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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狂扁小朋友

豬精老板不疑有他,熱情的将他們迎上了樓。

昆山稱怕子夕又出什麽狀況便和他一個房間,叫豬精老板再在旁邊支了一張床。

“子夕,咱可說好了,這屋子裏的桌椅板凳全都不是敵人,要是損壞了還得賠錢。”

滄浪行了一路,十分困頓,沒過多久便又睡着了。

昆山抱了被子偷偷的擠上他的床,躺在他身側敲敲他的後脊梁骨:“老妖,你說要跟我成親的話還做數嗎。”

滄浪睡的很香。

昆山掰正滄浪的肩膀,低下頭就咬了上去。

昆山的牙尖銳的能硌開石頭,更被說人肉了。

滄浪皺了皺眉,肩膀稍稍向下縮了一縮。

昆山惱怒道:“你這人真是太煩人了,人家是個女孩子,老讓人家這麽主動,讨不讨厭,一點都不矜持。”

滄浪笑了笑。

昆山将頭伸過去,手指頭繞着頭發,故作嗲态道:“要不然,老妖,你再瘋一次,我上次沒有準備好,現在人家準備好了。”

滄浪微微的将眼睛睜開。

昆山迅速跪起身将燭火熄滅,床帳盡數放下,躺下去不放心又将門窗關死了才喜氣洋洋的躺回去。

這麽一折騰,滄浪又徹底睡熟了,再搖也搖不醒。

第二日清晨。

門被“篤篤”敲了兩聲。

昆山早就起身蹲在床邊研究摘力,聽到敲門聲道:“進來。”

門被打開,一個大麻袋被扔了進來,門又在外面被嚴絲合縫的合上了。

昆山将床上的青幔放下,走過去蹲下身将麻袋撕開。

浦瓊蜷縮在裏面身上綁着捆仙繩,被人點住了,雙目赤紅,腦門上爆了一層的青筋。

昆山将他的定身法解開。

浦瓊立刻一個鯉魚打挺翻了過來,驚詫的看着昆山:“昆山?”

昆山二話不說一巴掌扇了過去。

浦瓊頭歪到一邊,一張臉從脖子根到耳朵尖迅速的泛紅,額頭青筋一根一根爆起,無比震驚:“你敢打我。”

昆山笑了:“我為啥不敢打你,我還敢殺你呢。”

浦瓊問:“這是哪兒。”

昆山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子:“安全的地方,你放心,暮沉他們不敢追到這裏。”

浦瓊厲聲道:“你放開我。”

昆山問:“放你去哪啊。”

浦瓊道:“我要回去找天帝解釋清楚。”

昆山啧啧道:“解釋什麽呀,他要殺你,你去自投羅網嗎?”

浦瓊冷笑:“不會的,天帝英明神武,智勇雙全,明察秋毫,不會輕信小人言。”

昆山笑道:“你這中毒也太深了,哎,不過倒也是真的忠心耿耿,不過可惜,天帝呀,将你棄之如履,不會再信你了。”

浦瓊仰起下巴:“你這是在離間我們,好來拉攏我,不過我告訴你,我永遠不會背叛天帝,不只是我,還有無數的人時刻準備着,願意為他赴湯蹈火,披肝瀝膽,追奉天帝如聖光雨露。”

昆山聽呆了:“你,你們都這麽瘋狂的嗎。”

浦瓊道:“就算是你這等無恥之輩,也早晚會跪伏在天帝腳下,痛恨自己所做的惡行。”

昆山聽的不爽,又一巴掌扇了過去:“放屁。”

浦瓊怒不可遏:“你,你又打我!!”

他們南天庭的神仙有嚴格規定,再生氣,不許罵人,不許說髒話之類有辱天庭威嚴的事,昆山之前也領教過。

可是吵架的時候不帶一個髒字,除非是有舌燦生花類的本事,否則實在是占下風。

浦瓊氣極了也說不出諸如賤女人之類的話來,只是反反複複的道:“你怎麽打人,豈有此理!”

昆山不理會他,取出一個瓷瓶子,倒在手心。

瓷瓶子裏便鑽出一條拇指粗細的暗紅色蜈蚣,側生百足,十分惡心。

她将蜈蚣放到自己的手臂上舉到浦瓊面前看:“這蜈蚣能變大小,待會啊,會變的像頭發絲一樣細,順着你的毛孔游進去,游到你的胳膊,你的肩膀……它要游到哪裏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大我也不知道,食你心肝,齧你骨髓,最後又占據你的身體……。”

浦瓊心驚:“你,你要把這條蜈蚣它放到我身體裏。”

昆山道:“不是這一條,是無數條。”

瓷瓶裏密密麻麻的爬出大大小小的蜈蚣,數百條蜈蚣盤壘疊覆,蠕動的身體發出毛骨悚然的輕響。

浦瓊再是條漢子,此刻也吓的面色如土:“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如此歹毒要害我,你倒不如給我一個痛快。”

昆山:“那不行,你都說了我是無恥之輩,我總得無恥給你看看。”

昆山說着将一條蜈蚣放在他的胳膊上,那冰涼的觸感一接觸到肌膚,浦瓊渾身的汗毛立刻排山倒海:“不,不你到底要幹什麽。”

昆山不答話,抱着手臂眼睜睜的看着蜈蚣縮小進入了他的皮膚。

浦瓊慘叫一聲,昆山立刻堵上他的嘴,柔聲道:“你準備好了嗎,萬蟲鑽心的感覺。”

浦瓊天生怕腳多的和沒腳的,這下可真戳中他的死xue了,驚慌的吱哇亂叫:“嗚嗚嗚。”

昆山将捂他的手拿下來:“浦瓊,你記住這種感覺了嗎?感覺如何呀。”

哪裏是記住,簡直就是銘諸肺腑。

昆山将那條蜈蚣從新引出來收回到瓷瓶裏去,拍拍浦瓊已經被吓的沒有人樣的臉:“浦瓊,你說是我惡嘞,還是你哥哥惡啊?”

浦瓊三魂七魄還未複體,一時說不出話來。

昆山沉聲道:“他再惡也不會把蜈蚣放到你身體裏是不是,那我就不一樣了,你怎樣慘死我都不會有絲毫的心軟。”

浦瓊遲來的冷汗此時密集的從額頭滲下,嘴唇輕輕的顫抖。

昆山聲音又放溫柔:“你哥哥就在床裏面休息,等他醒來的時候你知道該怎麽做嗎?”

浦瓊整圓雙眼。

昆山眨眨眼:“我不管你怎麽想的,你要是再敢拿你的牙尖嘴利傷害他,我可不會放過你。”

浦瓊嘴唇抖的越發厲害了。

昆山聲音轉厲:“你要是敢說錯一句話我就不饒你,記住啦?”

浦瓊點頭。

昆山神色又緩和下來:“乖,你知道滄浪身上的摘力怎麽脫下來嗎?”

浦瓊覺得這女人的臉真是陰晴莫測,說變就變。

浦瓊道:“不,不知道。”

昆山将一根銀線繞進他的身體裏,另一段拴在自己的小拇指上,手指輕輕在銀線上一撚,那銀線便隐去了。

接着将他身上的捆仙鎖解開:“行了,站起來吧,好好表現。”

昆山走出門去将門合上。

浦瓊無比氣惱的站在原地,偏偏又不敢走開。

他本就在同天兵的鬥争中受了傷,那昆山不吃不喝修煉了三千年,法力精純的遠不是他所能比,他竟然只能任由她擺布。

他看了一眼帳子裏熟睡的人,心中竟然生出一絲惆悵來。

想當年滄浪是多麽的風光無限,發揚踔厲,如今躺在床上,失去法力倒也可憐。

将摘力親手穿在他身上,他心中也有一絲愧疚難安,如今過了這麽久,那理由本就貧乏的仇恨變得更加空蕩蕩的。

他一時間反而想起滄浪對他好的時候來,那個時候他也是真心的仰慕這位無所不能的哥哥。

若不是滄浪百般阻止他成仙,百般跟暮沉作對,他們也不會反目成大仇。

紗帳裏的人終于坐了起來。

浦瓊的身體立刻緊繃起來。

穿上的人發了一會兒呆将紗帳掀開,看了一眼浦瓊淡淡道:“你來了。”

浦瓊松了一口氣,他以為滄浪看見他會火冒三丈或者冷語相向,再或者幹脆打過來。

浦瓊的心口突然一痛,他知道又是那個昆山在搞鬼。

他立刻擡起頭漲紅了臉極其不願的喊了一聲:“哥哥。”

胸口的疼痛瞬間消失。

“哥哥,對不起,我一直很後悔,我知道錯了。”

滄浪沉默了許久,道:“你不用委屈說這些。”

浦瓊道:“你剛剛都聽到了?”

“我又不是聾子。”

滄浪将兩條腿放到地上:“浦瓊,我想跟正常的說說話。”

浦瓊道:“好。”

滄浪道:“你坐下吧,你站着我還得擡頭看着你。”

浦瓊愣了愣,找了凳子坐下。

滄浪心平氣和的問:“當年,你那麽憎惡子夕是為什麽?”

浦瓊腦子嗡的一聲響,結巴道:“厭,厭惡就是厭惡,沒有為什麽。”

滄浪道:“沒有無緣無故的怨惡,我問你,是不是因為你覺得子夕像我。”

浦瓊叫道:“不是!”

滄浪繼續道:“當年在殘枯山的時候有一個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的東西追殺我,我完全避不開,因為那是蛟屍殺令,是以法力高深之人的心頭血做引的邪術,與被追殺者正好相克,這般深仇大恨,請問下蛟屍令的人是你嗎?”

浦瓊驚道:“這個真不是我!”

滄浪微微一笑:“那剛才的答案就是“是”喽。”

浦瓊手輕輕的抖了一下。

滄浪道:“你明明知道子夕是我,現在卻又自欺欺人不願意相信,浦瓊,這又是為了什麽。”

浦瓊道:“不,子夕是暮沉是天帝。”

滄浪道:“你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你就寧願接受這個漏洞百出的結果,當年我是跟暮沉定下約定,我贖罪,為他鋪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出爾反爾,倒坑他一把。”

“他怕我向大家公布事實,想要讓我灰飛煙滅從此消亡我理解,畢竟他被捧的太高,白璧無瑕,又怎能允許有污點。”

“可我,并不願意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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