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羞人啊
到了時辰, 沈晞蘊聽着外頭的哭嚎聲, 被張嬷嬷扶着,跟在後頭, 慢慢地走着,送沈宴和孫氏去了沈家的祖墳。
今日過來送沈宴的人也不算多,除了平日裏交好的友人,還有以往的幾個下屬,錢太師并沒有過來,只是給了挽聯。
唯一令人遺憾的, 沈宴的出人頭地的心願未曾達成。當年沈宴可是想着去世之時轟轟烈烈, 能有皇帝的旨意給個谥號。
不管是前世沈宴在牢中凄慘而死,還是在今生, 被殺後焚燒, 都下場一樣慘蕩。
本以為郡王妃不會過來, 但她還是穿着素服過來了,只是她面容平淡, 雙眸淡漠, 似乎躺在棺材裏頭的人與她沒有半點關系, 小世子和郡王府裏的二少爺也跟着過來了,特意給沈晞蘊請了安, 因着這場合, 沈晞蘊并沒有給他們見面禮,只能等出了喪月之後再讓管家周平送過去。
郡王妃和沈晞蘊都十分疲憊,郡王妃在喪禮過後, 雙眼茫然,她以往都是以報複沈宴活着,為了這一口氣擺着王妃的譜,可到了如今,沈宴幹脆地死了,這樣的結果是郡王妃自個怎麽也想不到的。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前前後後的事才弄好,沈晞蘊跟沈惟澈說了一聲,齊家的馬車在路口等着沈晞蘊和齊子轍,兩人上了馬車,全都一臉疲憊。
回了齊家,沈晞蘊足足睡了一個多時辰,天黑了,才起床,齊子轍從書房回了後院,沈晞蘊才讓人擺飯。
吃過飯後,兩人一人靠在羅漢榻的一邊,沈晞蘊繡了幾針荷包,就放一邊了,她其實不太喜歡針線活,但到了過年的時候,荷包之類的東西,想替齊子轍親手做一個。
沈晞蘊覺得脖子有點酸了,轉了轉,望見齊子轍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由得裝起可憐來。她自個繡着荷包,多辛苦,他卻一點軟語都沒有給一句。
她可憐兮兮地哎呦了一聲,齊子轍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書卷,站起來,一個大步走到她面前,見她揉着自己的小指頭,眉頭尖角微微蹙起,成了一個川字,伸手輕輕拖住她的小手指,焦急地問:“怎麽了?很疼麽?我看看,哪裏傷着了?”
“可疼了,你看你看,紅了。”沈晞蘊将小手指杵到齊子轍面前,一個小紅塊,其實是沈晞蘊剛才自己捏紅的。
齊子轍托着她的小手指,來來回回翻看了很就,若是讓管家周平看到,估摸該吐槽齊子轍了,比當年為了能夠報仇考中狀元時研究題目的架勢還認真,不知道以為出了什麽大事。
他瞅了許久,猶豫了一會,求生欲十足地安撫沈晞蘊,“是夫君不好,年紀大了,眼拙,沒看出來什麽。”
“哼,我疼啊!”沈晞蘊嘟了嘟嘴,作出要抽回去不理他的舉動,他立馬低頭,張開溫潤的嘴巴,輕輕地含住了她的手指頭,沈晞蘊只感覺渾身一震麻,之後手指頭溫熱黏糊糊的觸感傳到了心頭上,她不由得露出了羞澀的眼神,本來嘟着假裝生氣的嘴巴,微微張開了。
她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不由得往後靠,幸好及時強撐住了,齊子轍含了好一會,才退了,晶瑩剔透的唾液在她的手指抽出來時,包裹着,閃着別樣的光澤,一絲亮光液體黏在了他的嘴角邊上,他溫柔地噙着笑意。
“還疼麽?”
沈晞蘊哪裏敢說疼,僵硬如木偶人一般,緩慢地搖了搖頭,齊子轍舒了一口氣。
她見他嘴角挂着的唾液,伸出拇指,輕輕替他抹去,專注的目光讓原本有點暧昧的屋內越發濃厚了。
齊子轍站了起來,慢慢靠近沈晞蘊,嘴裏吐出溫潤的熱氣,漸漸地從沈晞蘊的額頭覆蓋到了她的鎖骨、胸口、大腿和如羊脂玉般的粉嫩的腳趾。
羅漢榻周遭緩慢地掉落了一件件衣物,有粉嫩的女子外裙,還有鮮豔的內衣褲,之後又扔出了一件寬大的直裾和月白的中衣。
在外頭守着的張嬷嬷輕輕地上前,将房門關上,把在院內嬉鬧的丫鬟全都趕回了自個的屋子裏頭。
屋內響起了似夢如幻的啜泣低吟之聲,還有沉重地好似有家具墜落撞擊的沉悶之聲,聲響持續了足足有半個時辰才停歇了一會。
過後帷帳上挂着的風鈴又響起了清脆的響聲。
沈晞蘊額頭微微濕潤,發絲黏在上頭,齊子轍輕柔地摟着她不放,呼吸着雙方的熱氣,回味着他帶領她進入了新的領域,有了不同的享受和滋味。
她眼睛顫抖着閉着,剛才齊子轍并沒有與她融為一體,可他卻逼着她做了一系列令她害羞難耐的事,她如今手還有點酸,連帶着雙腿間的嫩肉也覺得有點痛。
一直高懸不下,好似空虛的感覺,真的讓她心裏癢得很,好在最後的那道白光令她感受到了不一樣的美妙光景。
齊子轍輕柔地吻她,低語道:“你還在孝期,若是有了,就不好了。”
沈晞蘊裝作沒有聽到,不理會他,他低沉地笑開了。
兩人就這麽歇了一會,沈晞蘊才想起今晚想要跟他說的事,這才轉過身,瞅着他光溜溜的胸膛,伸手覆住,“今兒白日裏頭,我問了大伯家的丫鬟,才知道,其實沈晞慕是去找了沈晞蓮。”
“這事太過于湊巧了。沈晞蓮被送到秦家後,沈晞慕因着沈晞蓮當了妾,覺得以往跟一個妾是手帕交,很是羞恥,私底下也跟其他人說過,更別提有一次宴會,她還因此被嘲笑了,以她的性子,恨不得不認識沈晞蓮這個人,怎麽可能突然平白無故就去找她?就因為可憐她?”
若沈晞慕真的轉性了,那天就要塌下來了。
齊子轍颔首點頭,“嗯,你說得都對。”
“還有啊,我還是對上次我們在首飾樓裏頭見到的那個錢三公子很是懷疑。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沈宴,他死得不簡單。”
“總覺得這件事透露出了很多蹊跷。而且啊,大伯母身邊的丫鬟也說了,沈晞慕跟大伯母說要帶着沈晞蓮到城郊的庵裏頭小住一段時日,怎麽會跑到江南去了?”
“定然是有人帶着她們過去的。”
“你說是不是這樣?”
齊子轍連連點頭,“嗯,是這樣沒錯。”
沈晞蘊伸出粉拳,捶了齊子轍一通,轉過身子,背對着他,不理睬他了。
齊子轍見她使小性子,撐着上身,輕聲說:“怎麽了?”
“你剛才壓根就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各種敷衍,一點都不真誠,我不想理你了。”沈晞蘊嘴上是這麽說着,但真不想理齊子轍,哪裏還會搭腔。
見她一點點不高興就使性子,齊子轍一點都沒有不高興,反而對于把自個小娘子寵上天這件事上十分驕傲自豪。
“沒有,娘子太聰明了,說得都很有道理,夫君自然是點頭了,哪裏會有其他的異義?”
沈晞蘊聽齊子轍如此說,這才哼哼了兩聲,“那你說說我不聰明的時候?”
“在夫君眼裏,娘子沒有不聰明的時候。”
沈晞蘊噗嗤一聲笑了,橫了他一眼,吐出幾個字:“油嘴滑舌!”
齊子轍調笑地說:“娘子真的覺得夫君的油嘴滑舌?會不會是娘子品嘗錯了?要不要再試試?”說着他就欺身上前,将她的小唇瓣含在了嘴裏,又來回□□了一番,放開時,小唇瓣已經是又紅又腫又麻了。
隔天沈晞蘊又睡到了日照三竿才起,張嬷嬷見了,都忍不住念叨幾句,“夫人,老爺今早天未亮就進宮了。也是您好福氣,這才能多睡一會,若是有婆母在,哪裏能如此。”
再看沈晞蘊眼下的烏青,又說:“您身子也有點弱,若是真受不住,跟老爺說一聲。再者這段時日,您還是悠着點,這若是有了,也不好看。”
“嬷嬷!”沈晞蘊尴尬地嚷了一句,讓張嬷嬷別說話了,這真是羞死人了。
張嬷嬷搖了搖頭,說來也是齊子轍人好,想當初夫人嫁入沈家,也不過是一個月的蜜裏調油,也未曾如此被沈宴寵着,孫氏倒是多了些時日,但冷眼看着,不都是孫氏軟着身段哄着,就是放眼整個京城,哪家的男主子能如此低聲下氣哄着女主子,心尖尖上放着自個媳婦。
沈晞蘊揉了揉自個的腰肢,想着晚上一定要跟齊子轍好好說說,讓他輕點。
張嬷嬷替她擺飯後,出去了一趟,不過須臾,就回來了,對着沈晞蘊說:“前院管家喚了婆子過來回禀,說是宮裏的宮宴帖子下來了,讓您好生準備着,也就是這一兩日了。”
“這,我如今去宮裏,不好吧?”沈晞蘊想着是不是要讓齊子轍上個請罪折子推了。
張嬷嬷頓了一會,去尋了管家周平,這事還是周平較為熟悉。
周平跟張嬷嬷說了一番後,張嬷嬷這才又回來跟沈晞蘊道:“夫人,周管家說這宮宴您得去,皇上知道您不方便,但內務府下放了帖子,後宮貴人都開口了,沒事。”
“行,我等會再問問夫君,若是夫君說無礙,自是去的。麻煩嬷嬷先看着準備下。”
張嬷嬷帶着花雨和小丫鬟去準備起來。
宮宴啊,她上輩子也去過,只是回憶起來滿是嗤笑。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下一章開始進行完結前的第一個小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