這世間有多少的磨難的、有多少壞人,只要他們夫妻一心便沒有渡不過的坎兒!

“你是怎麽配出那藥的?”往日長孫昭知曉自家夫人略通醫術卻也沒想到她連制毒都會,還将那要研制的和明珠的症狀一樣。

霍容玥笑笑不說話保持神秘,實際上那些不過是她前世在後宅保命的手段罷了,如今拿來對付逼她學這本事的人倒也是有趣!

她不願意說長孫昭倒也不會真的逼她去說,更完全沒想過自家夫人這手段會不會用到自個身上,好不容易夫妻關系緩和想那些沒用的東西做什麽,明明兩人只有一天沒說話卻仿佛過了很久很久,這會和好便看什麽都是順眼,吃什麽都是美味。不過這大約是長孫昭一人的觀感,因為第二天一早霍容玥便開始害喜,看見吃的東西就嘔酸水,廚房費盡心思炖好的東西喂不到肚裏就被吐了出來。

“玥兒想吃什麽和我說。”長孫昭心疼的不行,當初懷明珠時都沒見她反應這麽大,可見肚子裏這個就是來讨債的!若生下來是個兒子便要好生教訓一番!若是女兒他可就……舍不得教訓了!

霍容玥想了半天只覺得嘴裏什麽味兒都沒有,只想吃些口味重的,最好酸酸辣辣的。

聽過她形容之後長孫昭立刻起身去京城最大的酒樓買他們重口味的菜來,端回來的酸湯魚和辣子雞被霍容玥吃下大半卻沒有想吐的欲、望,長孫昭喜出望外當即讓管家去酒樓訂了半月不重樣的重口味菜色務必讓自家夫人吃飽。

由于平寧侯夫人身懷有孕懷相又不怎麽好,所以京中權貴夫人送來的請帖均被長孫昭吩咐的人婉拒,除非是宮中皇後與太子妃的請帖才能送到她面前,而太子宮中良娣的請帖自然也在拒絕之列,但負責此事的丫環也不是個笨的,她思慮一番悄悄将季汍瀾的請帖送到自家夫人面前,霍容玥看了後不置一詞,也沒說去東宮季良娣宮中赴宴。

平寧侯夫人懷相不好的傳聞愈演愈烈,不過衆人見平寧侯這個年紀只有一個嫡長女,好不容易娶來的正房夫人又有身孕,若是将人請出來有個萬一可怎麽好,還是不要再請了,免得平寧侯沒得嫡子再怪罪到她們頭上來。

霍容玥養胎的日子格外悠閑,而宮外的緊張氣氛已經燃燒到各家權貴府中。

“殿下,你看連我都已經請不動她過來,您還是放棄她罷。”女人憂心忡忡的勸着,眼中不時閃過幾分嫉恨,明明那個女人什麽都沒做怎麽就輕易讓所有男人記住她?平寧侯對她好也就罷了,但身邊這人竟然也想要與她見一面,見一面又能怎樣,那霍氏可是早就成親的人!

女人對面坐着的殿下——鄭王正閉着眼睛讓小宮女給他按腿,聞言坐直身子又不在意似的捏了捏宮女渾圓的胸部,待小宮女紅着臉小跑出去之後又收了笑臉,分外不耐煩的罵:“閉嘴,夫人也是你能随意說的?”

女人垂着腦袋不再說話,那嘴角的笑容看着分外危險。

鄭王輕搖手中的折扇,沉思半晌又問道:“聖上提過給本王選妃的事麽?”

那女人搖頭,“太子從未在宮中說過這個。”

鄭王眸中閃過一絲不耐,對女人的嫌棄也明顯表露出來:“你什麽都問不出來本王要你何用?”

女人面上滿是惶恐,一個勁兒保證自己會好生打探,不過眉宇間的委屈都快要溢出來,等到要走時鄭王突然拉住她親了親她的額頭,溫柔似水道:“你好生幫本王做事本王不會虧待你,更不會虧待咱們的孩子,懂麽?”

女人點點頭,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鄭王看着女人遠去冷笑不已,謀士恰巧走來,與他說起未來鄭王妃的人選,謀士說了好些世家小姐的人選鄭王都不滿意,最後提到宋家嫡長女宋毓寧才流露出幾分滿意,謀士心領神會,與其他世家相比宋家雖然弱了些卻也不可小觑,特別是宋家與平寧候夫人是至親,若是可以拉攏一二也未必不是好事。

宏敏帝對唯二的兒子還是很疼愛的,給鄭王選妃進行的熱火朝天,不僅如此還一口氣給鄭王選了一妻四妾,都是京中世家豪門的嫡女,宋家嫡長女宋毓寧便是新鮮出爐的準鄭王妃。

霍容玥聽到鄭王妃的人選倒是沒有詫異,陸非遠的正妃之位從來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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