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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金家發生的事,龍玉是在半個月後才知道的,金父被逼讓權,金夫人接手,并且給龍玉發了金悅鳴的來歷,作為示好,龍玉打開看了眼,就将這些資料全都給了龍靖。

甄瑤一向護犢子,龍靖比她加個更字,夫妻倆都是結婚多年,經歷了大風大浪,好不容易才有了龍玉這麽一個兒子,龍玉小時候身體弱,他們更是小心的護着,護成習慣了,誰欺負他們兒子,他們就把人往死了收拾!

什麽?得罪人?斷財路?

家裏有龍玉這麽個小財神,還怕什麽斷財路!

用龍玉的話說,他開幾塊石頭就什麽都有了!

“兒子,這事你不用管了。”龍靖直接将事攬了過來,“你就安心的排你的舞臺劇,到時候給咱家留位子!”

“行,我到時就給爸、媽、外婆留位子了,其他人我就不管了。”龍玉死活從寶三剛手中摳出這三張票,已經很是不容易了,至于雅亦?後臺有的是地方!

“好,你別太累着,你看你都瘦了,肯定是又沒好好吃飯,好不容易養好的身體,別在餓出毛病來,讓你平叔給你做點好的。”龍靖打量着兒子,怎麽看都覺得瘦了。

“沒瘦,就是最近練體形,看着瘦,一點肉都沒掉。”瘦了三斤這種事,龍玉可不敢和他爸說,要不然,他爸一準殺到寶三剛面前。

“那也要補,你本來身體就弱。”龍靖才不管真瘦假瘦的,他覺得瘦了那就是要補。

龍玉沒辦法,對于他身體的事上,家裏家外沒有人會為他讓步,只能乖乖聽話。

等到龍玉回去排練時,那紅潤的小臉看得人一臉恍惚,要是別人,寶三剛定是要把人餓上三天的,體形還要不要了,吃這麽好,怎麽上臺啊!到龍玉這,他要是敢,等着被活剮吧!

龍靖那頭的商戰,一點都沒有影響到龍玉,排練了近半年的舞臺劇,在春節前臘月二十八這天上演了。

票就一千多張,雖然全息網上同步吧,但大家還是想看現場,于是寶三剛就來個抽獎,做了個《契》的試卷,全部填對有機會參加抽獎,并且每個ID只有一次抽獎機會,當然填不對可以重新填,一直到填對為止,看起來很簡單吧?

但是!寶三剛可喪心病狂了!他叫人準備了三萬多道題,試卷上一百道題是随機出現的,還限時一小時,并且有的問題還是問,某場戰役中有幾名副将這類的問題,就算是死忠粉都答不上來,這到底是為的主角方還是要算上敵對方的啊!

但凡做過第一輪試卷的,沒有人不是大罵寶三剛的,更有人将《契》系列全部都看來了。

太子殿下後援會V:尼瑪!差一點沒過,還好最後一題問的是公子厄被抓走時掉下的發簪是什麽樣式!我這都考了十遍了才過!比我考學時還難![圖片]

圖片上是恭喜你全答對了,獲得抽獎資格!

殿下的小宮女:QAQ我就是這題答錯了,我是個假粉,嘤嘤嘤嘤——!

太子殿下禦前帶刀侍衛V:[官方送票的圖片]

這圖一發,下面一群人舉刀的。

太子殿下禦前帶刀侍衛V:^_^[侍衛裝兇圖]

衆人默默的慫了,太兇殘了!真是什麽偶像什麽粉絲啊!親封的果然就是不一樣啊!

寶三剛這麽一通騷操作,舞臺劇的熱度一直沒退下去,從開演前三個月就一直火,到抽獎結束了,還有人在網上炒高價收票,那價高的,讓人懷疑人生。

這部被稱作是《契》資料片的劇,在崔淼的飛天舞中開場,不是妃子或是舞女的打扮,而是神女的裝扮。

故事從北方玄武七宿們打的一個賭開始,一場愛恨情仇背叛的故事。

漫長的歲月讓人寂寞,所以他們打了個賭,開了個叫契樓的地方,龍玉演的危是賭局的開啓者。

“人類?我可不相信他們,即然你們相信,那麽我就是最後接手契樓的人,若是最終的結果如我所說,那麽,我要……”他勾着唇勾刷過其他六人,“你們的神魄,永生不得離開契樓。”

“所有的?”崔淼所演的女皺眉問道。

“不。”危唇角上的笑危險,“哪個情感被背叛了,就留下相對的魄,你們照樣回去做神君神女,只是少了一魄而已,說不準你們還能勝呢,要是勝了,我出一魂為你們驅使,這買賣可不虧。”

衆人應下了,反正也是無聊不如玩上一玩。

然而,從賭約開始,一切都已經注定好了。

一場場的陰謀,一次次的背叛,契樓樓主一直是敗的那一個,直到女為樓主之時,與那人相愛,一切都是看起來的美好,直到,契樓被燒的那一刻,危出現在她的面前。

“他還是愛我的,他只是怕失去我。”女笑着對危說,“所以我沒有輸!”

危冷漠的看着她,殘忍的問出了一個問題,“他答應了你什麽?”

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背景裏響起了,一段對話。

[答應我,不要動契樓。]

[好,我答應你。]

“他猜到了,我……”女閉上了眼,一滴淚從眼眶中落下,“我輸了。”

“女,歸位吧。”危淡言,伸出手,女的情魄飛到了他的手中,女再睜開眼時,眼神冰冷,成為了高冷無情的神女,火焰升起,将她的身體燃燒。

之後危成了公子厄,将一切結束,契樓中有一座燈,上面有六只燈盞,燃燒着不同的顏色。

“在契樓,只要付得起代價,就可以得到你所想要的,若是違約,那麽,”危笑容妖孽,“我就會拿走你最重要的東西。”

大幕落下,劇終。

看過的觀衆都大吼着這才是真正的契啊!

危才是最終大BOSS啊!

怎麽覺得一開始就是危算計好的呢?

危真的是太危險了,太看透人性了!

舞臺劇後,是采訪,幾乎是全員控訴寶三剛,然後是和觀衆們合影,簽名,龍玉被自家粉絲包圍着,懷裏被塞滿了禮物,龍靖擠過來,将兒子手中的禮物都接了過去,讓保镖拿着,康全也跑過來接手。

龍玉挽着龍靖,笑道,“這是我金主爸爸!”

衆粉絲哈直笑,網上看全息的都是很無奈,這梗是過不去了!

這邊結束了,龍玉換完衣服,帶着雅亦,跟着自家爸媽、外婆往家走,還沒到家,就被人給劫了,直接幾輛車攔在了龍家車的前頭,車內的保镖立刻警備,對方從車下來,走到龍家車的旁邊,恭敬的說。

“玉少,我家微少有請。”

龍玉示意放下車窗冷眼看着車外,“請人不是這麽請的,這裏是帝都,不是你們徽州,請人讓白夭微按規矩來。”

“玉少,我家少爺說了,可以答應你的任何要求,只要龍家收手。”那人接着說。

“任何要求?”龍玉眉一挑,轉頭問龍靖,“爸,我可以提嗎?”

“我說過了,只要你滿意了,龍家就收手。”龍靖直白的回答。

“那麽,我家乖寶滿意了,我甄家也收手。”甄千君那絕對是寵龍玉的,知道了有人算計她家乖寶,她可能不出手嗎?甄、龍兩家聯手,加上其他幾家有關聯的,幾乎新世家都出手了,這樣的聯手,多少讓徽州白氏一族受到影響,這才派出白夭微來約談龍玉。

白家的人霸道慣了,這種要直接綁人的手段,引起甄、龍兩家的不滿,更引起了陰雅亦的不滿,他一不高興了,直接讓人在股市上狙擊白氏的股票,那股價是直線往下掉!

白氏一族不得不認清事實,按照規矩請龍玉,龍玉也不含糊,直接單槍匹馬飛去了徽州白氏一族祖宅,別說保镖了,助理都沒帶,陰雅亦都被他扔帝都了。

白太爺看着曾經的小少年,如今卻敢一個人來見他,龍玉已經從那小小的少年,長成了俊美無雙的青年,并且有魄力敢一人前來,讓白太爺心中小小的佩服了下。

“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白夭重消失。”龍玉提出他的要求。

“殺人的事,可不行。”白太爺皺眉,畢竟是他的親孫,這種提意他是不可能答應的。

“不是還有白夭熏嗎?”龍玉勾着笑看他,他頓時明白了龍玉的意圖。

白太爺輕嘆了口氣,點下了頭。

“帶我去見見他。”龍玉側頭對白夭微說。

白夭微看向白太爺,白太爺揮手表示去吧,他這才帶着龍玉去見被禁足的禁室中的白夭重。

禁室是間封閉的屋子,裏面大半的空間在栅欄後,看起來像是個監牢,白夭重坐在裏面發呆,他看到龍玉一點都不意外,反而對他道,“你來了。”

龍玉淡漠的看着他,他站起來,走到栅欄前,與龍玉對視,“你是怎麽知道是我做的?”

“還記得十年前,你為什麽被禁止入帝都嗎?”龍玉反問。

“怎麽會不記得。”他勾起惡劣的笑,“只差那麽一點我就成功了,卻被你發現了。”

“一個十年前想要給我爸造個私生子出來的人,怎麽會十年後的手段只是為了給我添堵,再怎麽說,十年了你也應該有些長進。”龍玉冷笑,“無論是我公司的事,還是寶叔的事,為的都是麻痹我,讓我認為你不過是想惡作劇而已,沒有想真正傷害我。”龍玉直視他的眼睛,“你真正的目地,是要毀了我,你就那麽恨我?”

龍玉一直不懂,他和白夭重之間,沒有深仇大恨,更沒有不共在天的仇,他卻一直想毀了自己。

“恨你?”白夭重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大笑起來,“對,我恨你,我恨不得你去死,恨不得看你日夜煎熬!”

“為什麽?”龍玉平靜的問。

“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白夭重瘋癫的大叫,“憑什麽你可以輕易的得到一切!憑什麽!憑什麽我沒有的一切,你都擁有!憑什麽!明明我才是白家人!他們卻更喜歡你!”

“因為我不是白家人,不會去和他們争。”龍玉抛出這句。

“對!争!我的一切都要去争!父母的關注要争!祖父的注意要争!我什麽要争!而你卻不用!我恨你!”白夭重恨龍玉,恨龍玉擁胡他沒有的一切。

“所以,你要毀了我?”無妄之災說的就是龍玉。

“你不是什麽事都沒有嘛,我還特意找了因你而退圈的那人,結果還是失敗了。”白夭重輕松的說,“你沒事,也就不能拿我如何。”

“我是不能拿你如何,但這口氣,別說我咽不下了,就算我能咽下,我爸我媽,我外婆,我家雅也咽不下。”龍玉伸手掐着白夭重的下巴,“白夭重,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能拿我如何?我畢竟是白家人。”白夭重有恃無恐看着龍玉,半點也不懼怕他。

“我和白太爺說了,要你消失。”龍玉看他瞳孔猛的收縮,龍玉收回手,“白太爺他同意了。”

“不可能!我是他親孫,他不會這麽對我的!”白夭重不相信。

“不是還有白夭熏嗎?只是抹殺一個人格,又不是殺人。”龍玉說完往外走。

白夭重抓着栅欄大吼,“不!他不能這樣對我!龍玉你回來!你回來!”

龍玉頭也沒回的離開,禁室外白夭微站在那裏。

“龍玉,你是不是知道他們本就是一個人?”

“知道又如何?”龍玉冷眼看他,“你們不是一直都知道,白太爺不還是同意了,深度催眠後,只留白夭熏的記憶而已,又不是真殺了他。”

白夭微看着龍玉離開的背影,沒有說話,他比龍玉清楚,白夭熏是白夭重裝出來的,只有白夭重是真正存在的,抹殺了白夭重,重建白夭熏的人格,等同于殺了白夭重。

他們知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卻還是同意了,因為,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

白夭微嘆口氣,看着陰沉的天空。

龍玉,在白家,不止白夭重嫉妒你,我們所有人都嫉妒,因為你不是白家人,因為你活的比我們所有人都肆意。

白夭重的事解決了,龍玉開趴請所有人喝酒,也不知是誰給雅亦喝了一杯果酒,結果當然是醉了,龍玉計劃好的求婚泡湯了不說,扶着迷糊的雅亦回房間,問他。

“雅,結婚不?”

“不!要求也是我求!讓媳婦求婚算什麽事!”雅亦說的理直氣壯,直接把龍玉氣的想起了當年他求婚的事,這家夥又!拒!絕!他!

“行!行!我等着你求!”龍玉咬牙切齒的說完,把人扔房間,收拾行禮,抱着時雨喵,對一屋子醉鬼視而不見,走到門口了又回來,拉起喝高的鳳珏踹開醉的不醒人世的凰晔,連夜飛離帝都。

翌日,酒醒,雅亦發現龍玉給他留了個字條,[你第二次拒婚,這事沒完!PS:繁夜司辰留給你,時雨我帶走了!]

打電話自然是又被拉黑了!

雅亦望天花板,身上兩只貓蹦噠,怎麽有種沒結婚被離婚的感覺!親愛的!你能不帶時雨走,帶我走嗎?

“陰雅亦!讓你家龍玉把我哥還回來!”凰晔氣吼。

得,這回還帶勾搭人走了!

媳婦我錯了!又要重頭追了!

特麽的!昨天誰給老子灌的酒啊!算了,先揍凰晔一頓再說!誰叫鳳珏拐走我家親親的!

嗯,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和當年陰雅亦拒婚追人的那天一樣,美好。

某山區,客棧中,鳳珏趴在護欄上捂頭,這兩又是玩哪出啊!怎麽還帶拐他的啊!陰雅亦那小心眼的,不定怎麽收拾他那蠢弟弟呢!

這日子沒法過了!

樓下,龍玉抱着時雨喵哼着小調,一點罪魁禍首的自覺都沒有。

論小心眼,睚眦必報,沒人比得了龍玉啊!

姓陰的能讓你輕易求到,算本少主輸!

漫漫追妻路,再次開始,給雅少點蠟。

作者有話要說: 媳婦不好追呀!

完結啦。感謝大家的陪伴,可能會有第二部,看心情吧。

我們下個文再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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