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
這一宿陰雅亦那不要臉的,明明打了針了,藥解了,還是纏了龍玉半宿,直接導致龍玉第二天沒起來床,幹脆在床上與陰雅亦厮磨了一日,然而換過天來,西岸法務部就找上門來了。
西岸法務部沒有去龍家大宅,而是直接找到了龍玉和雅亦在風陽區的家,帶着名阿國男子,開門見山的和龍玉要人。
“龍先生,這位是阿什法先生,他說,你和他的愛人失蹤有關,請你配合調查,或者你可以把人還給阿什法先生,我們就可以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不然,這件事會涉及到國際問題。”
龍玉坐在客廳抱着時雨喵,喝着茶,眼皮都沒擡一下,雅亦在旁邊玩着手機,一只手借着摸時雨喵摸龍玉的手,龍玉玩笑般的躲着他的手,那樣子,就是夫夫倆的小情趣。
康全淡默的看着一行人,很好,敢這麽和他家玉少說話!
要說起來,康全也算得上是全能助理了,龍玉在哪有房,他也就在哪有房,這的房子是住的龍玉樓下,有什麽事能第一時間随叫随到,西岸法務部的人一找上來,他就立刻出現了。
外交部的人也很快到了,西岸法務部的人正在安撫那位阿什法先生,那位阿什法先生反應很激動,說的語言是小語種,一連串的話讓人幾乎聽不清。
“龍先生。”外交部的人有懂這種小語種的,走到龍玉身邊給他翻譯,“阿什法先生說,不知您将他的……”
龍玉冷漠的開口打斷他的話,“我聽得懂,他說這個公子哥兒把他美麗可愛的塞壬到底藏到了哪裏,一定是嫉妒他的塞壬,才會這麽做,要是不交出他的塞壬,他要給我些顏色看看,不會讓我和我的家族好過。”龍玉話一出,屋內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連那位據說聽不懂□□語的阿什法先生也看了過來,龍玉喝口茶,将茶杯放到茶幾上,“普德桑閣下,容我提醒你,在你國現在還是你祖父執政,你也不是唯一的繼承人,你只是有三十三分之一的繼承權。”龍玉站起身,慢步走到他的面前,“你現在所有的資産加起來,連我手中的財富的十分之一都沒有,更別提我背後的家族,是誰給你的勇氣,來威脅我?”他輕挑着唇角,露出冷笑,明明冷意十足,卻妖氣橫生。
“在□□,你觸犯了法律,也一樣要受到懲罰。”阿什法一口流利的□□語,直接驚了西岸法務部和□□的外交部。
“首先,你要告訴我,你口中的塞壬是誰,其次你為什麽确定一定是我将他藏了起來,如果你說不出來。”龍玉目光往西岸法務部那一掃,“污蔑無論是在東岸還是西岸,都是重罪。”
阿什法拿出手機,調出照片,将照片在衆人面前展示,“他叫悅鳴,就是我的男友,三天前他說來參加朋友的生日,然後前天晚上我就和他失聯了,有人告訴我他是被你綁走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他在哪了嗎?”
“普德桑閣下和他認識多久了?”龍玉沒回答反問。
“認識了一個月,怎麽了?”他皺着眉問。
“第一,他參加的生日趴的主人,不是他的朋友,甚至那天在場的人,跟他幾乎都是陌生人,第二發生了失蹤事件,你不第一時間報警,反正而帶着西岸法務部,以及小報記者找上我的門,還是隐秘拍攝,我懷疑你們居心叵測。”龍玉目光放到跟着阿什法他們一起來的瘦小女人身上。
瘦小女人下意識的摸自己的包,發現上面的針孔攝像頭不見了。
“在找這個嗎?”良夜依舊踩着她十寸高的高跟鞋站在門邊,手裏把玩着個針孔攝像頭,“你哪個網站的?等着收起訴書吧!”她眼神一使,立刻有保镖出手将瘦小女人給叉出去。
西岸法務部的人臉色有點不妙,阿什法想說什麽,良夜拿出一份證明走到他的面前,證明拍在他的胸口上。
“如若你第一時間報警,就會知道,就在前天,金悅鳴因為使用違禁藥品而被收押,并沒有人綁架、藏匿他。”她的這話,讓西岸法務部的人臉色更不好,如果人員失蹤,第一時間應該是聯系東岸的司法部門,然而他們沒有,他們直接跟着阿什法向龍玉興師問罪。
“不可能!”阿什法看着拘留證明上寫着金悅鳴因使用迷情類藥品,而被扭送警局,他完全是一臉不信,“我的塞壬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這是誣陷!”
“開出這個證明的是我國的司法部門,更有國家醫院做了檢測,他有吸食違禁藥品,在我國這可是違法。”良夜冷言,看着阿什法一臉受打擊的樣子,又狠狠的通了一刀,“另外,金悅鳴是假名,他這張臉是整的,他的聲帶也做過手術,目前他真正的身份還沒有查出來,所以你的塞壬,是人造的。”這一刀夠狠,阿什法深受打擊,完全不相信,大喊大叫,用他國的語言,不停的說着什麽。
“少主,他在說什麽?”良夜完全聽不懂,問向聽得懂的龍玉,一眼看去,雅亦正捂着龍玉的耳朵,她見狀聳肩,“好吧,我知道了一定不是好話。”
“他居然還想過娶金悅鳴?”龍玉一臉的不敢至信,“你連他到底是誰都不知道,你認識他不到一個月,就想娶他?”
“就算他不是金家的人,他也是……”說到這阿什法閉了嘴,沒有往下說。
“是什麽?”龍玉眉一挑,阿什法沒有接話,龍玉也沒有再接着問,“你要是想見到可以去警局,另外,我會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你追究他什麽責任?”問話的不是阿什法,而是西岸法務部。
“他給我未婚夫下藥,我這還有我未婚夫的病歷,我做為當事人,自然有權力追究。”龍玉說完對着康全道,“送客。”
西岸法務部的人還沒反應過來被請了出去,阿什法正要離開時,陰雅亦突然開口,“普德桑閣下,麻煩你回去轉告你們國主,海線北側的那顆諾拉奇島我收回了,往後禁止你國在那裏開采,正式文件一周內會發布。”
阿什法驚的回對看雅亦,他國很多年前曾将諾拉奇島抵押,至今都沒有贖回,對方也一直沒有來要過,所以大家幾乎是選擇性忽略,那島的周邊海域有一種稀有的礦石,而抵押時是連同周圍三十海裏都抵押,稀有礦石洽巧在這三十海裏內!
如果被收回了,那麽他們國少了一部分重要的收入來源!
想到對方說一周,那麽就是有一周的周旋餘地,阿什法很快明白對方要什麽,“我可以把名字給你,來換諾拉奇島的繼續使用權。”
“成交。”雅亦點頭,讓康全将紙筆給阿什法。
阿什法接過來,在上面寫了個名字,折好紙遞了回去,雅亦看也沒看,直接給了龍玉,龍玉打開看了眼,上面是□□文寫的名字,他眼睛一眯,冷笑聲,紙折起放入了碎紙機中。
“多謝普德桑閣下。”龍玉之意就是送客。
外交部的人一臉的好奇,然而他們什麽也沒問出來時,已經被請了出去,等出了小區後,他們想了想,他們到底是來幹嘛的?
這件事在網上一點水花都沒激起,并不是說沒有人用這事來炒作,而是各大媒體被打過招呼了,本來金家旗下的傳媒公司已經準備好了通稿,金寧華回家和金父大吵一架。
“爸,你幹什麽了?金悅鳴對雅少下手,當場就讓玉少給抓住了!”他這麽一吼,金父第一反應居然是。
“悅鳴沒事吧?他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這個時候你還想着他?他是不是你私生子啊!”金寧華大怒,“你知不知道,不說龍家甄家陰家,就是玉少本人自家都惹不起!你為了一個金悅鳴,是要毀了金家不成?”
“你不懂!”金父指着外面,“你去把悅鳴給我要回來,再過兩天,這天就要變了,我現在就是在救金家。”
“你要幹什麽?”金寧華看着他,“玉少說,你缺投資上龍家找龍董談,別走歪的邪的,玉少當我是朋友,我不能看你幹出背後捅刀的事。”
“朋友?他們拿你當過朋友嗎?在他們眼裏你就是個跟班的!我的兒子,不比他們差!憑什麽比他們低一頭!”一提朋友金父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大吼起來,“我金家不要他們的施舍!過兩天通稿一發,什麽龍玉什麽龍家就全完了!”
金寧華看着面目猙獰的父親,愣在了那裏,他和龍玉他們就是朋友,他從不覺得自己是跟班,他們之間一直是平等,看他父親這瘋颠的勁,自己是攔不下了。
他轉頭往樓上跑,“媽!我爸瘋了!要黑龍玉!要和龍家做對!”
要說這家中就要有個鎮得住的,金父的家世比不得妻子的肖家,結果金寧華這麽一吼,金夫人殺了下來,直接把權給奪了,接管了公司,把通稿給消了。
金父開始時不肯,金夫人就一句。
“不同意就離婚,我帶兒子回娘家,婚內財産,公司分我一半,我的股權加上兒子,照樣把你趕下臺,你自己和你私生子過吧!”
金父慫了,心裏抹淚,有這麽兇悍的媳婦,他上哪有私生子啊!
他冤啊!千古奇冤!
因此,事件一點都沒發酵,無聲無息的湮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